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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怎么有兴致在太子府暂住了?”不等荣乐郡主找话题,明修玉倒是先开口了。
荣乐郡主抿抿小嘴,笑得甜美地说:“在齐王府待烦了,想出来玩玩,还有就是嫂嫂人真的很好,和她在一起总有话聊。”
“是么?在郡主眼里,表妹她是怎样的人?”明修玉露出温润的笑意,恍若这午后明暖的秋阳,清新又明媚,差点让荣乐郡主看呆了,好几秒后她才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嫂嫂人很亲切,对荣乐很好,她长得那么美,是荣乐见过的女子里最好看的,又很端庄得体,举止大方,不像荣乐就只会任性闯祸。”
说着说着,荣乐郡主没了声音,她自从穿越过来,就与这里格格不入,琴棋书画样样不会,长相虽然甜美可爱,却不是像夙锦那般国色天香,惊艳动人。
“其实明悠画说得挺对的,我好像除了这个郡主身份,真是一无是处。”荣乐垂下她圆圆的大眼睛,却难掩自己的自卑与失落。
明修玉笑如清月,将一杯沏好的热茶放在荣乐郡主面前,说:“郡主甜美烂漫的笑容,就很好看。”
“真的吗?”荣乐郡主受到明修玉的赞美,心情瞬间转晴。
“当然,所以郡主以后要常笑笑,不要总是愁眉苦脸。”明修玉对待荣乐郡主好似对待自己的妹妹般,给予她开导与鼓励。
只是他的目光总是时不时地朝着夙锦的方向看去,多日不见,夙锦如今端庄妍丽,对事冷静从容,自己已经可以担当太子的贤内助,在不是从前胆小懦弱的她,也再不需要自己的保护。
这样想着明修玉温润的笑意里藏着一丝丝黯然。
在桂花树下的夙锦坐在了红木长椅上,似乎并不想跟明悠画说些什么。
面对有些寂静的尴尬气氛,明悠画见四下无人,还是没忍住地说着:“表姐如今好不威风,成为太子妃连性子都改了么?”
夙锦轻笑着,也不瞧明悠画,只道:“既然我做了这个太子妃,自然不能同往日。”
明悠画自小性子就傲慢,又喜欢在人前装柔弱,可是言语却总是喜欢戳人心窝子,自然而然结交的闺中好友也少之又少,可她却不一点不觉得自己说话有什么不对。
“虽然表姐现在身为太子妃,可也得把这个位置坐得牢固才可以啊!”明悠画的言语里噙着一丝轻蔑,似乎觉得夙锦这个太子妃的位置不会太长久。
“这就不劳表妹费心吧?别的不说,光是太子殿下克妻之命,只怕这皇城内只有本宫才能留在太子身边。”夙锦故意对明悠画露出得意洋洋的笑意,气一气她。
明悠画这才想起来太子殿下这克妻命格,夙锦成为太子妃也因为能够她的命格正好为太子带来祥福,且不会被克妻命冲撞。
她心里有些不甘,可是就算喜欢太子,倒也不想把命搭进去,不禁越发嫉妒夙锦,凭什么她就可以陪在太子殿下的身边。
“虽然如此,可太子殿下是克妻,却又没说会克妾,如今又有表姐陪在太子身边化解他的命格,也许过不了多久太子府就该添新人了吧?”明悠画暗暗赞赏自己真是会能言善辩,忽然一个灵光,她觉得自己就算不能当太子妃,那侧妃也许可以。。想到这里明悠画的心里又是一阵窃喜。
夙锦怎么不知道明悠画那点小心思,就从她对太子那副恋慕的样子,只怕明眼人都能瞧得出来,但她并不恼,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何况明悠画这样的性子,太子又岂会看得上。
月夜柔凉,繁星点点,在庭院深深中点燃起一盏盏昏黄的石灯,仿佛夜空中坠落的星辰。
云俪院里夙锦坐在花树下品着荣乐郡主做的奶茶,却见荣乐郡主闷闷不乐的样子,笑着问她:“今天见到你的明哥哥,怎么还不开心呢?”
荣乐郡主嘟嘟着小嘴,叹气地说:“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明哥哥似乎只把我当妹妹,而且。。”她瞧着自己手里握着的红豆奶茶,说:“他好像有喜欢的人似得。”
暗恋中的女孩子总是特别敏感多思,夙锦笑得轻柔,安慰她说:“才见一面,你就知道这么多了?是不是你的胡思乱想啊?”
“其实我也不知道,只是一种感觉。”荣乐郡主郁闷地将红豆奶茶大口大口地喝,夙锦瞧她那架势有一种借酒消愁的壮烈。
“许是见面太少,对方自然不能有什么感觉来,多见面一下熟络起来,也许明修玉他才会注意到你啊。”夙锦提荣乐郡主分析着。
结果被荣乐一把抓过手抓,两眼冒着金星地说道:“最近有个上游节,咱们也去做画舫游湖好不好啊?”
第46章 爱妃可是吃醋了?()
“这才是你要说的重点吧?”夙锦用她玉笋般的手指点了点荣乐郡主的脑门,瞧着荣乐郡主笑着那又害羞又被发现了的不好意思样儿,连一旁的妙柔都不禁掩面偷笑,只是在煮奶茶的茉榆脸色虽然说不上难看,可也未免太平静无波了。
夙锦总觉得这个茉榆是知道齐王府内情的人,只是怎么才能从她口中打探,还有待思量。
没过多久太子便来至云俪院,荣乐郡主一向都是敬畏这个表哥的,于是打了个照面就带着茉榆离开了院子。
待太子在石凳上坐定,夙锦将一杯热腾腾的红豆奶茶放在他面前,笑容里漾着一丝丝柔媚,说着:“太子殿下不要总是板着脸,瞧把荣乐郡主都吓得躲着你。”
司徒南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俊容,质疑着:“孤有那么可怕么?怎么没见爱妃也躲着孤?”
“是,殿下不可怕,殿下是这皇城里最俊的男子。”夙锦声音甜腻得能挤出蜜来。
司徒南澈握住夙锦白皙的玉手,大拇指在她的手背上来回摩挲,笑容潋滟又清透,说:“几日不见,爱妃这张嘴又变几分甜了。”
夙锦将手抽回,佯作生气的样子说:“何止是几日,也许殿下再不来臣妾这云俪院,都快将臣妾的模样都忘记了吧?”
司徒南澈略思,然后非常认真地说:“很有可能。”
夙锦听了气得想去打他,结果却被太子几步靠近,将她整个人都横抱在怀,冲着院内的丫鬟们说道:“没有孤的命令不许进屋打扰。”他俯下身凝视着夙锦,语气柔得能滴出水来,道:“孤要好好地瞧一瞧,爱妃这惊艳姿容。”
芙蓉暖帐里是潮汐退去后的氤氲得令人脸红心跳的摇靡之气,层层繁复的红纱帐内,夙锦躺在紫熏雕花软榻上,用头枕着太子的手臂,声音如同水波一样柔柔潺潺的,说着:“太子殿下可将臣妾的模样记下了?”
司徒南澈在夙锦光洁如玉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浅尝辄止的柔吻,声音带着某种剧烈之后的灼热,说着:“记住了,孤这辈子都无法忘记。”
夙锦听着这样的情话,觉得这一刻心满意足,只是下午的时候明悠画说得那些话,其实并不无道理,也许有一天这太子府就该添新人了。
“想什么呢?”司徒南澈用他均匀修长的手指在夙锦嫣红的润唇上来回摩挲,语气含着命令:“不准在陪孤的时候走神,听到么?”
夙锦轻轻一笑,朝着太子的怀里蹭了蹭,这个时候不能破坏良好的气氛,于是在他的怀里扮乖。
次日中午,秋天的暖阳高照,太子难得早下朝,一溜烟地就来至了云俪院,想好好陪陪夙锦,可怎知不一会就有个丫鬟来报说是明悠画前来探望。
夙锦此时正在为太子剥葡萄,手势忽然一顿,明悠画居然这么心急地想见太子么?
司徒南澈转头看向夙锦,问着:“什么时候你跟这个明家小姐关系这么好?”
夙锦将葡萄狠狠地塞进太子的嘴里,媚眼淡淡一瞥地说:“只怕明小姐说是来看我,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司徒南澈将口中甘甜的葡萄咽下,看着面前似有些生气的夙锦,忽然地笑着说:“为什么觉得爱妃好像在吃醋啊?”
“臣妾怎么敢呢?要知道太子可是对明悠画挺上心呢,对她问了那么多问题,都把人家姑娘家问得脸红了呢!”夙锦掩面而笑,媚态悠悠地说着。
司徒南澈端起一杯茶,垂首低吟半刻,转头看向夙锦眼中带着笑意,说:“孤算是听明白了。”他顿了顿转头对传话的丫鬟道:“就说是孤的命令,要与太子妃谈些事情,你叫明小姐在客厅里暂等片刻。”
“是。”传话丫鬟离开庭院,夙锦瞧着她的背影,侧目对太子说:“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司徒南澈那冷清的容色突然朗笑一声,好似清寒的泉水突然坠落一颗石子一样涤荡,笑着说:“这是不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呢?”说着他将夙锦揽怀,勾勾她莹挺的小鼻,说着:“孤还想吃爱妃的葡萄。”
夙锦轻轻笑着,没再言语。
在府上迎客的大堂里,坐在红木椅上的明悠画已经喝了第四杯清茶了,可是却依旧不见有人传话过来,她身边的丫鬟兰花有些替自家小姐不平,小声在明悠画身边说着:“小姐,你说这是不是夙锦捣的鬼,故意把咱们晾在这儿?”
明悠画低眉训责兰花说:“不要在外面直呼夙锦的名字,这样被人落下口实就不好了。”
一直在明悠画身边的兰花自然也有点目中无人的性子,对于明悠画的提醒不服气地说:“真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以前她还是平海候家的小姐时,不知道被咱们怎么欺负呢!”
“兰花!不许胡说。”明悠画面上虽然是在教训兰花,可她心里却也同意兰花的说法。
明悠画看了看天色,似乎再这样等下去,夕阳都要钻入地底了,她想着要不就找个借口先行离开。
这时候一个丫鬟过来对她行礼说:“明二小姐久等了,太子妃请您过去呢!”
明悠画起身,被晾了这么久心里自然是不舒服的,可是又不能在这里发作,要知道太子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