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障,极力忽视眼前的美好,飞快地帮她擦完身子,拿过早就准备好的衣衫帮她穿好,并放她到床榻上。他湿着身子,站在榻前,浅浅身子轻抖着,轻轻地闭上了眼。她不敢看他的眸子,那里面太过于热烈,仿佛只消一点就能把她焚烧怠尽般,她甚至于闭上眼也能感觉到他火热的注视。久久的,皇甫夜终于离开她,自己泡到水里,轻叹一声,除去衬裤,让热水洗去身上的味道,身子那般热,那般渴求……渴求到他忍不住地颤抖……片刻后,他带着一身清爽和衣躺到她身边,内室的门被他关上了,关上了一室清辉,也关上了他寂寞已久的心,从此,这里只住着一个云浅浅。到了傍晚,江喜推开门的时候,就发现自家王爷躺着,脸上挂着淡笑,低头望着怀里的女人,那一脸的宠溺骗不了人。江喜心里一紧,假装着不在意地上前道:“王爷,该用晚膳了。”皇甫夜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尔后轻轻抽出枕在浅浅身上的手臂,起了身。他随手拿起一根玉白簪子把一头墨发束起,披了一件外袍便出了去,走时,再看了一眼浅浅恬静的小脸。她是累坏了吧!这两天照顾他本来就累坏了,再加上被他吸了那么多血,一时想补回来怕也是极困难的。皇甫夜来到外间,成南成北俱在,看见他,都有些激动,却也没有怎么过份地表示。皇甫夜坐下来,慢慢地用着膳,他确实是很饿了,方才是为了浅浅,他才没有用而是陪着她睡了一天的工夫,江喜自然也是知道的,所以才到这时候才叫起。“城里的情况如何了?”皇甫夜轻问。成南据实发报,“一切安好!未曾发现有异常生病的人员。”皇甫夜手里的玉筷顿了一下,沉默了良久,才道:“传令下去,三天后回京!”江喜一听,忙颤微着道:“王爷,可是浅浅姑娘的身子怕是折腾不起啊!”这点,皇甫夜也自然是明白的,可是,这里实在也是补品缺乏得很,想好全了,怕是得两三年的工夫!他实在是不想承认他是想回京让风清扬好生瞧瞧,心里郁闷着,唇瓣也就抿成了一条直线,“不是有太医一路随行么,本王亲自照料,不会有差错的!”江喜心下坦然,这王爷必定是有了决定了。看来,浅浅姑娘是苦尽甘来了。心里一喜,却不敢表露半分,王爷的性子别扭着呢!又面上薄,容不得别人取笑半分的,再者,这刚刚屠城了,王爷心里也不好受,此事还是回京再从长计议吧!大家心里都明镜似的,也就默认了浅浅的当家主母地位!三天后,皇甫夜牵着浅浅的手,走到外面,驿馆的门口,停着马车以及三军。走到马车前,浅浅刚想上去,却被他抱起,她红着脸说:“放我下来,都在看着。”“随他们看!”他满不在乎地说着,不想告诉她,他准备娶她,怕吓坏她。浅浅眼波流转,忽然又像是想起一事来,轻轻地说,“你放我下来!”皇甫夜挑起了眉头,不解地看着她。浅浅垂下眼:“我想祭拜一下那些死去的亡灵!”他的眼看了她半会,才回过头,吩咐江喜,“准备纸烛!”片刻后,浅浅寻了个正对着泰和县的方向,将香烛点上,燃了些纸钱,双膝跪了下来,双手合十,默默地看着前方,目光黯然。“请泉下有知的父老乡亲们原谅他!”浅浅的唇轻抖着,身子也似乎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跑,但她眼里的坚定却让所有人都动容。她一边烧着纸钱一边静静地说:“我曾骂过他是禽兽,也咒他会有报应,可是现在,他死过一回,我才知道他真的已经尽力了,他没有办法才放弃了你们,请你们不要怪他!”说完,浅浅恭敬地磕了三个头,喃喃道:“他是个骄傲的人,即使心里再悲伤也不会对别人说,所以,我替他向你们陪罪了。”“浅浅!”皇甫夜的身子震了震,雪白的衣袍在风里飘荡着,孤寂而冷漠。浅浅没有回头看他,径自又拿了些纸钱烧了,唇抿了抿,“如果,你们实在不原谅他,就请,把我一起算上吧!”这次,她回头看着皇甫夜,目光温柔。她伸出手,皇甫夜看了她好久,才伸手握住,在她的拉力下单膝跪地,并排跪着,向远处默默地看了许久。身后的几万大军也跪了下来,为泰和县的人们默哀着……江喜抹着泪,心里安慰着,有了浅浅姑娘,王爷真像是个人了!良久,皇甫夜率先站了起来,喝了一声:“出发!”浅浅看着他英姿勃发的模样,淡淡地笑了,流着泪把手交到他的手里!“浅浅,回家了!”他搂着她的身子,不让风沙吹到她。她回以灿笑:“回家!”留恋地看了一眼,毅然登上马车!这就是历史,她无法改变的事实!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埋藏在这里的回忆!本来五六天的路程,因为浅浅的身子弱,硬是拖了半月才抵京。皇城门口,皇甫无缺率领一众文武百官站着。马车缓缓地驶近,最后停在皇甫无缺身前,皇甫夜率先下了车,皇甫无缺朗声道:“摄政皇叔一路辛苦了。”皇甫夜微微弯了一下身子算是回礼,他转身抱下一个女子来,头发如云,垂在身后,面上则带着淡淡的绯红色,双眼闭着,呼吸轻缓,看似睡着了。皇甫无缺眼瞄了一眼,便建议着:“皇叔何不让人接过手。”“无妨!”皇甫夜淡淡地说着,便抱着浅浅一路和皇甫无缺往宫内走去。
第84章:神秘力量的来源()
“宫内可安好?”他随口问着。小皇帝忍不住在浅浅和皇甫夜的脸上轮流看了一眼,之前浅浅无故失踪,后来才来了信说到了青城县,现在这般模样,必是和皇叔有过什么了吧!以皇叔的身份,在如此重要的场面抱着一个女子,这个女子必定是十分重要的,除去正妃不做他想。不过,皇甫无缺叹了口气,“皇叔,浅浅她是病了么?”皇甫夜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神色敛了下,沉声道:“是。”浅浅近来很容易犯困,经常会一睡便睡一天也不醒,他不忍心叫,又怕她不食会不好,真正是伤了脑筋。一会儿,浅浅以往住的宫殿便到了,皇甫夜小心地把浅浅放在床上,吩咐一边的太监,“去请风太医过来!”小太监很快出去了,皇甫夜和皇甫无缺二人分坐着。小皇帝看着皇叔的眼一直落在内室的方向,小脸微微一笑:“皇叔放心,侄儿自会好好照顾好浅浅的。”皇甫夜在无缺那看似无邪的笑容下,面上竟微一热,轻咳了一声才道:“一会儿,皇叔会带她回王府静养。”小皇帝有些诧异,身子要起来,想想又按捺住了。小脸不动声色道:“自然得等风太医看过才行。”皇甫夜淡淡地笑了一下,接着出神地看着内室的方向。小皇帝心里突地一声……皇叔这辈子总算被个女人给套牢了,心里满是喜悦,多半是来自于自己地位得保,但面上却还是装作不知情般。一会儿,风清扬来了,这次,皇甫夜倒是没有为难他,让他进了内室,自己也跟了进去。风清扬仔细地把了脉,然后一脸深思地看着皇甫夜。“师妹是否失过血?”他的目光有些锐利地直视着皇甫夜,丝毫没有因为人家是王爷而显软弱。“是。”皇甫夜答得干脆。风清扬又看了他一眼,然后忽然扣住他的命脉,但也很快地放下了。他想,他知道浅浅为何会失血过多了。前两天他便听人说,摄政王爷和浅浅关在一个屋子里整整两夜,旁人说着取乐的,但他却忧心忡忡。要知道,依皇甫夜的性子,是不会在外对浅浅胡来的,那么只有一种情况,便是他们其中一人病了。而现在,他探出皇甫夜体内仍有余毒,那毒却被一股神秘的力量镇着,不发出来,约莫两三个月便会清了,于是未作声。而浅浅……他神色有些黯然,她的血,无疑是那神秘力量的来源。她究竟是从哪里来的?为何她的血可以救皇甫夜呢?风清扬在眨眼间心思转了千百回,尔后带着淡笑道:“师妹没事,只是失血多了些,需要静养,再有就是适量地补几,却也不能太猛,反而身子承受不住。”皇甫夜静静地听着,就像是病人最为亲近的家属般,有时候点点头,末了,才迟疑着问:“这个,对女子寻常生活影响大不大?”一听这话,风清扬愣住了,他俊逸的脸庞侧着,久久未发一语,而小皇帝则对这话一知半解的。皇甫夜没有催促,只是看了一眼内室,轻道:“本王想知道什么时候,浅浅能成亲!”他是个正常的男人,不可能娶回去不碰她!风清扬的眸子闪过刹那间的失落,不过他很快就调整过来了,是啊,他们彼此的血都融为一体了,成亲,早晚的事情了。素袖下的手悄悄握紧,他听见自己回答着:“王爷不必忧心,师妹并不算病症,只是有些虚弱罢了,嗜睡些也是正常的,过些时候身子好些自然会好转的,约莫一月身子便能好了大半。”一月!皇甫夜不自在地动了下身子,只是没有再说什么,让风清扬下去开药。风清扬带着满满的失落退了下去。他一走,皇甫夜连忙坐到床边,目光有些痴痴地看着浅浅,伸手握住她凉凉的小手,喃着:“浅浅,快些好起来吧!”皇甫无缺看着,默默地退了下去。当晚,皇甫夜是留在宫里过夜的,因为浅浅一直睡到了傍晚时分,外面已经呈暗色了,加上太后留着用膳,便未走成。次日清晨,皇甫夜见浅浅的精神好了些,便想带她回府。浅浅看他让人收拾了东西,也包括她的,不禁愣了一下,捉住他的袖笼问道:“你怎么拿我的东西?”皇甫夜笑着摸了一下她的头,目光醉人,“你以为,本王会留你一个人在宫里么!”“可是……”可是她不想去王府!浅浅脸色白了些,她没有忘记当初自己是怎么回宫的。如果,他们回不来,那么她会选择和他在一起,在外面,在死亡面前,他是她一个人的,但现在他们回来了不是吗?他又变回高高在上的摄政王,他的后院里有那么多的女人在等他回去!想到此,她的小手松开了他的衣服,身子也退后了一步,神色苍惶而无助。皇甫夜的眉头紧锁了起来:“你不想跟本王在一起?”浅浅看着他的面孔,上面已经布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