杰夫点了点头:“是的,我是一个画家。”
“一个很有名的画家,”迈克尔说。当杰夫奇怪地看着他时,迈克尔不好意思地说:“我问过周围的人,洛克知道关于你的一切。他去过你在悉尼的展览会,他说你真的很棒。”
杰夫笑了:“洛克,刺野猪和美术评论!”他说:“我将感谢他说的这些话。”
沃尔特说:“你曾经画过漫画书吗?”
杰夫摇了摇头:“很可惜我没有。”
沃尔特看起来有些失望,“是啊!”他说,“我希望你有一天能画一下,漫画书真的很棒。”
“我也是这样想的”,杰夫说,“事实上,在我家里的收藏物中有一本哈里??福斯特亲笔签名的连环漫画《勇敢王子的星期天》。”
沃尔特和迈克尔很茫然地看着杰夫。
“勇敢王子”杰夫重复道,“很经典的连环漫画,是一个伟大的……”他停了下来然后笑道,“我想那会你们还没出生”
迈克尔说到:“你也没出生,我敢打赌,你的年龄决不会比我大。”
“可能不是在年龄上,”杰夫说,“但是我做坏事的时间比你长。”
沃尔特说:“我爸爸说你在这里有一些绘画作品,你在飞机上就带着他们吗?”
“不是”杰夫说,“是我来到这里以后创作的,但是恐怕他们不是很好,他们不像我以前创作的任何东西。”
“我能看一些吗?”沃尔特问到。
迈克尔也点了点头:“是的,我也想看看。”
杰夫摇了摇头:“现在画室里很黑。”
迈克尔向他后面的口袋探去然后掏出来一个手电筒,“哈哈”他叫到。
“这里怎么会……”?杰夫说到。
“在手提箱里我找到了很多,”迈克尔说,“我们一般不用他们——尽量节省电池,但是我觉得现在是特殊情况。”
杰夫叹了口气然后站起来。他们两个也跟着站了起来。“好的”他有些不情愿的说到,“但是我认为你们不会喜欢这些画的。”
他们跟在他后面穿过画室的窄的入口,迈克尔打开了手电筒。所有的作品都在地上放着,靠在画室的“墙上”,迈克尔慢慢的将灯光打在这些作品上。
杰夫看见沃尔特在皱眉头,“很抱歉,沃尔特,”他说,“我已经告诉过你,你不会喜欢这些的。”
“不”沃尔特说,“我喜欢,他们很棒,”他看着杰夫,“如果你从来没有画过漫画,你应该画恐怖漫画。”
这天真的让人筋疲力尽,当迈克尔和沃尔特离开画室以后,他就在他的草垫上躺了下来然后睡着了。立刻他就回到了那个恐怖的梦里。那个怪物还是把婴儿举在头上站立着,那个女人受伤的身体仍然躺在地面的血泊中。和以前不同的是,杰夫想要转身大叫着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但是总是这样,他的脚像生了根一样,无法动弹。
当他看到这恐怖的一切时,惊呆了,那个女人站了起来,她从怪物手中夺过了那个婴儿,抱在怀里,就像是带着血腥味的圣母怜子图。现在他感觉到以前梦里出现的一些东西已经开始很清晰了,这种清晰让他感到心碎——那个女人就是瑟维纳。那个婴儿再也不会哭泣了,他看起来已经死了。悲伤的流着泪,瑟维纳把孩子放在地上,她看着杰夫,张开双臂。她的手臂上都是各种形状的纹身,这些是她以前画过的。在他的梦里,杰夫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好像他们说的语言已经越来越清楚。
但是他立刻把他的视线从象形文字中收回来,看见了她的手臂,瑟维纳的手腕上布满了参差不齐的伤口。
当太阳升起来几个小时以后,杰夫早就醒了,他在抽搐着大声地哭。
《迷失》 生命的迹象(24)
17。
赫尔利仔细地察看着地面。一股紧张感以势不可挡之势涌遍了他的全身。这是关乎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一点小小的差错就可能全盘皆输。
索尔失去了耐心,发牢骚道“你能不能动作快点,挥动下球棒,行吗?”
赫尔利紧紧地握住高尔夫球棍,尝试性地对着球猛击几下。“耐心是人的一大美德,我亲爱的伙伴,”他说到。他拉回球棒然后甩出,抛成了一道完美的弧线。高尔夫球沿着斜坡滑出,滚向远处那极小的挡板口。“真是个天才!”他喊道,声音里满是胜利的喜悦。
“天才,我的笨蛋,” 索尔说。“看着,跟着学。”
当索尔刚要朝着目标击球时,听到有人说了声“可怕的击球!”
赫尔利和索尔转身看到杰夫正走近。赫尔利打招呼并介绍道:“你好啊,杰夫。索尔,这位是杰夫。杰夫,这位是索尔。”杰夫伸出手来,索尔只是简单地点点头,转向球。“看,从这里击出去。” 他说。
索尔转动了一下球,朝左边敲击,球滚向小灌木林里。
“废物!” 索尔说,将球棍猛甩在地上。他注视着杰夫,抱怨道“需要集中注意力。”然后拣起球棍走到了起伏的路上,喊道,“都是你捣乱的!”
赫尔利耸耸肩,向杰夫赔罪“他是索尔,你知道的。他脾气不是很好。”
杰夫微微一笑。“我不应该妨碍你们。”他说。“但是我想要问你一些事情,我不想让其他人知道。”
赫尔利有点迟疑地望着杰夫,“恩,听……”他说。
“不,不,不”杰夫说。“这件事完全跟你无关。”
赫尔利径直走向球。杰夫紧跟其后。赫尔利问:“你想知道怎样去我们谈到的那个洞穴里,是吗?”
杰夫很惊奇。“对,”他回答。“但是你怎么知道的?”
赫尔利说“我只是看起来有点愚蠢而已。”
杰夫反驳道“你看起来并不愚蠢。”
赫尔利摇摇头。“我是跟你开玩笑的。老兄,无论如何,如果我告诉你的话,洛克会像杀猪一样把我剁成碎片的。”
“我并不是要让你进那个山洞。”杰夫说,“你只要给我一些指引。我知道你曾经去过那里。”
“什么?难道你是要决定独自一人去那儿了?” 赫尔利问。
“是的,”杰夫回答。“我不得不这么做。”
“如果我告诉你你做这件事情很愚蠢,会让你改变主意吗?” 赫尔利问。
“嗨!”杰夫笑道。“我只是看起来有点像白痴。”
杰夫确定这次旅途需要一张地图,他已经带来了钢笔和纸,这样赫尔利就可以画出草图。但是因为位置太简单了以至于他没有什么可写的。洞穴离海滨只有一英里,所以杰夫认为即使路上他需要穿过厚厚的草丛,他也能够在一小时之内赶到那。如果够幸运,他还能在别人回来之前就赶回来——这意味着洛克根本就不会发现他去过那里。
余下的下午时光,杰夫看着赫尔利和索尔 在争论高尔夫球赛。如果赫尔利赢了,杰夫猜想 索尔会将球棍扔进海里,就像卡通片里的人物那样。他不知道赌注,但是看形势好像对索尔不利,更多时候都是索尔在烦躁。
索尔猛冲向前,杰夫和赫尔利从容不迫的后退。“我成了优秀的高尔夫球积极分子了。”赫尔利说,“每个人都看着我,认为我会赢。”
杰夫咧嘴一笑:“好,我可算是被预先警告过了。如果我们什么时候比赛,我只会以我可以支付起的损失做赌注。”
赫尔利说:“如果我赢了,你就不要去洞穴了。怎么样?”
“可以试试,赫尔利,”杰夫说。“但是我要去。请帮助我,为我保守秘密。”
“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赫尔利说“但是我希望你能重新慎重的考虑考虑,老兄。”
杰夫那晚睡的很少。当他拂晓前醒来时,冒进脑里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很奇怪居然没有做那个噩梦。那个梦每晚都会有,为什么昨晚没有出现呢?
杰夫和赫尔利找到了一条可以绕过露营场地到达山洞的道路。这样可能会使道路更长些,但是却可以减少别人发现他独自走进密林里的可能性。即便绕道而行,旅程线路差不多也算是很简单的。
杰夫绕过画室静静地走到海滩,天依然还有点黑。据他所能想象地,在别人还没有开始忙碌时,他就已经迅速地返回了,可以确保露营场地不会有人注意到。
当杰夫离开海滩大约有一英里时,他到达了一个大约八英尺高的瀑布的很窄小的入口处。这是赫尔利让他注意的第一个路标,杰夫向右转,一头扎进密林里。到此时,太阳从东方升起,透过树叶撒下金黄色的光。杰夫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他要的地方
他想着要在其他人发现他不在之前就赶回去,所以他很快的跑进树林里。但是即使他是这么想的,他还是感觉很讽刺的笑了笑。
《迷失》 生命的迹象(25)
事实是,直到现在大家才注意到他也在这个岛上,他想。现在我最担心的是她们边跑边大声喊着“杰夫,你在哪里呀?”我可以离开一个星期,不会有人想起我。
但是即使他怀疑这一切是真的,他仍然继续蹒跚行走,渴望到达那个地方,一直困难他的问题能够在那里找到答案。
我希望……
当杰夫看到那个地方时,太阳已经爬出地平线很高了。从这个方位看,大约几百码的距离,看上去象是一块巨大的尖石从环绕它的繁茂的绿树中突了出来。这让他想起两天前他们迷失的那个岩石山,杰夫仔细听着那些看不见的野兽在小径上走动的声音。
但是他什么也没有听到。这让他很震惊——他确实什么也没有听到。他站在岩石的背后试图听到响声,但是他甚至连密林里的鸟类尖叫声抑或是嘎嘎的叫声都没有听到,这些声音在岛屿上全天都能不间断的听到的。随着杰夫的慢慢靠近,这种阴森森的恐惧逐渐加深。
伴随着可怕的寂静,一种莫名的恐惧油然而生。当洛克警告他不要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