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刚才我就唱了一句歌,那女鬼就开门喊我,我回头一看,差点没吓尿了!”
“这地下室,三教九流啥人也有,什么奇葩在这也不奇怪,所以我就懒得进去,不过你一个大老爷们被女人吓到,真不顶用!你那见义勇为的气概去哪了?”
“为了保护你的钱包,全用完了,行了吧!对了,咱们去哪吃饭呀?”项飞说着话竟还打了一个饱嗝,引得旁边两人一片鄙视,又慢条斯理说道“其实吃不吃饭也不要紧,我睡觉前吃的两袋方便面,现在刚睡醒又吃东西,实在吃不下,方便面还没消化完呢!”
“正好,咱们去吃烧烤,你运气好,有人请客!哎,老优你一会不去上班了吧?”
“我请假了,庆祝你回来,明天一起上班!
“那走吧,也不坐公交车了,咱们走着去!天气不错,散散步!”
“你舍得让那位等那么长时间呀?”
“有啥不舍得,他又不是我男朋友,你信不信,这小子肯定和那位娇娇小姐闹矛盾了,才想到咱们,要不暑假期间你别想看到他!”
“我怎么闻到一股酸醋味,谁家醋瓶子倒了!”
“哪有,我怎么闻不到!”董璐眼睛滴溜一转,恍然大悟:“拿我开涮是吧?”说着右手大拇指和食指形成合力,在老优胳膊上使劲掐着一块小肉,疼的他直咧嘴。
“哥们帮忙,疼死我了,哎呦呦呦,璐璐姐,您轻点!”
“哎,那位是谁呀?”项飞转移着话题,试着去救老优,同时心中也很好奇——到底是谁能让董璐这个假小子吃醋。
“一个贱人!”没想到两个人竟一起扭过头来,异口同声做了回答,董璐见老优不管咋样和自己一个战壕,也就放了手
在项飞看来,两个人所说的“贱”不是一个意思,老优说这个字大部分是因为自己被掐,至于董璐嘛,就有点看不懂了!不管咋样,这个即将见到的“那位”让项飞很感兴趣。
三个人走出小区,穿过巷子,来到了大街上!
没有了恼人的烈日,不管是小区的居民,商铺的经营者,还是附近学校的学生都在大街上悠闲地逛着。街心花园中孩童嬉戏、狗儿轻跑,微风吹拂、草青树绿。
这就是燕都人所说的遛弯,不单纯地锻炼身体,不只为散心抒情,更不是目的性很强的行走,或许把这些全杂糅在一起也不完善,每天早上或者傍晚遛上一阵,身心愉悦,精神饱满,连回去吃饭都能食欲大增。
这时的项飞一扫久在心中的沉闷,豁然开朗起来,好像自己在长时间的紧张、焦虑、失落情绪中已经发霉,而这落日的余晖却是自己最需要的那束阳光。
三个人走着走着,来到一个ip电话亭旁边,项飞便想给家里报个平安,省的爹娘着急,快走两步到了跟前,拿起电话却不知如何使用。
“给家里打电话?”没等项飞回答,董璐拿出一张ip电话卡,塞进插孔里:“现在能拨了。”
项飞感激地笑了一下,听见拨号音,便拨通了自己家的电话,响了两声,便有人匆忙接起了电话。
“飞飞吗?你在哪呢?”
“嗯,我来燕都了,已经找到了住的地方,你别担心!”
“干嘛一声不响就走呀?有啥事不能和娘说!”
“也没啥,就是不想在村里待着了,出来闯一闯,以后我每个月都会给你们打电话的,我也不是小孩了,别担心了。”
“嗯,你那附近有电话吗?家里以后怎么联系你?”
“我住在地下室,那里没电话!我以后联系你们就行了!”正说着,老优拍了拍我,手机屏幕拿到我眼前,上面显示着一个手机号码“娘,你等等啊!拿只笔记下,这是我朋友的手机号,对,我们住在一起”
打完电话,项飞双手抱拳感谢着董璐、老优,虽然认识还没超过一天,这会却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悄然认定了这两个朋友。
走了40多分钟,他们来到一个街口,抬眼望进去,里面全是各种小吃店,还有一些路边摊,麻辣烫、烧烤、兰州拉面、臭豆腐、烤冷面,各种小吃还真不是一般的丰富,街上的人也特别多,有的地方还得排队等候。
后来项飞才知道,几乎所有的大学附近都有这样的一个小吃街,招待着一批又一批学生,给他们留下一段悲欢离合的回忆去怀念。
项飞他们在一家名叫“江湖”烧烤店门前停住了脚,并没有立刻坐下去,董璐和老优四下张望着,找着他们说的“那位”。
“哎!老优!董璐!这边。”
顺着声音望去,“那位”是一个皮肤白皙、身高1米75左右,第一眼望去就十分帅气的小伙。“那位”右手还夹着香烟,看见董璐他们走了过去,顺势又抽了一口,堆满笑意的脸一时被烟雾遮挡了大半部分。
“你们怎么才来,我都等了半个小时了,不带你们这种坑人的!”看着多了一个人,白皙小伙楞了一下问道:“没见过这哥们呀,他是?”
“哦,这是我回来火车上认识的朋友,叫项飞!这是张放,纯正的燕都爷们,也是我同学。”董璐互相介绍道。
“你好,我叫项飞!”项飞说着伸出了手,看来这项社交礼仪算是学会了。
“你好,张放。”张放也有礼貌地回应着,握手完毕,把烟掏出来散着。
“我不会抽烟,谢谢!”项飞连忙摆手,老优接过来,从兜里拿出打火机点上,让项飞诧异的是董璐也接过来一只,让老优点上,有一口没一口地抽着。
“不会抽,就别浪费啦!”
张放还挺关心董璐,不过看来董璐并不领情。
“你管呢,我是你谁呀?管好你们家娇娇就行了!”
“别提她不行?刚吵了一架,把头发剪短了一点,我没看出来,仍说我不关注她,对她不够用心!为这事弄了一肚子气,你说你们女人怎么那么小心眼呀?”
“谁小心眼了,别拿我和她比,我又不是大家小姐,也没有36c”董璐竟生起气来,一点不像平时没心没肺的样子。
“行了不说了,人都来了,咱们点餐喝酒,聊点高兴的事!”
不一会儿,花生、田螺、羊肉串、板筋等各种东西摆满一桌,另外还上了一大桶生啤,张放拿着四个杯子接满,又周到地放在每一个人跟前,然后举起杯子。
“为了董璐的归来,项飞的加入,咱们干一个!”
四个人举起杯子碰了一下,仰头喝着自己的那份酒。项飞喝了一大口想放下,但是看看另外三个人,却没有这个意思,举着扎杯一口一口喝着。项飞也就照葫芦画瓢,大口大口喝起来,竟不知不觉喝完了,再看看另外三人,剩下半杯放在了桌子上。
项飞看着自己的空杯,又不好意思让张放填,毕竟酒桶在他旁边。倒是张放眼尖,看到项飞面前的空杯,伸手拿了过去又给填满放了回来。
“项飞海量呀!一下干一个!”
“哪呀,我看你们喝的不放杯,以为要喝完呢!没溜住一下就见底了,谁知道你们喝一半放下了!人太实在不行呀!”
这句话把其他三个人逗乐了,老优边笑边说:“下次,喝多少,我们给你下个通知!”
“哎,咱们再喝一个!”董璐憋住笑,对着张放和老优挤了挤眼。
“好!干杯!”众人响应着又碰起了杯,这次项飞精明了许多,喝了半杯便放下了,再看其他三人,仅抿了一小口,扎杯里半杯酒还在冒着鲜亮的气泡。
“哎!,不带这么欺负人的,这酒还能喝不能喝?”项飞知道被三个人串通起来耍了,自己也笑了起来,其他三个人不用说,诡计得逞更是无所顾忌地大笑着。
“可以,这项飞挺有意思,以后咱们玩一定带你!”张放拿起扎杯,一饮而尽,董璐和老优也拿起杯子一喝到底,三人喝完竟又劝着项飞干了。
“我这可喝了两杯了,你们三个全是一杯酒!我得记住,最后咱们要持平,你们不能少喝下!”两大扎杯下肚,项飞竟有些晕乎起来。
“放心,放心!少喝不下,对了,你打算找个什么工作,我们也帮你留意着!”董璐想起项飞身上只有150块钱,觉得找工作应该是他眼下下最紧要的事!
“我也不知道,能挣钱就行,我就高中毕业,没啥文凭!先找份工作干着吧,我不挑!”
“燕都大,岗位多,但是人更多!工作靠碰呢,不过你不挑工作应该好找的!明天你先转转、找找,我们也帮你打问着!”老优吸了口烟,烟雾缭绕地说出这串长话,竟呛到咳了起来,喝了口啤酒顺了顺。
“高中毕业,咋不考大学呢?”张放纳闷地问道。
“考了三次了,”项飞把自己的坎坷高考路同大家分享了一下,并把自己怎么决定离家出走,怎么来燕都的过程给大家说了下,众人唏嘘,说着鼓励、劝慰的话,气氛一时有些沉闷。
“哎,项飞,你漏掉见义勇为那段了,张放,你知道吗?没这哥们,我钱包早被小偷顺走了!”
“是吗?来,说说,到底咋回事?”
项飞干咳一下,清了清嗓子,开始了他的表演。
“话说那日凌晨5点,车厢里站着的人群一阵攒动,从过道走来一位黄毛后生,贼眉鼠眼、脸色蜡黄,带着那个时分不该有的一种亢奋。这人走到车厢连接处停了下来,手抚额头挡着滴溜溜乱转的眼睛,四处张望,突然盯在一处,视线再没有移开,原来一名女孩的挎包由于深睡不察,从怀抱里滑了出来,掉在了地上。”
项飞说到这,停了一下,喝了口酒润了润嗓子,老优和张放赶紧催促了起来,连旁边的当事人董璐也瞪着一双亮闪闪的眼睛等着下文。
“顿时,那名黄毛小贼就像豺狼看到了绵羊,老鹰看见了小鸡,两眼放着兴奋的绿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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