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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又不是没看过()
皇甫夜低笑了两声,睁开眼,看着她,嘴角噙着一个冰冷的微笑,摇了摇头:“你还真是会自欺欺人,他是皇上!”都不太好玩了,他有些兴致缺缺地欲起身,却在接触到她目光的时候轻抿了一下唇瓣,喝了一声,“背过身去。”云浅浅背过身子,眼睛也闭了起来,嘀咕了一声:“装什么装,又不是没有看过!”皇甫夜身子顿住,远山眉轻挑了一下,本来败兴的兴致一下子又挑了些来,这个云浅浅真是个活宝,每次都能给他惊喜,他轻笑一声,慢慢在偌大的沐桶里朝她游了过去……云浅浅只觉得一阵热气袭来,然后便被一副温热的健躯所包围了,伴随的是他来意的调侃:“是见过,也不介意再见一次了,是吗?”她吓得一动也不敢动的,说话也不灵光了,真是想抽死自己这张贱嘴,这招来什么了!“嗯,我胡说八道,你就当没有听过行吗?”当那修长的手指已然攀上她的颈子,并慢慢摩挲的时候,她真的想哭了。“本王怎么可以不当真呢,原来你日思夜想了本王的身体这些天!”他每说一句话,便故意喷出热气灼热她的耳根。云浅浅只觉得热得难受,她咬了一下唇,也不知是从哪里来的勇气,一下子回过头,一把抱住某王尊贵的身体,仰起小脸,凑上红唇,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谁怕谁啊?就当是被鬼压了!”皇甫夜被她一抱,竟有些失措起来,本来只是逗逗她的,却不想她这般大胆,一时都不知道如何应对。半天也等不到什么回应,云浅浅睁眼一看,这皇甫夜竟然别过脸去,耳垂之后那稳密之处泛起淡淡的绯色,薄唇轻抿出优雅的弧度,低声斥道:“胡闹。”她放下心来,原来,他只是吓吓她而已,当下也就更猖獗了,一屁股坐到他身上,双手妖娆地环着他的颈子,吐气如兰道:“王爷,您不会还是个雏儿吧!王府那么多女人是放着摆设吗?”果然,他耳后的红晕一直延至脸颊,久久地,他才低喝了一声:“出去!”哈哈哈,不会吧!云浅浅心里笑得不行,原来是只纸老虎,三两下撩拨就现出原形了。她在他身上又扭又蹭的,压根忘了他们之间连块破布也没有,直到那不容忽视的男性兴起后,她才后知后觉,低头一看,手一松,连忙离开他的身体。“知道怕了?”他冷冷地说道,心情很是恶劣,大手一挥,房间里水花四溅,而云浅浅则趁机捞起衣服,一会就跑得不见人影。皇甫夜看向自己的身子,嘴角微微抽动,这该死的女人,身上全都染了墨汁,方才在他身上撒野,现在……他身上也黑了一片片的,他一拳捶向水面,该死的云浅浅!云浅浅狼狈地逃了出去,到了外面,才发现自己情急之下穿的竟是皇甫夜的衣服,湿透的身子包着薄薄的布料还真是冷!很快,她就打着喷涕,再看看自己光着的脚丫子,这样子,能跑到哪里?再说……啊!她的银子!房内,皇甫夜嫌弃地拎起她那件衣服,有些沉,手一摸,竟然摸到了个沉甸甸的袋子,打开一看,竟有不少值钱的东西。看来,云浅浅是真的想跑路了,而不是回皇宫,这个认知让皇甫夜心里莫名地不痛快。昂藏的身子走到床前,拉了一下拉绳,约莫一会的功夫,一个仆人从暗处走了来,皇甫夜把东西递给他,“这个赏给你了。”仆人伸手接过,正想走,门外响起一声娇喝:“不许拿,这是我的。”仆人呆愣着,望向自己的主人。皇甫夜抿住薄唇,低喝了一声:“还不快走!”仆人闻言,退了下去,到了门口的时候,他小心地看着目露凶光的云浅浅。云浅浅拦住他,小脸绷得死紧的,开玩笑,没有银子,她以后怎么混!那仆人快哭了,这位太医大人穿得也太少了点,他都不敢看,也不敢碰一下,生怕落个轻薄之名,云浅浅大概也知道了他的顾忌,于是胸一挺,上前一步,小手一摊,“你给不给?”仆人低着头,他也不想要啊!但是王爷赏的,他不敢不要!“给不给?”她又上前一步,那小巧的胸部快要贴上仆人的身子了,仆人则满头大汗,苦着脸,表情都快哭了。皇甫夜凝着眉头,目光深远地落在云浅浅身上,大手一挥,便把她卷起,直直地掉到他的怀里,门也被迅速地关起来。云浅浅死命地挣扎着,“放开我,我要去找我的银子。”他冷哼一声,“找回来再跑吗?”听他的语气还不高兴的,哼,该不高兴的是她才是吧?云浅浅火大地戳着他的胸口:“要不是你,我的银子会飞?都是你!还我的银子来。”她甩甩手,真硬!皇甫夜松开她,懒懒地走往内室,云浅浅火辣辣地跟在后面,皇甫夜侧卧到华贵的贵妃榻上,半闭着眼,唇微动了一下,“帮本王把头发弄干了。”不知什么时候,她的怀里多了一条布巾,她一下子火了,用力把手里的东西扔到他身上,“要擦自己擦。”说完,大步往外走去。“是吗?要是本王受了风寒,那这病可能一时半会好不了了,还得云太医在这王府里多呆个一年半载的。”后面传来他懒懒的声音。可恶!就会拿这个来威胁她,云浅浅猛然回头,走回去瞪着他,皇甫夜莞尔一笑,把布巾塞给她:“还不快擦!”她愤恨地拿着,扁着小嘴,不情愿地为他服务。、“你心里在骂本王什么?”低沉的男声真是悦耳好听。云浅浅想也没有想地回答:“在骂你头发掉光,断子绝孙。”说完,她的手顿住,头皮发毛地望着她咒骂的对像,只见某王一手支着头,似笑非笑地望着她,尔后,清雅的声音响起,“浅浅?”“什么……什么事?”他一叫她浅浅,她就头皮发麻,代表她要倒大霉了。“你说,本王要真是断子绝孙了可怎么是好?你说,本王现在会怎么做?”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就像是锤子一样敲在云浅浅的心窝上,她结结巴巴地说:“我怎么知道你心里想什么!”皇甫夜伸手掬起她一束秀发,叹息着,“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