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间,慕逸凡几乎是三步并作两步迈到了她面前。
夏蔚然吓了一跳,连忙将手里的那碗滚烫的面给举了起来。
“你……你做什么?”
艾玛,这是在她身上摸什么啊?啊……她的面汤要洒了……
“床头那滩血怎么回事?”
慕逸凡端过夏蔚然手里的面条,随手放在一旁,然后仔细的检查着她的手。
果然,好几根手指和手背都包着纱布,虽然已经做了处理,只是从鲜血外渗的程度,一眼就让人看出,那伤口一定很深。
刹那间,慕逸凡抓着夏蔚然的手怒不可遏。
“你脑子里装得豆腐渣吗?你不会等我回来吗?怎么把自己的手弄成这样?夏蔚然,你是嫌我不够心烦,一定要气死我是吗?”
夏蔚然瞬间也炸了毛,抽出自己的手,也吼了起来。
“你当我想啊?谁知道你走了回不回来?不然我还趟在床上等着你回来给收尸吗?”
慕逸凡有些理亏。
要不是刚才凌墨的一个电话,他可能压根就没想起这件事。
“你还有脸凶我?慕逸凡,你别以为我没走,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我告诉你,我不过是饿了!饿了懂不懂?”
“走开,别耽误姑奶奶吃面,姑奶奶吃完立马从这里消失!我告诉你慕逸凡,姑奶奶从来就不是那种贪图荣华富贵的人,穷有穷的乐趣,我有工作,有能力,是住不
起别墅,但是金窝银窝比不上自己的狗窝!”
推开碍事的人,夏蔚然端起自己的面,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臭男人,今天因为他那点破事,害得她一天都没吃东西。
“夏蔚然,我们别吵了行不行?”
夏蔚然的话,就好像枪炮一样,打得慕逸凡浑身都是血窟窿。
夏蔚然埋头吃面,完全不理睬,现在天塌下来都挡不住她吃东西,最关键是被“五荣五耻”荼毒后,浪费可耻这种行为,坚决不能再在她身上发生。
不出五分钟,夏蔚然已经连汤带面收拾干净了。
摆了筷子,夏蔚然头也不回,擦着嘴就往门外走。
哼……这破地方,她夏蔚然要是再回来,她就跟你姓。
显然此时的慕逸凡更不可能让夏蔚然就此一走了之,拽着夏蔚然的膀子,厉声:“不许走!”
这语气……真是有够强硬的。
只是,这次夏蔚然却出奇的冷静,甚至连挣扎都没有,冷冷的看着面前高大的男人,夏蔚然突然觉得他好陌生。
“慕逸凡我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上了我的床,你问我什么关系?”
慕逸凡手上的力道逐渐加重,恨不得将手里那纤细的手臂狠狠的捏碎。
该死的,她竟然问她和自己什么关系?
“慕逸凡,麻烦你有点常识,我们最多只能算是同居,说得难听点那就是不正当关系。别一副大男人主义的脸,我看不起。”
“放屁!”
慕逸凡扯着夏蔚然就给她摔到了沙发里,差点把夏蔚然这才吃下去的这碗面给荡了出来。
夏蔚然咬着牙,浑身像是散架了一样的疼,仰起下巴,又说:“不管你承不承认,这都是事实。”
“别跟我扯什么事不事实,夏蔚然,你注定是我的女人,我孩子的妈,这就是事实!”
慕逸凡一瞬不转的盯着沙发上的女人,浓浓的寒意几乎将方圆百里的生物都冻伤。
“呵……”
夏蔚然漂亮的小脸蛋上露出了讥讽的笑容。
“慕逸凡,你一个三十岁的男人,能不能别那么幼稚?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你明不明白?怎么?还要我临走的时候给你上一课吗?要不要再给你来个goodbyesex
,最后给你留点温存?”
第67章 不许你作践自己()
慕逸凡紧握着的手背上顿时青筋密布。
“夏蔚然!我不许你这么作践自己!”
“拜托!我这是作践吗?你少装清高了,你从一开始可不就是这样对待我的?还有什么是你不敢做的?慕逸凡,有欲望不可耻,但是下次你眼睛要擦亮点,想一脚踏
两船,还是找个像顾盼盼那样的,千万别在一个坑里跌倒两次!”
“夏蔚然,你给我闭嘴!”
慕逸凡被刺激得一把推倒一旁的一个装饰柜。
玻璃坠落的破碎声,刺耳,触目惊心。
夏蔚然强忍着几欲涌出的泪水,一不做二不休。
“怎么?一直高高在上的慕队长被人踩到痛脚了吗?还是说,你舍不得我走,只是因为你没有完全的征服我,心有不甘是吗?来来……你不是一直很喜欢这个身体吗
?反正要走了,送你再玩次好了。”
夏蔚然撑起自己,然后抖着手开始解扣子,滚落的泪珠烧得手上的伤口钻心得疼。
几乎是立刻,慕逸凡便冲上来捉住了夏蔚然的手,并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够了夏蔚然!够了!”
“够?怎么可能够?慕逸凡你不想要吗?那以后可就没这机会了哟?你知道的,我这人一向不做亏本的生意,像这样的大放送,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的。”
慕逸凡甩开了手。
“夏蔚然,你一定要这样是吗?”
“慕逸凡,现在不是我想怎么样?而是你想怎么样!”
夏蔚然抓狂的拍着沙发,声音变得尖锐且不可理喻。
“让你留在我身边就那么难吗?夏蔚然,我说过我没有骗你,你为什么就是不信我!”
“你让我怎么信你?你自己都亲口承认了,你让我怎么信你?慕逸凡,是你欺人太甚,是你一直把我玩弄在鼓掌之间!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若不是凌墨说漏了嘴,
你又打算瞒我多久?我难道就真的那么傻吗?纸是能包住火的吗?你就没想过,我终有一天会知道的吗?”
“我没打算瞒你!”
虽然不是现在。
“那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告诉我?”
“那件事不重要!”
“不!在我看来,这是最重要的一点,慕逸凡,你这个混蛋。”
从沙发上弹起来,夏蔚然再次失去了理智。
慕逸凡就不明白了,这丫头怎么到现在都还不明白,任何人都左右不了他的人生,即便是他的父母。他想要的,想珍惜的无非就是她,不告诉她,不也是为了她吗?
“夏蔚然!”
慕逸凡再次挡住想夺门而出的人,俊美的脸上满是狰狞。
夏蔚然抄起地上碎玻璃,指着慕逸凡的面门说:“你让不让开?”
“不让!”
“好!”
转手,夏蔚然便把手里的玻璃压在自己的脖子上。
“让不让?”
慕逸凡顿时怒气飚天。
“夏蔚然我命令你把那该死的玻璃给我放下来!”
“我就问你让不让!”
白嫩纤细的脖子上很快冒出了血珠子。
慕逸凡红了眼。
“夏蔚然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你让不让!”
僵持,就好像一场战役,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滚!”
慕逸凡盯着夏蔚然脖子上越发血流不止的伤口,终是忍无可忍的低吼道。
夏蔚然长吐了口气,松开手里玻璃的那一刻,整个世界也随之崩坍了。
擦身而过时,慕逸凡还是伸手拉住了她,深邃的双眸里满是不舍和愤怒,但是刺鼻的血腥味最终还是让他放开了她。
夏蔚然走了,哭得像个走失了的孩子。慕逸凡砸了别墅里所有能砸的东西,疲惫的像只丧家之犬。
对夏蔚然而言,有些错,能够原谅,能够理解,但是有些错,一次都会是永远的界河。
她爱着这个男人,正因为爱着,所以才会更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她或许从来没想过会和他天长地久一辈子,但是也绝不会是这样的结果,是的不该是这样的结局。可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这样的爱,太沉重。
这样的情,她要不起。
再见了,慕逸凡,我们终归是两个世界的人。
再见了……
明朗的天景,眨眼间便成了灰白。飞鸟的嘶鸣划破长空,成了更深刻的疼痛。仰头,是汹涌的泪,合眸,是瓢泼的雨。拥挤的街,却没有栖身之地。血,逐渐干涸,
可是心,却还在持续撕裂,疼痛在密集,直到最后,决堤。
蹲在路边,夏蔚然放声大哭。
慕逸凡,你个混蛋,你为什么要骗我?
为什么?
你不是说你喜欢我吗?
你不是说你只喜欢我的吗?
混蛋!混蛋!
我恨你一辈子!
啊啊啊……
慕逸凡,我好想你!
我不许你娶别人,我不许!
混蛋……禽兽!
搬回宿舍,夏蔚然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浑浑噩噩的过了好多天,就连程主任再三交代的表彰大会也没有参加。
她突然明白顾盼盼为什么会选择辞职离开了,碰上这么些个人,也许离开是最好的办法。不是对自己没有信心,而是对这社会没有自信。
或许,她真不该费这么大劲儿跑到这个地方来,吃苦受累不说,还失了身,丢了心。
费力的抬起头,窗外似乎又天黑了,夏蔚然有些虚弱的叹了口气,哎……这到底是第几天了?
哎……看来这次跟慕逸凡是真的分手了,瞧!真的不来找她了……换以前,门都敲烂了吧?
呸……夏蔚然忍不住鄙视自己了,妈蛋,怎么还在想这些!
闷着头,夏蔚然咆哮了一声,然后撑有些虚脱的身子,不就是分个手吗?干嘛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别人还有未婚妻,说不定你前脚刚走,人家后脚就跟去跟自己的未婚妻你侬我侬了,他要心里有你,早来找你了。
拍了拍脸,夏蔚然在心里大声的告诫自己: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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