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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双目深黑,所有的情绪都深藏其中,叫宁檬看不穿,可那样让人惊怕惶恐。
“是什么?说下去!”嗓音性感,可是,更危险至极。宛若一头潜伏的野兽,仿佛她一个字说得不对,下一秒就能将她撕得粉碎。
她眼一闭,小脖子一梗,豁出去了。
“就是……没心没肺没感情的变。态!死变。态!”
“……”霍西爵神色凛冽。
一把扯开被子,在她惨叫声中,把她粗暴的翻转过去,让她趴在床。上。
“霍西爵,你想干什么?你……你敢碰我,我就哭死给你看!”刚刚还想挣开被子,现在却拼命的拉被子,仿佛那才是她的避风港。
霍西爵一脚就把被子踢得老远,“今天我若是不好好教训教训你,你明天就能上房揭瓦了!”
话落,他大掌起落,房间内立刻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他毫不留情的在她屁屁上甩了一巴掌。
“好痛!霍西爵,你混蛋,我爸妈都不打我,你凭什么打我!”
“啪”又是一掌。
他结实的大手箍住她不盈一握的细腰,让她连挣都挣不动。
“呜呜……莫姨,小惠,救命……要杀人了,我要被打死了!我要死在我舅舅手里了……”她嚎啕大哭,声音好不凄惨,可换来的又是一掌。
屁股疼得像是开了花。
门,被人从外面匆匆推开,莫姨惊慌的站在门口:“先生,小小姐年纪还小,又细皮嫩肉的……”
“滚出去!”
“您消消气。小小姐身子本就弱,不经打的……”莫姨是宅子里的老人了,也只敢麻着胆子劝。
“死了活该!”
先生是下了决心要好好惩罚惩罚小小姐。莫姨知道他的脾气,再这么劝下去,吃亏的也就是小小姐。
她也不敢再劝,抹了眼泪,退出去,叫人准备伤膏子去了。
一见自己求助无门,屁股又接连着挨了几下,疼得她直抽气。
宁檬也不敢再倔下去,哭着求饶,好可怜,“小舅,你不要打了……好疼……真的好疼……”
“我还是不是你长辈了?”
“……”
“是不是?!”他的手又要举起来,她吓得咬着唇,流着眼泪拼命点头,“是,是的……”
第8章 看够没?()
“是不是?!”他的手又要举起来,她吓得咬着唇,流着眼泪拼命点头,“是,是的……”
“下次还敢不敢给我胡乱往外跑?”
她委屈的呜咽,胡乱摇着小脑袋。
“今天的事,知错不?”
“……”她再点头。
“说话,别给我哭!”他冷硬的呵斥。
“知错了,我错了……”她小脸埋进枕头里,眼泪流湿了枕巾。
小小的身子抖得很厉害。
霍西爵叹口气,知道今天晚上接连的事把这个胆小鬼吓着了,可是,今儿晚上若不是他及时出现,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他必须得给她这么个教训,她才会记事!
“好了,别哭了。”霍西爵颀长的身子半靠到床头,将她揽过去,让她靠在自己胸口上。
这样的亲近,让她觉得排斥。
僵着身子,不肯过去。
霍西爵近乎温柔的摸了摸她凌乱的发丝,“真打痛了?”
“你被人这么打几下试试看痛不痛?”她没好气的回他,眼角还挂着泪。模样楚楚可怜。
他也不恼,反倒是笑了,“让我看看。”
“……”她伤的是屁。股,怎么看?冷哼一声,从他胸口挪开,“我不是孩子了,你不要打我一顿,又给我一颗甜枣,我不吃这套!”
“你要不作,我能打你?”霍西爵的大掌落向了她的裙摆。
指尖,无意擦过她的腿,那属于男人的热度一下子刺激到了宁檬体内的药性,她不受控制的嘤咛一声,身子颤栗。
霍西爵身形一僵。
“你……你干什么?”她并住双腿,警惕的看他。
他只觉得热血直冲头顶,却是强忍着,“让我看看你的伤。”
“不给看!”她本能的将两手背到身后,把臀抱得结结实实,生怕他掀了她裙子。
本来,小时候霍西爵没少帮她洗澡,帮她换衣服,甚至她来月事那一年,都是他给她普及那方面的知识。现在连姨妈巾都是他亲自给她买回来,和莫姨比起来,他更知道她的身体适合哪个牌子,哪个牌子她用着过敏。
“把手拿开!”
“……不!”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撕了你裙子?”
“……”她完全相信。这变。态什么事是他做不出来的?
她委屈的、慢吞吞的将手从臀上挪开。霍西爵像是她父亲一样,再自然不过的将裙摆捞起。
她一颤。
拿枕头把自己的脸深深埋住。好丢脸!
她粉臀小巧,里面只裹了条白色小裤。雪白的肌肤上已经有五指印痕。触目惊心。
那绝美的形状,足以让每个男人热血沸腾,霍西爵眼里蹦出幽光,心下又觉得不忍。刚刚是真的在气头上,下手也没了轻重。
“你看够了没?”闷闷的声音,从枕间传来。
她鼻子酸得厉害。
虽然他是自己的小舅,可是,现在她也是个大姑娘了,被人打屁股已经很丢脸了,现在还……
霍西爵心有疼惜和愧疚,不由得伸手抚上那深深的指痕。才一碰触,她提了口气,一下子连呼吸都绷紧了。
第9章 心疼她()
“很痛?”霍西爵立刻问,俊眉皱起。
“……”宁檬咬着下唇,答不出话。身体又烫又空虚,只扭着臀想避开他的手。
可是,不动还好,一动,他索性张开宽厚的大掌将她半边臀牢牢把住了。
“唔……”呻。吟一声,她脸涨得通红,身子颤栗得厉害。他到底在干什么?!
又滑又软的触感,让霍西爵也愣了愣。她的臀小巧得刚好让他一手掌握。
垂目,一眼就看到她浑身不正常的潮红,身体不自觉扭动着。厮磨。
这小丫头,被药性折磨得有反应了!
“小舅,你把手拿开吧……呜,我真的好不舒服……”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身体里那种空虚波涛汹涌的传来,让她好难受。她可怜的央求着,无力的扭了下身子,皱着细眉,要把他的手推开。
侧过身去,触到霍西爵幽深闪烁的眼神,惊得呼吸一顿,有些怯怯的缩了下身子。
那看起来好像极饿的野兽见着了猎物一样……
恐怖!
霍西爵看着她天真无暇又迷茫怯懦的样子,懊恼低咒一声,下一瞬,扯过她的裙摆把她的臀包住。
不再看她,只是冰冷的吩咐:“把被子盖上!医生马上会上来!”
“……哦。”
宁檬丝毫不知道他忽冷忽热到底是为哪般,总之,脱离了他的魔掌,她长松了口气。可是,身体里倒是更不舒服起来……
好像更留恋刚刚被他那样抱着的感觉。
宁檬,你一定是喝昏头了!
她没好气的砸了下自己的小脑袋。
霍西爵已经出去了,步子迈得很大,头也不回。门被带上,还能听到他没耐心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低沉清冷,“医生呢,还在路上爬么?”
“来了,来了,先生!”
。
宁檬趴在床上,一想到刚刚不但被霍西爵揍了,还被他摸了屁股,就觉得怄得要死,鼻子酸得厉害。
混蛋!
他还真以为自己是爸爸了?
。………………
霍西爵交代了医生一番,让莫姨领着他进去了,自己则径自进了浴室。
躁郁的拽下衬衫,露出结实的上半身,任凉水从头冲到尾。
房间的温度降到了十多度,可是冷水冲刷而下,他下身竟还昂扬着,有强烈的反应。
脑子里翻来覆去的竟然还是那小丫头诱人可口的样子。
真是该死!
她现在不过才18岁而已!他居然就对她动了这种念想。
准确来说,早两年他春。梦的主角就变成了她。宁檬说得没错,他根本就不是什么长辈,就是个变态!
否则,他也不会对一个比自己小上十二岁的外甥女动念头?
………………
二十分钟后,莫姨送走了医生。
霍西爵从卧室出来。
“先生。”
“她怎么样?”他穿着浴袍,腰带随便往腰间一系,胸口露出一半,灯光下,说不出的性感。
“吃了药,已经好多了。只是……您打了她,她心里可还委屈着。”莫姨叹口气,是真心疼。
第10章 龟孙子()
“吃了药,已经好多了。只是……您打了她,她心里可还委屈着。”莫姨叹口气,是真心疼。
宁檬无父无母被送到这边来的时候,莫姨就一直带着她,和自己的亲孙女儿似的疼着。这会儿看她屁股都打成那样了,能不心疼么?
“由着她,不然下次还是不知死活。”霍西爵越过她的房间,往书房去了。
莫姨问,“您不去看看小小姐?”
“……”霍西爵脑海里又闪过她那娇媚的样子,心下烦躁,“不了,我还有事要忙。”
有些欲。望,他必须得可制住。小丫头还小。
。。。。。
一夜,就在宁檬极为不爽的哼哼唧唧下过了。
翌日,阳光从外面照进房间,她才醒过来。
“小小姐,醒了?”莫惠推门进来,端着清粥和水果,脸上挂着讨好的笑。
宿醉,宁檬头痛得要命,屁。股也痛得很,心气不顺,瞪了小惠一眼,“哼,你个不讲义气的,我昨天差点被我舅打死了,你也不帮我。我喉咙都喊哑了!”
“饶了我吧,小小姐,你也不看看打你的是谁。奶奶昨儿进来说好话,都被先生给赶出去了。再说,你也真是的……”小惠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