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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着,”花未眠刚一转身,一直坐在一边不出声的穆彤彤开口叫住他,说是让她来看好戏,结果都只是看一群小倌们弹琴跳舞,现在都还要放花未眠回去。虽然不知道这风御臣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可知道他一定另有打算,只是见不得花未眠就这么样无恙的离开,嘴角噙起一丝笑,起身走到花未眠身边,伸手挑起他的下巴:“你叫什么名字?”
被穆彤彤叫住,花未眠心头一震,看她慢慢的走到自己面前,虽然表面上不动声色,藏在阔袖中的双手却是用力的握紧了,打定主意,只要情况有变,就挟持她。可她却只是用迷茫的眼神看着他,伸手挑起他的下巴问他叫什么名字?
花未眠眼眸一闪,低头看着穆彤彤淡淡的开口:“锦颜。”这个是他在菊花台的化名。
“锦颜?”穆彤彤微微一笑,扣在花未眠下巴上的手微微一摩挲:“好名字,而且人如其名。”说着转头看向风御臣:“没想到菊花台里还有这种人才,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了。”说完对着风御臣身边捧着黄金的家丁一挥手:“事先说好的,这些黄金赏给你了。”
看花未眠接过黄金后一脸的惊喜,可眼神中却没有任何波动的样子,穆彤彤嘴角一扬,不在多说什么了,既然风御臣要送他回去,就一定另有深意,她可不想坏了风御臣的计划。
“我也困了,先回房了。”说完转头看了花未眠一眼:“等你成了菊花台的台柱,我一定去给你捧场。”说完不理花未眠听到台柱二字有些僵硬的脸色,转身离去。
风御臣笑看着穆彤彤离去的背影,对着桃夭一挥手,然后就垂眸不语了。
风御臣虽然没有明说,可桃夭是什么人,跟在他身边有不是一天两天了,自然明白他的意思,而穆彤彤又大手笔的赏了花未眠那么多黄金,当然也要显摆一下。虽然这造势的功夫他不及易飞涵,可皮毛总还是学的来的。
随着桃夭出了庄园,当时花未眠还不觉得有什么,等到了湖边上了船,顿时一阵困意袭来,心里暗惊,忙暗自检查了下身体,却无发现异样,可是困意一波波袭来,不敢大意,只得咬紧牙关,强行压抑着。
坐在一边双手抱拳闭目假寐的桃夭自然是发现了花未眠的异样,只是嘴角轻扬,曲起手指,凌空朝着花未眠虚弹了下。
花未眠正在和身体一波波的困意抵抗,冷不防桃夭的突袭,等察觉的时候,虽然知道要躲避,可身体却来不受控制,慢了一点,被桃夭手中的珠子打了个正着,惊恐的一转身,对上桃夭冷如寒冰的眼眸,身体一动,整个人就栽倒在船舱里了。
而墨庄里,桃夭和一众小倌刚走,穆彤彤斜睨着风御臣:“你要怎么玩随便你,只是这花未眠我不希望他活过明天。”
“呵呵。”看着穆彤彤,风御臣轻笑出声:“活不过明天?那岂不是太便宜他了?”把他追的跟个过街老鼠一样,还几次三番的想要染墨的命,不说他,就是染墨也不可能轻易的放过他。
听风御臣这么说,穆彤彤眉头一挑:“说说你的打算吧?”说完穆彤彤斜眼睨着风御臣,这家伙该不会真的要花未眠当小倌接客吧?想起花未眠那张毫不逊色于桃夭的妖艳脸庞,这个主意或许也不错,想象着花未眠被男人压在身下的样子,顿时一阵恶寒,不由的打了个冷颤。
回眸扫了穆彤彤一眼,风御臣嘴角噙着笑,慢条斯理的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想知道的话,等到晚上,我带你去见识一下。”
微微一挑眉,穆彤彤不再说什么,眼中却闪过兴奋的光芒,这都快一年了,都还没出过这个庄园呢,不由的开始期待夜幕的降临。结果还没等到晚上,原本还要两天才能到的言笑就一路风霜的赶了过来,顾不得一路奔波的劳累就直奔穆彤彤住的小楼。
这些年,虽然皇帝表面昏庸,可年轻时的基础打的很是稳定,虽然染墨一路顺畅的打到了京城,可是却打的很是艰难,染墨多年苦心经营的实力不容小觑,在战争中发挥了很大的作用,可忙于应付战争,消耗也很大,有加上花未眠一直在处处跟他们作对,不时的出状况。着实也很令他们头痛。
这些情况,穆彤彤虽然不时知之甚详,可是多少也是知道一点的,所以看到言笑二话不说直奔主题,把事先准备好的模仿花未眠笔迹的书信连带的那方印鉴连同风御臣捉来的那些信鸽一并交予言笑,不多说,只是看言笑瞬息万变的眼神,可满脸的惊喜就知道他一定已经有了万全之策。她只对花钱比较有兴趣,至于这商场上的事,做到这里就已经足够了。
一直到夜幕低沉,风御臣进房,穆彤彤都还是维持着言笑离开时的那个姿势坐在椅子上,微微一蹙眉,风御臣快步上前伸手想要拉起她,可是触手的冰冷让他心里一惊,忙伸手探向她的手腕:“她在这里坐了多久了?”
身后随着风御臣一起上楼的丫鬟听风御臣问,忙上前一步:“夫人从下午言笑公子离开就一直这样了。”中间,她上来换过几次茶水,奶娘也抱着定乾小少爷上来了几次,可看夫人低头沉思,都不敢打扰。
听丫鬟这么一说,风御臣的眉头蹙了下,抿起嘴角,弯腰抱起穆彤彤:“马上准备一点吃的和热水。”说完抱起穆彤彤走到床边,放好,拉过一边的被子把她裹紧了。
“我不碍事的。”看着一脸紧张的风御臣,穆彤彤淡淡的开口,触及他的体温才感觉自己的身体有多冷。
“你都还在月子里,这么的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万一落下病根可怎么办?”蹙眉心疼的瞪了穆彤彤一眼,风御臣也不避嫌,隔着被子拥着穆彤彤,想要让她尽快的恢复体温。
不消片刻,丫鬟就准备好了吃的和热水,不容穆彤彤拒绝,先是喂她吃了东西,然后风御臣起身:“已经发生的事情,就别想那么多了,眼前的事情才是重要的,菊花台那边都已经准备好了,如果你还想跟我一起去看热闹的话,就赶紧的沐浴更衣,我只等你一刻钟。”说完挥手让丫鬟上前服侍穆彤彤沐浴更衣,自己则转身下楼。
看着风御臣的背影,穆彤彤的眼神一沉,搭上丫鬟伸过来的手,起身下床。
等穆彤彤收拾停当,裹着银色狐裘披风下楼的时候,院子里停放着一亮精致奢华的马车,而马车里的风御臣在听到脚步声后,挑起车帘,朝着穆彤彤伸出手来。
微微一笑,搭上风御臣白皙如玉的手指,借力登上马车,这马车跟她夏天的时候乘坐的没啥两样,双层夹板,车尾生有炉子,热气浓烟在双层车厢循环一圈,马车内的温度就上升不少。是以虽然外面很冷,马车里面却很是暖和。
上了马车,坐在铺满了厚厚羊毛的马车里,由着风御臣解开身上的狐裘披风。看着身前小几上精致的点心,穆彤彤的眼里染上一层暖意,如果桃夭看到了风御臣精心为她准备的这一切,只怕醋坛子又该打翻了。
第128章 出口恶气(2)()
“不用才艺表演,我出一千两自求美人一夜。”寂静中,不知道是谁先开口喊出来这句话,然后人群就沸腾了,一千一百两,一千二百两,五千两
看着下面沸腾的人群,和台上花未眠眼中越来越浓厚的寒冰,穆彤彤嘴角轻扬,转头斜睨着一脸悠闲的风御臣:“没想到这花未眠还蛮值钱的,如果把他放在你楼子里,一年只怕也能为你赚不少的钱吧?”
“竞价只有这一晚,从明天开始,他的身价就只有十两银子。”瞥了眼下面沸腾的人群,桃夭淡淡的开口,这些愚蠢的人,现在喊这么高的价钱,不知道这些人知道明天就只要十两银子就可以拥有台上那人一夜不知道又该是何种反应。
十两?穆彤彤嘴角微抽,看下面这些人对花未眠的热情只怕是短时间这股热情都不会消匿,十两一晚,那岂不是贩夫走卒什么人都可以爬上花未眠的床?
一想到花未眠被肥头大耳的人压在身下的摸样,穆彤彤鸡皮疙瘩都要抖落一地了,如果真是这样,只怕花未眠是生不如死了。只是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他的动手,只怕他的功夫也不简单,能这么甘心谁想压就压吗?
“他的功夫已经废了。”看穿穆彤彤的疑惑,桃夭好心的给她解惑,楼主亲自动手封了他的血脉,想要恢复功力除非找个比他家楼主功夫更高的人来给他运气冲脉,不过放眼天下有比他家楼主功夫更好的人吗?
回头扫了眼桃夭,穆彤彤微微摇头,转头看向楼下,此刻下面的价已经叫道了一万一千八百两。只是这价越高,花未眠的脸色越冷,不过在这种地方,他却是表现的桀骜不驯,只怕是更想让人把他压在身下。
突然有些失望,穆彤彤转头看向风御臣:“这就是你说的好戏,一点都不精彩。”
穆彤彤控诉的眼神让风御臣嘴角一扬:“急什么,好戏都还没上场呢,下面的价叫的再高也没用,我都已经安排好了,想不想看看野兽调教?”
风御臣的话音一落,穆彤彤眼眸一亮,转头看向花未眠,此刻的他别说,褪去那身华丽的衣衫,还真像是头野兽,只是这调教,她邪恶了。
“那就赶紧开始吧,我可等的不耐烦了。”不想在看下面人群扯着鸡脖子的喊价,穆彤彤折回风御臣身边坐下,开口催促。
挑眉看了穆彤彤一眼,风御臣对着站在窗口的桃夭一挥手,桃夭领命的一点头,身影一闪,从窗口滑落,没过多久下面就传来嬷嬷那打了鸡血一样兴奋的尖锐嗓音:“十万两成交。”
十万两?穆彤彤抓着茶杯的手一顿,抬头看向风御臣:“你疯了,十万两可是够整个柳州的百姓丰衣足食十年不愁的?”
“那又怎样,不过只是一转手的功夫而已,这钱等下还不乖乖回到我的口袋里?”风御臣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