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羽仍是无法安心,仅将行李箱放在一旁,说:“江老师,我觉得这屋子很奇怪,要不明天白天咱们去找酒店住吧?”
“行,”江语凌倒也答得爽快,将自己的床品袋铺到沙发上后,便就说:“明天起来再说,很晚了,我们先睡觉。”
她这么说,南羽就安心多了,可一看到她睡沙发,便就说:“我看卧室的床很大,要不我们一起睡床上吧?”
“我喜欢睡沙发,你去睡床吧,晚安。”江语凌将被子往头上一蒙,南羽也就不好意思再烦扰她。
……
南羽洗完澡出来,已经是凌晨三点。十几小时的飞行,早已累得不行,头发还没干透,人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这一觉她又睡得特别沉,仿佛睡了三天三夜。
再醒来时,卧室仍是一片昏暗,她以为此时还是半夜,便就摸到手机看了眼时间,傍晚五点。
她以为是手机的时间没切换到伦敦时间,仍显示北城时间,便就手动将时间往前调了七小时,这一调就成了早上十点。
不对!
早上十点的话,天不应该这么暗。
南羽突然浑身一个激灵,跳下床拉开窗帘,窗外的天果然是一片橘滟的红。
她突然想起昨晚睡前跟江语凌说好,今天白天要出去找酒店的,可都这个点了,她赶紧跑到客厅,可沙发上哪里还有江语凌的影子?
她就又去屋子里的其他找,仍未找到江语凌,甚至江语凌的东西全都不见了!
仿佛同行的人根本不曾存在过,彻头彻尾只是她一人从北城过来。
如此诡异,南羽除了分不清梦与现实之外,恐惧感也瞬间像是要挤爆心脏,她软了四肢地跑回房间,从行李箱里翻出一件长裤和卫衣,抖着手将身上的睡裙脱下来。
刚要套上卫衣,她才猛然发现自己没穿内衣,便就又蹲下身子从行李箱中翻出内衣,刚起身要穿上,身后忽然“咔擦”一声,像是哪里的门打开了。
南羽整个人就僵住了,手上的内衣一下掉在地上。
身后拖鞋摩擦地板的声音越来越近,她简直如坠冰窖,内心在哀嚎:怎么就没想到主卧的浴室可能还藏着个人呢?!
仿佛预见自己将在异国他乡被人先J后杀,南羽的眼泪哗啦啦地流了满面。
她没勇气转身看身后的人,甚至忘了自己现在正赤身裸体地站着。
第63章 羞耻()
仿佛预见自己将在异国他乡被人先J后杀,南羽的眼泪哗啦啦地流了满面。
她没勇气转身看身后的人,甚至忘了自己现在正赤身裸体地站着。
浑身战栗。
“怎么不穿衣服?”是一记低沉的男声,很是熟悉。
南羽这才回过神,心中有个声音在告诉她——
是薄胥韬来了。
大脑的警报一一解除,她刚收回理智,便就发现自己此时全身仅着一条粉色的内裤。
简直羞耻!
南羽欲哭无泪,身体抖得像筛糠,她甚至不知道仅有的一双手要捂住哪里,捂上面还是捂下面?
就在她紧张无措到想蹲下身缓解尴尬时,有衣物披在她身上,低头一看,薄胥韬正在帮她裹紧浴袍。
她不知该说什么,便就局促地垂头不语,反而是薄胥韬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轻轻道:“小心感冒。”
身上有遮挡物,不至于裸着面对他,南羽这才敢问起:“江老师呢?”
“她中午的飞机回国。”
见南羽一脸被欺骗到的表情,薄胥韬复又补充道:“她也不知道我今天会过来,本来她是想等你醒来跟你说一声再回去的,怎么知道你这只小懒猪睡那么久。”
话落,他竟还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
她“哦”了一声,始终不敢抬头看他,紧了紧身上的浴袍,默了片刻,才又问:“那你来这里做什么?”
“来陪你。”薄胥韬答得不假思索。
“那你为什么不在昨天跟我们一起过来?”
薄胥韬这就沉默了,他总不能告诉她,俩人买同一趟次的机票,薄老先生那边随时会收到通知,有可能他在去机场的途中就要被拦了下来。
这些都不能说,他一直在努力着,尽量不将薄家那些复杂的事情牵连到南羽身上。
他须得好好保护自己心头的小羽毛。
见他不想说,南羽便就不再问了,拾起地上的衣服回衣帽间换上。换好衣服出来,薄胥韬正坐在沙发上翻报纸,俨然一副男主人的样子。
“既然你过来了,那我去酒店了。”
南羽说着,便就一左一右推着行李箱准备离开。只是她没走到门边,就被薄胥韬拦了下来。
他微低着头看她,“这里就是你在伦敦的住所,离学校很近,很方便。”
南羽不着痕迹抽回手腕,垂眸低低道:“这太奢侈了,我住宿舍就好。”
“听话,”薄胥韬将行李箱往衣帽间一推,便就揽着南羽往外走,“先吃饭再说,我饿了一天。”
“我不饿……”南羽说不饿的时候,肚子正巧不争气地叫了几声。
薄胥韬勾唇笑笑,没有拆穿她的谎言,只揽着她的肩膀出门。
160cm和188cm大约真的是最萌身高差了,南羽骨架小,身上的肉也不多,反倒是穿着卫衣和牛仔裤的薄胥韬,看上去比穿衬衫西裤时壮硕了不少。
进电梯后,他干脆将她整个人圈到身侧,低头看着她满身不自在的样子,笑道:“公寓大门的密码是你的生日,记住了。”
南羽沉默着不知该说什么,抬头看他。
第64章 痕迹()
南羽沉默着不知该说什么,抬头看他。
他的头发比美国回来时更长了一些,因为刚洗过的关系,显得很清爽。他穿着白色T恤和灰色卫衣,看上去真的很干净清秀,像是即将毕业的大学生。
也像是,她会喜欢的那种男生。
南羽仍怔怔地望着薄胥韬,直到电梯停下,有其他住户进来,她才红着脸收回眼神。而仍圈着她的薄胥韬,此时却不着痕迹地勾了勾唇。
……
薄胥韬带南羽去HeronTower大厦第40层高的DuckandWaffle餐厅,这是一处因美丽视野而闻名的餐厅。
从餐厅四面的玻璃落地窗望出去,金融城里的“小黄瓜”,伦敦大桥,泰晤士河等等尽收眼底,特别是此时整个伦敦的天空都染着一层橘滟的红。
南羽满心满眼都是对日落伦敦的惊叹,挂心的事情似乎都随着眼前的美景烟消云散。
她在看美景,对面的男人正在看她,之于他来说,她就是他唯一的美景。
薄胥韬是知道该如何带南羽挣脱失恋之殇的,也知道自己应有耐心,须等待她完全敞开心扉。
他想要她踏踏实实地爱他。
然而所有的理智和笃定,全在今夜被酒精麻痹了。
浓烈的伦敦夜色,嗓音哀怨的女歌者在台上唱着《unchainedmelody》,这是《人鬼情未了》的主题曲。
南羽渐渐地就红了眼眶,抓起眼前的红酒一饮而尽。她对悲歌的感知,比寻常人更敏感。
坐在对面的薄胥韬只淡淡地看着她,并不阻止,他希望酒精能帮助她卸下伪装。
不管她是哭也好,闹也罢,他愿意一起承承担她的伤与痛。
……
“唔……好难受……想吐……”南羽捂着嘴巴,任由脚步虚浮的薄胥韬扶着回公寓。
刚打开大门,客厅的大灯还未开上,南羽便整个人跌坐在地上。她拍着自己的脑袋,突然又低低地笑了起来,边笑还边摇着头说:“我好晕啊,是不是在坐过山车啊……”
“地上凉,快起来。”薄胥韬的声音也有些醉意,刚把门关上,门内仅有玄幻处微弱的灯光,他见南羽坐在地上,便就打算扶她起来。
只是身体刚弯下,她却突然抬起头,软软的嘴唇就正面贴上了他的。她的嘴唇好软好甜,有刚才喝的酒的味道。
薄胥韬浑身的血液顿时就流窜到四肢百骸,在血管里疯狂叫嚣着、狂舞着,而身体的某一处,迅速起了明显的变化。
他显然已经失去理智,不仅没将她扶起来,反而倾身压到她身上,重重地吻着她。
她又急又喘,因为不会换气而数次感觉自己快窒息,求生本能之下,她唯一能做的便是闭上眼睛,在他放过她嘴唇去到别处的那三五秒时间里,拼命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因酒精麻痹到大脑神经,她分不清楚这是梦境还是现实,浑身都只能被本能支配着,呼吸急促、浑身潮红。
以至于他动手脱掉她的卫衣,她有感觉,却无力拒绝。
“给我?嗯?”他伏在她耳边低低说着,带着薄茧的手在她背后的细嫩肌肤上游走,惹得她浑身轻颤。
她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嘴巴因为身体突然被重物压制住而发出“唔……嗯……”的几下类似呻吟的声音。
他再也抑制不住,一把将她拦腰抱起,轻放到卧室的超级大床上。在黑暗中,疯狂吻遍她的全身……
第65章 快飞起来了()
醉意朦胧中,南羽只觉无论是精神还是身体,都有一种实实在在的舒服,她从来不曾体会过的感觉,此刻只想要更多,想要这种舒服的感觉一直一直持续下去。
心跳得好快,四肢全都悬空着,似乎身体已经快飞起来了,快飞起来了,还差一点就飞起来……
薄胥韬仍吻着她,任何一个地方都不愿放过,他知道她也想要,如果他再自私一点,今晚他们就能彻彻底底地结合了。
可在最后关头,他停止了。
窗外的月色偷偷渗了一些进房间,身下的女孩闭着眼睛,脸色潮红,唇被他吻得红滟微肿,嘟嘟地翘着。
即使她此刻同他一样,已经做好准备进入这场叫做情yu的盛宴。
可他却不愿在这种情况下摧毁她的完整,她是那么纯洁、青涩,甚至她的身体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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