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真的没事。”叶司琅嘴里这样说,但是表情依旧是那副呲牙咧嘴的样子。虽然看着块头大,但是已经被酒色掏空了身子,跟陆炎根本不在同一个级别上,就像是一块瓷器一样不经碰,一碰就碎了。
既然人家老公已经来了,这时候也轮不到陆炎什么事情,他道别一声之后就走出了包厢。
“再见,再见……”叶司琅和宋颖红两个人连声跟他告别。
出了包房的门之后,陆炎并没有立即离开,今天的事情怎么想都有点奇怪,他留了个心眼,悄悄走进隔壁的房间,耳朵贴在墙壁上。
包房的隔音效果并不是很好,只听见里面是宋颖红带着嘲讽的声音:“你来得真准时啊,是不是洪尔戈告的密?”
“我表弟那样做也是为了我们好,红红,你还在生我的气啊?是,以前是我不好,可是现在我已经改了,真的,你不相信我的话,就跟我去看看,我真的跟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没有任何联系了,我现在只想一心一意过日子。谁年轻的时候没张狂过呢?过了那个阶段就好了。”宋颖红就说了那么一句,叶司琅倒是不停地低三下四地赔罪,话语里面倒是非常诚恳的样子。
宋颖红那边半天没说话,看样子在思考丈夫的话有多少真实性,随后听到关门的声音,里面变得静悄悄的。
陆炎长长舒口气,总算是摆脱了宋颖红这块难缠的橡皮糖。这时候又想起了刚才叶司琅的那个眼神,不知道宋颖红是不是真的认为叶司琅已经改邪归正了呢?
他在楼上等了一会儿,琢磨着那两个人应该走了,这才悄悄下楼。临走的时候特地去吧台问了一下才知道,叶司琅真的给他们结了帐,一共花了三千四百元,光是酒水就花了一千五。
听到这个酒水钱,陆炎对于自己这个科室的人喝酒的水平陆炎算是真正领教过了,一个比一个高,一个比一个难缠,特别是两个女子,不愧是女中的豪杰。
来到自己的车前,陆炎拍了拍脑袋,还是有点晕,现在酒驾查的比较严,而且酒后开车也确实危险,陆炎没敢开车,拿着自己的手包搭车回家了。
家里面开着灯,林晓筠还没睡,这时候趴在书桌上正在跟一张报表较劲,眉头紧紧皱起。
陆炎心痛地说道:“怎么还在加班啊?不是不让你把工作带回家里吗?”
“没事,你不回来,我的心里总是不踏实,闲着也是闲着,就看看报表。”林晓筠见丈夫回来了,脸上也换上了一副浅浅的笑容。
“今天是我上任的第一天,新同事给我接风洗尘,喝了两杯就有点晚了。不过以后我喝酒的次数会少了很多,在省城不像地方那么随便。”陆炎轻轻搂住妻子的肩膀说道。
“我理解你,老公,去洗洗吧,一身的酒味。”林晓筠将头靠在陆炎的肩头说道。
一夜无话,第二天上班之后,陆炎一进门就跟同事们打着招呼。人就是这样地怪,以前还是陌生的,吃一顿饭,喝一顿酒之后,互相之间就有了熟稔的味道。这时候再看看巴达玛和宋颖红,三个人都有了心照不宣的默契,谁都没有觉得有点尴尬。
倒是洪尔戈却主动跟陆炎点点头,打了个不冷不热的招呼就再也不说话了,更没啥特别的表示。
陆炎冷不丁想起来,自己窥探宋颖红两口子的时候,不知道这个洪尔戈当时躲在什么地方。如果自己偷偷窥探的这一切被他看到了,倒是显得自己有点猥琐。
不过自己这样的做法倒也不算是什么特别的坏事,就是有点下作而已。想到这里,陆炎暗想自己真的做不了特工的工作,首先在心理上就说服不了自己。
坐在椅子里看了看以前的案子记录,很快就到了上午十点。这时候桌上的电话铃声响起,陆炎拿起电话,还没开口,对方说道:“马上到我办公室来一趟。”然后电话就挂掉了。
陆炎手里提着电话听筒足足呆了三秒钟的时间,这才反应过来。对方是谷牧立主任,也就是第三监察室的最高长官在跟自己说话。他自嘲地笑了笑,还真是不太适应这样的工作方式,谷牧立的口气就像是叫一个仆人过去给自己擦鞋一样,有着严肃性也有随意性。
来到上面挂着主任办公室的牌子下面,敲了敲门,等了四五秒钟,谷牧立才在里面喊道:“进来吧。”
陆炎推门进去,谷牧立严肃的脸色又让陆炎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看着谷牧立的脸色说道:“主任找我什么事情?”
“嗯,这里有几个案子,你拿回去看一看,好好查一查,一定要认真对待,记住了吗?”扔过几本卷宗,谷牧立使劲敲了敲桌子,疾声厉色地说道。
“好的,我先看一看,有情况向你汇报。”陆炎虽然很不习惯也不喜欢谷牧立的这种态度,但是人家说的是工作上的事情,陆炎也不好反驳。
陆炎拿起谷牧立交给他的案卷回去了,他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谷牧立像是吃了枪子似得?难道是昨天晚上不举被老婆收拾了吗?看样子也不是到了男人的更年期,为什么看起来就像谁都欠了他钱似得。
陆炎后来才从别人嘴里知道,这就是谷牧立的习惯,并不是针对他一个人的。谷牧立就是要用这样的方式来加强自己的权威,如果他一天看不到手下战战兢兢的样子,好像自己就不再是第三监察室的最高首长了一样。
陆炎知道,这就是权力衍生出来的另外一种官僚风格,时不时敲打敲打手下,才能体现出来权利带来的快感。
说起来自己也曾经是主政一方的四道沟镇经济技术开发区的最高手中,为什么当时自己就没有那样的想法呢?弄得开发区的干部好像都不怎么怕自己一样。想了半天,陆炎将原有归结于他的确是太年轻了,对权力的**不是那么重。
细细想来,徐日成虽然是省委书记,对于权力的**也不是那么重。徐日成这个人的特点是对执政风格和精神的体会更有研究一些,重视理念和思想的进步。还有陆炎比较熟悉的权力很大的就是自己的岳父林志杰,其实林志杰也是一个权力**比较大的人,他整天忙的呆在外面的时间比在家里还多,按照一天工作八小时来算,还有十六个小时的余暇时间。林志杰倒是有十五六个小时在工作,剩下在家里的时间,绝大多数也被用来了吃饭睡觉,就是一个典型的工作狂。不过在党校学习时教授也曾讲过,工作狂在一定的角度讲也是一种对权力的渴望。
陆炎认为谷牧立和自己的岳父都不是最好的工作方式,在他们的身上都体现出武断和专权的现象。
第三九一章 迅速进入角色()
权力仕途…第三九一章:迅速进入角色
陆炎把案卷拿回办公室就立即看了起来,谷牧立这次交给他的一共是三个案子。一个是举报西州省第三制药厂的厂长常宾鸿有贪腐行为,举报人匿名的方式举报常宾鸿,总共说了三件事情。一是在母亲大寿的宴客时候,收取大额的礼金,具体收了多少,都有谁送礼金了,却没说明具体的数字。二是常宾鸿的儿子在意大利读书,每年的开销非常巨大,至于巨大到什么程度,也没有详细的说明。三是,常宾鸿穿的衣服戴的手表加起来价值超过十万元。
在这封举报信上,有纪委书记王海波的批示:立即着手办理。最后是谷牧立的签字:请三组负责办理此案。
陆炎接着看第二个案子,是纪委接到的一个举报电话,也是匿名的方式。举报人详细说明了梧城市自来水公司的经理由强夫挪用公款给情妇盖别墅的事情。这个案子虽然是匿名电话举报的,却是时间地点都说得清清楚楚,陆炎分析应该是自来水公司内部知道详情的人举报的。
第三个案子是一个投诉案子,投诉黄陵市副市长秦德安不作为的事情。在去年暴风雪的时候,主管农业生产的秦德安却躲在市里没有出门,也没有及时安排救援行动,而农牧区由于大雪,冻死饿死的牲畜一共有数百头。
陆炎把这几个案子在心里衡量了一下,倒是由强夫的案子比较简单,只要调查一下由强夫跟那个女人是不是有不正常的来往就成了。没问题当然更好,有问题只要证据充分,审一审就能拿下来。至于是不是挪用了公款这件事,只要把人控制起来,一般来说都不至于偏离太远,现在追查公款这个漏洞就不好查,如果由强夫已经把窟窿堵上了,就是查无实据。着手查由强夫的情妇那边会比较好下手一些。
想好了这些,陆炎把宋颖红和巴达玛叫了进来,把由强夫的案子扔给她们两个:“这个案子由你们负责,我初步考虑的突破口是从由强夫的情妇入手,至于具体怎么做,由你们决定。”陆炎觉得宋颖红是一个受情妇毒害的女人,让她来调查情妇类型的案子会有动力。
巴达玛拿起案卷刚要拆开,陆炎又说道:“这个卷宗是秘密档案,你们不能带在身上,只要记住姓名和地址就成了,卷宗留在保险柜里面好了。”他怕卷宗一旦带出去,丢失了,就是重大责任事故。
巴达玛点点头说道:“那当然了,我们干这个工作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一点道理还是懂得的。”
宋颖红似笑非笑地问道:“我们掌握了证据之后是不是就可以抓人了?”
陆炎白了她一眼,不相信她这个老纪检不知道这些程序上的事情,按照权限规定,纪委干部是没有抓人的权力的。不过可以给被调查人双规,也就是给被调查人员在规定的时间规定的地点让对方主动交代违法犯罪的事实。
陆炎瞪眼说道:“纪委的权限都忘了?有了证据之后要报上级批准才能双规的,还抓人呢,你是不是故意考验我啊?”
宋颖红吐了吐舌头,说道:“哦了,没问题。”
“办案子用的车子,就用你自己的那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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