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雪凝挂在江辰希的臂膀上,身体还在半悬空状态,“快放手,我头晕!”
“你确定?”江辰希冷冷斜睨着她。
现在这个姿势,只要江辰希稍稍松手,徐雪凝整个人就会仰面朝天倒在地上。
徐雪凝看着眼前的天花板,“不然我报警了!”
“可以啊,要不要我帮你拨号?”
“你摔死我试试,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徐雪凝气的哇哇大叫,可是自己的腿被江辰希别住,她根本站不起来。
“那就试试好了。”江辰希猛地抽回手臂。
徐雪凝彻底失去重心,惊慌中去抱江辰希的腿。
可是自己身体的重量哪里去两只手臂可以支撑住的,况且她又是被动倒下去的。
就这么摔下去,后脑非得与大理石地面亲密接触,摔傻了也说不定。
她算是明白了,这个江辰希今天就是想弄死她。
就在她的头即将着地的瞬间,一只穿着休闲鞋的脚垫了过来,恰好擎住了她。
而腰间不知何时,多了一只,不然那纯钢的门槛也足以将她的腰骨折断。
当她从惊愕中睁开眼睛时,发现江辰希正俯身托着她,只是表情很不情愿,苦着脸,皱着眉。
“后悔没摔死我?”徐雪凝扬起睫毛问道。
“某一瞬间的确有那个想法。”江辰希一用力,把徐雪凝从地上扶了起来。
经过这么一折腾,徐雪凝大脑有些缺氧,一个没站稳,又往江辰希的方向晃了几晃,最终还是自己扶住墙壁,站住了。
“如果你今天找我的目的已经达成,那么我现在可以回家了吗?”徐雪凝按着太阳穴问道。
“我要和你好好谈谈,进去再说吧。”江辰希说着,转身先来到徐雪凝家的门口等着她开门。
“你到底要谈什么?还要进我家?”徐雪凝站在原地,迟疑着没有动。
江辰希不耐地说:“从性别的角度,我对你毫无兴趣,从教训你的角度,刚才已经够了,我想不明白你在担心什么?”
徐雪凝按下开锁密码,江辰希也没客气,率先进了门。
“你喝点什么?”徐雪凝打开冰箱。
“免了,我来是说话的,不是喝水的。”江辰希坐在最靠近外侧的一个单独沙发座椅上。
“那好,你快说,我饿了,还没吃饭呢。”徐雪凝手里拿着一杯从冰箱里取出的饮料,边喝边走过来。
“夏沐的刹车,是不是你做的?”江辰希盯着徐雪凝的脸,目不转睛。
徐雪凝的手顿时抖了抖,饮料洒在了手腕上。
“你们无凭无据,凭什么来质问我?”
江辰希微微欠身,在桌上取了一张纸巾,递给徐雪凝,并用眼睛示意了一下她的手腕,“这不就是证据吗?”
徐雪凝没好气的接过纸巾,擦干手上的饮料,然后又张纸巾团成一团,狠狠的扔进旁边的纸筒。
江辰希忽然起身,站在她面前,“徐雪凝,我以为你只是嫉妒,但是现在你居然要杀她,看来我是看错你了,你比我想象中的要歹毒的多。
这件事目前我还只是推测,但我不管你是哪个国籍,还是谁的什么人,我都不会允许你伤害夏沐,我一定要把真相查出来,如果真是你做的,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徐雪凝美目嗔怒,向后退了一步,“你也为夏沐打抱不平?你是她什么人,要这样护着她?”
“关于她是我的什么人,在我还没有看清你真面目的时候,好像已经说过了,今天不再赘述。如果有人胆敢伤害她,那就是跟我江辰希过不去。”江辰希面色阴冷。
“呵呵。”徐雪凝猛灌了两口饮料,“夏沐到底有什么好?你们一个个为什么都要这样对她?为了一个只能放在心里,永远也得不到的女人,值得吗?”
江辰希的目光冰冷地坚定地扫射过去,“爱,就是爱了,不问值不值得。”
徐雪凝听了狂笑不止,“爱了,不问值不值得,说得好!那你赶紧把凶手查出来,绳之以法,替你所爱的人报仇雪恨岂不好?”
“看你幸灾乐祸的样子,在门外那两下,我真的没有冤枉你。”江辰希愤愤然。
徐雪凝一扬手,将饮料盒子抛进纸筒,“江辰希,不妨提前透漏给你一个好消息,你马上又有机会了,记住,这次机会可是大大的,希望你不要浪费哟。”
江辰希反手扣住徐雪凝,贴近她的脸,隐忍地问道:“你又要伤害夏沐,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徐雪凝疼得直皱眉,“其实我已经完全放弃了裴瑾年,就算他们离婚,我和他也没有可能了,不过这倒让我更加没有顾虑。
当然也不必大动干戈,剩下的只是摆出事实,讲道理,单纯地拆散他们,机会是摆在你面前了,珍惜与否在于你了。
噢对,你还有个情敌,平心而论,我是希望你能收了夏沐,不然她即便是离开了裴瑾年,又会与楚轩纠缠不清,整天在我面前晃悠,我看着心烦。”
“你敢?”江辰希低吼。
“我还有什么不敢的?”徐雪凝一副破罐子破摔的表情。
江辰希一把将她拉到镜子前面,“你自己看看,你现在成什么样子了,还哪里有一点从前高贵优雅的影子?”
徐雪凝突然掩面而泣,“我已经失去了一切,还谈什么高贵优雅?我用所有的青春去爱一个人,可是他却拒绝了我,那么干脆彻底,没有余地,我到底该怎么办……”
“你这样作践自己,值得吗?”
良久,江辰希开口。
徐雪凝扬起满是泪痕的脸,“你刚刚说过的,爱了,就不问值不值得,不是吗?”
江辰希看着徐雪凝,半晌无语。
第325章 晨归()
随着最后一阶段产品测试成功,锐丰第一代研发智能通讯设备的综合测试即将开启。
所谓最后一次测试,就是我刹车出事当天,徐雪凝负责跟进的那次测试。
由于综合产品测试非常重要,也可以说云海分公司目前最大的项目,成败在此一举,所以裴瑾年会亲临测试现场。
但综合测试的时间大概需要二十个小时,所以,这就意味着当天所有参加测试的技术人员和相关部门负责人都要加班。
当然,裴瑾年也不例外。
本来他说让我自己回家的,可是这个结果不出来,我即便是回家,也一定睡不着。
因此,我果断决定,留在公司,和他一起等待结果。
他也没反对,反正他的办公室有休息室,我困了累了随时可以休息。
晚上七点左右,我突然接到江辰希的电话,“小沐,婶婶受了伤,现在医院。”
我大感意外,“我妈怎么会受伤?”
江辰希:“小沐你别急,婶婶的伤不重。”
我爸这几天去外地开会,不在云海,所以我必须快些赶过去照顾我妈。“”
我切断电话,去找裴瑾年。
“我陪你一起。”裴瑾年说着拿起车钥匙。
“不。”我拦住他,“我妈的伤不重,我先去看看情况,你留在这里忙产品测试的事,然后我再联系你。”
自从那天后,裴瑾年再也不让我自己开车,要么和他一起,要么让桂元送我。
这次也不例外,他交待桂元一定要保证我的安全。
到了医院后,看见我妈正躺在病床上,左臂上打着石膏。
“妈,是怎么回事儿?您为什么突然受伤?”我急忙问道。
我妈叹了口气:“说来很奇怪,今天吃过晚饭以后,我照常在小区外面的路上散步,不知从哪里突然开过来一辆摩托车,撞到了我。”
“摩托车?那您别的地方还有伤吗?”我问。
我妈摇头,“摩托车并不是从正面撞的我,我并没有被撞到,只是在侧面刮了一下,碰到了手臂。”
“那肇事的人呢?您记住车牌号了没有?”我问。
我妈说:“车牌号我都没有记,可是那人态度不错,一个劲儿的向我道歉,送我来了医院不说,临走时塞给我两万块钱,只是要求我不要报警。”
“两万?”我多少感到有些意外,我妈只是一般的骨裂,医疗费远没有这么多,就算报警,赔偿恐怕也没有这么多,这人倒是大方。
虽然伤势不太严重,但毕竟动了骨头,也肿了不少,需要输液消炎不说,很多动作也不太方便,所以我决定今晚留在医院照顾她。
给裴瑾年打完电话说明情况后,我想让桂元回去。
裴瑾年不同意,说让桂元在医院陪我。
“瑾年,怎么说桂元也是男士,我妈住的是女士病房,他出入也不方便,得睡在哪都成问题。”我央求道。
“不行,你一个人在那里我不放心。”裴瑾年坚决否定了我。
我正不知怎样说服他,忽然想到一个理由,“对了,辰希哥哥今晚是夜班,整夜都会在这里,这下你放心了吧?”
裴瑾年:“那我就更不放心了。”
“哎呀,老公!”我嗔责道,“你怎么那么小心眼啊?不但小心眼,还不体恤下属,桂元守在这里,一夜不睡,多辛苦啊!亏她对你还那么忠心。”
“那好吧,这次就听你的。”他好不容易勉强同意了,我立即给桂元打了电话,让他回去。
我妈的情况还好,并没有特别的疼,夜里也只起了一次,我也并没有太辛苦。
第二天早上,我刚陪我妈吃过早餐,一名护士就走进病房说,刚才护士站接到一个瑞丰公司的电话,让我转告您,说总裁让您直接回公司。
我有些纳闷,裴瑾年为什么不直接给我打电话呢?
我拿出自己的手机一看,明明有电的。
于是我直接给他回拨了过去,关机。
明白了:他昨晚几乎通宵,现在应该在睡觉,这个电话是他委托别人的,意思就是通知我,他昨晚没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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