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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到小爷头了!痛死了!谁踢的,站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他!”
周围人都怕惹祸,不敢吭声,瑢真也怕,但的确是她,不能否认,她只好捏着手指怯怯上前,低眸小声说是她踢的,
原来那毽子并没有落入两墙直接的缝隙,而是踢到了隔壁的院子,
瑢真鼓起勇气,抬眸道歉,那少年原本火气甚大,似要骂人,一对上她的目光,竟是怔住了,半晌没吭声。
吓得瑢真以为他被打伤脑袋,人变傻了,赶忙再次致歉,还说要给他赔银子,让他去看病,他才猛然回过神来,笑呵呵的说没事,“姑娘好功夫,毽子踢得那么高!厉害了!”
“所以这就认识了?”一个毽子,牵了红线,瑜真听来甚觉有趣,又继续听她讲述,害羞的瑢真讲得很粗略,不敢细说,只道从那儿之后,第二日,她们又在院中玩耍时,突然从天而降一个藤球,过了会子,墙头又爬上来一个人,正是昨日那个,他笑嘻嘻的说手误,让她将藤球还给他。
瑢真帮忙捡了,扔了过去。哪料往后的几日,每日他的藤球都能掉过来,点名让他捡,次数多了,瑢真便觉有鬼,捡球也不大情愿,随手就往上扔,哪料居然打中他额头,他惨叫一声就从墙头栽了下去!
只听得那边阵阵惊呼,后来就没了动静,惊吓的瑢真六神无主,生怕他出什么事,又不敢跑出去看,不知如何是好。
后来还是关定北给她出了主意,说他认得隔壁院子的一个少爷,他过去打探一番,看看人伤得重不重,再来告知她。
忐忑的等了许久,关定北才回来,面色甚差,说是伤得很重,人还在昏迷中,瑢真便以为自己闯了大祸,想主动认错,去隔壁院子,跟人家的父母道歉,
关定北急忙制止,说是不能露面,伤得严重,父母尚不知情,若然她去认错,必然惹祸上身。
瑢真胆小,也就不敢去了,但还是担心那少年的状况,关定北便悄悄带她过去看望,
瞧他一直未醒,瑢真都吓哭了,跟他说了几句话,他也听不到,没法子,瑢真只得离开,次日又让关定北带着她,悄悄的去看望,每次都要给他带些瓜果,聊表心意。
第三回去看,他依旧未醒,坐了会子,瑢真心神不宁的离开,路上正遇见两位长辈,关定北急忙拉她躲一边,说那是昏迷少年的阿玛和舅舅,不能碰面。
但是瑢真心中有愧,认为有错就要认,不想再这般畏缩藏躲,脑子一热,便径直冲了过去,承认自己的错误,说是自己打伤了他,才害他昏迷,请求他们的原谅。
两位长辈莫名其妙,“承认错误是好孩子,不过清岩他并没有昏迷啊!只是摔到了胳膊,倒也不严重。”
瑢真一听这话,心生疑窦,立即拐回去查探真相!
第233章 避不开()
关定北拦都拦不住,瑢真一打开房门,便见他正坐在床边悠哉悠哉的吃桔子!
清岩才塞了几瓣桔子,一看到她回来,愣了半天,才怔怔的说了句,“我我才醒。”
“可你的亲人说,你根本就没有昏迷!”
直到这时,瑢真才晓得自个儿被骗了,他压根儿就没事,摔下去的地方是草地,且他本身就是习武的,身手机敏,并无大碍,与关定北合伙骗得她日日过来探望,
得知真相的瑢真气恼不已,为着他的伤势,她忧心如焚,寝食难安,后来才晓得他是骗人,受尽了惊吓和委屈的小人儿气得直掉泪,清岩自知理亏,忙跳下床来哄她,认错道歉,哄了许久她都不理,还挥开他的手,
清岩嗷嗷直叫,说是手腕伤着了,被她一挥更痛了,瑢真再不信他,转身要走,他赶忙去拉,一用力,手腕更痛,又是一阵痛呼,瑢真瞧他叫得这般真切,不像是装的,这才信了他。
自此后,两人便算是认识了,渐渐了解后,瑢真得知他是京城乌雅家的小少爷,因着祖母病逝,这才随着父亲回来守孝,
原本在此住两个月便要回京,后来清岩听她说,她要等着她姐姐回来接她,他便说服了父亲,先不忙着回去,等她姐姐过来,她们出发时,他跟着一道走。
“我也不晓得他是怎么劝他阿玛的,总之他阿玛答应了。”
至此,瑜真算是明白了,“所以那日我们一来,你就在墙边跟他说话,就是报信罢?”
害羞的点了点头,瑢真咬唇不敢言语,但看她的神色,便知她也是喜欢的,只是瑜真还没见过那个清岩,不晓得他为人如何,单听她所述,似乎对她很用心,否则也不会变着法儿的想见她,
心下了然的瑜真不再多问,眼看着时辰已晚,就准备回房,让她好好休息。
回去后,傅恒才沐浴完毕,好奇问她,可有结果,“两人是不是两情相悦?”
“是。”瑜真只答了这一句,傅恒再问其他,她都不肯细说,“小丫头怕羞呢,不让说,你就甭问了。”
“好好,你们姐妹亲近,无话不谈,我是外人,不问便是。”傅恒佯装生气,瑜真便去哄他,一哄就哄到了帐中,此刻的她正趴在他匈膛之上,感觉到姿势有些爱昧,羞得想起身,他却紧搂住她,不许她离开,
“真儿,咱们成婚那么久,你都没有主动过,是不是该主动一回?”
“嗯?”瑜真隐约明白他的意思,但还是不知该如何去做,不觉羞红了脸,“怎么主动嘛!”
细软的声音,才出口,便醉了他的心,强忍着浴念的傅恒枕着胳膊指引道:“先帮为夫宽衣。”
这会子他只穿着内衫,其实不算麻烦,但她平日里都没伺候过他,今日突然让她来解,瑜真难免手生,加之羞怯,几颗扣子竟解了许久,耽误了好一会儿,这才解了三颗。
这可急坏了傅恒,真想帮她一把,但又极力克制着,这种明明已然有了念想,她却动作缓慢,想要还得先忍着的焦灼感,简直能把人急疯!
纵然以往两人再亲密,大都是闭着眼在帐中,她从来刻意去看过他果着的身,今日就这般映入眼帘,白衫半敞间,露出坚实的匈膛,羞怯的她当即移开了目光,不敢去看,
手上的动作也停止了,内衫尚未褪去,她已不敢再动,想下去,竟被他一把搂住,原本平躺的他猛然坐起来,抵着她额头,近在咫尺的欣赏着她那绯红若霞的美人面,盈着秋水的美眸,流转间荡人心湖,被勾魂摄魄的傅恒发自肺腑的呢喃道:
“真儿你是不是会仙术?为何我怎么爱你都爱不够呢?”
又胡扯呢!被他搂在怀中的瑜真笑嗔道:“你说的,那是妖法罢?仙术怎会掠人心魄?”
“那你就是妖,专勾男人心的小妖!”说话间,大掌触及滑嫩的雪团,傅恒已然把持不住,略微用力的扯开她的内衫,入目便是一片娇嫩的粉红,润满白皙,眸间火窜的他急切的亲吻着她那修长优雅的皓颈,再一路向下,停在峰峦间,卷粉以舌,
惹得瑜真仰首闭眸,发出阵阵娇呼,羞涩的她还不忘扯下帐幕,遮挡春景,
烛火摇曳中,帐中时不时的传来婉转动听的浅吟细嗯声,还有那羞与外人道的夫妻密语,直至夜半时分,才渐渐消停
三四日未与瑢真说话,清岩忍不住,要去找她,却被父亲拉住,不许他唐突。可他定要见人,兆安没法子,只好在又一次入住客栈时,带着清岩,寻了个由头,去见傅恒,闲聊着修河款项一事,又提起瑢真与清岩皆住在祖母家,相邻为伴一事,只叹巧合,还有意做东,请他们用宴。
瑢真有些羞怯,瑜真倒没拒绝,随着傅恒与他们同聚一桌,顺便瞧瞧这个清岩为人处世如何,值不值得瑢真托付终身。
宴席之上,清岩特地坐在瑢真身旁,她鲜少动筷,他就主动为她不停的夹着,让她多吃些,“咱们同岁,你才到我心口处呢!要多吃些,才能长高,不至于老是抬头仰望我。”
“谁要看你!”羞得瑢真涨红了脸,面颊滚烫,才夹了一块豆腐,慌张就咽了下去,烫心不已!
这孩子,倒是实在,瑜真正掩唇轻笑时,清岩还起身为她夹了鱼丸,放入骨碟之中,
“我听瑢真说,她二姐待她最亲厚,还说您喜欢吃鱼丸呢!”
听得瑜真甚感惊奇,“这个你都知道啊!”
瑢真未料他的记性竟然那么好,“才说了一回,他竟记得。”
斟着酒的清岩随口笑应,“记性好呗!你说什么我都记得。”跟着他又举杯,恭敬的唤了声九爷,向傅恒敬酒,傅恒赞不绝口,直道兆安教子有方!
“九夫人莫停筷,九爷莫停杯,咱们开怀畅饮!”
十五岁的少年,俨然一副小大人,礼数周全,落落大方,瑜真对他甚是满意,心石暂落,于是乎,后来这一路,两家人便一同赶路,清岩与瑢真也可自在说话,再不必遥遥相望。
路途中,每每停下休息时,清岩都会跑过来找她,明明才隔了一两个时辰,他仿佛总有说不完的话,拉着她坐在路边,口若悬河的与她说着不同的趣事,瑢真就喜欢听他说话,时常拖腮盯着他讲话的样子,心中便能开出花来。
远处的瑜真见他们相处甚是融洽,欣慰之余又生忧虑,但愿瑢真选秀时,能够落选啊!
傅恒则将一朵小野花戴于她鬓间,与她说笑,逗她欢颜。
芳落瞧着夫人和四姑娘幸福美满,不由想起了保宁,轻轻摩挲着戴于颈间的麒麟玉,不知分别许久,他是否会念起她?他还赠了她玉坠,好让她思人睹物,她却未给他留下任何信物,也许半年之后,就淡忘了呢?
但离开是她自己的选择,是以哪怕两人因为距离而疏远,她也不后悔,只能证明,这感情不够深刻,那也不值得她去惦念。
紧赶慢赶,众人终于在腊月初赶回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