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真传》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瑜真传- 第84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沉默了许久的傅谦缓步上前,紧盯着五夫人质问,“五嫂你说当时看到了我,那我倒想问问你,那个时候,你去那边儿做什么?”

    闻言,五夫人面色微变,细弯的柳眉微蹙着,转了转眼珠子,很快又舒展开来,坦然回道:

    “赏月啊!吃了油腻之食,不大舒坦,四处走走以便消食,有何不可?”

    侧眸勾唇,傅谦冷哼嗤笑,“跟那个教你女儿琴艺的乐师一道赏月罢?一定是那晚的天太热,赏着赏着就宽衣解带,衣衫凌乱了!”

    傅宽闻言,面色大变,“老八你说什么?看到她和谁一起?”

    五夫人慌不择言,上前几步便训斥傅谦,“少在这儿胡言乱语!我一个人去赏月的!”

    眼看着傅宽恶狠狠地瞪着她,五夫人忙解释道:

    “五爷,您可别着了他的道儿!他恨我揭穿了他的秘密,所以才无中生有的想要陷害我!”

    “究竟是我信口开河,还是事实如此,五哥得空了找那个乐师一问便知。”

    树欲静而风不止,已经是第二回了,傅谦终是忍无可忍,不再给五夫人留任何面子,撕开她的真面目给傅宽看一看,看她往后还如何猖狂!

    这些个儿媳妇们,平日里斗几句嘴,也是常有之事,太夫人并不会放在心上,但若真如老八所言,身为夫人,还与人有染的话,那这性质可就严重得多了!

    不过今日毕竟是年初一,闹得沸沸扬扬的,倒教人笑话,于是太夫人发了话,让大伙儿先开宴,此事午后再说。

    傅宽当面没说什么,压着一肚子火,狠狠地瞪了他妻子一眼,当下悄声吩咐小厮,让人立即去把那乐师给找来,定要好好审问!

    五夫人见状便知不妙,未料会连累自己!傅谦将此事抖出来后,尚不论真假,众人看她的眼神都变了,而她纵然入了宴席,也是如坐针毡,端着酒杯的手都在颤抖,但还要强装镇定,不能表现得太不自然,否则更会引人怀疑!

    瑜真暗叹五夫人搬起石头砸了自个儿的脚,她若无害人之心,傅谦也不至于抖出她的丑事,一切皆是她咎由自取,怨不得谁!

    宴后,众人仍聚在德辉院,喝茶磕瓜子,搓着麻将,瑜真不爱玩这个,看多了头疼,五夫人想玩儿却又没心情,心里总想着这件事该如何收场。

    只能心不在焉地看着旁人玩儿。

    傅谦一早就告辞离去,并不想多留一会儿,免得再给瑜真惹麻烦。而傅宽安排的事似乎已有结果,听到回话,怒瞪他妻子马佳氏一眼,冷声呵令她出去,

    马佳氏心顿惊,却无人帮她,只能跟着丈夫出了德辉院,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太夫人冷眼旁观,浑不当回事,继续搓着麻将,才搓了三圈,外头突然好大动静,老远就听见马佳氏的哭声,待她进门,已是唇角带血,两边脸上都是指头印子,珠钗横斜,鬓发凌乱,哭求太夫人救她,说是老五要打死她!

    她前脚刚跑来,傅宽后脚便到,怒火中烧地指着她破口大骂,“不要脸的贱蹄子,老子哪里对你不够好,居然敢背着我偷人!今儿个不打死你,我就休了你!免得你给老子丢人现眼!”

    马佳氏已被他踢打了许久,好不容易逃了出来,生怕再落入他手中,吓得尖声哭着求饶,只往太夫人身后躲,蹲在角落里,瑟缩着不敢出来。

    “够了!”太夫人忽将手中的麻将砸向傅宽,沉声怒呵,“我虽不是你亲娘,到底也是你嫡母,我还坐这儿呢!你就老子老子的大呼小叫,成何体统?这个富察府,到底是谁当家,谁说了算?”

    眼看太夫人发了火,傅宽再不敢造次,剜了马佳氏一眼,拱手向太夫人请罪,

    “额娘息怒,孩儿是被她气糊涂了!她和那个男人都不承认,可两人说的口供又对不上号,八成是有鬼!这样的女人,活该被打!”

    非要闹得人尽皆知,也不嫌丢人!太夫人被他们气得脑仁疼,闭了闭眼,揉了揉太阳穴,这才摆摆手,懒声发了话,

    “人先关起来,我会派人去审,明日给你个回话!”

    “是,”傅宽无奈,只得听从,提出要带走马佳氏,太夫人却不许,

    “没出结果之前,让她先留在这儿,跟你去了,只怕你下手没个轻重,明儿个就得让她娘家来收尸了!你拿什么证据跟你老丈人交待?”

    怒气填胸的傅宽哪还管得了这些?一想起这贱女人跟那个乐师幽会,他便觉丢尽了脸面,

    “有什么可交待的,他女儿干出这样的丑事,我没找他要说法就是好的!”

    “证据呢?审问出结果了么?”太夫人暗恨傅宽只会逞一时之勇,丝毫不懂顾全大局!

    犹记得小禾小产之时,将矛头指向瑜真,傅恒纵然听到了全部,好歹还装作没听到,并没有当众发火,后来两夫妻是闹了矛盾,但并不曾张扬出来,只是两人怄气罢了!

    而这傅宽竟是不懂进退,愣把他自个儿往死胡同里逼!

第110章 愿意否() 
“老八虽说瞧见了,可具体如何,谁也不知,万一冤枉了人呢!她娘家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就能被你一句话糊弄过去,任你糟践人家的女儿?”

    纵然太夫人在心里对某些儿子、儿媳多少会有些偏颇,不可能做到绝对公正,但一遇到大事,她还是会先为富察府的利益与名声考虑,例如瑜真曾被下药一事,为保此事不会越传越开,她只能不了了之,

    现下的马佳氏也是同样的道理,没有实质证据之前,太夫人还是希望她是清白的,不要给富察府失仪!

    想想也是这个理儿,傅宽不再坚持,又瞪了马佳氏一眼,闷声离去。

    好戏也看了,接下来如何收场,傅恒并不关心,上前向太夫人请示,说孕妇不宜见血,要带瑜真回房去。

    “去罢!坐了这么久,她也该累了,”太夫人未拦阻,准许他们先行回房。

    其余的不好就此离去,只能留下,安慰马佳氏。给她擦洗伤口,换了衣裳,又梳了发,马佳氏一口咬定说傅谦冤枉她,她与那个乐师并无苟合,三夫人与尔舒平日里与她交好,也都纷纷为她说话,太夫人默默听着,并未发表意见,

    一个傅谦,一个儿媳妇,对比起来,她的私心里还是偏向傅谦,认为他不会撒谎,

    只是,这马佳氏与那个乐师,到底只是有那份心思,偷偷幽见,还是已然越了雷池?两者的性质可不一样,可大可小!她也不能草率处理,毕竟该得给马佳府一个交待,总不能私下处置了他们的女儿。

    出了德辉院,瑜真只觉心累,傅谦已搬出去一个多月,小年夜都没回来,初一难得回来一趟,又被人这般挤兑,难怪他会发火!

    两人已经在尽量避嫌,为何旁人就是不肯放过?

    一路上傅恒都在数落马佳氏,说她活该,自讨苦吃,不值得被同情,瑜真并未回应,只是怔怔地望他一眼。

    察觉这道目光,傅恒不懂她是何意,“怎的?可是又嫌我话多?我实在是看不惯她!”

    “你不信她的话了么?”

    这是在揶揄他之前中了老五的离间计,傅恒尴尬一笑,“只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你夫君我已经学聪明了,才不会再被他们诳骗,我相信你嫁给我之后,便只想做我的好妻子,绝无二心。”

    倘若上一回,他肯给予她这样的信任,那她也不至于,伤透了心。

    迟来的信任,似乎并不能融化她已经凉成冰的心,因为有了防备,有了芥蒂,便再难被打动。

    不过,是非好歹她还是分得清的,随即淡淡地垂眸颔首,向他道了谢,“多谢九爷方才替我解释。”

    这语气,好生疏离,傅恒甚是想念她曾经高声直呼他大名的时刻,而今她一口一个九爷,听得他甚感不自在,借机讨要好处!

    “夫妻之间,何须言谢?真想表示的话,不如晚上让我睡床?”

    大着胆子说出口之后,傅恒心下忐忑地观察着她的神色,不晓得她会不会气急败坏地骂他一顿,然而她并未立即发火,只是思量片刻,温声说了句“也好”。

    好?那就是答应了?傅恒喜不自禁,正想凑过去揽住她,手还没碰到她肩膀,但听她道:

    “那我去睡塌。”

    热情的手指瞬时僵在她后方,终是没敢搭上去。幽怨地嘀咕着,

    “我说的是同睡床,你愿意么?”

    瑜真直白拒绝,“不愿意。”

    “没关系,”傅恒微笑着安慰自己,“不愿意的话,我过几天再来问问。”

    指不定哪天就愿意了是罢?梦想还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

    德辉院中,马佳氏委屈啼哭,听得太夫人心烦,

    “这都是你自找的!过去之事,恒儿都不介意,你着什么急?其他人都不提,那是聪明人,懂进退,知分寸,你不晓得什么叫枪打出头鸟么?

    只有愚蠢之人才会上赶着挑事!”

    马佳氏自认为没错,“儿媳只是心直口快嘛!藏不住事儿!”

    果然是个不开窍的,太夫人没眼看她了都,“那是好听话,说难听点儿就是二愣子!祸从口出,这个道理你都不懂么?

    真以为老八、老九那么好欺负?人家只是不想跟你这个妇人一般计较,你还得寸进尺了!

    老八为了避嫌,已然从府里搬出去住,你还揪着不放,活该被反击!”

    被训斥的马佳氏看向三夫人,想让她帮忙说几句,三夫人念在以往的情谊,终是开了口,

    “可老八这样当众挑拨,居心叵测啊!”

    还好意思说出口!谁是谁非,太夫人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恨铁不成钢地睖了马佳氏一眼,

    “说得好似她没有当众挑事一般!瑜真怀着身孕,险些摔倒,换谁在身旁也该扶一把!你偏要拿此说事儿,还提什么孩子是谁的,我听着都来火!不止老九�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