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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锦真切地看到,齐王妃那双悲伤又满足的眸子,落下一滴泪水。
第71章 不好啦!太子妃她。。()
夙锦回到金悦院,在床榻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想着齐王与齐王妃的故事,她能断定齐王心里其实存着齐王妃的位置的,不然齐王早就会一剑刺死齐王妃,岂会留到现在?只是她的身份再不能回到相濡以沫的从前,爱已破裂,就无法愈合如初。
那么太子殿下对自己可有一丝丝情谊呢?最后自己的结局会不会像齐王妃这样沉沉的睡去,或者直接死去。
夙锦不知怎的,心里竟然像被谁的手紧紧攥着,喘不过气来的疼痛,她感觉眼角有丝丝凉意,抬手一抹竟然是泪珠。
一定是太困了才会流泪,夙锦这样安慰自己,闭上眼睛不再去想这些烦心事,好好地睡一觉。
在齐王府上住了几日,太子就派人催着回去了几日,妙柔都不禁笑着说:“小姐你瞧瞧,太子殿下多惦记你呀!”
夙锦轻轻一笑,如今也是该回去了,哪有太子妃长居别处不回去的道理,这次来也是让荣乐郡主对冰室女子的事情放下疑虑,瞒着她也是为了她的安全。
荣乐郡主自然是不想夙锦离开,不过她也知道不能常留夙锦在府上,于是将自己做的几个蝴蝶结包包送给夙锦,并且让她替自己将绣好的荷包送给明修玉。
夙锦本想着叫荣乐郡主自己去送,可是她却说齐王不准她外出,等过阵子花灯节的时候,她会送给明修玉更好的礼物,叫夙锦多在明修玉面前美言几句才好。
小姑娘的心思夙锦自然是明白的,便替她收下了荷包,带着妙柔和简单的行李从齐王府的大门口上了马车。
可才走了没多久,夙锦就觉得这条路不是回太子府,命妙柔去问问车夫,怎么知道这时候其中一名车夫突然冲了进来,将妙柔一掌劈晕。
“你们好大的胆子!谁派你们来的!”夙锦知道又入了歹人的埋伏,可是她一个弱女子哪里反抗得了,可她不会因此畏惧,更不会向坏人服软。
“太子妃果然有胆量!”匪徒对待夙锦的冷静,似乎颇为赞赏,又说:“放心,我们会将太子妃你安全送到一个地方,绝对不会做出伤害你的事情。”
夙锦狐疑地看着这个劫匪,见他朝着自己越走越近,想大声呼喊,却被劫匪及时地用手帕塞住了嘴,并且说着:“得罪了。”就把夙锦五花大绑了起来。
之后劫匪在车厢里点了一盏安魂香,此香虽然安神,但不会让人睡着很沉不容易醒来,夙锦只是觉得自己在半梦半醒之间,被马车带去了一个地方。
清雅小筑里,太子从他金锦白月祥云的马车下来,来到提前订好的云风华小阁。
肃王早就在这里等候,此时见到太子前来,忙起身笑脸相迎,他高大威挺的身姿比本就长身玉立的太子还要高上半头,常年在战场烈阳下厮杀的肃王就算笑起来,也是令人觉得夹杂着一股戾气。
相比肃王的太子身穿金龙白月底长袍,清风徐来不染身之气韵,更显得飘然如仙君。
“皇兄快快请坐,品茶一下这亲摘的龙井。”肃王客客气气地迎着太子。
司徒南澈清浅一笑,肃王这次是突然约他在这里品茶,向来好酒的肃王竟然改了性子,司徒南澈只觉得无事献殷勤,定不是好事。
“不知道三弟叫孤过来,所谓何事?”司徒南澈举止儒雅地坐上了蒲团,品着木桌上肃王端过来的清茶。
肃王一脸笑意,说:“皇兄一定猜出臣弟邀约定有事相商,也就不拐弯抹角的,臣弟也不会虚以委蛇。”说着他又端起一杯清茶,细细闻了闻道:“只是臣弟如今可是初品这清茶,对此颇感兴致,皇兄对茶道最为了解,可否指点一二呢?借着这样雅致的风景,咱们先不记得谈事,免得辜负了这好茶。”
司徒南澈微微沉吟,只道:“三弟要是有兴致,孤自然愿意讲解一二。”
肃王高兴了,说:“悉心听教。”
司徒南澈复品了品这龙井,味甘醇香,一丝清苦却不苦心,真真是上等好茶,只是他会不知道肃王的兴致根本不在这好茶上,更像是为了什么事情,再与他耗时间罢了。
他虽然有极为敏锐的察觉,但是表面上依旧风淡云轻,双眸是如同夜幕中的寒星,清冷光亮,为肃王讲解茶道的知识。
肃王作出一副很认真聆听地样子,其实心里盘算着一会的计划可会顺利进行,不知道等会太子若是见到那样的场面还会如现在这般沉淡冷静。
这个计划肃王早就在谋划,尤其是在那次中秋皇宴上,他看见刚刚被解禁的潇王在席间总是脸色阴沉地瞧着对面落座的太子妃,两人之前就有情投意合的传闻,那时候的潇王简直像是个被爱人背叛后又愤怒又悲痛的样子。
肃王就觉得两人根本不如表面上那样断得彻底,搞不好私下还是藕断丝连,暗通曲款。
这次的计划虽然不算精密,可是男人最要紧的就是尊严,太子就算参透了他的计谋,可是无凭无据,又被戴了绿帽子,只怕最后也是打碎银牙肚里吞的结局。
一箭双雕,肃王想想就觉得快意,不禁都笑出了声来,惹得司徒南澈煮茶的动作一顿,问道:“三弟怎么突然笑了起来,难道是觉得孤所做的茶道不够精雅?”
肃王忙摆手否认道:“不不不,臣弟是觉得皇兄的茶道精又妙,难得见上一见,不自觉地喜出望外,都笑出了声。”
“如此,三弟就品一品这清茶吧!”司徒南澈将一杯热腾腾的茶水放在了肃王面前。
肃王品后,赞不绝口,就算他闲来无事约太子品茶,太子政事繁忙也没有多少时间陪他在这闲耗。
司徒南澈比这清茶还浅淡的声音响起:“三弟究竟有什么事?不妨直说,孤还有要事在身。”
“哦,对对,差点忘记了。”肃王将奉命保管的夏冰镯拿了出来,道:“臣弟过几日又要奔赴战场,这一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江湖人士又紧紧盯着这些美玉,臣弟想美玉放在肃王府并不安全,还希望皇兄替臣弟保管。”
司徒南澈看着眼前的夏冰镯,深眸肃冷,并没有急着去接手,只是说:“臣弟多虑了,相信江湖门派也不一定就知道美玉如今的落脚地,那次音殇玉琴丢失,也是因为齐王弹奏出紫月惹来醉红楼,若臣弟不放心,不如交由父皇保管更为妥当。”
太子才不会上肃王的当,到时候指不定又想拿美玉做由,参太子一本,上次潇王的事太子绝不允许再发生。
“不好啦!太子妃被劫持了!”
第72章 中计()
太子与肃王正在谈话的时候,贵福突然闯了进来,太子见他这慌慌张张的样子,墨眉微皱想训斥贵福,却听到贵福说:“不好了太子殿下!太子妃好像被人劫持了!”
司徒南澈再坐不住,站起来问他说:“可知道人去了哪儿?”
贵福知道太子一向关心太子妃的安危,急忙交代:“太子妃离开齐王府,就被一辆马车带出了郊外。”
司徒南澈凝紧深眉,他知道齐王一直想替自己将夙锦了结,因她曾经是潇王的细作,怕夙锦会成为自己登上帝王的阻碍。
可是他已经警告过齐王不许动夙锦,难不成这次齐王想来个先斩后奏?
司徒南澈这样一想,越发担心了,急忙命人被好马车,去追夙锦。
坐在蒲团上喝茶的肃王,眼神里闪过计谋得逞的光泽,但很快褪去,换成一副担心太子妃安全的面孔,起身说着:“既然太子妃有危险,臣弟常年习武,遇见歹徒兴许帮得上忙,不如让臣弟一同前去吧!”
司徒南澈想着如果真是齐王所为,被肃王发现了只会更加麻烦,也给夙锦带来更多危险,于是说:“不用了,孤有办法对付这些毛贼。”
他一刻都不再停留,离开清雅小筑朝着郊外驶去。
肃王坐在茶桌前继续悠哉地喝着清茶,这时候他的奴才五仁进来笑脸说:“王爷,都按照您的吩咐,办妥了!”。
“好,咱们就等着明日,把谣言一散,他太子和潇王定要颜面无存!哈哈哈”
夙锦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处郊外的小木屋里,这里被靠青山面朝绿水,周围种种着红粉相接的花树,环境恬美得似如世外桃源一般。
她走出木屋看着一望绿水对面是自己刚刚坐过的马车,她担心着被劈晕的妙柔,正想从绿湖上的木桥过去,身后就响起一声美酒般迷深的男声。
“锦儿,你约本王到这儿来,可是想通了?”
夙锦转身看向潇王,觉得这件事颇为蹊跷,道:“你怎么在这里?这是哪儿?”
“你这跟本王打什么哑谜呢?”司徒流琛邪魅一笑,缓缓几步靠近夙锦,道:“是你在信上说想念本王,想见本王,还约在了这里,锦儿,你是不是决定回到我身边了?”
潇王如此近距离地站在夙锦身边,夙锦都能闻道他身上弥漫着暧昧气氛的迷迭香。
可是她顾不得眼下潇王对她的亲近,只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久久缠心。
“我什么时候给你写信了?”夙锦觉得好像是中了谁的圈套,说:“我是绑架到这里的,你就出现了,我们是不是中计了?”
司徒流琛微微挑眉地看向夙锦,问她说:“中计?这时候可不能开这种玩笑。”
夙锦抓过潇王的手,急急道:“你赶紧离开,再不走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司徒流琛垂眸看着夙锦白嫩嫩地小手牵着自己的大手,突然微微笑着说:“这还是锦儿第一次主动牵起我的手。”
夙锦这儿都快急死了,他还有闲情讨论这个,她生气地要抽回自己的手,却反被潇王握住,生生将她拽入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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