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和尚疑惑地看着她,说道:“三万元,你有吗?”
细妹子恨恨地说道:“你刚才不是说一千元吗?”
小和尚笑了起来,指了指蟑螂说道:“那是他的价格,轮到你就变了。”
细妹子咬了咬嘴唇,忽然一笑,身体一摇一摆走到小和尚的身边,手指顺着小和尚的前胸一路摸了下去,说道:“和尚哥,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和尚。”
小和尚被她细细长长的手指摸了半分钟就忍不住了,站起来横抱着细妹子走进了卧室里面。然后,里面就响起吱吱呀呀猫仔的叫声,熟悉而有韵律,男人办这事的时候都比较性急,陆炎和蟑螂心里都清楚,这时候只有在外面等着。
蟑螂好像是早就已经习惯了这样子,脸上的表情不变,嘴里唱着不知道名字的京戏。陆炎却做不到他那样的淡定,听着卧室里传出来的声音,脑子里却还都想的是细妹子刚才和自己亲嘴的情景,心里却像是有二十个小猫在一起唱京戏一样,挠耳抓腮的。
十来分钟之后,小和尚的脸上带着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提着裤子走了出来。
小和尚刚一出来把蟑螂赶走了,沙发就那么大,他坐在蟑螂刚才坐过的地方开始吸烟。
卧室的门大开着,陆炎偷偷地往里面瞄了一眼,却见细妹子一语不发,在屋子里咣当咣当地收拾东西。
蟑螂跑进去,趴在床沿上跟细妹子细声细气地说着说着什么,忽然响起“啪”的一声,紧接着是细妹子骂道:“滚开。”
蟑螂捂着通红的脸颊从屋子里垂头丧气地走出来,小和尚嘻嘻笑着看了看他,说道:“你也就是那种没事找抽型的,人家细妹子付出了那么多,能被你的甜言蜜语感动吗?再说,跟着你有啥前途?还不是早晚横尸街头?”
“人早晚都是要死的,有的轻如鸿毛,有的重于泰山,为了快乐而死,就是重于泰山,为了鲁莽而死,就是轻于鸿毛。”没想到蟑螂这时候还嘴硬,振振有辞地说道。
看着义正词严的蟑螂,陆炎微微张开嘴巴,简直惊呆了,关于鸿毛和泰山的死法,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高论。
正在抽烟的小和尚却啪啪啪拍了几巴掌,伸出了大拇指称赞说道:“好,说得好。那么,你能给细妹子快乐吗?她需要的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白粉,你能提供给她吗?你还不是想着等犯瘾的时候靠细妹子去卖,给你赚点白粉钱。因此,你的死就是一根毛儿,细妹子就是死了,也是一座大山。”
听到小和尚的这番话,陆炎扑哧一下笑了出来,说道:“和尚哥,我今天才知道,你还是一个哲学家。”
“见笑,见笑了。”小和尚回身拱拱手,对着陆炎,脸上显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说道。好像是他真的修炼到家了,有了破石而出的高人模样。
两个人相互吹捧着,哈哈哈地笑着,谁都没管一旁铁青着脸的蟑螂。在小和尚和陆炎的眼里,谁都没有把蟑螂当个人看。
半个小时之后,细妹子拿着两个大包从卧室走了出来,小和尚皱了皱眉头,说道:“走吧。”回头对莫名其妙的陆炎说道:“你跟着一起走。”
来到楼下,小和尚抬手打了一辆车。陆炎这才说道:“我还要拿走一些东西。”
“你怎么这么麻烦啊?”小和尚的心里很不痛快。
“就是一些文件而已,刚才想起来,似乎是落在细妹子家里了。”陆炎解释说道,说完就开门下车。
“好吧,我陪着你一起上去好了。”小和尚对司机说道:“你等着啊,很快就下来。”
“要加钱的。”司机说道。
“去你ma的。”小和尚一摔车门,跟着陆炎上楼。
陆炎本来想给席璋玛留下一个消息的,听到后面蹬蹬蹬的脚步声,不由得暗暗叫苦,看来小和尚把自己看得死死的,不允许自己有一点自由。
他匆匆忙忙把细妹子房间里的一本杂志放在自己的挎包里,装样子一样地回头说道:“我好了,现在走吧。”
小和尚看了一眼躺在沙发上像是立刻就要死了的蟑螂,俯身在蟑螂的耳边说了句话,蟑螂立刻跳了起来,像是打了兴奋剂一样高兴。陆炎的心里满是疑惑,不晓得小和尚对蟑螂说了什么,会让蟑螂高兴起来,是给了他钱还是毒品?陆炎在心里面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不过现在时间已经由不得他再多想什么,小和尚打开了门走了出去,陆炎也只好跟着出了门。
这一次小和尚却再没有打车,虽然门前的路上来来往往的过来几辆空车,甚至停下来都问他们要到哪里去,但是小和尚却丝毫没有理睬。
见小和尚不开口,陆炎也不好再提打车的事情,他甚至都有点怀疑了,是不是自己刚才要回去找东西的事情引起了小和尚的怀疑,他这会儿要带自己去别的地方呢。
不过陆炎的这种疑虑很快就消除了,又向前走了大概一公里的样子,一辆白色的皮卡车开了过来,径直地停在了小和尚他们面前。
小和尚和开车的司机悄声说了几句什么话,就带着陆炎和细妹子上了车。
车子也没停,直接就往城外开去。
而且这一开就是好几天时间,一路向西,开到了中缅边境,这段路程,他们足足走了四天的时间,困了就在车上睡,饿了就吃方便面,干嚼,喝上一点纯净水就是一顿饭,到了一个名字叫金家的小镇子。陆炎已经恶心的快要晕死过去了。
第四五一章 毒瘾发作()
权力仕途…第四五一章:毒瘾发作
这一路上,最受罪的就是细妹子了,半路上她的毒瘾发作,又哭又闹的,都是陆炎在安慰她。
不过毒瘾这玩意是在是太厉害了,发作起来根本就是控制不住的,最惨的时候,细妹子抱住了陆炎一口下去,几乎把他肩膀上的一块肉咬掉。当时陆炎忍住了痛疼,死死按住了细妹子的身体。
他们不可能停车给细妹子寻找毒品,那个司机专心开车,丝毫不受影响。坐在副驾驶上的小和尚就像是入定了一样,对后面发生的一切恍如不见。
到了地方之后,陆炎和细妹子都变得筋疲力尽,小和尚把他们带到一个竹楼里面,陆炎就抱着细妹子睡了过去。不知道睡了多久的时间,陆炎忽然摇醒了,他睁开眼睛一看,又是细妹子一脸可怜兮兮地在自己的面前。
“你毒瘾犯了?”看到她这个表情,陆炎就知道了,自己的肩膀又在隐隐作痛了。
细妹子像是感冒了一样,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用力点着头。陆炎张开双臂,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说道:“来吧。”
细妹子犹豫了一下,说道:“你把我给绑起来吧,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那样的话,你会更受伤的,别怕,有我在这儿,你一定会没事的,忍一忍,一切都会过去的。”陆炎刚刚把她抱住,细妹子的指甲就插进他的脊背里面。
然后紧紧把他抱住,身材小小的细妹子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力气,几乎把陆炎的虎背熊腰给折断了。就在陆炎觉得快要喘不过气来,是不是要给细妹子来一下的时候,细妹子却晕死了过去。
毒瘾发作之后有这么大的力量,是陆炎以前没有想过的,根据细妹子使出来的力气,他能猜想到,细妹子这是激发了全身的潜力来跟毒瘾对抗的。跟毒瘾作战,从毒贩子到缉毒警,还有瘾君子,每一个人都是用生命在拼,拼过了就继续活着,拼不过就此死去。这不单单是正义与邪恶,还有信仰和荣誉,未来和此时,那种从骨子里激发出来的歇斯底里,超越了生命的极限,到达生存的顶点状态。
细妹子这一次毒瘾发作足足持续了三个小时,把陆炎折腾的筋疲力尽,无数次醒过来,无数次晕死过去。最后,细妹子身上流出来的汗水让她看上去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两个人像是两摊泥一样的倒在床上。
陆炎在她的耳边说道:“细妹子,你这一次发作的时间比起上一次短了十分钟。”
“真的吗?”细妹子的话语里面透着疲惫。
“真的,你一定要坚持下去啊。”陆炎握了握细妹子的手。
“有你在,我就能坚持下去。”细妹子回应道。
看着细妹子坚定不移的目光,那目光中分明有一种异样味道在里面,陆炎的心颤抖了两下,这是细妹子看透了他的真正身份还是爱上了他呢?他不敢深想下去,更不敢问一个明白,因为这两个答案中任何一个答案都是他一个人扛不起来的,任何一个结果都能压垮了他。
陆炎躲开她的眼光,语气淡淡地说道:“去洗个澡吧,吃一点东西,不要担心,我相信你一定能戒掉毒瘾的。”
“嗯。”细妹子恋恋不舍地看了他一眼,走了出去。
就在这个竹楼的后面,有一条小溪,细妹子就在小溪里洗澡,不一会儿,传来一阵歌声:
醇醇的一壶剑南春酒雄威着你的容颜
乖乖的绵竹姑娘啊迷住了你的双眼
红红的一幅绵竹年画温柔着你的笑脸
胖胖的绵竹娃娃啊贴在你的窗前
月缺月圆爱你千百年
冬去春来喊你千百遍
日日夜夜牵着你的手
心中永远永远的思念
月缺月圆爱你千百年
冬去春来喊你千百遍
日日夜夜牵着你的手
心中永远永远的思念
站在竹楼上的陆炎听着清清亮亮的歌声,心想,只要心中还有爱,这个人的本性就不算太坏。这样想着想着,觉得细妹子咬了自己那一口的伤口不是那么痛了,艺术果然有消炎止痛的作用。
过了一会儿,歌声渐渐消失,陆炎回到竹楼接着睡了过去,刚才那一阵折腾他也十分累了。
小和尚一连三天看不见影儿,这个竹楼上只有陆炎和细妹子两个人住着,厨房里只有粗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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