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就有几个穿着黑衣服的人走了过来,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欧助理。”
“人怎么样了?”欧泽边走边问。
“在里边绑着,一直求饶。你还别说,那娘们长的还挺标致,如果不是欧助理你要的人,我们哥几个早就把她办了。”其中一个人跟在欧泽身后屁颠屁颠地说。
“她的资料查的怎么样了?”不知不觉他就走到了女人的面前。
“她叫小柔,没有什么正经工作,谁给的钱多,就去给谁干活。据说这个女人什么活都接。”强子简单地叙述了下情况。
欧泽揶揄他道:“这样的女人你也想上,不怕得艾滋病啊。”
一众人听到这话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强子面上有些挂不住,拉着脸子说:“别笑了别笑了,刚才一个两个不都挺着急的吗?”
“好了别贫了,找盆水把人泼醒,我问问情况。”欧泽逐渐适应了这里的黑暗,看清楚眼前的人昏迷过去了。
“好。”其中一个人飞快地端了盆水过来泼在了小柔的身上。
欧泽看着眼前的人嘴角挂着冷笑,如果不是首席早就看出她不对劲让他在门口等着,他也不能把人抓个正着。
小柔悠悠地醒了过来,眼前又多了一个人,西装革履。
她立即喊了起来:“大爷啊,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都等着我赚钱过日子呢。”
欧泽没有搭理她径直问:“说吧,谁派你来的。”
“大爷,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懂啊。”小柔故意撒着娇,对着欧泽抛了几个媚眼。
站在欧泽后边的那几个人眼里冒着光,他们早就忍不住了,想冲过去抱着她狠狠地爱怜一番。
可是现在正事要紧,可怜小弟弟们膨胀地难受。
“少废话。”欧泽并不受她的蛊惑,“你可知道星河是什么地方?怎么会容许你这种不三不四的女人闹事!”
小柔的眼中闪过一丝狠绝,只一秒就恢复了平时的娇媚样子:“大爷,你怎么说话的,小女子也是正经人家的人。”
欧泽的眼中透着不屑,再在这多待一秒他都要窒息,可是首席给她的任务是问出背后指使的人。
他现在还不能走。
这种女人不知被多少人上过是不会在乎自己的节操了,不过如果把这张脸蛋毁了看她还有没有做那种事的资本。
强子也很会察言观色,眼看审讯还要进行一段时间,立即让手下搬了一张椅子放在了欧泽身后。
欧泽满意地点点头,坐下面无表情地开口:“来人,上刀子。”
小柔听到他的话在心里腹诽道:出去后一定要给安然多要点钱,五十万太少了,怎么对得起我在这受得这些苦。
强子俯身过来,欧泽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话,他了然地点点头,接过属下送来的刀子,走到小柔的身边。
“小柔?”强子把玩着手中的刀子,得到了欧助理的许可,他也就肆无忌惮了。
“是我。”小柔娇笑着看着眼前明晃晃的刀子。
“听说你经常混迹于‘夜色’?”
“没事去喝喝小酒跳跳舞约个会罢了。”她说的云淡风轻,心里却是怕的。
她的手被绑在身后的椅背上无法动弹,如果对方真在她脸上动刀子她也无法反抗。
“听说你和安然是好朋友?”强子用刀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手背。
“安然是谁?”她不答反问,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欧泽的双眼渐渐眯起,看来这件事还真和安小姐脱不了关系。
这个女人看似聪明地撇开和安然的关系,却不知自己与在星河大厅里说的话大相径庭。
当时她可是说自己是安然的粉丝,去替她打抱不平。
如今又说自己不知道安然是谁,没有问题才怪?
“那我就要提醒一下小柔小姐了。”强子说着就把刀子锋利的那面划向她的脸。
在距离有一毫米的时候,她突然尖叫起来:“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
欧泽摆了个手势让强子先别忙着动手。
“小柔小姐请说。”
“我是安然的粉丝,在唱吧上一直关注她,那天在报纸上看到那则新闻,心里特别为她不值。脑袋一热就去星河替她打抱不平了。”
小柔说的有鼻子有眼。
“看来你还是想的不太彻底,强子,再提醒一下她。”
眼看刀子就要落在脸上,小柔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危险性,恐怕这次就连安然都救不了她了。
大脑飞速地运转着却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既能瞒天过海又能解除眼前的困境。
如果她说出了安然,就算能从这出去,日后被她知道了她也不会好过。
不管了,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第28章 大事不好了()
“我说,我说。是安然找到我,让我陪她一起演场戏,事成之后她说给我五十万。”
“所以你才去星河闹事?还公然诋毁殴打星河的员工。”欧泽继续问道。
小柔急于表现自己,好让他们不在自己脸上动刀子,所以连连点头:“是的,是的。”
说完之后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应了什么,这样一来她的罪名就坐实了。
不过好在只是在他们面前承认了这件事,没有证据也告不到专员那去。
欧泽满意地站起来,从裤兜里掏出一个蓝色的小物件,摁了播放键,小柔的声音从里边传出来。
小柔的脸顿时变得乌云密布,她并不知道他把这段话录了下来。
且不说他把这个录音笔交给安然,就算是交给专员她也是吃不了兜着走。
欧泽转身就走,留下一句话“以后安分点,不然我保不齐会把这个东西交给谁”,之后他扬了扬手,示意把她放了。
他回到公司就把录音笔交给了钟素,可是首席看起来好像没那么高兴。
难道谁惹到他了?
他记得刚才首席给他打过电话,问林小姐去哪了,不会是和林小姐有关吧。
“找个可靠的人保护她,随时跟我汇报她的行踪。”钟素一分钟都不想失去她的消息,现在只要一找不到她就觉得心慌。
“是,首席。林小姐现在在哪?”欧泽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他的语气里似乎夹杂了淡淡的哀伤。
“那我派人去找找。”欧泽试探着说。
“不用了,让她一个人安静安静吧。”钟素挥挥手,让欧泽先回去。
晚上,他驱车去了疗养院。
刚一进大厅就迎面碰上了莫姚,她脸上一喜,掩饰住内心的激动和他打招呼:“你来了。”
钟素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并没有多做停留。
电梯恰好过来,他走进去直接摁了五楼,没想到莫姚也跟了过来。
“阿素哥哥,你还记得我吗?”她叫的很亲密让钟素很不习惯。
“不记得。”简单的三个字足以让任何人心灰意冷。
“那哥哥记得莫笙吗?”莫姚不死心地问道。
钟素听到这个名字猛地一愣,扭头看向身边的这个女孩:“他是你什么人?”
莫姚看他有所回应更是开心得手舞足蹈:“我是他妹妹莫姚啊阿素哥哥。”
“哦。”钟素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电梯门就在此时打开,他丝毫没有停顿地走了出去。
“阿素哥哥,我们等会一起吃夜宵吧。”莫姚随即跟了上去,像个跟屁虫一样。
“不用了,我没空。”他直接回绝了她,没留任何余地。
走到525房间门前,他打开门走了进去,马上就关上了门把莫姚隔绝在了门外。
莫姚还想说些什么,她张了张嘴把想说的话吞回了肚子里,看着眼前阻隔她和男神的门,瞬间又蓄满了勇气。
总有一天,我要站在你的身边。
钟素走进去的时候陈爱琴已经睡了,她睡着的孩子就像个孩子一样吮吸着手指。
他走到床边把她的手从嘴里拿出来,放进被子里,又仔细地帮她掖好被角。
然后他走到窗台把已经枯萎的花拿了出来,换上了一束新鲜的白百合。
那是陈爱琴最喜欢的花,她说白色代表圣洁,那么白百合代表的就是纯洁的爱吧。
最后他搬了一张椅子放在床边,自己坐在了上面。
他认真看着眼前的女人,鬓角又添了许多新的白发,眼角的皱纹越来越深,嘴角挂着甜甜的笑,似乎做了一个美梦。
“妈,四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你突然精神失常,让爸爸突然消失不知去向。”
如果陈爱琴的精神恢复不过来,那么这件事的真相很有可能永远石沉大海。
“妈,今天发生了一件特别奇怪的事情,有人匿名把剩下的那百分之十二的股份授权书送来了,你说会不会是爸爸在暗中帮助我?”
说着他又自顾自地摇摇头:“不会的,不会是他。”
“那会是谁呢?我始终不知道爸爸把那些股份转让给了谁。”
钟素每隔几天都会来这,和陈爱琴聊聊天,说一些以前发生的事情,或者说说公司或者自己的生活。
“妈,你还记得吗?我六岁的时候,那一天你和爸爸都不在家,那段时间工作太忙了,家里只有保姆和我。”
“那一天狂风大作,雷声震耳欲聋,家里停电了连蜡烛都没有,一阵一阵的闪电照的屋子里明明灭灭。”
“我好害怕,一个人躲在衣柜里不敢出来,最后还是你回来后把我找了出来,那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他的语气突然变得伤感起来:“妈,我说这些不是为了埋怨你。”
“我只是希望你能快点好起来,我宁愿你整天待在公司不着家,我也不希望你整天在这个房间里无聊地度过下半生。”
“不过换个角度想想也好,你待在这至少我想看到你的时候能来看看你,你精神状态好的时候�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