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
“老公。”舒晴的声音甜甜的,“我想你。”
“我也是。”雷洛很奇怪自己的声音为什么这么平静,他感觉自从上次做了催眠术之后,这种深度解脱让自己的性格发生了变化,明明他自己都觉得此时自己应该是羞愧难当,恨不得钻个地洞才好,可内心深处完全就没有丝毫的负罪感,反而觉得这很正常,理所当然。
叶子盯着他的眼睛,只觉得激情象潮水般离去。她做着手势,告诉雷洛,要他不要说出他在哪。这时候,叶子的心是冰冰冷的,她差点哭了,她觉得自己是个贱人。
“你现在在哪?”
“我……”雷洛不会在舒晴前面说谎,所以他一下子卡住了,正当他准备说出实情的时候,舒晴突然说道:“你一定在叶子床上。”
雷洛呐呐道:“嘿嘿,你真聪明。”
女人是一种神秘的动物,有着凡人不可理解的第六感,特别是当爱情出现转折的时候,她们总是能够在第一时间发现。雷洛有些尴尬,但是更尴尬的却是叶子,她正欲推开雷洛,舒晴的声音传来:“坏小子,这下你志得意满了对吧?”
雷洛不知道如何是好。
可是电话里传来一声嗲得让人肉麻的声音:“哼,等我回家再收拾你。”又道:“把电话放到叶子耳边。”
不知道舒晴和叶子说了什么,叶子的表情复杂而纠结然后很是羞愧再接着是喜悦,然后又有点不好意思的变化着,短短的十秒,雷洛看着这个清纯似学生,妩媚有如妖姬的女人神情发生了数种变化。
她们用家乡话说的,说得很快,雷洛听不懂。
然后叶子挂断了电话,很认真的看着雷洛。
“你觉得后悔了?”她突然道。
“没有。”雷洛老实实的回答,不过他的表情有点奇怪。他突然间意识到,自己的身体与意识正在发生着变化,这有点不太象以前的自己。难道是催眠术造成的原因?又或者是催眠术使用的结果与自己预料的过程不同。
他越想就越紧张,于是叶子那脸上淡淡的羞涩开始变成生气,她突然间抱紧了雷洛:“你想这样结束,没门。”然后红唇就纠缠上了他的嘴唇。
女人在极爱一个男人的时候,是拥有强烈的占有欲的,如果极爱加上嫉妒,那么这种占有欲的力量会得到百分之百的加成。一直含蓄而被动的接受着的叶子如今却在某种感情的推动下变得占满了野性,或者是征服欲。
比起打高尔夫球,恋爱更能使人年青。
她把雷洛征服,让他嗷嗷直叫唤。
于是很快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男人和女人间的体味,充满了一种爱昧的荟萃芬芳。
拉近男人和女人距离最近的事情就是做爱。
男人象是一个灯泡,是散射的,贡献的。因此男人就算有了爱人,哪怕很爱,他也会忍不住的想要进入别的女人。这是一种很根深蒂固的属性,就算理智可以控制住他,但是内心深处是燃烧着这种野心的。
而女人象是一漏斗。她是吸收的,因为一个女人爱上了一个男人,与之发生关系,就会很忠诚的只接受这一个男人。但是她对这个男人失望,投入另外一个男人怀抱的时候,就会恩断义绝,远比男人要来得干脆。这也是男人最恨女人出轨的原因。
一但出了,往往就不可挽回。
对于感情,男人多是藕断丝连,而女人绝对是快刀斩乱麻。这不是绝对,不过可以概括大部分的男女。
一直到中午,这件很疯狂的事情才结束。
叶子安静的把脸贴到雷洛的胸前。看着雷洛胸前大小不一的红班吻痕,她有点不好意思。
“你是一个魔鬼。”她又说了一次。
“为什么?”雷洛用手轻抚她淡金色的长发,奇怪的问。
“我以前不是这样的。”她轻轻地说:“但是碰到你后,一切都变了。我不喜欢现在的自己。”不过又道:“但我不后悔,我愿意接受这样的结果,这也是她要的结果。”她不言而喻指的是舒晴。
简单的用思念牌大馅白菜猪肉饺子和一份简洁的鸡蛋汤解决了中餐,叶子娴淑得象个新婚的良家闺女。她安静的收拾完桌子洗完碗,然后坐在了雷洛的身边,轻轻的握住了雷洛的手,然后道:“我现在是危险期。”这句话的意思很明白,她现在很容易怀孕。
雷洛吸了吸鼻子,“我去帮你买避孕药。”
“不要。”她拒绝道:“我和你一起去买。”然后很严肃的看着雷洛,雷洛笑咪咪地答道:“好。”叶子轻轻一笑,“阳光说你脸皮很厚,我就是想考验你一下,是不是真这么厚。”她叹了一口气:“我自己去。”
“不要。”雷洛拒绝,把她的手握得更紧。
叶子知道他的想法,左右思索了一会,便点头:“我们现在就去。”
她给丽莎打了个电话请假,说明了昨天发生的事儿。丽莎在电话里尖叫:“昨天河天城的事现在所有报纸都在谈论,没想到你竟然在场。”然后她就开始八婆地拉着叶子聊了四十五分钟,然后在电话里哭得稀里花拉。雷洛挺奇怪,其实叶子都没提自己中枪的事,怎么就把那丽莎给吓成这样了呢?
女人的感性是无法解释的东西。
丽莎很慷慨的给了叶子一周的带薪假期,挂断电话,叶子看了雷洛一眼,淡淡然道:“这一个星期你就是我的。我一步也不会离开你。”她便站了起来,去换衣服,顺便打扮一下,她的脸上有着一种春意盈然的喜悦。
雷洛跟上她道:“那上厕所怎么办?”
“我会守着门的。”
第87章尼古拉斯()
第87章尼古拉斯
来到康福大药坊,中午的时候人不多。两人的手拉着,象极了小夫妻。叶子很美,连店员都不禁盯着她打量,心中赞叹雷洛这王八蛋挺有艳福,不知道从哪拐来了这么一朵水灵灵的大白菜。当然这是好的想法,因为这些是女店员。在路上走的那些三四十岁的无良为猥琐伯伯的想法可要邪恶多了。
叶子很直接的问:“避孕药在哪?”
店员挺热情的领着他们前往计生柜,雷洛心情挺紧张的,他来买过,可没这么光明磊落,象包子店买肉包子似的。
叶子不在意,她没让服务员伺候着,拉着雷洛小声的商量,问他的意见。她选的也是避孕药,雷洛担忧道:“这东西不好用吧,听说对身体有坏处。”
“你觉得有了第一次就不会有第二次。”她淡淡的回答,“我们会有很多很多次,所以做好准备最好。”她想了想,“我讨厌和你之间有一层膜的距离。”
雷洛吸了吸鼻子,挺憨实的兴奋了一把。
不过雷洛也感觉出昨天的经历对于叶子有着很深沉的影响,那是精神深处的。叶子虽然看起来没事,但是她的胆子却小得要死,不管什么地点什么时候都不会松开雷洛的胳膊,哪怕选东西,也是如此。她象一条纤瘦的藤萝,纠缠上了雷洛这棵树,便不能再松开,因为松开,她就觉得自己会死去。
舒晴是个自主、自力而且傲娇的女人。她象一只野心勃勃的母虎,把雷洛当成了她守护的地盘。但是这并不是说她就非得只呆在雷洛身上,她与雷洛逛街,更愿意是自己在前方奔跑而雷洛追逐她的背影。
但是叶子则是把自己锁在雷洛的身上,成为他生命中的一个部分。
回家的时候,叶子特意买了份《南方晚报》,头版头条的就是昨天河天城发生的打劫事儿。她不敢看,到了家搂着雷洛让他给念,听着听着就泪花儿跟天女散花似的散射了出来,她痴痴笨笨的瞅着雷洛,用手扯着他头发,“要没你,我应该怎么办?”
她知道了昨天发生的事,于是变得更爱他也更崇拜他,同时担心得心都要碎了。
雷洛道:“昨天让你来保护,我都羞愧得想去……”叶子掩住他的嘴儿道:“别说瞎话。”便开始亲他,那眼泪水咸咸的,把雷洛的心弄得湿乎乎。
雷洛吻着她,突然间觉得心一痛,便把嘴唇移开,抱紧了她,对她道:“让我抱着你。”叶子让她抱着,闭着眼睛,一脸挺幸福的表情。
雷洛的表情有点呆,他觉得自己变了,好象失去了什么。
这种感觉特别奇怪,就象是变成了一个叛逆期的孩子,越是不应该做的事就越想做越兴奋。可是他模糊的觉得这事儿不好。他本以为自己应该是会觉得愧疚,或者有些犹豫的想要和叶子好。可是现在,愧疚的心情没有,但是若是出现,就立刻变得剧痛,象是被牛角尖刀捅了一刀。和叶子好的时候,那心情更奇怪,就完全是野兽的感觉,只想彻底的占有得到。
他喜欢和叶子睡觉的感觉。上午两人的做爱感觉忒好,这也是雷洛第一次真正和舒晴以外的女人有关系,也是他第一次感觉这女人就没有相同的,明明是一样的事儿,可感觉却天差地远。不管是气味,还是触感,还是身体还是感觉,都完全不一样。
正是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间他惊恐的发现怀中的叶子不见了。
一个大活人哪能这样从怀里消失呢?
雷洛吓坏了,这感觉就象是进入到阿尔文的虚拟世界中一样。
“难道我被催眠了?”他正自这思索,突然间一个温柔的声音对雷洛道:“雷洛。”雷洛扭头一看,只见那个白发的老人正看着他:“你可以叫我尼古拉斯。”
“你……”雷洛用英语回答道:“你不是……”他的表情是震惊的。
“是的。”尼古拉斯很淡定的说道:“虽然不愿意,我还是需要警告一下你。”
“我怎么了?”
“你知道吗?神是无视人类规则的至高存在,因此道德、法律对于神是无意义的,因为它是超越人的存在。但是对于人则不同。”尼古拉斯很认真的看着雷洛。
“第三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