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爷有没有事?”白崇云问这句话的时候我感觉他有种莫名的紧张,赵安摇头:“我不知道,当时我在水里面看的不慎清楚,好像陈兄弟和大爷在一起。”我闻言心下也是一紧,二蛋子此时生死不知,我现在恨不得立马飞到东北。
赵安说完之后体力不支,白崇云安慰他好好休养之后就和我一起出了病房。我下意识的抽出一根烟就想点上,又想起这是医院尴尬的收了回来,白崇云对我挥了挥手示意我不用在意,我点上一根烟,平复一下心情,白崇云问我道:“赵兄弟,你打算怎么办?”我知道白崇云这是在打我的主意,但是二蛋子此时生死不知,我又怎么能够袖手旁观?但是怎么去,就是一个值得思量的问题了。我抽完这根烟,对着白崇云说道:“白二爷,您打算咋办?总不会见毛大爷身陷险境不管不顾吧?”白崇云见我又把皮球踢给了他,也不在遮掩,直接说道:“我和我大哥情同手足,自然不会袖手旁观,而且这件事宜早不宜迟,我打算今晚就带人去东北。”
“您亲自去?”我吃了一惊:“你要是去了东北,那陕西这里怎么办?”白崇云苦笑一声:“这些都是大哥的生意,要是大哥人没有了,要这些个生意有什么用?”我点了点头,但总是觉得白崇云话里有话,可是这个老东西城府太深,我也察觉不出什么来,只好说道:“二爷,我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道?”
白崇云很是豪爽的笑道:“你说吧,既然你是大哥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有什么就说吧。
“我心里放心不下陈国庆,这次能不能跟您一起去?”我知道这个白崇云就在等着我说这句话,可是没办法,这个老东西说话滴水不漏,如果我不说的话这个老东西真的可能不带我,我自己一个人也能去,可是整个东北茫茫人海哪里找得到二蛋子?
白崇云哈哈大笑,对着我还很是爽快的说道:“这哪里是什么不情之请,简直就是给我帮了一个大忙。”我也连连摆手道:“那么说二爷您是同意了?”白崇云点了点头,从腰包里面抽出一沓钱,看哪个厚度估计有个两三万的样子,白崇云大方的说道:“这趟危险咱们也不多说了,这里面是三万块钱,”白崇云见我要拒绝制止我说道:“这三万块钱不是给你的,你把这前寄回家里面,这算是给咱爸咱妈的养老费,兄弟你放心,哪怕是你有什么意外咱爸咱妈我也会交代人照顾的,别怪老哥我说话直,我这个人喜欢先把事情说清了,咱们在办事,说实话这次的危险性很大,哪怕是你不去,这三万块钱,你照样拿走,哥哥我也不会说什么的。”
白崇云的话说的很大气,很爽快,可是我就是感觉到不舒服,这个白崇云和我爸妈的年纪差不多一句咱爸咱妈的叫着,这似乎有点热情过头了。但是白崇云的话说的对,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最起码家中父母有个养老钱。接过那沓钱,对白崇云道了一声谢:“谢谢白二哥了,既然今晚就要动身,那我先回去安排一下。”白崇云点了点头:“嗯,我让小陈送你过去,小陈留在那里,等你安排好了让他直接把你接过来。”
小陈是白崇云的司机,他见我上车,就问道:“张大哥,你这是去要哪里?”我苦笑一声,我在陕西人生地不熟的还能那里?于是说道:“就去二爷给陈国庆母亲安排养病的地方。”“好嘞!”小陈应了一声,就开车去往陈娜的住所,小陈这个人比较健谈,一路上嘴巴叨叨的让我不厌其烦,不过我也可以趁机向他打听一下毛大刚和白崇云。
“唉,陈哥,你跟着白二爷多长时间了?”
“我呀,跟着白二爷可是有段时间了,自从我初中辍学回家就跟着白二爷了,白二爷这个人是真的好,我初中辍学之后就跟着一群人在外面鬼混,有一次打架被人用砖头开了瓢,被人扔在街角,那次要不是白二爷路过见到我,我可能就在大街上流血致死了。后来我就跟着白二爷,白二爷见我年纪小,就让我学了开车,从那之后我就一直给白二爷开车,一直到如今,都有十年了,我这些年家里面的开销都是白二爷支的钱,去年我妹妹考上大学,白二爷听说了,二话没说就包了一个一万块的大红包,唉,白二爷给我的恩情,我这辈子都还不清了,我也就只能好好开车报答二爷了。”小陈很是感激的说道。
我点了点头这个白崇云无论是不是在邀买人心,他对自己手下的人着实是很好,从他对待小陈,赵安,甚至是我的态度上面都是滴水不漏。我又问道:“那大爷又怎么样?我还没怎么和大爷接触过呢,大爷为人也不错吧。”
小陈干笑两声:“大爷?张兄弟我看你也比较投缘,我跟你说实话吧,大爷这个人凶得很。”小陈语尽于此,但是却给了我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我知道这个小陈对毛大刚的印象肯定不是很好,我想打听毛大刚和白崇云之间的关系,于是又再次问道:“照你这么说,毛大爷和白二爷的关系肯定不是很好吧?”
“哈哈,张兄弟,你这次可是说错了,我们二爷和大爷之间的关心好的狠,我跟你讲大爷的那个脾气,嘿嘿,也就是二爷和他的能处在一起。”小陈说道,我从他的语气里面听得出,小陈对于毛大刚和白崇云的印象差别真的蛮大的!
“唉,毛大爷的脾气不至于这么坏吧?我听白二爷说过陕西这么大的生意都是大爷的,一个人能打下这么大的家业,脾气怎么会坏呢?”
小陈啐了一口:“哪里是什么大爷的家业,大爷从来没有插手过生意上的事情,这么大的生意都是二爷在打理。”
“哦。”我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就在这个时候,小陈说道:“唉,张兄弟,到了,你可要快点,我就不进去了。”小陈说道。
“也没什么,就是交代一点事情,陈哥你不进去吗?”我问道。
“不进去了,我就在外面等你吧。”我听小陈这么坚持,也不说什么,下车进了房子,对着陈娜交代了几句,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嘱咐她我这一次一定会把二蛋子带回来,如果我两个月没有回来,赶紧带着佟菱离开陕西,这里不是久留之所。
说完之后就让陈娜找来一个信封,三万块钱一份为二,一半给陈娜留给她以防万一,另一半写好地址交给小陈,让他帮忙邮寄给我父母,可是就因为我这个举动,差点给我父母带来一场祸事。
第125章 大王小王()
当天晚上我们就坐上了去往东北黑龙江的火车,同行的人不是很多,加上我和白崇云也只有十六个人,让我意外的是,赵安居然也跟着一起来了。
“赵大哥,你这身体没问题吧?”我见赵安身上依旧缠满绷带,面色苍白,不由的问道。
赵安有点虚弱的摆了摆手说道:“我没有什么事,都是皮外伤,这次二爷亲自冒险,我不能不去啊。”
,我点了点头扶着赵安坐在我的旁边,心里想到看来这白崇云在手下人心目中的形象不是一般的高大啊。我坐在座位上不久便睡着了,睡到下半夜被一阵喧嚷吵醒,我睁开双眼看去,原来是就近的几个人闲得无聊正汇聚在一起打牌呢。我也没出声,上次在南衫岭我被那群精怪整的对于赌博这些事情简直是避之不及,不过这倒不妨碍我观战,身子缩在大衣里面看着那几个人在打牌。一共三个人在打牌,这三个人我还是蛮熟悉的,之前上车的时候因为坐在一起,赵安给我介绍过,其中一个满脸胡子的壮汉叫做刘家裕,因为胡子下面坑坑洼洼的全都是麻子,所以有个外号叫毛麻子。另外一个干瘦干瘦的年轻人,叫做楚凌云,名字虽然霸气但是因为他实在是太瘦了,特别是和毛麻子站在一起,更是显得干瘦,所以这些人大多叫他麻杆。还有一个是个四十岁左右的汉子,沉默寡言,名字是什么赵安也没又告诉我,就是说这人是个二老阴,以后直接叫他二老阴就行了。
这三个人似乎是在斗地主,毛麻子扔出去一对二,被二老阴四个四给炸掉了,随即二老阴又出了一个小五张,10、J、Q、K、A,最后手里还捏着三张散牌:“就剩三张了,你们都没有炸了吧?”说着又扔出去一张三,麻杆一张二挡住,毛麻子没有牌,二老阴一张小王扔出去,又把最后一张牌扔了出去,敲着桌面说道:“都数牌,给钱,给钱。”
“他娘的,下次不跟二老阴玩牌了,这个老小子会记牌。”毛麻子嘟囔了一句扔出去一张票子,二老阴一面洗牌,一面笑着说道:“哈哈,记什么牌?单张里面大王最大,我手里这张三就怕砸手里面,刚刚麻杆大王出来了,单张牌里面就属我手里面的小王最大,你说说我能不赢吗?哈哈哈。”余下两个人全都不干不净的骂了几句,紧接着继续打牌,而我倒是没有心情看他们打牌了,刚刚二老阴说的话,我突然想起了什么,如果说毛大刚这伙人是一床牌,那么毛大刚肯定就是大王,白崇云就是小王,无论小王管多少张牌,只要是大王在,小王永远不是最大的,而且之前白崇云问赵安毛大刚有没有事的时候神情有点不对,难道说?我心下得出一个结论,怕不是这个白崇云想要扶正吧?随即我又摇头,白崇云和毛大刚之间的关系我知道的不多,如果妄下结论的话,恐怕有点不合适,而且就算是他想要算计毛大刚又如何?和我的关系不大,我这次只想把二蛋子捞出来。只不过这个白崇云心机太深,我还得小心点为好。
做了好几天的火车,终于到了东北境内,刚刚下车,就见到火车站里面全部都是警察,火车站的布告栏里面张贴这许多人的画像,其中一个人我认识,正是毛大刚,其余二十多个人估计都是毛大刚的手下,估计是因为旅店的惨案,他们这群人肯定是最为重大的嫌疑人。只是我很好奇,这些人住旅馆的时候,特别是火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