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你有什么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顾莞冷笑一声,“怎么,难道你觉得我要做商业间谍,这种事还会提前让你知道吗?”
贺霆低吼道,“我不是说这个。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可你为什么要诋毁自己的名誉,为什么要伤害自己?”
顾莞作为一个设计师,一旦被打上抄袭的标签,她在这个圈子里的职业生涯就完了。
贺霆不知道顾莞到底是为了什么,竟然可以到不惜断送自己职业生涯的地步。难道仅仅是为了报复一个曾经辜负她的人吗?这件事发生在顾莞身上是不合理的,贺霆想不通。
顾莞只淡淡的说了句,“你不需要知道。”
她说完便将电话挂断了,贺霆无力的垂下手腕,撑着额头手指插入发间,一时间心痛难忍。
一路疾驰,贺霆终于赶到了城南机场。
他一进去,便有人走过来向他指道,“贺总,他们在那儿。”
贺霆远远便看到顾莞的背影,她正在往登机口走,有好几个身材魁梧的保镖围在她身边,正在警惕的看着四周。果然是知道了有人跟着,便做了十足的准备。
贺霆大步走过去,那几个保镖看见他,便做出了防御的姿势。
贺霆自小就是个暴戾的孩子,会打架是出了名的。他又是省级的散打冠军,跆拳道黑带四段,还会些武术。再加上他此刻心里郁气正浓,急需发泄,这几个人正好给他练手了。
前面的顾莞听见后面的响动,马上逃跑。贺霆利落的解决了眼前的几个保镖,几个大跨步就追上了她。
他拉住顾莞,却在看清她的脸以后,露出了惊愕的表情,“唐静妍,怎么是你?”
而另外一边,顾莞已经顺利的坐上了开往M国的飞机。她看着窗外厚重的云层,在心里轻轻的说,贺霆,再见。
第四十章 他的逃避()
贺霆要出国留学,却没有告诉顾莞,这件事成为了梗在两个人之间的一根刺。
虽然那天之后,顾莞没有再问过贺霆关于出国的事,但她也不再问他其他的事了,她甚至什么话都不想和他说。
早上,贺霆有晨跑的习惯。顾莞起床之后,直接叼片面包就去学校了,不会再等他。
中午,顾莞也不出去吃饭了,一直坐在教室里学习,让别人帮忙带个面包或饼干充饥,贺霆来找她也不理。
晚上,顾莞去网吧打工,贺霆终于有机会与她独处了,可是他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他能说些什么。
这天,贺霆晚上回家了,但他不放心顾莞一个人走夜路,就叮嘱孟放帮他送顾莞回家。孟放依然常去那家网吧打游戏,便满口答应下来。
到了顾莞差不多应该交班的点,孟放便关了机器,提前去了趟厕所。等他回来的时候,却发现顾莞已经走了。
他赶忙追出去,却遍寻不到顾莞的身影。他想着怎么这么寸,他就去趟厕所的功夫,顾莞怎么就走了。
孟放有顾莞的手机号码,便拨了过去。顾莞只淡淡的道了谢,并说自己已经快要到家了。孟放没有多想,又返回网吧继续打游戏。
其实顾莞没有回家,她又找了一份兼职,在一家酒吧做夜场服务生。网吧的兼职结束后,她再赶到酒吧,时间刚刚好。
其实这种工作本不在顾莞的考虑范围之内,她也知道酒吧鱼龙混杂,又是夜场,什么样的客人都会遇到,对于独身的女生来说很危险。
但这里的工资很高,又是日结,为了能快点赚到钱,她也挑剔不得了,毕竟好的工作也无法适应她的时间。
顾莞肯吃苦,适应能力又强,服务生的工作很快就做的得心应手,领班对她的表现很满意。
一切都很顺利,顾莞原本紧张的心情也渐变得轻松起来。她发现自己想的太复杂了,酒吧的客人很多,服务生不够用,她忙得脚不沾地,哪还有空关心环境什么样。
顾莞以为这个晚上就会在忙碌中顺利的度过,却遇到了晓秋。孟放已经和晓秋分手了,但这并不影响顾莞和晓秋的友情。
顾莞看见晓秋是和连海风一起来的,瞬间警觉起来。连海风可不是什么好人,他仗着家里有钱,又长的人模狗样的,欺男霸女的事没少干。
顾莞很怕晓秋会吃亏,又怕被连海风认出来惹出事端,就戴了个口罩去上酒。
她端酒的时候,装作不小心将酒洒在了晓秋身上。晓秋只好起身去卫生间处理,她就跟了上去。
晓秋看见顾莞穿着服务生的衣服,很是惊讶,“你怎么会在这里?贺霆把你看的那么紧,怎么会让你来这种地方打工呢?”
顾莞不理她的问题,反问道,“你怎么会和连海风在一起啊?”
晓秋愣了愣,“连海风?是那个挺有钱的,皮肤很白长的挺帅的男生吧?我不认识他,我是跟别人一起来的。正好遇上了,他们又认识,我们就一起坐了。怎么,你认识他啊?”
顾莞点了点头,提醒道,“我们是一个学校的,这个人很危险,你离他远一点。”
晓秋听话的点了点头,又追问道,“贺霆怎么会同意你来这里打工啊?啊,你不会是瞒着他吧?”
顾莞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又叮嘱道,“你别玩的太晚,早点回家。”
晓秋做了一个了解的手势,与顾莞一前一后的回去。
顾莞又忙了一会儿,困得呵欠连天,酒吧鼎沸的人声和喧嚣的音乐都不能让她清醒。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她赶紧去换了衣服,打算快点回家睡觉,她实在撑不住了。
经过晓秋那桌的时候,顾莞发现晓秋还没走,而且她似乎已经喝多了,身边的男生趁机对她动手动脚。
顾莞顿时心头火起,她走过去将晓秋拽起来,扶着她便要走。
那男生站起来拽住顾莞,语气不善,“你谁啊?”
顾莞忍耐着怒气说,“我是晓秋的朋友,她刚才给我打电话,让我来接她的。”
“哦。”那男生悻悻的应了一声,也不好不让她们走,却又觉得不甘心。他嘴上虽应着,拽着顾莞的手却没有松开。
他好不容易才把晓秋灌醉,还没来得及干点什么,就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坏了他的兴致,心中遗憾,琢磨着怎么能把她们留下。
顾莞见他无赖,正打算直接甩开他,突然听见连海风的声音从背后响起,“这不是顾莞吗?你怎么在这啊?”
顾莞对连海风的厌恶似乎是与生俱来的,他倒是也没怎么得罪过她,可她一听见他的声音就觉得头皮发麻,讨厌的不行,仿佛是天生的克星。
顾莞被点了名,也不好装作不认识,只好转过身对连海风说,“我是来接晓秋的,你们慢慢玩,不打扰你们了。”
她说完便要走,连海风冲那个男生使了个眼色,那男生立刻会意,紧紧的拽住她不让她走。
顾莞正要发怒,连海风举着一杯酒对她说,“既然来了,哪有不喝一杯就走的道理?”
顾莞最讨厌被人逼迫威胁,她看向连海风的目光冰冷,语气轻缓却透着一股狠劲,“我就不喝,我就要走,怎么?”
连海风端着酒杯的手没有放下,似笑非笑的看了看身边的人,说,“不怎么,你想走就走,我不会为难你。但是你身边那个,不能走。”
顾莞顺着连海风的目光逡巡了一圈,发现他们人多势众,且男生居多,硬碰硬实在划不来,便只能委曲求全。
她问,“是不是我喝了酒,就可以带她走?”
连海风笑的意味不明,做了个“请便”的手势。
顾莞却无视了他手里的那杯酒,直接徒手开了一瓶啤酒,几口就灌了下去。
她扬了扬手中的空瓶,冷漠的说,“可以了?”
连海风没有想到顾莞这么聪明,没喝他手里“有料”的那杯酒。更没想到顾莞这么豪放,直接干了一瓶。
他对顾莞还是很欣赏的,也不想为难她,便坐下了,没再说话。
连海风身边的男生嘴欠的说了一句,“呦,连少,这妞挺辣啊。”
顾莞权当没听见这句话,扶着烂醉如泥的晓秋往外走。
可那男生不知是不是喝多了,竟然还伸长手臂摸了一下顾莞的屁股。他似乎以为顾莞会像刚才一样委曲求全,便想占点便宜。
可顾莞的便宜哪是那么好占的?她再也忍不住,直接抬腿,一脚就踢碎了男生面前的酒瓶。
酒瓶的碎片四溅,男生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向后一缩。因为动作过大,直接从矮沙发上翻到了另外一边。
另外一边坐着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正热火朝天的对吼。没想到突然有一个人直接砸过来,他们还以为是来找茬的,便将那男生揪着衣领又扔了回来。
那男生被摔得七荤八素,也惹怒了连海风这边的人。两边当即对呛起来,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顾莞趁乱拖着晓秋往外跑,不小心摔了一跤,扭伤了脚。她忍痛站起来,想要快点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却脚下一软,被人扶住了手臂。
顾莞抬头,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中看见了贺霆,他的脸上写满了焦急忧心,责备心疼。他扶着她的手温暖到近乎炽热,透过衣料传到她的皮肤,让她觉得滚烫滚烫的。
那些嘈杂的声音突然消失,她什么都听不见了,只听得见贺霆在问她,“是不是扭伤了脚?我背你。”
她本来坚强的一颗心又被砸碎,软的一塌糊涂。委屈和害怕的情绪一起涌上来,她趴进贺霆的怀里嘤嘤的哭泣起来。
贺霆是和孟放一起来的,他很晚才回到家,却发现顾莞不在,便询问孟放。
孟放吓坏了,他答应了贺霆帮忙照看顾莞。万一顾莞有个什么闪失,他可就成了罪人了。
贺霆得知顾莞失踪,心急的差点找他爸动用警方人脉。
恰巧喝醉的晓秋给孟放打电话,控诉他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