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经纪人打电话过来求救,说别墅门口全是记者媒体围的水泄不通,好像是住处被发现了,求我帮忙,我就派欧泽过去解决一下。”他淡淡地说完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那她怎么不给我打电话?”文烁耍起小脾气来不是一般人能招架的住的。
钟素笑了笑:“我还没问你呢,她说给你打了不下几十个电话,刚开始不接,后来彻底关机了,你今天干嘛去了?”
“是不是和哪个小野猫私会去了。”他坏笑着开着玩笑完全没有平时的严肃样子,反而多了些慵懒。
“说什么呢!”文烁也不停地灌着酒,听到他说这句话立即摇摇晃晃站起来对着灯比出三个手指,“我对她的心日月可鉴,绝没有别的女人。”
钟素听着他的话不禁笑了出来,似乎不相信他:“那上周和你传绯闻的那个女模特是谁?不可能无缘无故就说你们吧,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不是?”
“胡说什么!我们不过是逢场作戏,各取所需。”文烁一下又急眼了,他走到钟素面前急于证明自己,却一头栽进了沙发里,杯中的酒洒的所剩无几。
钟素看着全身都散发着危险气息的他,心想幸好自己躲得快,要不然有一半的酒就洒在自己身上了。
文烁也不在意他嫌弃你,直接宣言道:“钟素,我要和你公平竞争!”
钟素只当他是喝醉了,所以也没有太过在意:“好好好。”反正我对她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文烁看他敷衍自己就有些不乐意了:“小子,别以为你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等我成功了你就等着哭鼻子吧。”说完他就哈哈大笑起来。
“您请便!”他根本不当回事,只当文烁喝醉了酒说的胡话。
“愉快”地达成协议,文烁端起酒杯和对面的人碰了一个:“喝酒喝酒,今天不醉不归。”
第二天钟素依旧精神抖擞地去上班,不仅没迟到而文烁就不一样了,一直赖床到十点半,最后还是被老爷子骂起床的,连滚带爬地回了公司。
十一点左右,林夕正在自己的工作区域整理着资料,突然一束花就送到了自己的面前。
“林夕,有人送花。”声音里除却妒忌外也夹杂着艳羡。
林夕抬头看去,娇艳欲滴的红玫瑰花瓣上点缀着少许晶莹的露珠,看起来十分新鲜,特别的夺人眼球。
她皱了皱眉头,狐疑地接过包装华丽的花束。
她并不喜欢这种张扬鲜艳的花,而且对这送花人她也实在想不出是谁。
和她熟识的人都知道她最喜欢的话当属白百合,不仅花色纯洁,就连花语也那么美好。
“是谁送的?”她看着要离开的小梅,刚才就是她把花送过来的。
“不知道。”小梅撇撇嘴,不用想也是心中嫉妒,但是最近苗雨在医院养伤公司里并没有她的靠山她也并没有刻意地表现出来。
“里边有卡片,你可以自己看看。”她说完就昂首挺胸地离开了。
林夕等她走后从花中拿出卡片看了一眼,上边写的是一个老掉牙的句子,并且没有落款。
“看见了没有又有人给送花了,这个小狐狸精可真是有手段。”
“看这玫瑰花的新鲜程度根本就是现摘的,上边还有露水,这个送花的人还真是心思细腻。”
“什么心思细腻啊,这个人一定非富即贵要不然能买来这么新鲜的花,肯定是动用了什么非常的手段。”
“要是谁能给我送这么一束,你让我先在死我都觉得值了。”
后边有传来一阵议论声,林夕来公司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些人平时不工作的时候也就是在背后嚼舌根,她已经习惯了。
不过送花的人到底是谁她还真是猜不出来。
“去去去,都去干活,说什么闲话。”毛毛走了过来驱散了那群人,他看着发呆的林夕趁她不注意就抢走了那张卡片。
第95章 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
所以毛毛伸长了胳膊不让她够着,两个人打起了游击战。
最后还是林夕先放弃,毛毛走远了一点就看起手中的卡片来。
“人生若只如初见!”他甚至大声地念了出来,边念还不忘嘲笑她。
“哈哈哈哈,我本来还以为是咱们的钟大首席送的呢,看这卡片明显不是啊,送这花的另有其人,而且还是你的初恋。”他十分确定地说道。
“据我分析,这小子应该是你学生时代认识的,你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就此私定终身,结果半路杀出个野花,他丢下你去采了野花。”
“但是现在他成功了有钱了,却发现自己没有上学的时候快乐了,因为他发现他缺少了一样东西,那就是爱情。”
“野花哪有家花香,他逐渐明白了这一点,所以他决定要找回当时的美好初恋,因此才有了这一束玫瑰花。你等着吧,它以后的攻势会愈演愈烈,直到把你攻陷。”
“stop。”林夕赶紧叫停,按他这样说下去基本上都可以写出一本了,真是越说越离谱。
她把卡片拿过来扔在了桌子上,手中的花也准备扔进垃圾桶里。
“诶诶诶,你干什么?”毛毛急忙阻止了她,“这么好的花扔了多可惜呀。”
“你喜欢给你。”林夕把花扔到毛毛的怀里又转过头去工作了,这个案子她不得不重视起来。
毛毛一件暧昧地看了她一会,就捧着花翘起兰花指扭着屁股回了自己的座位。
林夕并没有什么初恋,也没有经历过这么狗血的故事,况且她现在一心扑在工作上这件事也就没再细想。
接着第二天同一个时间她又收到了同一束花。
卡片上写着“初见你就被你所惊艳。”
“这人是有病吧。”她说着又要把花扔进垃圾箱,这次又被毛毛给拿走了。
一连好几天林夕的办公桌上都会出现一束新鲜的红玫瑰,最后又被转移到毛毛的桌子上,现在都快放不下了。
而且送花的人每天的花样都层出不穷,这个消息都传到楼上的首席办公室了,欧泽每天都顶着低气压上班,每天还要面对钟素那张黑的不能再黑的脸。
三天后林夕重新约见了周杰,两个在一个咖啡厅见面。
她看了看面前的人,觉得这个人这副嘴脸真可恶,但是她没表现出来直接开门见山:“根据你所说的情况如果高太太确实有以上所说的那些行为,掌握足够的证据后我们会以公司的名义依法起诉她。”
“那这样再好不过了。”周杰心里的小算盘打的啪啪响,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你是本公司的员工,我们当然信任你,但是光听你的一面之词还是不够的,你不有没有证据开证明你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林夕开口直中要害。
“这”周杰心里想的都是快点让林夕身败名裂自己的钱就会快速到账,毕竟他的老娘还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危在旦夕。
本来他听到林夕提到证据心中还忌惮三分,可随后他想到自己背后还有撑腰的腰杆瞬间就挺直了三分:“林夕,总公司派你过来是协理我调解这个案子,你现在问我要证据,这让我不得不怀疑你的能力了。”
林夕的眼睛微微眯起,她还真是小看对面这个男人了,分分钟都能把她推向万丈深渊。
幸好在来之前她了解到麦果的业务部经理也不知道这其中的详情,所有的情况都是他的一面之词。
所以按照规定如果没有确切的证据,这件事情要么和当事人私下调解,要么不受理。
周杰见她吃吃不说话,以为她已经怂了,所以更加得意忘形:“所以,现在你的当务之急就是赶紧找到高太太,并以诬陷罪的名义起诉她。”
“周杰你别忘了咱们俩谁是学法律的,我已经和你们部分经理核实过了,他并不清楚其中的情况,而且送出去一百件礼品为什么偏偏是高太太那份出了问题,而且一个高官的太太会企图勾引某个公司的小职员你又作何解释。”林夕的一番话噎得他哑口无言。
可是如果是以前的他很可能会就此罢休或者甚至都不会淌进这趟浑水,可如今情况不容乐观。
如今合适的肾源已经找到,手术迫在眉睫,可是手术需要的费用却迟迟凑不够,这让他怎么不着急?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林夕提起包离开,一出咖啡厅的门就接到了顾倾城的电话。
“小夕,我了解到周杰有个老母亲得了尿毒症一直在化疗,如今已经找到合适的肾源,却手术费凑不齐一拖再拖,他母亲为了节省住院费坚持回家休养,却没想到又在几天前突然病发,命是保住了,可是身体各方面的机能都有所下降,再这样下去就算做了手术也不一定会有好的结果。”
林夕听着她说的话不由得回头看了看,周杰胳膊肘支在桌子上双手捧头,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
她心中有个念头一闪而过:“你的意思他是为了钱才故意想要陷害我?”
“是的。”不知道为什么顾倾城就是有这样一种直觉。
“倾城,我们帮帮他吧。”林夕又回头看了几眼一副不忍心的样子。
顾倾城知道就算不是为了自己的前途林夕知道这种事情也不会见死不救的,那毕竟是一条人命。
但是让她不解的是:“小夕,你到底得罪了什么样的人,能让他不惜花大价钱这样陷害你。”
林夕听了她的话后背不禁冒出一阵凉风,她甚至觉得那个人还有更大的招在等着她。
她不自觉地就退后了几步,不小心就撞到从后边走过来的人。
周杰本就心烦再加上他刚才和林可然打电话并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回应,她说必须得扳倒林夕后钱才会到账,否则一分钱都不要想。
他低着头闷闷地往外走谁成想走到门口就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
“小夕,小夕”顾倾城又叫了几声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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