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传出去,到时候,不是她的,也变成她说的了。
不过,这一身的奴性,到是好用的,先留着吧,总有用的上的地方,就像娘,其实并不是多看得起这丫头的娘,但是,很多事,却是只有这种死忠又没什么脑子的人,才能放心让她们去做。
即便出了事,也有的是办法掌控。
锦山山主那个少年,刚才那大堂之上,就是大哥,也没有资格立足,而他却有一席之地,爹爹能如此礼遇,就说明将来不可限量,想比那些在前厅与大哥把酒言欢的什么青年少侠,根本不可相提并论。
娘说的对,女人,这嫁人就是投胎,想要后半辈子风光,就的嫁的风光。
被人惦记上的安平,丝毫不知道,在内宴的大堂上,对这各大门派的当家的言语试探,多是简单应付,锦山虚实,一直是外界最为关注的,可是,无论用什么办法,都无法探之,才会让这些人更多忌讳。
“锦山主如此年轻有为,确是我们南武林之造化啊,这十年之约,眼看就要到了,我们这些老家伙,也都上了年纪,是该看年轻人的了。”苍梧派门主蜀隆看了看西霸天,若有所指的呵呵一笑。
西霸天摸着胡须点头,也跟着感慨几句,无非就是岁月不饶人之类的,随即,另外几位前辈也跟着卖老。
话题不约而同,引到了安平身上,安平淡然处之,等他们慢慢说完。
天锦觉得,这江湖人说话,也未必就跟故事里说的那样,直爽,豪迈,直来直往,这明明是九九八十一道弯,弯弯道道的,绕来绕去和朝堂上那些大臣没什么区别。
安静的品着酒,吃着点心,被辜负了这些美食,也想看看,师兄都是怎么应付的,平时话不多,这种场合,他还挺像一山之主的,恩,气度不错。
那些老人家年岁的确大了师兄不少,可是,师兄在他们面前,却丝毫没有败阵,反而一副高人之姿,任由他们七嘴八舌,就等最后陈词了。
嘿嘿,不就是想拉着锦山出马,参加这次十年之约,成为对敌的一枚棋子,顺便,以此试试锦山的深浅,师兄既然志在武林一统,那必然是要让他们见识见识的。
恩,这道蜜汁鸡蓉做的真不错,偷空给小白使了个颜色,馋馋人家,不过,天锦发现,这两天,体内的内息总有些不太听使唤,就像现在,又在乱窜。
她哪里知道,这是身后的神兽和魂兽都就位了,她这个主子的神魂有些波动,但是,身后两人浑然不知,她自己也不知道。
简姑姑是觉得,这小白挺眼熟的,仔细看,与天昊神君有几分相似,所以,觉得有些亲切,有种见到老乡的即视感。
而大白,本来就知道简姑姑的存在,只是好奇,她好像与以前不太一样,还有,她还记得神蛊族的事吗?想着,八成就是不靠谱的爹娘,忘记将她带走了。
“锦山主,锦山如今,也是我南武林的中流砥柱,这与北武林的十年之约,是整个南武林的事,山主有何想法,也可说道说道,让我们听听年轻人的意见。”
终于来了,总算步入正题,这铺垫了这么久,不就是等着西霸天说这句话,所有人都看向安平,这位少年山主,刚才,他们各抒己见,说了那么多,而他,淡定自若,不插嘴,不搭腔,更没什么表情,到底是有没有再听啊?
安平环视一下,举杯对这众位和西霸天示意,随即干下,这是礼貌问题,然后放下杯子,不急不缓的,反而让各位老前辈心焦如焚。
这慢腾腾的,怎么感觉,有些错位,应该是年轻人急,他们稳坐泰山才对,现在,全反了。
“盟主,各位前辈,我锦山,虽然地处南镜,但是,并不属南武林,锦山就是锦山,至于十年之约,在下自然有所耳闻,在来时路上,偶遇雪域宗的几位朋友,已让其带话,十年之约,锦山恭候。”
你们南北武林与锦山无关,但是,十年之战以及江湖武林,却与锦山有些关系。
此话一出,惊动四座,什么?锦山就是锦山,不属于南武林,说的如此清楚明白,丝毫没有隐晦的意思,那后面的话又是什么意思,锦山会参与十年之约?
“今日正好,借此机会,也与南武林诸位前辈送句话,十年之约,锦山恭候。”
同样的一句话,既给了北武林也送给了南武林,这锦山,莫不是要与天下武林为对手?
“你!。”已有人不淡定了,但是望着一派平静,却一声霸气侧漏的安平,说不出半个字来。
天锦暗暗吹了个口哨,可以啊师兄,一下捅了个马蜂窝,这可是在人家的底盘上,这么嚣张,真的好吗?哎,酒也不错,不过,估计没机会喝下一次了。
“锦山山主,果然不同凡响,哈哈哈哈,当真是后生可畏,如此说来,锦山要参加南北武林的十年之约,但不代表任何一方,只代表锦山是吗?”西霸天的语气与之前,已是有了天壤之别。
好一个锦山,好一个锦安平,小小年纪,如此狂妄,又如此让人欣赏,这要是他的宣儿,有此气概,他就欣慰了,可惜啊
第501章 番外:公主与安平篇(23)()
西霸天怎么也没想到,有人与他一样,志在整个江湖,而且,人家还当着众人的面,没有藏头露尾,光明正大的宣布,他要什么。
年轻真的是好啊,可是,年轻也要付出些代价的。
锦山,当真有如此实力能让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大放厥词吗?他这寿宴,好似是为别人做了嫁衣,锦山,整个压在心口上的石头,本来就让他起了收拢之心,如今,人家明明白白的将企图说了出来,到弄的他骑虎难下了。
这日后,成与不成,他都已经落了下乘了,不过,不用他出手,今天在场的,应该有不少人已经心有所动了,那小子,难道不知从未众矢之的,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吗?
“泉溪,这个锦山山主,你怎么看?”
“不是外界夸大其词,就是此人深不可测,盟主,不可小觑。”
这人跟在自己身边这么多年,一般人,当不得他这么重视,看来,他是偏重那个深不可测了,其实,自己何尝不是?如此年轻啊!“他到底仰仗的是什么?泉溪,你说,会不会是绣钥?”
“不无可能,就武学来说,如此年轻有此造诣,就非同一般了,锦山若是早些年有这样的功法和绝学,为何要等到现在,才跻身江湖?算起来,也是绣钥宝藏问世之后,锦山才迅速崛起的。”当初,他们不是没打过绣钥的注意,但是,徒劳无功。
到底是什么宝藏?是什么武功绝学,江湖中人,对武学至高境界,都有一种从心底的痴迷,西霸天也不列外,没有最强,只有更强,实力还是江湖立足之根本。
“锦山那边还是没消息吗?”已经进去两年了,半点消息探听不到,锦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人是送进去了,但是至今鸟无音信,不知是被发现了,还是如何,按说,要是被发现了,总会有个反应吧,但是,就像是石沉大海,没有半点浪花。
他们岂会知道,想要进入锦山,哪有那么容易,而进去之后,想要与外界联系,更是难上加难,就是山门打开,他们也出来不来,除非懂的护山大阵的秘密。
况且,锦山如今,成了江湖中人的眼中钉,又怎么可能没有防范,进去两三年,什么马脚也该露出来了,至于怎么处置,有句话,叫以静制动。
不变应万变,他们有兴趣,可以,尽管送人进来,但是,想要得到半点消息,做梦。
这也是这些人,不敢轻易打锦山注意的原因,因为,实在是测不出深浅。
“罢了,人出了庄子,就去往虎跳崖了是吗?”那是十年之约之地,他们也差不多,是该出发了。
“是,而且,恐怕那些想暗中动手脚的,都要徒劳无功了?”
“为何?”西霸天双目一闪。
泉溪叹了口气,“是属下疏忽了,竟没发现,这附近一直有锦山的人。”
他一出口,西霸天就闭上了眼,哪里是他疏忽了,泉溪的缜密,他在清楚不过了,是对方太强了,能在他的势力范围,隐藏实力,这个锦安平,并非无的放矢啊,此次崖顶一战,怕是后果不可预料啊。
“盟主,此人既不能拉拢,也最好不要轻易与之为敌,其实,小姐的婚事,还是可以提一提的。”盟主想要大成夙愿,此时不宜树立如此强敌,先将这十年一战趟过去再说。
那山主再如何厉害,到底是个毛头小子,总不能太过妖孽,心智方面,并非盟主的对手,只要有一个机会控制住,就好说了。
“羽儿?那确实是个出众的,可未必管用啊,你没注意到吗?他身旁还有个丫头。”
“盟主,有时候,这正路不通,只有从侧门而入了,虽说,说到底,小姐貌美正是如花的年纪,与那山主也是相当般配,而他身边的那个师妹,到底年幼了些,只要这成了事实,何愁这婚事不成,那山主既有些气量,总不至于是赖婚吧。”泉溪说完,小心观察了一下西霸天的脸色。
他这注意,出的是有些冒险的,而且,也不太上得台面,但眼下,却是唯一可以试试的法子。
“这你容我想想。”女儿,迟早是要嫁人的,能为家族来带利益,也算是不枉养育之恩,只是,到底是自己疼爱过的么女。
“盟主,若成了,对小姐来说,也是一桩好姻缘。”那山主,看上去虽然较为冷淡,但应该不会是个寡情之人,再说,以小姐的心机与美貌一切,还真是不好说。
也是,本来,自己也有这个想法,只是如今,不能光明正大,却要用另外一种方式,叹了口气,“此事,还的羽儿自己愿意。”
的要自家女儿配合,才有成事的把握,到底是个女儿家,让他这个当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