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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易停下脚步,弓直了身子回头看她:“怎么可能,我早就打探清楚了,才回带你来的呀!”
“那我们怎么转了这么许久,连库房的边都没看到?”在转下去,天一亮,不需要别人察觉,他们自己就暴漏了啊!
陈易当然不会承认自己不认识路,挥挥手努力装作熟捻:“跟着我走就对了,一般库房都是建在很远的地方,以防贼人惦记嘛!不过我是谁,我早就查的清楚,他们瞒不过我的!”
倪苒当然不再相信他的话,可如今回头路亦很难走,只得硬着头皮跟着他走下去!若是被抓,两个人起码有个伴!
好在上天没有忘记他们,在鸡鸣之前,陈易终于看到了库房的边角!轻声嘘了口气,回头大气凛然道:“看前面就是库房了,说了我知道的
嘛!你还不相信,我是那种说大话的人吗?”
虽然盗银一事还未成功,可不知为何,两人只是找对了路,倪苒就大松口气,两个不靠谱的人凑一块,能找对路也是一件了不得的事情了!
“嗯嗯嗯,你厉害,咱们现在是不是该抓紧动手,将银两盗出来?”倪苒看了看四周,还好没有什么人,再过一会,估计就有人起床了,时间所剩不多,他们要加快手脚才行!
陈易大步向前,倪苒依旧跟在后面,两人一前一后的靠近库房。房门上诺大的锁链扣着,这种锁开起来很是费神费力,倪苒心底有些轻颤,时间来不及了!可是她又毫无办法,将眼光扫向陈易,这家伙紧急时候,能不能有点用呢?
陈易当然是有用的,从袖口处掏出一大长串的铁链,那泛着冷光的铁丝看的倪苒有些发怵:“喂,你随身带这些东西,就不怕伤了自己?”
陈易埋头在锁链中,叮铃哐啷的几阵声响后,那锁链哗啦一声掉落在地,推开库房的大门,陈易朝她高傲一笑:“能伤我的东西,恐怕还要研究个几年!”
瞧把他得意的!不过,这般顺利的进来库房,得意就得意吧!
库房里昏暗一片,陈易又随手掏出火折子擦亮,瞬间,光亮照在房间里,几大排诺大的箱子摆放整齐,陈易弯腰随手打开临近的箱子,一片银光闪现!
“哇塞!这么多银子!”看着那成箱成箱的银两,倪苒简直两眼放光!这么多的银子,她此生未见呀!
随意感受了下,倪苒撩起袖子开始哼唧的拖拉!
陈易将手中的火折子凑近倪苒,看着她一脸皱巴的神情:“你在干嘛?”
装着银两的大箱子实在沉重,倪苒挪了半天,竟然丝毫未动!这样哪行:“陈易,这天都快亮了,要是不赶紧搬走,被发现我们就完了!可是这么多箱子,咱们两个人怎么能全部搬走呢?”
陈易无言欣赏了下她纠结的神情,才慢悠悠的告诉她:“很显然,这么多箱子,凭我们两人根本不可能搬得走,所以只能智取!”
“如何智取?”倪苒两眼巴巴的望着他!
“不用搬走!这库房的后面是条河……”陈易走到房间里的窗户前,伸手打开窗户,窗外的隐隐有水流声响起。
“然后呢?”他们要游泳?
在心底鄙视了下自己的搭档,陈易抬着鼻孔为倪苒讲解:“我就说了我是做好万全的准备才来的嘛,你刚才还一副颇为怀疑的样子!”
“行行行,你厉害,赶紧说!”
“临河的左端是我之前就安排好的藏物之所,木箱在水里受浮力影响不会太沉,咱们只要在前面拉着,顺流而下,等到了地,将银两藏好,保证谁也找不到!”
“那你还杵着干嘛,赶紧行动啊!”
陈易等了半响,等来的不是崇拜有加,不是敬佩不已,浑身散发着不高兴,留给倪苒一个无比深意的背影,抬着木箱从窗户里一跃而下……
虽然倪苒一直提心吊胆,虽然此次行动亦是充满惊险,可等倪苒从河里爬上岸,看着一旁堆着的众多箱子,还是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
陈易甩着**的袖子,靠在她身边亦是嘴角弯弯。
“陈易,我觉得那般外域人士也就那么回事嘛!在边境作威作福,到这里,被人盗了银子都不知道,真是笨的可以,哈哈哈!”
“也不尽是,关键是他们遇到的人是我,所以难免就有些应付不了!”
倪苒心情好,一点也不介意他的自傲,还颇为认同的点头:“是啊,你最聪明了,城外的百姓该是爱死你的聪明了!”
“那你呢?你喜欢我的聪明吗?”
一句话,将适才轻松的氛围破坏的干净,倪苒看着他,刚从水中出来的人浑身湿透,纵然一身狼狈,可他还是眉眼俊朗,眼神清明。倪苒心底隐隐有种莫名的感觉,那感觉太过陌生,她不敢深想!
紧了紧身上湿透的夜行衣,倪苒笑笑:“当然喜欢啊,你的聪明让我们今日能全身而退,哪能不喜欢呢!”
“可我不止聪明,我还……”
“那什么陈易,你觉不觉得我们今日太过顺利了?”倪苒急忙打断他的话,陈易的目光太过炙烈,她有些害怕,那样的目光仿佛将她看的彻底,一丝不留!
她不愿接话,陈易无法,只能顺着她的意思,,没好气的回道:“一般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大汉,空有武力而已,能有什么能耐?”
是啊,仗着一身武力欺负手无寸铁的百姓,利用从百姓那里得来的钱财去换取自己所需的物品,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百姓的生活日渐过不下去,过不下去的走到绝路只能一死了之!
大金是个强大的国家,可是它的君王却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子民惨死外域人的手下,还能对外域人笑脸以对,倪苒实在不知该如何看待乐易风!
“时间不早了,你赶紧回去换身衣服好好休息吧,过几日
,等风声不是那么紧了,我们将银两分给那些百姓,让他们好有个生路!”看着倪苒轻颤的肩膀,陈易轻声开口。
倪苒看着身上湿哒哒的衣物,在捏了捏一头的湿发,苦着张脸,可怜兮兮的叹气:“这个样子回去,指不定他们还以为我怎么了呢!”
“那先找个地方换下衣物?”陈易眼神亮了亮,舔着嘴唇意有所指!
不知情的小绵羊乖乖往里跳:“嗯,只能这样啦!换掉这身衣服在回去!”王府里的苏总管很能唠叨,让他看见自己这幅样子,那简直天都要塌了!
还有乐易辰,自己是她的王妃,作为他的王妃,衣裳不整的彻夜不归,这个时候,不能再让他名声有所受损了。乐易风已那样不待见他,自己总是要为他想想的!咦,自己什么时候这吗为他着想了?不对头……
倪苒摇了摇脑袋,企图甩走脑中的思绪,而一旁的人早已经心不在焉的想着等下该发生的情景!
第一百零一章 铤而走险(5)()
倪苒摇了摇脑袋,企图甩走脑中的思绪,而一旁的人早已经心不在焉的想着等下该发生的情景!
两人的一身行头要上街简直是自找死路,不能上街,只能想办法先解决身上湿透的衣物!
陈易显然对这里很是熟悉,带着倪苒一路左转右转的,不一会儿就找到了一处农家。
正是清晨时分,那处农家院子里,几只公鸡咯咯咯的打着鸣,早起的民妇端着菜篮,在院中收拾。屋里不时传来男子硬朗的声音,院中的女子偶尔回应一声,那场景看在倪苒眼中格外温馨!曾几何时,她想要的生活就像这般,单纯简单却幸福快乐!每日无需担心着言行举止,高兴了不高兴了还可以跟丈夫撒撒娇……
“傻站着干什么?你不冷吗?”陈易回头催着愣在原地的人,她单薄的身子浸在湿冷的衣服下,他看着都不忍燔!
他们两人一走进,院中的妇女就发现了,看着穿着怪异的两人,那妇女显然没了主意!
“这位嫂子,我和内人一行赶路至皇城探亲,无奈这段路不好走,我两不小心栽倒河里去了,嫂子你能行个方便,让我和内人借您屋子换身衣物?”陈易拉着倪苒,一副夫妻情深的样子,许是他长的正气,那妇女竟一点也未怀疑窠!
“哎,那你们赶紧进来,我去给你们找两身衣物换换!”
陈易朝倪苒眨眨眼,显示自己的聪明!可是内人……这家伙也太会占自己便宜了吧!
这家院子的主人热情好客,男主人一听原由,立马让出房间让他们二人换衣物,一边往外走一边吩咐妻子煮两碗姜汤给他们驱驱寒!
倪苒拿着妇女给她的套裙,在看看同一屋子里,陈易手拿衣物亦是无语的望着她!用着夫妻的名头,在这只有一件房子的院子里,还能分开换吗?
“你,出去!”倪苒脸颊有些红,没好气的冲陈易吼道!
“你讲点道理好不好,眼下我就这么出去,那还不惹得他们怀疑吗?”陈易一摊手,坚决不同意!
“都是你!说什么不好,非说是夫妻,现在怎么办?难不成,咱们真的好到要坦诚相待了?”
陈易翻翻眼,嘟囔着:“你想的话,我是不介意的!”
“你说什么???”这家伙一直没个正行,某些时候,倪苒都觉得,他是不是另一个乐易辰,一样的无赖蛮横!
“哎呀,现在是在意那些的时候吗,赶紧换,换好了赶紧走,难道你要呆在这里等着追兵搜来吗?”眼神转了转,看着倪苒拿着衣物挡在胸前,一副防着他的样子!他微一哼笑,谁稀罕了!
“陈易!”倪苒一跺脚,耍起流氓来了是吧,谁怕谁呀!
倪苒好歹是将门千金,又从小性子直爽,陈易既然这般不肯出去,不就是换身衣物吗,有什么好避讳的!
将手上的衣服放到一边,直起身子开始脱衣服!夜行衣薄薄的一件,解掉上面的领扣,就露出细白的颈项来;继而往下,一颗一颗,扣子在她细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