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明媚的日子,是适合晒太阳的日子。
慕容依依在厨房熬了汤,走到后花园,眯着眼,望着外面在阳光下大汗淋淋地修理草坪的雍琅。
“喂,不用修了,请园丁过来修就行了。”
“快好了。”
关了割草机放在一边,雍琅走了过来,阳光下,他唇角上扬,微笑着向她走来,周身散发着比阳光还更炙热的光芒,帅气得令人心悸。
“在煲什么,远远的我就闻到一股馋人的香气。”
当他走到了她面前,高大的影子挡去炎热的太阳,慕容依依这才发现自己看他看失了神,她不自然地转过身。“熬了锅骨头汤,铄儿正在长身体,要多给他补钙……”
“我呢?是不是得给我补点什么?”他从后面揽住她的细腰,醇厚的嗓子带着磁性的性…感。
不知道是阳光太热,还是他靠得太近,慕容依依脸有些发烫,心口砰砰地猛跳。拿开他的手,她板着脸说:“一身汗臭味,薰死人了,还不快去洗澡。”
雍琅心情大好地笑了,在她额头轻吻一下,便放下她,上楼更衣冲凉。
望着他上楼的挺拔背影,慕容依依怔怔出神了好一会儿,充满忧愁地叹息着。
回到厨房,她开始准备午饭的菜式。
雍琅洗澡过后,换了一身家居便服。
走到厨房,看到慕容依依忙碌的娇小身影,涌上暖暖的笑意。
他走过去,从后面揽住她的腰,在她耳边轻语:“老婆,晚上吃什么?”
第327章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2)()
耳朵有些痒,慕容依依侧开头,鼻间是好闻的沐浴露的香气。
“谁是你老婆?”慕容依依撇开头。
不可否认,他那样亲昵地唤她的时候,心头涌过一些、一些、又一些,加起来很多很多的甜蜜感觉。
可转眼想到残酷的现实中,彼此间的身份有太深的隔阂,他们之间的感情也令她没有安全感,使得她不敢去奢想那些遥远的幸福。
其实,像现在这样,他陪在她身边,已经很好了。
“又在发呆了。”他曲起手指,刮在她脸上,唤回她游远的思绪。“老是该想不去想,不该想的想了一大堆。”
雍琅接过她手中的活,解下她身上的围裙围在自己身上,“你身上的伤还没全好,在一边歇着,我来。”
慕容依依站在他背后,看着他手脚明显不利索地手忙脚乱着。他家里佣人成群,从小到大下厨房的次数应该了了可数。“你该回去了,雍证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你处理的。”
雍琅转过身,问她:“伤都好些了吗?”
“好多了,怎么了?”
“伤好了,跟我一起回去。”
“不要!”
“由不得你不要,这事,我说了算!”雍琅展现他霸道的一面。
慕容依依揶揄地说:“你家里不是给你找门当户对的好媳妇吗?我去干什么?两夫侍一夫?还是,你家又缺佣人了?”
“我怎么闻到一股酸味呢?你是不是想吃酸醋排骨?还是清炒酸菜?”
慕容依依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转到客厅,放了点音乐。
轻快的音乐缓缓响起,心情亦随着音乐轻松了起来。
时钟指向下午三点了,还有半个小时就要去接铄儿放学。
学校离家不远,步行十五分钟就到了。
但只要慕容依依在家,都会去接铄儿上下学,增加母子间的交流。
雍琅从厨房出来,在柜里拿了一盒药膏,和一卷纱布。
“差点忘了给你上药,过来,再敷几天就要好了。”
“我自己来。”
“傻瓜,你自己怎么上药?你的伤拖到现在没好就是因为你乱来的。”
雍琅不容分说,拉了慕容依依到沙发上,伸手就去解她的衣扣。
慕容依依一片脸红耳赤,捂着领口。虽然跟他的儿子都七岁了,但大白天的,又在明亮的客厅里,慕容依依总感觉放不开。
雍琅才不管她放得开,还是放不开,“你身上哪块地方我没有看过的?要是觉得吃亏,等会儿我脱光给你看回去。”
“我们回房里吧……”
“你们女人就是麻烦。”雍琅低下头,炙热的吻把她吻得迷迷糊糊,分不清东南西北。
手指却没有半分停顿,一吻毕,慕容依依的上身已裸显在他面前。
慕容依依惊呼一声,拿衣服掩在胸前。
“都老夫老妻了,还这么害羞。”雍琅戏谑地捏着她红红的脸蛋,将她长长的头发拿皮圈扎成马尾,拨到前面。
慕容依依背着他坐着,感觉到背后他的手指轻巧地解着纱布。
第328章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3)()
背后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是每每从镜子里,看到的是偌大两条疤痕。那么丑的疤痕亮在他面前,她难免感到很不自然。“雍琅,我那里是不是很丑?”
“知道丑了还不乖乖地配合上药。”除了两条吓人的新鞭痕,雍琅目光落在其余大大小小的痕迹上,心疼得犹如心口被鞭打了几记。
他手指轻轻划过这些旧疤,不敢想象这些年她吃了多少苦头,是怎么熬过的。“还疼吗?”
慕容依依轻轻地摇着头,“这几天都不疼了。雍琅,你走吧,留在这里不安全。一旦被维那财团发现我交上去的资料有误,他们疯狂起来,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
维那财团最近陷入财政危机中,如今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
雍琅给她上了新药,包扎好,轻轻将她揽在怀里,低声在她耳边说:“你在担心我?”
慕容依依垂头不语,她就是担心他了,担心他受到伤害,担心他生命有危险。
雍琅把玩着她的马尾,有些不悦她的牵肠挂肚。“你要对你的男人有信心!”
“可是,这里是别人的地盘。你到这里也不带几个保镖,孤身一人犯险,很好玩吗?”慕容依依生气地瞪着他。
刚开始,她以为他会带幻影的人过来,可这几天过去了,她压根没有发现有人跟来保护他。他老是埋怨她不顾危险,可他自己呢?还不是让人操心!
雍琅带着不屑的狂妄说:“别人的地盘又如何?别人地盘我也可以作主。”
慕容依依气得转过头,不想搭理他了。
雍琅只好马上哄回去,“好了,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我在这里?等你的伤好了,我们一起走。”
慕容依依沉默不语,他想带她走?只怕没到机场,就被东荣会的人给截住了。
雍琅强硬地扳过她的脸,恼怒地说:“不许在我面前心事重重、愁眉苦恼的。还有,我警告你,雍证财团跟维那财团的事,是男人之间的事,你这个女人在家给我带好孩子就行了,别瞎操那份心。”
慕容依依哼了一声,“本来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事,结果是谁又发个十亿的任务?”
“谁让你在雍证大厦时就不把资料都拷完了,要是都拷完,也就没有后面的事了。”
慕容依依怒瞪着他:“这么说,你埋怨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了?”
雍琅连忙告饶,“没有!绝对没有,我怎么敢呢?老婆大人,我的意思是你该烦的是咱们儿子的事,他一直不肯叫我做爸爸,你得给他做做思想工作。”
“你在他面前做好点不就行了,谁真正对他好,他自己知道的。”慕容依依对她儿子,还是非常有信心的。
说起儿子,雍琅就一阵的头痛,不管他怎么做,怎么讨好,那小子就是不卖他的帐,还拽拽得要理不理。唉,他怎么感觉那小子才像是老子?
“要不我们再生一个吧。再生一个,我看着你怀孕,看着他出生,再看着他长大。”雍琅憧憬地说。
第329章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4)()
未能看着她怀孕,看着她生孩子,看着孩子长大,是雍琅一生的遗憾。
“那现在这个呢?”慕容依依白了他一跟,他是男人,怎么会知道女人生孩子养孩子是多么艰难的事。
她生铄儿时,是从鬼门关里回来的。当年只差一点,她就……
“这个就带回去好好地教,我要让他知道谁才是老子!”
慕容依依立刻坐正,指着他严肃地警告他:“不许打我儿子!”
她儿子她自己都舍不得打舍不得骂,他要是敢打一下,她就跟他拼命。
雍琅握着她的手指,又把她搂回怀里,哄说:“我哪有?只是教而已。你没听说过吗,慈母多败儿。”
小的要哄,大的也要哄,他怎么这么命苦啊!
不过,身旁有这么可人的一大一小,命苦点也是值得的。
慕容依依想到雍琅的爷爷,那个严厉又专制的男人。
那天他摆明了态度,如果她不离开雍琅,就会‘逼不得已’。“我不会跟你回去的,你家里的人看不起我,自然也看不起我儿子。我倒无所谓,但绝不会让儿子受一点的委屈,也不会让儿子的童年跟你的童年一样。你心里要是还记得我们母子,就偶尔过来看看。我不会教他恨你,但是要想他爱你,当你是父亲,得看你自己怎么做了。”
雍琅有些莫名其妙:“谁敢看不起你?等你嫁过来后,你就是当家主母,谁敢给你委屈,你不用给我面子,想咋办就咋办。”
“你爷爷呢?他不是给你找一个年轻的,又能生的大家闺秀吗?”
雍琅愣了下,“我爷爷?你怎么知道他?”
慕容依依侧目瞧他,“你很怕你爷爷?”
雍琅沉吟一会儿,“不用管他,他是个老顽固。我若想娶没人能阻拦,我若不想娶,也没有能逼得了我。”
慕容依依眼珠一转,含笑说:“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爷爷让你在事业与爱情间选一个,你会选什么?选了爱情的话,你就失去今天所有的一切,一无所有,甚至可能流落街头……”
雍琅对这个问题甚是轻蔑,以及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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