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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个混混不信金常在不在家中,就闯入院中四处搜寻。还好金常在早些时候就设了个密室。混混搜寻不得就骂骂咧咧的准备离开,就在他们走到门口时,那领头的混混瞄了一眼沉香,见他的嘴角泛出一丝狡意之笑。继而,他便吩咐随行十余人先到门外守着,而他自己则关上了院门贼眉鼠眼地盯着沉香。
沉香觉着不妙,就开口呵斥“你要干什么”?那混混头子邪笑两声“干什么?你说我想干什么?”说着,他就朝着沉香扑去。沉香围绕院中的石柱绕行,试图躲避混混的魔爪,可难耐体力不如人,终被他擒获。
混混头子抓得沉香大喜过望,他急急忙忙地将沉香抗在肩头就往屋里赶去。这家伙也是心急,慌不择路,他把沉香扛着进了金常在的卧室。刚一进门,他就一把将沉香丢到上连门都顾不上去关,就要霸王硬上弓。
沉香哭喊着挣扎不从,那混混头子干着急却办不了实事。气的咬牙切齿,只见他重重地一巴掌打在了沉香的脸蛋上并威胁她说:再反抗就弄死她。
沉香依旧不从,继续挣扎,那混混头子恼怒不已,狠狠一个重拳打在了沉香的头部。重拳击得沉香昏死过去,她再无反抗之力。
金常在的密室跟卧室只有一墙之隔,他躲在密室早就听到动静。思想挣扎了好一阵,他终决定挺身而出。
混混头子冷哼一声“小娘们还挺辣”。说着他就伸出魔爪去扒开了沉香的衣物。他还未来得及下手。就听得一声异响,他掉头来看,侧面墙上的一幅山水画突然掉落在地,金常在像是天兵一般从中陡然而出。
金常在似是早有准备,他不待混混头子有所反应就一个健步奔上前来,以手中木棒狠狠击打在了他的太阳穴部位。
都说,人在危难之时会有潜力爆发,金常在这个大烟鬼都不列外。他那一棍下去,只见得那睁大眼睛的混混头子直直地就倒了下去。
金常在赶紧上去推开那混混头子,见沉香昏睡,他便取来桌上水壶喝了一口水对着沉香面部喷洒一气。沉香惊醒,赶紧将衣衫整理好。
“沉香,赶紧回屋去收拾一下,本王这就带你离开林城。”
沉香神色惊恐,在金常在的再次催促下,她才缓过神来。金快步进了密室将房契拿了。走到出口时,他又掉头去了密室的一处角落,他从木箱里取出了一捆炸《药》捆在了身上。这王爷跟寻常百姓就是不同,防身之术竟练得这般出神。
待金常在绑好炸《药》在腰间出去后,沉香还在整理衣物。金劝说:沉香,随便挑几件换洗衣物赶紧走吧,不然就来不及了。沉香应了一声,可还是舍不得那些漂亮衣服。急得金常在只好上前去强行拖拽她离开。
主仆二人猫步近了后院翻墙出了去。出了宅院,他就让沉香去往林城城门外等候自己。金常在知道林城有宵禁,每到了晚间九点,城门都会关闭,届时将禁止所有人出入。金就想着让沉香先行出城,自己去找得懿楼掌柜把宅院卖掉。而后就去出城带着沉香离开。
得懿楼的掌柜见得金常在大晚上跑来商讨卖房的事情,就觉着他肯定是遇到什么难事了。于是他便借机压价,声称自己手头紧张,只有两千银元。
金常在听到这个数后差点没气的吐血。他那宅子可是花了三万块买来的,就甭提这几年升值了,他竟然连原价都没给全乎。
不过,人家金常在好歹是个见过世面的人。他并没有露出不悦之色,他跟那掌柜软磨硬泡了好一阵才让他把把价钱给抬到了五千块。
后来,得懿楼掌柜的说要去宅子看看再交钱。金常在哪里肯带他前去,一是自己的时间不多,再就是去了宅子,那个被他打死的混混头子的尸体就在院中,兴许,这会功夫那些侯在门外的其他混混已经知道了他们头已经死了。
想到这里,金常在的内心焦虑不已。要是不能跟得懿楼掌柜成交,那自己将一无所有地离开林城。
金常在急中生智,一把拿过桌上的房契道:宋掌柜想买便买,不买,金某也不强求。说着他就故作不悦地朝着门口走去。
其实,他每走一步,心里就越惊恐。他生怕这宋掌柜不叫他回头。终于,如他所愿,他刚走到门口之时,宋掌柜叫住了他。
金常在本欲拿现钱,可得懿楼掌柜的只有大通钱庄的汇票。金着急离开林城,只得闷声。拿了汇票,金常在不敢迟疑,便急促向着城门口赶去。待他近了城门时,沉香就站在门外侯着。这番见他到来,正笑着冲他打招呼。
“别让他跑了”。
听得喊叫声,金常在掉头来看,好几波人正匆匆朝他追来。金觉着不妙,赶紧朝城门跑去。这时,守门的几个卫兵拦住了他要求出示证件。
金常在不停催促着守城卫兵赶紧核实身份好尽早放他出城。可这会那些追赶他的人就要近身,而且还有人冲卫兵喊着让协助他们抓住金常在。这些卫兵跟好些个烟馆老板都熟悉,自然是要帮忙。
情知逃脱不得,金常在猛地一下将自己的外衣扒开,绑在他腰间的□□吓得那几个卫兵连连后退。他得以凑近城门。此时,栅栏之外的沉香高声喊道:王爷翻过来,快。
金常在凑近栅栏就要去跨,后面就传来一声枪响。那一枪,不偏不倚地打在了他的后背。此时的他倒是也没有表现出痛苦之色,他很平静地用颤抖着的右手从怀中取出卖房的那张汇票揉成团用力地掷向沉香身前。
“沉香,快拿着这钱逃命去吧,本王说过,那处宅子是你的嫁妆。若是你还念着些本王的好,就替本王立个碑,每年今日替本王供些水酒”。他的声音越来越颤抖,几近发不出声来。
眼瞅着追兵将近,沉香还没有离开的意思。她仍站在门外哭喊着“王爷……王爷……”。
“沉香……你快走”。
“崩”。
又是一枪击打在了金常在的左臂。接着又是一枪打在他的右臂。
“沉香快走,莫要凉了本王的心。”
沉香抽搐着弯腰将地上的汇票捡了起来。金常在用最后一些力气呵斥了一声“快走”。
沉香依恋不舍地离开后,城门口就传来了一阵阵轰隆的爆炸声。沉香掉头去看,只见得城门处火光四起,狼烟冲天。
不知沉香命运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第2章 《刻骨铭心》()
瞅着城门处那熊熊燃烧的烈火,沉香满怀悲痛地叫了声:“王爷”!随后见她伸出秀手拭去了眼角的泪水,便拔腿开逃。
沉香边跑边依恋不舍地掉头来看,她的步伐慢如龟速,多亏了没有追兵,否则,就她那速度,连个病秧子兵都能追上。
月末的夜空,没有月色,周遭一片漆黑。沉香独自一人行走在荒野之中。冷冷的秋风吹得她柔弱的身子一阵阵发抖。她双臂环抱着自己的腹部顶着风寒向前迈进。
沉香怕黑,路过一片林子时,寒风吹着未能落尽的树叶发出一阵阵异响,心中有惊之人,但凡有一点声音都会为之惊吓。她惊恐万状,四处张望。
在极度的惊恐之中穿过了那片诡异的林子,沉香心头略微轻松了一下,她伸手捋了捋自己的腾腾直跳的心窝继续前行。
“啊……”
没等她走出多远,她误入一片坟地之中,她大叫一声拼命地往回跑,她越跑就越感觉害怕,越害怕就越想跑。
沉香跑了许久,直到摔了一跤后她才停下。她揉了揉疼到钻心的肘部。指尖的湿感告诉她,肘部流血了。也恰是这么一摔,将心底的恐惧摔去不少。
她咬着牙,狠了狠心道:沉香自问没做过一件亏心事。如果……
她欲言又止,见她吊着胆子又朝着那片坟地迈进,越深入她的心跳的就越快。就在此时,空中烟云消散,一轮弯月散发出微弱的冷光来。
坟场的轮廓依稀可见。沉香正眼看着前路,却用余光扫视着周围。
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忽见她前方的一座新坟上的圆形顶头被风吹得滚落在地,这一幕恰被她的余光瞄到。
沉香差点被惊到昏厥过去,待回神,见她拔腿就跑。
也不知跑了多久,她隐约听见了鸡鸣狗吠声。沉香心喜,她猜想前方不远处必定有村庄。她的恐惧感顿消,脸上露出了一丝久违的笑容,随后她便起步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近了村子,狗叫声正浓。她怕为恶狗所伤,就没敢进村,就在离村子不远处的一条干枯的沟壑里坐了下来。她双臂抱着膝盖,将身子蜷缩成一团。
许是太过劳累,她在这么恶劣的环境下竟也睡着了。直到日出东方之时,她才醒来,此时的她身体已经僵硬,她方一起身便直直地摔了下去。
她努力地爬了起来,舒展了一下筋骨。此时的她直觉腹饥口渴。
进了村子,寻了一户人家,她要了口水喝。待她喝完水,那不争气的肚子又开始咕咕地叫唤起来。倒不是她舍不得钱财去跟老乡交换食物。只是那动荡的年月里,村野之中的百姓哪还能有多余的食物分于外人。
这户人家是一对老夫妻二人,他二人听沉香腹叫,忍不住笑了笑道:姑娘,饿了吧?
沉香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老婆子凑近米缸揭开盖子,见她用一只破损的碗去舀了一些米,倒下后,她似是觉着太少又将碗伸向了米缸。
沉香清晰地听见碗口触碰到缸底的声音。一阵莫名的悲痛涌上心来。她回忆起了年幼时光,记忆中,她离家那一天,她娘去舀米的时候,也是这种声音。
沉香哭了,她的泪水止不住地从眼角滚落下来顺着秀美的脸颊滴落在地。
“姑娘,你怎么哭了”?
沉香赶紧擦了擦泪水,她的泪水虽已擦干,但内心的委屈未能消除,见她的身子不停地抽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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