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南澈疑狐地挑挑眉,说着:“是这样吗?莫不是爱妃你想借此诓孤,不想与孤行这欢好之事吧?”
夙锦被问得脸又一红,说她喜欢,怎么好开这口?若说不喜欢,那不是让太子更要追问究竟。
这样子她水莹莹的眸子忽闪着,故作打哈哈地翻身说:“臣妾累了,要睡了。”
司徒南澈怎么肯这样放过她,在夙锦身后紧紧贴上她,追问着:“爱妃究竟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呢?”
夙锦只当自己睡着了,也不理他。
司徒南澈如此,轻轻一笑,在夙锦白皙的颈畔处轻轻浅浅地吻着,搂着她腰肢的手渐渐上移,覆盖在她柔软的白兔上,又一阵柔捏。
夙锦被他搞得身上阵阵酥麻,如今她小日子自然不能行事,知道是太子想让她亲口说出来才甘心,否则就不让她睡觉,气得她扭头看向太子,装作生气地样子说:“好不容易睡着安稳觉,太子殿下再这样,臣妾可真恼了。”
见夙锦那半嗔半羞的样子,娇丽可人,又对她亲了亲才说:“好,孤不闹你了,快睡吧。”
夙锦这才遂又侧身冲着床壁躺好,可太子却将她搂得紧,一只大手状若无意地放在她的胸脯上,夙锦也没有理会,过了片刻,她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日醒来的时候,太子早就不在自己的身边,妙柔告诉她太子已经上早朝去了。
平日里夙锦就很爱懒床,可是想伺候着太子上朝,便总是早早起身,等他上朝后再回去睡个回笼觉。
最近被太子折腾得狠了,竟然疲累的已经睡到日上三竿都不觉,她便起身想下床,吩咐妙柔为她更衣洗漱。
离开被窝起身的时候,发现胸口一阵发凉,低头看去才见自己做完明明穿着服帖的内衣,什么时候竟然松散地敞开怀间,露出颤巍巍的玉团来,而那白滑圆挺的上面竟然有大大小小的红印,好似零落在她心口的樱色花瓣一样,尤其是在她肌肤如雪上更为扎眼。
夙锦赶忙将衣衫胡乱捂上,惹得妙柔在一旁掩嘴而笑,面色微红地说:“太子殿下真真是宠爱小姐的呢!”
这话明明都是带着一丝逗笑,夙锦凤眸微抬,嗔了妙柔一眼,只道:“我看我是把你宠坏了才是,都会拿主子找乐了。”
“奴婢怎么敢呢?奴婢这是替小姐感到高兴啊!”妙柔扶着夙锦下床,伺候着她更衣梳妆。
待用了早膳,院外的莺歌才进了对着夙锦传话,说今日潇王府的潇王妃设了宴,邀请了皇城中的王妃夫人们参加,并且特意邀请了太子妃,请太子妃定要参加才好。
“好不容易刚过了年,怎么她倒是有兴致张罗起聚会来了。”夙锦与潇王妃又不熟,打心里其实是不想去的。
妙柔端来一壶新煮的冬菊茶,放在夙锦身边的炕桌上,问着:“小姐可是不要去呢?”
夙锦是太子妃,碍于身份这宴会是不好拒绝的,摇摇头说:“叫人备好马车,妙柔伺候我换衣。”
潇王府上,潇王妃慕芝秋仔细的检查着招待客人的流雪阁布置的如何,这可是她第一次宴请皇族圈中的贵妇,又有太子妃亲临,自然不能出了什么纰漏,扫了她的颜面也是扫了潇王的颜面。
一想起潇王,慕芝秋就忍不住浑身颤抖,每每潇王留宿在她的院子里,简直就是她的噩梦,而最近潇王终于不常去她的院子,而是去了潇侧妃素嫣那里,她反而不会难过,倒是松了一口气。
经过心灵和身体的双重打击,她如今反倒恨不得潇王再也不进她的院子里。
可她毕竟是潇王妃,对皇城的贵妇圈还是要多结交一番才好,多结实一些朋友,也让她这个寂寞王妃有所排遣心忧。
而潇侧妃则在自己的院子悠哉悠哉,她毕竟在这个王府时间最久,因此肃王府哪里没有她的眼线,自然早就打听到了潇王妃的事情。
红菱为自己的主子剥着橘子,边说着:“这个潇王妃当真以为自己是主子了,竟然举办什么宴会,也不怕累出病来。”
办个宴会怎么可能累出病,红菱只是看不惯,间接诅咒潇王妃罢了。
“这话你不许乱说,好歹她慕芝秋才是正妃,这里的主母,若是被人听了去,传到她耳朵里,免不了你一顿苦头吃。”素嫣略斥责着红菱,其实心里听她这么说,还是很愉悦的。
“可是这个正母当的可着实辛苦啊!”红菱想起了这几日院子传了八卦,心里就爽快,说道:“听说丫鬟巧玲给王妃更衣的时候,见到她身上多处的青紫伤痕,可见咱们王爷下手多狠。”
她又拍着马屁地说道:“可是王爷对小姐可就不一样了,说明王爷心里是存着小姐的。”
“王爷他可不是心里存了我,只不过我也没用抢占那王妃的位置罢了。”素嫣岂不知道潇王的心思?
第105章 潇王的劫持()
“小姐莫要这样说,如果王爷他不是心里有你,又怎么会常来咱们院子?大可去其他妾室的小院不是?”红菱宽着自己主子的心,素嫣听了心里多少好受些。
可惜还没来得及高兴一会,潇王就出现在了潇侧妃面前,这次潇王妃举办的宴会都是女眷,潇王自然是要避嫌的,而潇侧妃又没有资格参加宴会,这时候潇王过来,难不成是想安慰她陪她一会?
素嫣娇柔的声音对潇王说着:“王爷今日不是应该在朝上么,这么快就忙完了?”
“素嫣,本王无意间发现了这个想送给你。”司徒流琛柔魅的神色,任哪个姑娘看了都春芳面红。
潇侧妃接过了潇王手里的锦盒,打开一看是支珠钗,可这珠钗不仅款式新颖,上面颗颗宝石更是难得的佳品,想来价格不菲。
“王爷送妾身这么贵重的礼物,妾身真是受宠若惊!”素嫣心里高兴得不行不行的。
可惜接下来的话让她飘飘然的心一下子跌入了谷底。
司徒流琛笑着极具魅力,又说道:“希望嫣儿能帮本王一个忙才是。”
潇侧妃疑惑地看着他,说着:“是什么事情呢?还需要妾身帮忙?”
潇王低伏着身子,在她的耳边说着,这才让潇侧妃惊讶不已,欲有些劝阻地说:“王爷,这样做后果可大可小,万一出了什么纰漏,可就。。”
“本王叫你去办,你就办,不要让本王生气,否则。”
潇王的心狠手辣素来有名,就像他当初亲手解决了一个小妾,又曾经差点将潇侧妃掐死,而如今又虐待潇王妃,他其实是一个极具魅力又深藏危险的男子。
潇侧妃陪伴他这么多年,还不知道他的性子,为达到目的绝不罢休,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何况这件事情,若真的是捅了出去,潇王其实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损失,倒是那个太子妃夙锦,搞不好因为毁了名节,成了万人唾弃的荡妇!
“这件事情,妾身一定会办好的,请王爷放心。”素嫣微微裣衽一礼,目色温柔地说着。
潇王又叮嘱了她切不可露出马脚,才满意地离开了。
红菱却不解地看着自己主子说道:“小姐为什么要帮着王爷呢?万一让他得逞了,咱们不是以后就不能笼络他的心了?”
潇侧妃坐上了美人榻,抚摸着锦盒里的珠钗,说道:“如果和王爷撕破了脸,只怕往后更没有咱们什么地位了,而如今帮着王爷,他心存感激,往后还会念着我的好,而且我也想看看夙锦被王爷羞辱的模样,到时候看她会不会撞墙而死。”
说到此处的潇侧妃仿佛就看见夙锦失魂落魄的狼狈样,最后血溅墙壁的惨状,心里就有一丝快感。
潇王妃举办宴会的流云阁差不多邀请的贵客都已经到场,夙锦也身穿华丽宫装做在最上侧的位置,今日是潇王妃坐庄,主位自然的她落座,但是为了显示夙锦这太子妃的位置,于是将她的坐位安排在了主坐旁边。
这种宴会本来夙锦就不喜欢,她同潇王妃与几位参加宴会的夫人们打了招呼就很少再说话,只默默地喝着水果酿的甜酒。
这酒甘甜可口,回味无穷,着实好喝,夙锦便不禁多喝了几口,结果这果酒没多长时间就被她喝了一壶,而后又有个小奴婢换了壶新酒。
夙锦简单地吃了几口菜,又喝了一杯这果酒,忽然顿觉头晕,旁边的妙柔忙上前扶住她,劝说道:“小姐,是不是喝醉了?”
潇王妃见到夙锦这般,于是好心地让人扶她去偏殿的暖室休息一下。
夙锦便起身随着妙柔和一个领路的丫鬟去了暖室,这里烘烤着炭火,暖意融融,她躺在了柔软的芙蓉榻上,妙柔为她盖了被子,随着酒劲儿,困意涌上头。
在暖室里,夙锦沉沉地睡着,没多一会儿,潇侧妃就带着几个丫鬟过来了。
妙柔对着潇侧妃微微一礼,问道:“侧妃怎么有空得来?可是有什么事情?”
潇侧妃笑意很浅,只道:“是王妃怕下人对太子妃照顾不周,这不派我来盯着点,顺便也给太子妃熬了醒酒汤。”她又瞧了瞧夙锦的样子,说着:“太子妃这是睡着了?”
妙柔素来就不喜欢这个嚣张的潇侧妃,如今见她这般亲和的态度,总觉得怪怪的,只将醒酒汤接过来,便对着潇侧妃谢道:“多谢潇侧妃了,我家小姐睡一会儿就好了,不劳驾潇侧妃在这里照顾,还请回去休息吧!”
潇侧妃见这丫头实在机灵,暗示她的手下一位老妈妈,趁着妙柔将药放在炕桌上时,徒手将她劈晕。
妙柔晕倒在地,红菱问着:“要不要将她做了?”
“王爷说过不要咱们轻举妄动,还是将她绑了悄悄送回太子府便可。”潇侧妃将一个小玉瓶拿了出来,说:“记得让她闻闻这个,可以忘记两个时辰的记忆,免得被她怀疑是咱们所谓。”
这种失落香可是西域的珍品,非常难得,潇王为了这次计划可是下了血本。
潇侧妃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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