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我什么都不是,怎么可能听懂你的话?和谁和共同语言,你去找谁好了!”我嘶吼出这些话之后,眼泪也不觉流了下来。
裴瑾年许是见我哭了,脸色缓和了一些,手也松开来,取了桌上的纸巾,给我擦眼泪。
我生气地将他的手打掉,自己用手往脸上胡乱地抹。
“好了,不哭了。”他的语气虽然软了下来,但感觉还是余怒未消。
我一心为他,反落埋怨,我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大概是太拿自己当回事了,心血来潮地去操心他的事。
他是养尊处优的裴家少爷,无所不能的锐丰财团总裁,对他而言,我的那些所谓真心,都是多余的。
想到这里,我从他的束缚里挣脱出来,哭着转身,向门外跑去。
腿长的好处就是我走两步,他只需一步,在门口处,裴瑾年轻而易举地拦在了我的面前。
绕了两次,没有绕开之后,我放弃了,只是低着头,瘪着嘴,不说话。
他来到我面前,站定,突然一把将我按在怀里,用手反复抚摸着我的头,“对不起!我刚才态度不好。”
本来还是很生气了,可是他这一声对不起,就如一场绵绵春雨落入我的心田,我的心一下子就被他润化了。
我在他怀里嘤嘤地哭起来,“我不是故意要隐瞒你,看你妈妈的样子,像是执意不肯认你,我怕你伤心。”
“我知道。”他的双臂更紧了,下巴在我的头顶处轻轻摩挲,“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那你为什么还那样凶?好像我跟别人偷情了似的。”我委屈地抽噎着,他雪白的衬衫就成了我抹眼泪的纸巾。
他被我逗笑了,将我从自己的怀里拉开,“偷情?到哪里找比我还好的人?”
“你才不好,动不动就冤枉人家。”我鼓着两腮说。
他和指腹轻轻刮去我脸颊上的眼泪,轻叹了一声,“我不是怪你隐瞒我,而是担心你,你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被跟踪了。”
“跟踪?”我惊讶不已。
“如果不是被跟踪,这短信怎么可能来得这样及时?那人分明是尾随你,看着你进了洛依依的公寓,这号码也一定是查不到主人的,如果有人想对你不利,我连保护你的机会都没有,我的心情你能理解吗?”
面对我这个负智商,裴瑾年只好耐心地解释了一遍。
“真的有这么可怕?那会是谁,全叔派的人吗?”我听得毛骨悚然,不可置信地闪现着电影里的跟踪镜头竟然发生在我的身上。
“就算不是他,也可能是和他有关系的人,总之我不允许把你放在危险的位置上。”裴瑾年撑住我的双肩,双眸微敛,“所以,你要答应我,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自作主张,第一时间告诉我,交给我来处理,好吗?”
我终于理解他为什么这样紧张了,原来都是因为担心我的安全。
有钱的人家是非多,可能是我的原因,还没有完成角色转换,既然决定跟他在一起,今年适应他的生活,他的世界。
如果依然我行我素,将自己置于不安全的境地,无异于给他制造麻烦,让他担心。
其实,我何尝不知道,担心一个人却帮不了他,是怎样的一种无奈,我对裴瑾年不也是一样的吗?
他生气,他不满,他教训我,他发脾气,他犯神经病,都是因为他想保护我,而我却没有给他机会。
“可是,每天有那么多事需要处理,我不想你太累、太麻烦。”我说的也是心里话,我心疼他,本意是想为他分忧。
“老公就是用来麻烦的,你不麻烦他,他反而会生气,懂吗,傻木头?”
我点了点头,“懂了,以后我凡事都要麻烦你,你要是不耐烦,我可不会轻饶你!”
“欢迎麻烦!”他的唇角勾起好看的笑意,牵起我的手,来到咖啡馆的正中央。
眼前这段爵士白的楼梯,承载了我太多的回忆。
几个月前,就在这里,我见到了李均益,那是他从英国回来后,我们的第一次见面,见面即分手。
当我和江辰希的照片洒了一地,当他为了保护方晴而残忍地将我推到墙角,当我看到他们的车震视频后全无形象的坐在地上大哭,都发生在这段楼梯上。
可是,让我更加难以忘怀的是,正当我哭得死去活来时,裴瑾年如天神一般出现在我的面前,如寒冬里的一抹阳光,如盛夏中的一丝清风。
也就是从那天起,他完完全全的走进我的生命,占据了我的心,直到现在,对他已经无比依赖。
或许冥冥之中早已注定,我来这里,只是为了等他,他是我生命里最完美的遇见。
“怎么又哭了?”裴瑾年低头问我。
我用力的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最近总是有些多愁善感。”
“是这段楼梯惹的祸吧?”裴瑾年一语道破。
我有些难为情,破涕为笑,轻捶他一下,“一个人如果太聪明,泄露太多的天机,可能会遭到老天的惩罚噢!”
这话我是随口说的,你是开玩笑的,可是这之后也是后悔,我怕这成为一句咒语。
可是既然话已出口,无法收回,我只能乞求老天没有听到我这句话。
我以前从来都是随心所欲的,说话也没有顾及,也不相信什么因果报应。
但是现在,我却开始莫名的害怕。
我害怕失去裴瑾年,即使只是一句玩笑,我也接受不了。
因为我爱他,太爱,太爱。
而不久之后的事实证明,话还真的不能乱说。
如果人能够预测未来,如果当时我可以预见到发生在裴瑾年身上的事,我愿付出所有,乃至生命,也会收回今天的话。
第191章 我为你而来,你为我盛开()
而他却没拿这当回事,牵着我的手走上了楼梯。
踏过了那一段妙不可言的爵士白,我们并肩站在楼梯间的平台上,看着整个空空如也的生如夏花咖啡馆。
这时,忽然从一层的某处走来了一排服务生,穿着整齐的服装,站在台阶下。
最前面的人我认识,就是当年我坐在这个台阶上大哭时,前来解劝我的大堂经理。
我在心里琢磨着,她是否记还得我,千万不要啊,那太丢人了。
还有,这里不是停业了吗?他们这群人这是要做什么?
这时,就见所有人齐刷刷地向我们鞠了躬,并异口同声的说:“老板好!”
我不由得向身后望了望,没有人。
“他们在跟谁说话?”我迷惑地望向裴瑾年,他却只是淡淡的微笑着,等着我意会。
片刻,我恍然大悟,又问他,“噢,你买下了这个咖啡馆?这里的老板已经是你了?”
对于锐丰来说,生如夏花咖啡馆简直太渺小,买下来也是分分钟的事。
不过,据我对锐丰业务范围的了解,好像从未涉及到餐饮这个行业。
但也不排除,从今天开始就改变了,反正他从来都不按常理出牌。
生如夏花虽然不大,但也是云海市最雅致最为韵味的咖啡馆了,亦如她的名字,也算符合他的品味。
“不。”他微微挑眉,音如天际的溪流,“是你。”
“我?”我几乎不敢相信,我成了生如夏花的老板?
“这个礼物,你可喜欢?”裴瑾年眼含春风十里,幽幽地问我。
原来他说的礼物是这个,他居然把生如夏花送给了我。
我当然喜欢,可是这太意外了,我一时间还不知道该怎样表达自己的心情,只是站在原地直直地望着他,说不出话来。
裴瑾年对所有人一挥手,大家都退了下去。
他牵起还在发呆的我,与我四目相对,墨色暗眸华光滟潋,透明的瞳心闪着动人的光泽,“沐沐,当那天你出现在我面前时,你知道自己说话时的表情有多生动明媚吗?你知道自己目空一切对我毫无兴趣的小眼神有多娇俏勾人吗?
如果你错过了我那时的心跳,你就不会明白自己到底有多美,而当我得知你叫夏沐时,我的心里仿佛真的有一朵含苞的花在徐徐盛开,就如我眼前的你。
当时的我竟然一时恍惚,是这个地方原本就叫生如夏花,还是因为你来了,我的意念中才有了这几个字。
所以,我买下了这个咖啡馆,把她送给你,以后你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布置这里,我们在这里相遇,是一切美好的开始,是最初的纪念。
我想说的是,不要怀疑自己,更不要妄自菲薄,你不是随随便便跟我扯证的女人,你是一朵只有在我面前才会盛开的夏花,你为我而生,我为你而来。”
这样的话,从这样的人口中说出,我听得简直如梦如幻。
他说我美,殊不知,他此刻的表情,还有他勾画的境界,都美的让人沉醉。
我真想永远站在这里,站在他的面前,听着动人的情话,不想醒来。
“你对我,一见钟情?”我痴痴的问他。
“我不确定。”他薄唇微抿,眉翼轻展,“我只知道,和你在一起的那几十分钟让我感到从未有过的舒服和淋漓尽致,我心里并不确定那是一种什么感觉。
可是当你转身离去后,我却莫名的失落,甚至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只留了一张你的照片,而不是电话号码呢?
其实,事后我也可以查到你的,但当时只想一心找到母亲,其他的心思也就放下了。只是没想到,最后把母亲带到我身边的,竟然是你!沐沐,你是我的幸运星。”
看着他眸底的微光,我感觉自己被电到了,如果再不躲开,恐怕被电到发狂,于是略略低下头问:“我当时是不是很傻?”
裴瑾年意味深长地笑了,“说实话,我不是没见过美女,可是她们大都聪明完美得千篇一律,只有你傻得与众不同,而且这个傻丫头一露面就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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