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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被他的拥吻迷了心魂的如汐在察觉到他的动作时,一时间未能适应,压住他的手,不许他再向上,羞埋于他匈膛道:“不要,我害怕,能不能把蜡烛吹灭?”
“这等于圆房,红烛不能吹,要燃一夜,才算长长久久!”
“可是好羞人!”烛光下,被他这样抚着,她哪里捱得住?
理解她的羞涩,关定北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带入帐中,给予她迟来的圆房。有些缘,不怕迟,只愿君卿两相知,心相印,再行夫妻之实。
身相予,魂两融,拥有彼此的那一刻,如汐只觉痛入心扉,而他体贴的暂停,柔吻令她动了情,再继续缓缓挺入送出,那种被绵绵裹住的滋味简直妙不可言,舒畅的他低哦出声,等待她轻嘤出声,才渐渐的快起来,送她至飘渺云巅!
成为真正的夫妻之后,如汐便似换了一个人一般,望向关定北的目光总是柔情似水,而他尝过滋味,暗恨自个儿傻了一年多才开窍,白白浪费了大好光阴!
“反正我们未来的路还有很长,你后悔那个作甚?”
如汐所言极是,来日方长,有的是机会弥补,半月后,终于到达襄阳,关家长辈见到如此伶俐嘴甜的儿媳妇,自然欢喜得紧,两人在家过了年,直等开春后才又启程回京。
乾隆十二年春,傅恒升任从一品的户部尚书,兼任銮仪卫和议政大臣。
府上少不了诸多贺喜之人,他自步入仕途之后,一直平步青云,晋升不断,从未犯错被罚,瑜真替他欣慰之余,又嘱咐他千万小心谨慎,不可娇纵自大,以免被人抓住把柄。
说来傅恒样样皆优,严以律己,宽以待人,身在高位,不骄不躁,为人处世妥帖周全,又会体察圣意,要真挑一样毛病,那便是讲究奢侈,
对待近侍亦十分大方,比如怀表属名贵珍稀之物,有银子没门路也买不到,但海丰等人皆有,傅恒为其配备怀表,为的就是看准时辰,不误公事,
府中器具更是镶金嵌玉,磨墨用的是端砚,饮茶的汝窑瓷都是以玛瑙入釉,釉如堆脂,抚之如绢,光亮莹润,素静典雅,对待夫人瑜真,他更是出手阔绰!
那些个古玩店的掌柜皆有默契,若得些好宝贝,都会先送来富察府,供其挑选,瑜真收宝,并不管需要与否,只看是否有眼缘,若是能看上,便收藏放着,或者赠人,或是欣赏。
尽管两人生活奢华,但有一样,傅恒的这些钱财,皆是正途得来,或出自富察府底下的家业,或来源于帝后赏赐,绝不贪污,不占属于老百姓的银两。
自瑜真有了福隆安之后,太夫人便开始让她接管一些富察府的家业,教她看帐,原本这一切,皆由大夫人掌管,如今太夫人让瑜真来帮忙分忧,大夫人自然不乐意,毕竟一有人掺和,她的好处便少了许多,
而三夫人与五夫人更是气不过,她们身为嫂子,都没资格掌管,瑜真是最小的儿媳,太夫人居然越过她们,将机会直接留给瑜真,太不公平!
愤愤不平的五夫人故意到琏真那儿挑拨离间,说她可是四夫人,也被太夫人忽视,替她抱不平!
第267章 遗憾()
琏真自然明白她的意图,又怎会气恼让她看笑话?继续修剪着红豆杉的盆景,淡淡应道:“人贵有自知之明,我不过是个继妻,哪儿能与原配相提并论?我所求不多,只盼着相夫教子即可,没有掌家的本事,更没有那个野心。”
瑜真一直无子,后来才生下福隆安,琏真来到富察府倒是福气满盈,先是生下明芳,去年又生下奎林,明瑞是傅文原配的儿子,奎亮则是妾室平霜的儿子,不提女儿,算来老四家已有四个儿子,琏真就指望着这些儿子将来飞黄腾达,并不在乎去管什么家业。
“你不求是一回事,可额娘也太偏心了罢!她生个儿子就给她奖赏管家业?”五夫人自然不服气,冷哼道:“生儿子本来就是女人的职责,咱们谁没有儿子?凭什么她一有儿子,额娘就高看她?”
在琏真面前贬低瑜真似乎不大妥当,想了想,五夫人又道:“我这可是为你抱不平啊!明明你更有能力和资历,额娘却总是不把你放在眼里,连我都看不过眼呢!”
为她自个儿抱不平才是真罢!琏真心知自己是庶出,又是继妻,不可能和瑜真作比较,只要四爷尊重她,待她好即可,她不求其他,五夫人忿然有何用?
“额娘看中瑜真,可不是因为她自身的本事,论管家的本事,谁没有?即便开始不懂,熏一段时日,也会有所长进,那为何额娘不选咱们几个,答案显而易见。”
“为何?难不成是看中她娘家的家世?若说你是庶出,不提也罢,但老七媳妇儿可是佟佳氏族,亦是咱满洲四大贵族之一,家世不比瑜真差啊!若然是她,我这心里头也好受些。”
一口一个庶出,琏真面上虽然笑着,不代表她心里不在意,好在她的儿子是嫡出,往后再也不必被人笑话,但五夫人的想法却有偏差,
“娘家如何,在额娘她老人家看来没什么太大差别,毕竟咱们这些人的地位即便再高,也高不过富察府,除非这些后辈里头,哪个有幸尚一位公主,额娘才会放在眼里呐!
所以说,额娘看中瑜真,无非是因为偏疼小儿子,才会爱屋及乌,
富察家这九位爷里头,八爷原本很得皇上器重,奈何后来受重伤,虽然捡回一条命,但再也做不了领兵的将帅,充其量只能做个参领,谋兵布阵,即便得了胜仗,也无法领得头功,不到万不得已,皇上也不会再用他,就怕他再出意外,不好跟太夫人交代。
其他几位爷都各自有官职,可谁也抵不过傅恒,年仅二十七岁,便已是军机大臣,深得皇上器重,即便他曾经几次三番的为了瑜真而忤逆额娘又如何?额娘照样对他疼爱有加,
就因为这个儿子争气啊!给富察家族带来无限荣光,是以额娘才会对瑜真另眼相待,就等着她生个儿子好给她放权。”
实话不好听,但五夫人无可反驳,说到底还是自己的男人不争气!只会享乐,安于天命,不思进取,这么多年都难升迁,皇上几乎都把傅宽给忘了,太夫人也不大喜欢他,连带着她也得不到什么好处,
琏真肯跟她说这些,倒令她十分意外,五夫人本是想挑拨的,结果没挑成,但琏真并不似瑜真那般棱角逼人,为人处世圆滑许多,若是维系得当,说不定还能友好相处,将来一同对付瑜真!思及此,五夫人当即笑应道:
“四嫂倒是个明白人,是我目光太短浅,得空合该来你这儿多走动,跟你说说话,我也通透许多,少办糊涂事儿!”
即便明知五夫人不喜欢瑜真,琏真也不想与之为敌,闹得太僵,谁都难堪,路更不好走,惟有打太极,与谁都能友善相处,才不会受连累。
于是坐下与她闲聊起孩子们的事。
她们在意的,瑜真并未放在心上,管帐之事她不懂,连看个账本都学了半个月,才明白这账目如何看,富察府每月进入多少,底下人做的帐,怎么才能查出纰漏,以免他们谎报。
看得多了,整个人都晕乎,傅恒心疼不已,“你若不喜欢,那就不管了,我去跟额娘说一声,不让她给你出难题。”
瑜真却拉住了他,解释道:“额娘这不是给我出难题,她是在教调我,将来若是分了家,这些东西我都得懂得,你主外,我主内,会看账,会管家,才能把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免你后顾之忧。”
是以哪怕不喜欢,她还是要学,因为她已经二十七,不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不能倚仗自己的喜好去选择做不做一件事,而是得考虑是否有价值,倘若必须做,那么即便不喜欢,也要勉强自己去完成。
她越来越懂事,不再任性妄为,傅恒欣慰之余又颇感心疼,但还是为她鼓劲儿,“夫人聪慧,必然能攻克,若有不懂,问我便是,我来教你。”
瑜真不由讶然,“你也会?我可没见你瞧过账本呢!”
“有些东西,可以自学成才,又或者是与生俱来的天赋,”傅恒揽住她腰身,附耳坏笑,“比如洞房,没人教也会啊!本能使然!”
瞎说!“这怎能相提并论,净说浑话,不理你了,我还要看账呢!”
奈何他一直在旁干扰,不是亲一口便是摸两把,扰得她无法专心看账本,只能就此搁置,抽空来陪他。瑜真才转过身面向他,傅恒已然将她紧搂在怀,即便生了两个孩子,细腰也不盈一握,
她认真的模样最是动人,傅恒忍不住想看她被扰乱而情不自禁的样子,而她的确被他扰得意乱神迷,不由自主的攀附于他肩颈,下意识的回应,被他热切的吻撩得轻哼出声,
“不要闹,回回都不看时辰!”
“我只看心情。”想要便要,管他白天还是黑夜,“你敢说你不想?”说着他又来吸她耳垂,吮到她歪头想躲,却又不自觉的沉醉在这美妙的感觉当中,
“坏透了你!我想”话刚出口,她便觉察到不应该,忙住了口,羞红了脸,再不言语。
计谋得逞的傅恒明知故问,舌尖在她耳廓边缘来回描摹,“你想怎样?告诉我。”
关键时刻,怎么那么多话呢?她不想听他瞎问啊,“你知道的,还问!”
“哎?我不知道,为夫愚笨,你不说清楚,我不懂。”
装糊涂,太可恶,轻锤他一拳,瑜真赌气道:“我想午休,你莫打扰。”
“正好,我也想,那咱们一起。”说着傅恒便将她搂住,却不是打横抱起,而是分开她的褪,直接托住她囤瓣,将她向上一带,让她环住他,就这般抱至帐中,先爱后眠。
窗外暖阳照花木,屋里满室生清香。
小家和睦,朝廷的局势却是动荡不安。大金川土司莎罗奔率兵帮助女儿欺凌女婿小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