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饭,薄胥韬带南羽到关押所给南韶拜过年,便就带着南羽登上往南部的包机,随行的还有霍桀和顾炀,以及他们各自的女伴。
飞机起飞前,南羽分别打电话给三位舅舅拜年,谎称自己今年在伦敦过春节。
薄胥韬正坐在她身侧看新闻,丝毫没有问起她关于舅舅们的事,南羽心想,他要么绝对清楚,要么根本不想融入她的圈子。
……
他们乘坐霍桀准备的包机降落在海门机场,陆修衍亲自接他们到陆家的度假中心下榻。
吃完饭已经傍晚,南羽整个人困得不行,正想洗好澡睡一觉,薄胥韬那边接到电话后,又催着她带上换洗衣物,晚上要去泡温泉。
南羽一听是海门极富盛名的天然温泉,瞬间也来了精神,赶紧收拾好一袋子的衣服随薄胥韬出去。
温泉度假山庄的每个房间内都有独立的院子及温泉汤池,南羽一开始以为只是自己和薄胥韬俩人在房间里泡泡汤就好,谁知去的竟然是外面的露天大汤池。
第101章 你可是我薄胥韬明媒正娶的薄太太!()
温泉度假山庄的每个房间内都有独立的院子及温泉汤池,南羽一开始以为只是自己和薄胥韬俩人在房间里泡泡汤就好,谁知去的竟然是外面的露天大汤池。
她一开始又错愕又羞懑,待看到汤池外面用日文写上“男汤”和“女汤”后,这才松了一口气,跟在霍顾二人的女伴身后进去。
温泉看上去像是被清过场,冒着热气的温泉池空无一人。顾炀和霍桀的女伴有说有笑地一起去了一旁的更衣室换衣服,南羽与她们不熟,便独自去了另一间更衣室。换好泳衣出来的时候,那两位女伴已经泡在温泉池里聊开了。
南羽拉紧身上的浴袍,走到池边,将浴袍脱下放到屏风上,这才露出身上款式保守的泳衣。她下温泉的时候,明显感觉到对面两位小姐姐不断打量着她的身体。
南羽并不打算与她们攀谈,便就安静地坐在她们对面,整个人没入温泉中,只留下一张被热气蒸腾得有些粉红的脸庞。
可她即使闭着眼睛,也知道对面两位比她年长几岁的小姐姐正大喇喇地打量她,虽然她不打算理会,却也听进了几句她们的窃窃私语——
“身材真不怎么样,薄少怎么会看上这种黄毛丫头?”
“不过脸长得还是挺漂亮的。”
“肯定是整过的……你看她的山根,中国人哪有这么高的山根?那鼻翼肯定也是切过的,看上去太假了!还有你看她的眼睛,那么大,肯定是开了眼角!……”
美女们的嫉妒心真是可怕啊!明明自己已经长得那么漂亮了,还要诋毁无冤无仇的同性。山跟高如何、眼睛大怎么了?又没吃她们家大米。
南羽腹诽着,便就勾起一边的唇角,讽刺地笑笑。
那俩女伴很快就结束了对南羽的嫌弃,转而攀比起各自的霍金主和顾金主一个月多少钱包养她们。
霍桀的女伴一听顾炀的女伴说顾金主每个月给她五十万零花钱时,整个人都傻掉了,愤愤地捶了一下身侧的温泉水,那水就有一些溅到南羽脸上。
南羽本就因为被她们说整容脸而有些不爽,这水往她脸上一打,直接将她的情绪点燃引爆。她睁开眼睛冷冷地看了她们一眼,旋即起身离开温泉池换衣服。
她回房间洗了个澡,正睡得迷糊,隐约发觉有手臂圈上她的腰,随后一记低沉的嗓音飘进她耳中:“你怎么先回来了?”
南羽闭着眼睛,喃喃道:“我不喜欢那两个小姐姐,她们说我整容脸。”
薄胥韬低低一笑,“我怎么觉得是她们在嫉妒你漂亮?”
“也许吧……”南羽翻了个身,摸黑窝进薄胥韬怀里,“也许她们认为我跟她们一样,都是被包养的女孩。”
“胡说!你可是我薄胥韬明媒正娶的薄太太!”薄胥韬说着,脸便凑过去亲南羽,南羽闻到他口中浓烈的酒味。
那边他已经开始动手剥她睡衣的扣子,她感觉出他的醉意,怕他失控伤了自己,便就按住他的手阻止他往下解。
第102章 生个小羽毛吧?()
那边薄胥韬已经开始动手剥南羽睡衣的扣子,南羽感觉出他的醉意,怕他失控伤了自己,便就按住他的手阻止他往下解。
而她越想阻止薄胥韬,薄胥韬就越来劲,一手将她双手反剪到头顶上,另一手从她睡衣的下摆伸了进去,待终于摸到那团软绵,他才趴在她颈间喟叹道:“你这里好像大了点……”
南羽羞赧,扭着身体,想将那双带着薄茧的手扭出去,可显然是不可能的,薄胥韬不仅用手握着,并且还轻轻地捏着。
捏了片刻,他又笑着说:“小羽,给我生个小羽毛吧?”
那话带着七分醉意,三分调笑,南羽的心却在当下漏了一拍,她结结巴巴地问道:“什……什么……小羽毛?”
薄胥韬却又不答了,哈着酒味浓重的口气去亲南羽,冬日里,两人干燥的唇瓣互相厮磨着,用舌头在对方的唇廓上描摹、滋润。
南羽心不在焉模仿着薄胥韬的动作吻他,动作虽青涩,却有致命的吸引力。薄胥韬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抵着南羽的小腹,声音沙哑地喃喃道:“我想收回承诺了,我现在就想要你,贼他妈难受死我了……”
与他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狂烈相比,黑暗中的南羽却冷静得反常,她迅速在心里组织着说服薄胥韬的理由。
他这人骄傲又专制,且今晚还喝了不少酒,绝对不能硬碰硬,就像刚才,她按着他的手,他就反手将她的双手反剪到头顶。
薄胥韬一直在用动作抵着南羽的小腹,这越抵越难受,他额上、背上均已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太阳穴上的青筋一突一突地跳动着,南羽看得出他正经历天人交战的抉择。
到底只有半醉,并非真醉。
意识到这一点,南羽就放心了。她忽地紧紧抱住薄胥韬的脖子,靠近他右耳说:“其实我也想要,可是生理课老师好像说,女孩子如果太早发生那种行为,将来更容易生病……”
说到这里,她明显感觉薄胥韬的身子顿了一顿,抵着她的动作忽然减缓,她便又谆谆道:“具体是生什么病我也不懂,不然明天我们问下陆医生?”
“……”薄胥韬终于停下动作,喘着粗气从南羽身上翻下来,睁着晦暗不明的眼睛看天花板。
女孩子过早发生性行为的危害,他比南羽更清楚,早在他决定娶南羽为妻时,就告诉过自己,在南羽未满20周岁时,他绝不会真的去碰她。
这种事情,食髓知味,容易上瘾,又特别他那么喜欢她,哪里会舍得让她承受生病的风险呢?
想到这些,薄胥韬就轻轻叹了口气,伸出双臂将南羽扯进怀里,低头吻她的眉眼,“抱歉,我晚上喝多了,你别介意。”
南羽也长呼了一口气,稳了稳心神,她扬起脸去亲他下巴上的胡渣,圈着他的腰,轻拍着,声音尽可能温柔:“我很快就长大了,你等等我。”
“好,”薄胥韬轻应了一声,收回双臂,挣扎着起床,“你先睡。”
南羽跟着坐起身,即使在一片黑的环境里,仍可看出他背对着她而坐的伟岸身型。
“你去哪里?”
……
第103章 如果就这样天长地久()
“你去哪里?”南羽怯怯地问,她怕这大冷天的薄胥韬去冲冷水澡。
坐在床沿用脚寻拖鞋的薄胥韬声音沙哑地回道:“我去浴室处理一下,有点难受。”
南羽知道他难受的是什么,心中忽然起了内疚,在他下床之前拉住了他的手臂,“我帮你。”
薄胥韬有些错愕地转头看她,黑暗之中,竟依稀可见她如宝石一般的大眼睛,看到这样的眼神,老二忽然又硬气了一些,他难以抑制地低咒一声:“该死的!我晚上喝的酒是不是有问题?”
后来南羽还是学着帮薄胥韬处理了不可描述的难处,第一次难免抓不到要领,中间把他弄疼了,好在最后问题是解决了,虽然是一次不怎么愉快的解决,但薄胥韬还是心满意足地沉沉睡着。
听他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南羽翻身去看他,许是灯光柔和及喝了酒的原因,他的脸色少有地红润,睡着后,唇角竟还勾着浅浅的笑。
想起俩人第一次在北岛过夜时,薄胥韬说自己因为年幼经历过绑架事件,所以落下难以入睡的毛病,南羽的心没有由来地抽疼起来,她侧着撑起上半身看他,轻抚着他的脸,只想着如果就这样天长地久也挺好的。
……
仅在海门呆了三天,大年初四,薄胥韬一行人返程回北城。
与来时的轻松不同,回程中,大家俱都严肃着一张脸,特别是薄胥韬和顾炀,他们心事重重的原因一致,五天后,南韶的案子在北城中院进行第一次公开审理。
因为沈江桥先前承诺过,南韶最后只会判处十年以内的有期徒刑,可顾炀的父亲顾铮那边说上头的人还在考虑,结果怎么样要看公开审理后,民众对于案子的反映如何。毕竟事件的开端是因为南韶长女在公开节目上炫富,民众对于官僚阶级的情绪本来就不小,官员子女不仅不低调,甚至高调地炫富,这引起全民愤怒,案子已经到了无可遮盖的时候。
顾炀将顾铮的话带到时,正是薄胥韬觉得这件案子已经跟沈江桥内定好,不必再费心的时候。乍一听顾铮的意思,薄胥韬不得不再次上沈家拜访沈江桥,怎奈沈江桥过年期间正在北城陪前书记先生,薄胥韬只得提前结束假期,带着南羽和霍顾二人回北城。
南羽见只有他们四人,之前说她整容脸的那俩女的不见了,便就小声问薄胥韬:“不是还有两个小姐姐吗?”
薄胥韬哪里会去关心霍桀顾炀用完即抛的情人,但南羽想知道,他只得耐着性子踢了踢对面霍桀的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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