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才能够在这凄寒的环境之下存活,所以说这种花也是特别的伟大。
“你们看,那里有一朵雪莲花!”
这一声惊呼顺利的把后面三个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了那个地方,杜九卿顺着布鲁诺指的方向看过去,果不其然,在裸露的岩石缝里,有一朵小小的脆弱的,但是特别坚强生长着的雪莲花。
这朵雪莲花长在背风的地方,所以才能够存活下来,它的叶片上并没有多少的雪,仅有的一点也有可能是被风吹落的岩石上掉落下来的。
这东西也没有花特别的娇弱,张成的雪莲花,叶片非常的大,颜色也是黄褐色的,但是这一朵雪莲花,颜色却是黄色的,看起来好像有些营养不良,但是杜九卿看过照片,她知道,这个雪莲花是刚刚长出来的。
都揪心非常的惊奇吗?他惊奇的是,在瑞士这个学生居然也会有雪莲花的存在,他一直觉得雪莲花只存在于他们中国的青藏高原上,觉得雪莲花就是属于青藏高原的,没想到这个地方也有
“我一直以为只有青藏高原上或者珠穆朗玛峰上才有生长着的雪莲花,没想到这里也有啊,这点雪莲花看起来还真是好娇嫩!”
安娜也开始感叹,其实他是第一次看见雪莲花,以前只是在图片上看到过,她知道这种花在中国的青藏高原有,第一次知道这种花的时候,他就觉得这种话特别的顽强,特别的伟大,能够在那么严峻的情况之下还能够绽放,真的不是开玩笑。
安娜:“这朵花虽然看起来特别的丑,但是我总觉得他好伟大呀,没有在这种环境之下还能够使,如果是娇嫩的玫瑰花,到了这里应该已经冻成了冰渣渣。”
布鲁诺说:“你们要不要走进去看看那一朵花,反正离得不是太远。安娜,你是第一次看到这种花,你想要去看一下吗?”
布鲁诺询问晚安了之后就看着后面的两个人,向他们投去了询问的眼光。
杜九卿朝着布鲁诺笑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示意她同意,站在杜九卿身后的邢牧野也点了点头,示意自己也是同意。
布鲁诺牵着安娜的手,示意后面的两个人跟了过来,然后自己拉着安娜走向那一朵雪莲花,脸上也是写满了兴奋。
其实他是第三次看见雪莲花,前两次看见第一次是去登了中国的珠穆朗玛峰,第二次是和队友一起去登阿尔卑斯上的时候,在快要靠近山顶的地方,看到了一个非常娇嫩的快要枯萎的雪莲花,今天是第三次。
在瑞士这样的连生存环境都不合适的地方,居然能够生长出珍贵的雪莲花,所以见到这朵雪莲花是多么的珍贵。
布鲁诺现在真的是想掏出手机把这朵雪莲花给拍下来,然后好好的珍藏,但是想到了这里的气味,手机也就根本无法运作还是算了吧,好好的印在脑子里就可以。
则是摩拳擦掌的看着这一朵雪莲花,真的是快要忍不住自己想要把这朵雪莲花摘下来的欲望了。
但是仅存的理智告诉自己,这朵雪莲花不能摘,这朵雪莲花这么努力的想要在这么恶劣的环境生存下来,如果自己现在把这朵娇嫩的花摘了下来,就等于扼杀了她勇敢活下来的机会。
她才不要做这么残忍的人,这么美好的话只需要简简单单的观望就可以了。
其实他第一次听到雪莲花的名字的时候,还以为雪莲花是,特别的纯白无瑕的那种,小巧玲珑的花,但是当她看到图片的时候,内心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小小的失落。
这么一朵大大的花,完全都不像是玫瑰花那么的娇艳,颜色是黄色加褐色的,看起来特别的丑,但是如果看一看它生长的环境的话,就会觉得他特别的可敬可爱。
“嘿,布鲁诺,你看这朵小花,他是多么的可爱呀!如果我们在家里也能养这种花就好了。”
布鲁诺隔着帽子揉了揉安娜的小脑袋,笑得一脸溺宠:“亲爱的宝贝,这个可是雪莲花,他所需要的生长环境不是我们的温室,而是像现在这样的冰天雪地,他只有在极其恶劣的情况之下才能激发他求生的欲望,而不是在温室,如果是个温室的话,很有可能就会扼杀他活下去的欲望,那么他也就不是雪莲花了,它会变成一般的俗花。”
说的也是,像这样的雪莲花,如果真的是生长在温室里面的话,他也就不是雪莲花了,就会变成一般的俗花。
如果这个高贵冷艳的雪莲花真的变成了像玫瑰花一样那样俗不可耐,他也不会再爱雪莲花。
“布鲁诺,我总觉得这个雪莲花好像特别的孤单啊。”
“为什么这么说?”
第953章 雪莲花才不会孤单()
“为什么这么说?”
安娜捧着脸说:“你看看这漫天雪地的,就只有这一朵花,有可能在这一座山上就只有她一朵花,难道他都不会觉得孤单吗?每天要做的事情就只有努力的向上生长,还有地狱这里的严寒天气如果我是这朵雪莲花的话,我很有可能真的坚持不下去。”
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够像花一样那么的坚韧。
人是有自主意识的,可以自主思考,但是花草没有,花草,它们生长靠的仅仅只是本能而已,就算外界的环境再恶劣,他们仅仅只能用更大的本能来保护自己,努力生长。
这么想起来,这些花草还真的是有点可怜
布鲁诺和安娜朝着那一朵雪莲花走过去了,但是杜九卿和邢牧野走了两步之后就停了下来。
他们两个人觉得,与其去围着那一朵雪莲花看,还不如好好的看一看这冰天雪地,也许这一辈子就这么一次的经历了,不好好的记下来怎么可以?
这样的良辰美景,不做出什么事情可就可惜了
邢牧野在没有通知的情况下,一把扯下来了杜九卿的口罩,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她的嘴唇上啪叽亲了一下之后,立刻站直了身子,那表情就好像是,一个偷到了糖果的孩子一样。
的确,对于邢牧野来说,杜九卿的嘴唇,可以当做是他的糖果。
“你亲我干嘛?这里好冷的,你突然把我口罩发下来,我都有点不习惯了。”
“像这样的雪山上你不觉得亲一下才能让这样的美景在你的脑海中印得更加深刻吗?也许这样的机会,我们这一辈子只有这一次了,我觉得今天动过雪山之后,你就再也不想往这里来了。所以我就想着要做一些什么事情让你印象深刻,比如接吻。”
杜九卿第一次没有反驳,而是红着脸抢过了自己的口罩,戴了上去,然后把目光看向了别处。
的确,在这样的良辰美景之下,不做一点让人印象深刻的事情,好像是的确对不住这座雪山,只是除了接吻这种事情之外,应该还有别的吧,就比如一个简简单单的拥抱什么的。
那样子的话多纯情,就好像两个人还在恋爱一样,还没有走到更深的一步
咳咳!
“那个我觉得瑞士这里好冷,好冷好冷的,等我们回国之后,再过个一两年,我们就去热带旅游一下好不好?冷热平衡一下嘛!你说对不对?”
说白了,杜九卿就是还想再去热带旅游一次而已。
在这个温带地区的国家冷成这样,好像是的确有点不科学,但是既然人家这里的招牌是雪山,也就不能再多发牢骚,都什么时候找个空闲的时间去夏威夷旅游一下也是可以的呀!
邢牧野看了看那边,还正在钻研雪莲花的两个人,一下子把杜九卿搂在了怀里。
“如果你真的想旅游的话,那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回国之后你不要再纠结,你的左耳朵到底能不能听见了?对我来说,不管你能不能听见,只要待在我身边就好,我知道这样的话对你来说是有点自私,但你也还是能够听到声音的,不是吗?”
这种话当然是自私的,而且自私到可憎的地步!
她的耳朵,他当然不能替她做主,但是他现在是想要逼迫她下这个决定。
他这么说也是迫不得已的,因为之前在医院的时候,医生跟他说过,她的耳朵恢复的可能性是极小的,而且,就算是恢复的话,很有可能会有眩晕的副作用,如果是想要通过手术的手段来使他强迫恢复的话,有可能还会触及到大脑里的其他神经,到时候如果再出什么,其他的问题的话真的是无法再接受了。
杜九卿没有说话,只是在沉默,沉默了许久,许久之后,刚准备说话的时候,邢牧野突然打断了她:“答应我好吗?我知道我这样做是很自私的,但是你的耳朵恢复的可能性真的很小,如果是想要通过手术的手段来使它强行恢复的话,很有可能会伤及到你其他的神经,那个时候的话我真的是不能再忍受了,我不能忍受那些刀子一次一次的在你身上划”
每在她的身上画一刀,就是在他的心上划一刀,杜九卿的耳朵,是因为自己才聋得,现在也是自己不让她恢复,邢牧野现在内心的愧疚感简直要将她淹没。
只是愧疚感归愧疚感,自己要决定的事情任何人都改变不了。
“你那么急干嘛呀,我还没有说我到底要不要答应呢?其实呢,关于这个耳朵刚开始的时候我还是无法接受的,但是现在久而久之,我也就接受了只有一只耳朵的时节了,毕竟,只要你以后一直站在我的右边说话给我听,我就会感觉我自己还是能够听见的,如果你都不在我右边的话,那么我才算是真的聋了,如果听不到你的声音的话,我要这个耳朵还有什么用?”
邢牧野:“”
邢牧野现在不说话是因为真的说不出来了,她现在的愧疚感真的是把她给淹没了,如果刚刚的愧疚感是还能够坚持的话,现在是真的快要到死了。
明明九儿她的心里并没有想那么多,而自己却
如果当初不是因为自己突然晕倒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