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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知道我无权要求你为凝歌做任何事情。但是我今天是来求你的。安夜曜,我求求你,你去看看凝歌好不好?”乐祎哀求道。
“求我?”安夜曜皱了眉头,“我怎么不知道大名鼎鼎的乐祎乐小姐还会求人啊,你这样子,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什么意思。”乐祎说道,“凝歌她受了很重的伤,我求求你去看看她……否则……”否则你可能就永远都看不到她了。这样的话,乐祎自己都觉得残忍到说不出口。
“受伤?”安夜曜蹙眉,难道是这几天真的出事了吗?可是旋即他就压抑下了自己想要去关心的感情,换上了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口吻,“这与我何干?”
“与你何干?安夜曜,你的心是什么做的,为什么这么冷啊!”乐祎不敢置信的问到,“就算你不在乎凝歌,她至少还和你做过夫妻,一日夫妻百日恩啊……你怎么可以做到这么决绝的对她不管不顾?”
“没错,我就是这样一个冷血无情的人,你们可以走了。”安夜曜毫不留情的下了逐客令,“亦或者,你们可以去找她的其他的朋友,比如,苏木。我觉得,应该比我更有用。”
乐祎愣了一下,忽然冷笑一声说道:“安夜曜,原来凝歌在你的心里就是这样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吗?你怎么可以这样侮辱她!”
“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吗?”安夜曜想到这里就气不打一处来,“苏木,安夜昭……我都不止一次的看见他们在一起有说有笑,你让我怎么想!”
乐祎只觉得心都凉了——人心啊,真的可以如此凉薄!
“安夜曜,你一定会为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后悔的!”乐祎吼道,然后又补了一句,“既然如此,就请你管好你的未婚妻,别整天来这里撒泼!”话音刚落,便转身逃一般的离开了。
乐祎走后,安夜曜看着自从来到这里就一直没有说过话的许康宁,半是疑惑半是厌倦的说道:“你怎么还不走?”
许康宁没有说话,径直走了过来,站在他的办公桌前,把一直握在手心里的东西放在了安夜曜的办公桌上。
第五十七章物归原主()
许康宁没有说话,径直走了过来,站在他的办公桌前,把一直握在手心里的东西放在了安夜曜的办公桌上。
他轻轻的声音响起:“我和乐祎找到凝歌的时候,她已经奄奄一息,可是手里却始终拿着这个东西。后来送去医院之后,医生怎么弄都弄不开她的手。只好作罢。今天,刚刚,凝歌陷入了从获救以来最危险的一次发作当中。从重症监护室去手术室的路上,她的手终于松开了,就露出了这个。”
安夜曜看着那枚戒指,眼神沉沉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苏木他们告诉我,凝歌本来昏迷的地点不在那里,就是为了找这枚戒指,才拼着最后一丝力气爬到了我们发现她的地方。她的身后,就是一连串的血迹。我开始还不知道这是什么,直到乐祎告诉了我一个故事,我就知道了。”许康宁看了一眼依旧毫无表情的安夜曜,接着说道,“现在,我想把这个故事告诉你。这是一个小男孩和一个小女孩的故事,小男孩送了小女孩一枚戒指,那枚戒指,里面承载着小男孩对小女孩的承诺……最后,这是一个悲剧。”
安夜曜声音沙哑的说,“这枚戒指……那个小男孩和那个小女孩……”
“你知道了吗?”许康宁眼神落在那枚戒指上面,轻轻的说,“现在,物归原主吧。”
“你这话什么意思?”安夜曜蓦地抬头。
许康宁闭上了眼睛:“反正,她大概也没有机会再戴上这枚戒指了……”
说完,便走了出去。边走边说:“安夜曜,你是幸运的,至少,有那么一个女子,为了爱你,连命都可以不要……”
许康宁走后,安夜曜无力的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把玩着那枚戒指,陷入了沉思。
那是多么久远的事情啊,他都快不记得了。
那个在阳光下看着凝言和凝语顽皮打闹却仍旧笑得一脸温柔的宁凝歌,与现在的那个她的样子重和,让他的记忆,不自觉的就回到了那年,他和她都还很小的时候。
这枚戒指,就像是一个明明白白的证明,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直接切开了那片美好的过往,让每一个曾经经历过的人,都从中看到了自己的凉薄。
安夜曜细细的看着那枚戒指,只是一枚简单的白色曲别针经过重新弯曲变成的,简单而难看,绝对算不上一件礼物,也绝对不值得保存这么久。
可是为什么那个女人,还要这样执拗的保存着呢。
安夜曜忽然觉得心口一疼。
这个戒指里面,他的那一句随口说出的承诺,却在另一人的心里生根发芽,最后长成了一棵支撑着她生命的参天大树。
而自己,就像是一个刽子手,亲手把这棵树砍断,亲手,一点一点的摧毁了她的心。
自己真是一个混蛋!
安夜曜一拳打在办公桌上,眼睛里满是血丝。
又想起了许康宁刚刚说的那句:“她应该已经没有机会再戴上这枚戒指了。”心下一惊,这句话,是不是在说,凝歌现在很危险,随时都有可能离他而去?
不,他一定要弄清楚这几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打了个内线电话,安夜曜把秘书叫到了办公室,语气不善的问到:“我上次要你找的那份邮件呢?”
秘书小姐诧异的看了看安夜曜:“总裁,景小姐没有跟你说吗?”
安夜曜眉头一皱:“景妍?她跟我说什么?”
秘书解释道:“是这样的。当天我就找到了那份邮件,但是给你送过来的时候你不在办公室,只有景小姐一个人在。她说直接把邮件给她,她会转告你的……怎么,她没有告诉你吗?”
安夜曜疲惫的挥了挥手:“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原来又是景妍,怪不得刚刚乐祎会让他“管好你的未婚妻,别让她整天来这里撒泼”,难道景妍去找了凝歌吗?那她和刚刚宁凝歌的突然发作有没有关系?
安夜曜惴惴不安的拨通了景妍的电话,冷冷的说:“那封邮件,明明是在你这里,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第五十八章欺骗()
安夜曜惴惴不安的拨通了景妍的电话,冷冷的说:“那封邮件,明明是在你这里,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电环那端的景妍一愣,然后说道:“是在我这里,那天你不在,你的秘书就直接给我了。我本来早就想跟你说的,可是事情一多就给忘了。怎么啦?那封邮件有什么问题吗?”
安夜曜不知道景妍是真的忘了还是故意而为之,只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说道:“你现在把它拿到公司来吧。”
景妍顿了一下说道:“非要这么急吗?我现在还有事情,要不你今天晚上回来的时候我再给你吧。”
“那你把它放在哪里的,我现在就去拿。”安夜曜不由争辩的说道。
景妍咬了咬唇,终于妥协了:“好吧,我现在给你送过去。”
景妍找出了那封邮件的袋子,犹豫了一下,把里面原来的光盘换成了一张歌碟。
景妍来到安夜曜的办公室时,安夜曜还在对着那枚戒指发呆。
景妍打量了一下那枚戒指,“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是什么戒指啊,真是又廉价又难看,要是谁拿着这个去求婚,别人肯嫁给他才怪呢!”
安夜曜眸色一冷:“这个是我做的。”
景妍一下子僵在了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景妍,如果当初我是用这枚戒指送给你对你说我喜欢你,想要和你在一起,你会答应吗?”安夜曜忽然问道。
景妍脸上的笑容一僵,然后故作轻松的说道:“当然会了。你今天怎么了,怎么净想些这些事情啊?”
安夜曜神色一黯,轻轻的说:“没什么。”
但是刚刚景妍眼神里的犹豫那么明显,怎么可能逃过安夜曜的眼睛?
“把邮件给我吧。”安夜曜说道。
景妍轻轻地点了一下头,把手上的东西递了过去。
安夜曜手微微有些颤抖的掏出里面的光盘,见到上面的字时停住了动作。景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扭头一看,轻笑着说道:“你看你,这么激动做什么,不过就是一张歌碟吗?怎么会有人给你寄这个东西,恶作剧吗?”
安夜曜却不死心的把它放进了电脑,从头看到尾,没错,这确实只是一张歌碟。
难道真的是自己又猜错了?安夜曜揉着太阳穴。
景妍见此,立即说道:“看吧,我就说是一个恶作剧嘛。这人怎么这么无聊啊……”
“这真的是里面原本的那一张光盘吗?”安夜曜突然问道。
景妍惊出了一身冷汗,但还是淡定的说道:“可不是嘛,我都还没有拆呢,怎么,你怀疑,这封邮件被掉包了?”
“没事了。你先回去吧。”安夜曜说道。
景妍淡淡的看了看安夜曜一眼,双手下意识的捏紧了手提包,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出去。
安夜曜眉眼沉沉的看着桌上的光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良久之后,他却把桌上的曲别针戒指放进了抽屉里,彻底隔绝了自己看得到它的机会。
宁凝歌的身边,还有乐祎,还有许康宁,还有苏木,可是景妍的身边,却只有他一人,尤其是现在,他不想再出任何岔子了。
简凡走进来,看着安夜曜郁郁的眼神,冷哼了一声说道:“我从来都不知道你是这样一个优柔寡断的人。要是当初知道你是这么个人,我就算是去帮我老爷子做事也不会来帮你。”
“简凡,在没有这件事情之前,我也是你这么想的。”安夜曜叹了口气,“在一切都还可以挽回的时候,我就以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