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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意见!”
“滚,我有意见,杜新鹏你要是把我们项飞带坏了,我拿块鱼脊骨送你归西!”董璐手拿一双筷子,做出一个捅人的姿势,脸上一副恶狠狠的表情。
“行行行!咱们先吃鱼,好给你腾出鱼脊骨来!”杜新鹏找张椅子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酸菜鱼放进嘴里:“嗯!这味道不错,大家一起动手,记得把鱼骨头剔净些,董璐有用!”
董璐一脚踢在杜新鹏的小腿上,疼的他嗷嗷直叫,大家却没心没肺地笑起来。
等大家笑完,田海才走过来和大家打了声招呼,笑吟吟地坐在了杜新鹏旁边,一如既往的书生气。
大家一起边吃边聊,边聊边笑,聊的话题自然是从两个人的失恋开始,不过没等人问,杜新鹏一股脑全部倒了出来。
“知道你们纳闷,也别等你们问了,我来个自我坦白!”杜新鹏咕嘟咕嘟把半瓶啤酒干完,往嘴里塞了一些食物,边说边往外喷吐沫和残渣,引的周围人纷纷笑骂着避让:“我的初恋源于一款游戏,叫‘劲舞团’,结束也因为一款游戏,名字叫‘放开那姑娘’!我擦,谁起的这名字,故意整我呢是不?”
这是个悲伤的故事,却有着非同寻常的搞笑元素,事实证明还是搞笑容易引起共鸣,一群正吃饭的人笑得差点趴到桌子底下。
好不容易止住笑,项飞憋不住心里的纳闷:“那女孩不能因为一个游戏名字就甩了你吧?是不是还有其它原因!”
“当然有,那就是我玩不了这款变态游戏,超无聊,除了女孩有很多款漂亮的衣服外,游戏毫无特色!然后她就说我不能迁就她,不能理解她,不能惯着她,和我在一起没什么意思,还说从游戏开始、从游戏结束,这是天意!这世界怎么会有这样的女孩?”
“好啦!结束就结束呗,莫非你还真想和这样的女孩领证结婚啊?那你的婚姻也会是一场游戏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gameover!”方大志不亏当过警察,分析起问题来一针见血。
“对啊!”杜新鹏恍然大悟,拍着脑袋喜笑颜开:“我怎么没想到呢?”
杜新鹏的失恋问题解决,大家一起看向田海,项飞看不惯这些人逼问的眼神:“干嘛?干嘛?这是个人隐私,想说人家自己会说,看看你们一个个的眼神,就像刑讯逼供中的烙铁,咄咄逼人!这样是不对的,是不是田海?不过话说回来,有些事憋在心里不好,你还是跟大家说说吧!”
钱落梅本来还以为项飞是个好人,听到后面不由推了他一把,大家也无奈地笑出声,摇头表示着抗议!
“对不起,各位,人都有个体差异,一些事有的人想说,有的人不想说,我就是不想说的那类!”田海咬着嘴唇,看着大家关切的眼神:“不过还是谢谢大家的好意,我能感觉得你们是为我好,但是人各有志!”
现场顿时安静下来,只能听到人们细细的咀嚼声,钱落梅看到气氛有些冷,连忙打圆场:“我也是这样的性格,恋爱的事我不会和任何人说,除非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才和父母张口!各人有各人的处事方式和习惯,无可厚非,田海祝你早点找个更漂亮、有气质的女朋友!”
“谢谢落梅姐,还是你懂我!”田海冲钱落梅感激地笑着!
“对了,都实习完那么长时间了,你们能不能告诉我大学实习的一些事情,好不好玩?”项飞开启了新话题。
“不好玩!”在场的大学生齐声答道,这其中也包括钱落梅。、
“实习是一个很尴尬的过程,还是学生、没毕业,也不是人家单位的正式员工。只是去那里上班、工作、下班,没有归属感,什么事都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好点的同事还能对你客气点,一些脾气不好的动不动就拿你撒气,那些正式员工他们不敢得罪,对实习生恶语相向起来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反正你是来实习的,到时候还得滚蛋!”
钱落梅说的义愤填膺,看来她那会实习也有着很深的伤痛,对此体会很深。
“还不止呢!有的单位里面各种关系太复杂,有背景、有关系的很容易讨好领导,相反,没关系、没背景的很容易得罪那些当官的!”老优说到这里,有些幸灾乐祸:“好在来了实习生之后,那些部门主任也分不清谁有背景、谁有关系,所以只要你够神秘,不暴露自己,他们对你总不敢太过分!”
“这样不得了?保持神秘点嘛!别让他们发现你的土鳖本质不就好了!”
说到这点,杜新鹏显得有些愤愤不平:“哪有这么容易?刚开始那些领导没有办法,对所有实习生都一视同仁,但是他们不能颐指气使的教训人,也觉得别扭、难受!后来我们那部门直接出台了一项措施,让人叹为观止的措施!”
“什么措施?”张楚十分好奇。
“打印了一张纸,让实习生做一张表,表上写着各个实习生来单位的推荐人是谁,彻底把背景关系公之于众。但是他们这么做不是想讽刺谁,也不是想打击靠关系进单位实习的不良习惯,它只有一个目的——能够对这些实习生,按照背景、关系深浅做区别对待。知道吗?那张表上所有的实习生都有单位各级别领导做推荐人,唯独我在推荐人那一栏写的是燕都传媒大学!”
“真无耻,他们怎么能那么做,这不是明目张胆地宣扬走后门、靠关系吗?你们的实习单位还是媒体,在人们心目中还是正义、公平的化身!”项飞听了老优所说义愤填膺。
杜新鹏继续说道:“媒体也有好媒体、烂媒体之分,有一些不良媒体固执守旧,没有任何发展,只搞窝里斗!我在的实习单位就是那样,和那些制片主任聊起节目时,你只能说各种好讨她欢心,一点意见也不能接受。那些老记者就欺负实习生,他们可以犯各种错,但是只要你的工作有了争议,他们恨不得用显微镜来放大,屡次碾压你的伤口!”
“没那么黑暗吧?”田海提出不同看法:“难道是你们遇到的单位比较黑?我在的那家媒体就比较好,领导和善、同事可亲,经常和我们探讨一些业务问题,还说我们年轻,想法新颖,在那里感觉和到家一样!从没发生你们刚才说的那些事情!”
关于这个话题,当晚大家说了很多,提到很多实习时单位的不公正待遇,确认了一点——在中国,人情是任何工作中的巨大推手。
第259章 深夜相聚(三)()
天高夜长,他们天南地北地海说神聊,直到把酒喝完,大家抱着酒杯开始打呼噜。
项飞来到董璐跟前,握住她的手:“丫头,明天早上我得出趟差,也是一个和老爷子学习的机会,这段时间怕是不能陪你了。”
“没关系,你得奋斗你的事业,我也有自己的事要做啊!这次得去多久?”董璐甜美的笑容在昏黄的灯光下依稀可见。
“得挺长一段时间,不过我会经常回来看你的,尤其是下周二你的复赛,我肯定想办法回来!”
“你看你的时间,如果太忙不回来也没事,我没那么脆弱,那么长时间很多事都是我自己面对的,也不差这一次!”
“那不行!以前是没办法,现在你有了我!”
项飞的话像连天阴雨后的初阳,带给董璐温暖、舒畅的同时,也在她的心里画出一道彩虹。她把项飞从座位上拉起来,闭上眼睛紧紧箍住他的腰,脸部贴在他的心口上,正好能听见那有力而沉静的心跳声。
项飞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把它放在董璐的手心里:“这是你还给我的那几万块钱,我自己留了一万,剩下的你拿着遇事应急吧!”
“不,我不能要你的”
董璐的话刚开个头就被项飞打断:“先别说不,这钱依然算我在你这保存的,或者说借给你的。你接下来还得比赛,免不了买点衣服、化妆品,进了决赛还得去南方参加决赛,肯定少不了用钱的地方。再说这期间你肯定做不了小买卖,也不可能在落梅姐这打工,这点钱放在你这比放在我那有用,拿着吧!”
董璐攥着那张银行卡不知如何才好,收着的话违反自己以前的处事原则,不收肯定会伤项飞的心。而且自己的积蓄刚交了学费,也确实需要一笔钱,不要项飞的也得和其他人借,总不能和六大娘要吧!
“收着吧!董璐!有的钱打死也不能收,有的钱只要打不死就得收,收项飞的钱不违反你自立自强的原则!”二人同时转身,钱落梅笑吟吟地从旁边一个躺椅上坐起来:“别怪我啊!我不是故意偷听的,谁让你们在我耳边说悄悄话!对了,董璐你参加什么复赛,决赛,没听你说过啊!”
“就是那个造星节目——天籁中国,我刚过海选,下周二复赛!”董璐的话中含着几分歉意,把卡装进兜里,过来蹲在钱落梅旁边,挽住她的胳膊:“落梅姐,不好意思,之前没告诉你们,因为不知道结果怎么样,这事我就没声张。过了海选才告诉项飞,最近正打算和你们说!”
钱落梅摆摆手:“没事的,我了解你,你这人呀做什么都不声不响,什么事都得等尘埃落定才会和别人说。不过复选是不是得大众投票呢,这事你得告诉多点人,好为你拉拉票!”
“我不想拉票,让观众自己决定吧!觉得我唱的好就投给我,不好的话我也没有晋级的资格,被淘汰也无所谓!”
钱落梅用手指点了点董璐的额头:“你呀!太天真,选秀哪有那么简单?你以为唱的好听就行了,里面的道道肯定多着呢!不过话说回来,咱们这种选手也只能靠实力了,希望那些评委和导师不是瞎子和聋子!”
“无所谓,大不了回来上学,等着毕业找工作,最差还不是我现在这样,而且我有项飞和你,还有这群好朋友!”
听到这句话,项飞很自然地走过来,站在董璐身后自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