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的筋骨似乎都要被斩断了一样的痛,在全身流窜着,陆子枫闭着眼睛,来来回回的,为什么还没有死?
果然,得罪了小师妹,是连死都不会死的轻松的,陆子枫嘴角勉强勾起一抹苦笑来。
夜阑心慢慢的蹲下,冷冷的看着陆子枫,“这药会斩断你的经络,后半辈子你会失去所有的功力,变成一个废人,但绝不会死!”
“不。。。会死?”陆子枫闻言,yao牙说到,“小师妹。。。不是要。。我。。。的命吗?”
夜阑心站起身来冷笑,“阁主到底是顾念旧情,留你一命,如若是我,我断然不会轻易的饶恕你的!”
说完,夜阑心头也不回的便走了。
留下一个陆子枫,痛苦的在地上来回的翻滚,希望能减轻自己的痛苦。
小师妹。。。陆子枫闭上眼睛,眼角一滴泪滑落。
凌墨君已经下旨,登基后三日,判白初烈剐刑。
白颜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只是淡淡的表示自己知道了。
“阁主,您马上就要登基了,您就没有什么感想吗?”夜阑心很好奇的站在白颜的身后问道。
白颜头都没有抬,“有什么好表示的?”
“玄夜阁以后怎么办啊?”夜灵坐在白颜的身边,懒懒的问。
做了皇后以后,白颜想管理玄夜阁,也不会那么的容易的。
白颜侧身,支着自己的脑袋,看着夜阑心,“下一任玄夜阁的阁主,就是你了啊!”
“我?”夜灵被这突如其来的决定给吓了一一跳,“我?”
“对啊,就是你,我要把夜阑心留在宫里。”白颜的身子已经好了大半了,如今也不会睡太久了。
只是白颜现在依旧没有办法离开夜阑心。
“好吧好吧。”夜灵耸肩看着夜阑心,“现在看来,还是你最轻松啊?”
“随叫随到,你要不要和我换一下?”夜阑心白了夜灵一眼。
“我有这么麻烦吗?”白颜看着夜灵和夜阑心两个人都很嫌弃的样子,忍不住的问。
闻言,夜阑心和夜灵两个人立马回头,笑着摆手,“没有没有。”
“没有最好。”白颜笑吟吟的看着两个人,“以后江湖呢,神秘的玄夜阁阁主就不是我啦,你们可别浪费我的心血哦。”
“怎么会啊!”夜灵笑着看着白颜,“小师妹这么说,是不相信我的实力吗?”
“当然相信。”白颜也大笑。
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穿着华服的女子上吊的情景,白颜同时感到了一阵的头疼。
抱着脑袋,白颜黛眉紧蹙,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强的感觉。
那个女子。。。好眼熟。。。白颜在心里暗暗的想到。
见白颜抱着脑袋,皱着眉头,夜阑心慌了,伸出手来,将白颜揽住,“阁主,您怎么了?”
“有一个穿着华服的人在上吊。。。”白颜喃喃的说。
脑海中的场景还在继续,白颜觉得自己马上就能看到那个人的脸了。
是谁?
白颜好像有些期待,好像又有些害怕。
“殷太后!”突然,就在夜灵和夜阑心都围在白颜身边,担心的看着白颜的时候,白颜突然跳起来,像是中邪了一般的喊道,“那个上吊的女人是殷太后!”
“什么?”见状,夜阑心和夜灵都大吃一惊,“殷太后怎么会上吊?”
白颜猛地站起身来,定定的看着前方,坚定的说到,“走,我们去慈宁宫。”
看着白颜脚步飞快的走出去,夜阑心和夜灵对视一眼,犹豫了一下也跑出去了。
慈宁宫中,殷太后遣散了下人,独自一个人站在寝殿里。
该说的,该做的,殷太后觉得自己都做完了。
桌子上有一封给白颜还有凌墨君的信,殷太后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的白绫,也放在了桌子上。
凌千影已经走了,先帝也走了,这偌大的宫殿怕是以后只剩下了痛苦。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殷太后看着白绫,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殷家在前朝的势力也被凌墨君连根拔起了,虽然说凌墨君不会要了她的命,但是这样活着,和死了有什么区别呢?
还不如死了痛快。
想到这里,殷太后将白绫扔上了房梁。
找了一个凳子,缓缓的站上去。
站在凳子上,看着慈宁宫的窗外,院子里的花已经开了。
在这个时候走,真好,永远都不会看到有花落的时候了。
脖子和白绫接触的那一刻,殷太后犹豫了一下。
就要这样走吗?她挣扎了大半辈子的后宫,就这么狼狈的离开了吗?
“犹豫什么?”殷太后自嘲的说到,“这后宫没有自己的亲人了,不必留恋。”
想到这里。殷太后缓缓的闭上了眼睛,踢开了凳子。
门被人一脚踢开了。
白颜越靠近慈宁宫,脑海中的那个场景就越清晰。
进门以后,白颜下意识的左右看。
外面没有看到殷太后,白颜直接朝着寝殿走。
寝殿中,殷太后已经踢开了凳子。
“殷太后!”白颜倒吸一口凉气。
恰好夜阑心和夜灵也进来了。
见状,夜灵直接拔出腰间的软剑,割断了白绫。
白颜和夜阑心两个人合力将殷太后抱下来,安顿在卧榻上。
“阁主你。。。”对于白颜这样神奇的预感,夜阑心有些惊恐的看着白颜。
白颜自己也察觉到了不对,垂下眼眸,看着躺在床上的殷太后,“先看看太后有没有事吧!”
她的事情可以以后再说,但是殷太后等不了。
夜阑心闻言,附身开始检查殷太后。
白颜站在夜阑心身后,目光复杂。
自从她醒来以后,在她身上就发生过很多奇怪的事情。
不该有的记忆,预言,都变成了现实。
夜灵站在白颜的身后,看着白颜复杂的表情,内心更复杂。
幸好白颜来的及时,所以没有多久,殷太后就醒过来了。
见殷太后醒过来,白颜也算是放心了。
“太后娘娘有什么事情想不开?”白颜坐在殷太后的床边,平静的问。
曾经在后宫之中偏袒她,利用她的女人,现在沧海桑田,殷太后利用不了白颜了,白颜也不需要殷太后去偏袒她了。
殷太后看着坐在床边的白颜,皱眉,“为什么救我?”
“太后娘娘有什么事情是不能活着说的,一定要死了才可以?”白颜温和的说着,一边说,一边从桌子上拿来了一封信。
刚刚在夜阑心救殷太后的时候,白颜就注意到了这个信封了。
里面是殷太后写给她和凌墨君的。
大约就是,请求凌墨君放过殷家一命什么的。
殷太后见白颜手中拿着信,想必白颜是已经看过了,脸色更加的不好看了。
“你们登基以后,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这天下都是你们的,我们殷氏一族,在你们的手中不就是可有可无的人吗?”殷太后冷笑着说到。
白颜将信递给夜灵,“太后娘娘此言差矣,我们只会除去对南国不利的人,太后娘娘的母家要是没有过错的话,我们也不会苛责的。”
闻言,殷太后的身子有些僵硬了。
白颜继续说道,“但是若是有做出那么伤天害理的事情的话,那就不是我们说的算了,自然会有刑部的人做决断,但是太后娘娘自尽,倒是会让人怀疑是不是有什么理亏之处呢?”
不紧不慢的说着,白颜却让殷太后脸色变了很多。
第183章 流放()
慈宁宫中,殷太后遣散了下人,独自一个人站在寝殿里。
该说的,该做的,殷太后觉得自己都做完了。
桌子上有一封给白颜还有凌墨君的信,殷太后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的白绫,也放在了桌子上。
凌千影已经走了,先帝也走了,这偌大的宫殿怕是以后只剩下了痛苦。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殷太后看着白绫,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殷家在前朝的势力也被凌墨君连根拔起了,虽然说凌墨君不会要了她的命,但是这样活着,和死了有什么区别呢?
还不如死了痛快。
想到这里,殷太后将白绫扔上了房梁。
找了一个凳子,缓缓的站上去。
站在凳子上,看着慈宁宫的窗外,院子里的花已经开了。
在这个时候走,真好,永远都不会看到有花落的时候了。
脖子和白绫接触的那一刻,殷太后犹豫了一下。
就要这样走吗?她挣扎了大半辈子的后宫,就这么狼狈的离开了吗?
“犹豫什么?”殷太后自嘲的说到,“这后宫没有自己的亲人了,不必留恋。”
想到这里。殷太后缓缓的闭上了眼睛,踢开了凳子。
门被人一脚踢开了。
白颜越靠近慈宁宫,脑海中的那个场景就越清晰。
进门以后,白颜下意识的左右看。
外面没有看到殷太后,白颜直接朝着寝殿走。
寝殿中,殷太后已经踢开了凳子。
“殷太后!”白颜倒吸一口凉气。
恰好夜阑心和夜灵也进来了。
见状,夜灵直接拔出腰间的软剑,割断了白绫。
白颜和夜阑心两个人合力将殷太后抱下来,安顿在卧榻上。
“阁主你。。。”对于白颜这样神奇的预感,夜阑心有些惊恐的看着白颜。
白颜自己也察觉到了不对,垂下眼眸,看着躺在床上的殷太后,“先看看太后有没有事吧!”
她的事情可以以后再说,但是殷太后等不了。
夜阑心闻言,附身开始检查殷太后。
白颜站在夜阑心身后,目光复杂。
自从她醒来以后,在她身上就发生过很多奇怪的事情。
不该有的记忆,预言,都变成了现实。
夜灵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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