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袋上缓缓倒下!
齐正海扔掉酒杯,耸耸肩。“殷阿姨,谢谢你的款待,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这话,齐正海带着几个人从容离开包厢,再也没有看过赵东一眼。
一旁的几个女侍者就差惊呼出声,简直赤裸裸的羞辱,而那个被羞辱的男人却没有想象中的愤怒,一脸神色如常,甚至嘴角还始终挂着淡淡的笑意。这就是男人的世界?几个女侍者摇摇头,果然光怪陆离。
徐翰推开椅子站起身,递过去一个干净的手帕,脸上隐隐有些怒意。
“谢谢。”赵东接过手帕擦了擦脸,脸上没有半点异样。
徐翰叹了一口气,回头道:“伯母,我送他出去。”
殷姿点了点头,赵东也笑着道:“阿姨,那我先走了,以后有事您再叫我就可以。”
可能是觉着有些对不住赵东,殷姿的面色第一次出现松动。“去吧,告诉小芳,不用担心江海这面,一切有我这个当妈的在,翻不了天!”
赵东这才离开包厢,扔下满屋神色各异的人。
在赵东离开包厢之后,一个年纪稍大的中年男人笑了笑。“是颗好苗子,小殷,他就是芳芳相中的小伙子?”
殷姿点了点头,虽然并不愿意承认赵东是他们李家的男人,可是今天赵东好歹也是她殷姿亲自带进门的,齐正海的态度不仅羞辱了赵东,更多的还是扫了她这个李家主事人的脸面,打狗还要看主人呢,何况赵东还是李芳的男人,她殷姿的女婿!
尽管心里有些怒火,可是到了殷姿现在的这个年纪,什么坎坷坎坷没见过,年轻时候的那点棱角早就磨平了。“没错,还是太年轻,要不然也不会得罪齐家的人。”
男人笑了笑。“年轻人嘛,有点火气很正常,如果你舍得可以把他交给我,磨练几年肯定是一颗好苗子。”
如果有人知道说出这句话的人在江海警界有着什么样的能量,肯定会牢牢抓住这个机会,可是殷姿却替赵东把这个机会轻飘飘的扼杀在摇篮里。“年轻人有自己的路,十几年前我做过一次恶人,以后就没那么多心思了。”
男人不再说话,在这个年代,被人当面泼了酒不比胯下之辱轻松,有这么好定力的年轻人实在不多。他几乎可以预料到,这个还处在上升期的男人注定要和齐家男人有一场龙争虎斗,而且他可能就是这场暴风骤雨的见证人之一。
男人把视线掠过窗户,轻声感叹。“老咯,总觉着未来几年江海又要动荡了!”
作者题外话:不经历风雨怎能见彩虹,赵东要成长,就应该学会承受和担当。
第八十四章 我赵东的兄弟不怕输()
站在观潮阁的楼下,望着面前的滚滚江水,赵东缓缓吐出一口气。%&*;
徐翰站在赵东的身侧,第一次觉着身边这个男人不像他想象中那么无趣,难怪会让李芳着迷,尽管徐翰不想承认,可是赵东身上确实有种该死的气质。“一会去哪?”
赵东抽着烟,视线依旧平静,仿佛没有什么事可以激起他内心的波澜。“回河口,那面有兄弟在等着我。”
徐翰从这话里听出点硝烟味道,不去追问。“我找人送你。”
赵东摇摇头。“不用,我一会自己回去,不想欠你太多人情,以后跟你算账的时候也能简单一点。”
徐翰耸了耸肩头,赵东又问。“今天包厢里的那帮人你都认识?”
徐翰笑了笑。“认识。”
赵东没说什么,抽了一口闷烟。“帮我记着。”
徐翰笑容古怪,他要挨个报复?
赵东转过头道:“没啥,就是在想,等哪天我也出人头地了,或者混出个人模狗样,也想摆这么一个饭局,挺有排场的。”
原来是找场子,徐翰哈哈大笑。“赵东,我还真以为你是没有火气的泥菩萨,原来你丫还是河口那个睚眦必报的刁民!”
赵东用力的吸了两口烟,然后把烟头弹掉,拍着徐翰的肩膀。“今天丢的不单单是我赵东的脸,丢的还是李家的脸,丢的是河口的脸,这事别人出面不合适,只能我来做这个小人了!”
看着赵东远去的背影,徐翰忽然间心思复杂,一口闷气在胸口压抑了许久,终于脱口而出道:“到时候算我一个,河口出来的男人,不孬!”
赵东没回头。'
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火车站,出租车的师傅看了一眼赵东的穿戴和长相,又看了看不远处的观潮阁大楼,怎么看这小子都不像是能打出租车的人,不过他没多问,能付得起车费就行。
江海火车站也是最近才刚刚建成的,火车站的背后是一排排巨型广告灯箱,在那后面是正在拆除的江海老车站,还有江海最老的棚户区,里面不时出来挖掘机的轰鸣声和破碎锤拆迁时的铿锵声。|i^
不远处有一排排低矮的平房,这里住着江海最底层的打工者,街对面是一排排足疗馆和按摩房,白天时候门口很少能看见人,偶尔也能看见几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大多是下岗女工或者本地进城务工的女人,她们就是江海有名的“十元鸡”,也是江海高速发展背后的肮脏产物。
此刻田敬就躲在一个按摩房的昏暗单间里面,他已经在这里躲了几天,尽管环境很差,不过日子过的还算逍遥,啤酒、熟食、鸡爪子管够,就是晚上的时候耳边响起那些女人的呻吟声和床板吱呀声,吵得让他有点心烦,按照小智的话来说,最危险的地方才最安全。
今天天气不错,因此站街女也多了不少,一辆丰田卡罗拉和一辆捷达出现在街口,走下来一帮男人,不等这帮站街女腻着嗓子围上去,她们很快就发现了人群中有一个满脸是血的男人,她们一声惊呼,这不是小智么?
这些女人刚要跑,一个男人冷喝道:“谁他妈敢跑,我把你们的鸡棚一把火烧了!”
她们知道这几个满脸杀气的男人不好惹,低着脑袋站在原地,不敢再乱动。
男人满意点头,把已经晕死过去的小智扔到地上。“谁知道他住在哪?我给她一万块钱!”
在一万块钱的诱惑之下,这帮男人很快就找到了地方,一脚踹开门,等他们抓着刀冲进屋的时候,只剩下了满地酒瓶子,后窗户打开,人早就跑了。
男人一脚踹翻屋里的桌子,冷笑道:“追!”
十分之后,一条狭窄的胡同里,撩翻了三个人之后,田敬终于不敌,最后被人一拳闷倒,围堵在一条小巷里。
一个男人从容点上一根烟。“草泥马的,,你接着跑啊!”
田敬抹着嘴上的血,神色狰狞。“别废话,给个痛快的!”
男人提着刀上前。“以后别跟二哥做对,送你下去见你赵东!”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从墙的另一侧翻了过来,抗住了男人砍向田敬的刀口,一脚把他踹了回去。
这个人扶起田敬,递给他一把刀,眼神满是冷漠的看向对面。“还能拿刀就跟我杀出去,我可背不动你!”
田敬抓过刀,脸上满是诧异。“俞东山,怎么是你?”
田敬认出了这个人,正是上次在二手车场门口被他放倒的俞东山,一个挺义气的男人。
俞东山回过头。“我说过,我会来找你的!”
田敬提着刀,和俞东山背靠背站在一起,盯着四周满脸凶光的一帮人。“别告诉我你是为了救我才过来送死,那你可够sb的!”
俞东山阴沉一笑。“我废了医院里面的孔庆,警察和二威都在抓我!”
田敬和俞东山先后踹开一个男人,田敬一脸不解。
俞东山冷笑道:“那个被孔庆糟蹋的女生是我妹妹!”
田敬拍了拍俞东山的肩膀。“今天死不了,我认你当兄弟!”
两个男人相视一笑,很快就被周围的十多个人淹没其中!
五分钟之后,田敬和俞东山先后撩了对方七个人,不过他们俩也伤的不轻,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田敬这会就被那个领头的男人踩在脚下。“草,还***挺扎手,今天我废了你!”
田敬丝毫不惧,一脸狠辣笑意。“废你妈!”
领头男人哈哈大笑,抡起手里的刀正要往下砍,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冷漠至极的声音,让整个巷子里的人都感觉到了一股寒气从脚心上涌。“我赵东的兄弟,也是你们想废就能的?”
这帮人下意识的回头,看见了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巷口的男人,尽管只有一个人,可是带来的压力却丝毫不简单,整个人都流露出一股悍匪的味道,尤其是那副茶色墨镜的后面就像是藏着一只野兽,狰狞而可怕!
田敬最先认出了赵东,欣喜若狂的喊道:“东哥!”
俞东山也动了动身体,视线复杂的看向那个站在巷口的男人。
领头的男人皱着眉头回过头,声音有些不对劲,下意识的试探道:“赵赵东大哥?”
赵东摘下墨镜放进西装上衣里面,慢慢往前走去。“给你两个选择,现在带着你的人滚,或者你们一起过来!”
这个领头男人下意识的往身边看了一眼,自己带来的十多个人刚才已经废了不少,现在能打也就五六个,想起赵东在河口流传的凶悍名头,再看看赵东身上那股让人不安的冰冷气息,他聪明的选择了前者,收起刀,带着一帮人远远绕开了赵东,悄悄离开。
不战而屈人之兵?俞东山喘了一口粗气,尽管他不想承认,但这个男人的确很耀眼,身上有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锋芒。
田敬早就没出息的湿了眼眶。“东哥,田敬没脸见你,我”
赵东也不怕弄脏自己的衣服,扶起田敬。“不用说了,我都知道。田敬,你***给我记住,我赵东的兄弟不怕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人哪能处处占着上风?丢了面子不怕,再找回来就是了,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
田敬抹了一把湿润的眼眶,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