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悄悄的靠近,嘴角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缓缓的,他的脸已经近在咫尺,她大气不敢吸一下,只能感觉到他越来越近,近到她能看到他眼角的呃眼屎。
就在莫元靖的唇欲吻上那张诱。人的红唇时,他身下的水心突然破功一笑,将他脑中所有的迤逦念头全笑散了,他皱眉看着怀中笑得花枝乱颤的她,好一会儿也没有停止的打算。
他翻了翻白眼,无耐的低叹了一声,翻过身子躺在她的身侧,以免压到了她,再慢腾腾的伸出手指点住了她颈间的一处穴道。
点到笑声即止,比按下了“暂停”键还有效。
水心的脸色微变,张了张嘴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她郁闷的咳了一声,再继续嚅动着两张唇瓣,依旧发不出一个字,只能发出呼气的声音。“呼呼呼”
混蛋,莫元靖点了她的哑穴,所以她才会发不出声音。
一双美丽的眸子含着怒火瞪向他,眼中隐藏着熊熊火焰,随时有将他燃尽为灰的冲动。
那双眼睛在质问他到底怎么回事,手舞足蹈的指了指自己的嗓子,小手不停的捶着他的胸口,要他马上解穴。
看她恼火的眼睛发红,他慢条斯理的爬下了榻,慢慢的将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认真的穿上,中途懒得瞅她一下。
她生气的爬下榻,将他穿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扒下来,像是赌气一样。
莫元靖跟她卯上了,她刚将他的衣服扒下来,他复又将自己的衣服穿上,水心的美眸瞪得老大,火焰冲天。
就在水心眼里的火焰差点将她自己给烧了的时候,莫元靖施舍的将她搂在怀中,不顾她的挣扎,在她青筋暴穴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顺便以指在她的颈间点了一下。
她的话瞬间像连环响的鞭炮一样的炸开了来。
“莫元靖,你这个混蛋,王八蛋,荷包蛋,西红柿炒鸡蛋,你敢封了老娘的口,老娘就让你这辈子,不下辈子,下下辈子,生生世世都绝后,老娘会追你到天涯海角,将你给阉了!”
哇,她果然是气爆了。
他挑了挑眉,没有生气,将她挣扎的身子搂得更紧,温热的气息坏坏的贴在她的耳边,一字一顿的警告她:“那你也听好了,假如我不能人道的话,你这辈子可就没有“幸”福喽!”
越说,他的话就更不能入耳了,水心气是腮边发红,看着那张俊美的笑脸,她气不打一处来,想发又发不出,果然再一次被他逼成了内伤。
她现在终于得到了一个至理名言。
跟谁比卑鄙、无赖,也不能跟莫元靖比,这家伙耐性超人,一下子就抓住别人的脖子,让别人连喘气的机会也没有。
太可气了!她撕扯着她的衣袖,撕拉一声裂帛的声音,水心惊呼一声。
“啊,糟了!”
莫元靖比她镇定多了,笑吟吟的看她手忙脚乱比划着自己衣袖的模样,添油加醋的咕哝着:“这下子,回去之后,就算别人不说,也知道我们出来这一晚上,到底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他干的才是见不得人的事情,一只披着羊皮的狼,而且还是一只野狼。
她恶狠狠的抬头,用那双能发射出几百把匕首的眼睛瞪向他,然后再焦急的补救自己的衣袖。
“怎么?要不要我帮忙?”看她手忙脚乱的模样,又拿出了针欲补衣袖,他好奇的凑了上来。
不过他得到的又是两只白眼。
“让你帮忙,根本就是帮倒忙,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这是她的座右铭,依靠别人,都是假的,来到这古代,她是深深体会到这一点。
“生气了?”他怜惜的抚摸她苹果般健康的脸颊,带着浓浓的不舍,再抚去她额头深深皱起的褶痕。
她凶巴巴的抓起他的手,便咬住了他的手指,不客气的在他的指上咬了三个深深的牙印,看到那牙印,她天真的笑了,骄傲的扬起了下巴,蔑视他:“看到了吧,这就是惹我的下场。”
他愣了下,难得看到她顽皮的模样,看到她的笑容,他愉悦的拨起了眉梢,夸张的低头抱拳向她打恭作辑。
“皇后娘娘厉害,小的不敢多言,免遭飞来横祸,还请皇后娘娘明断!”
笑声嘎然而止,水天脸上的笑容倏的隐去,脸上浮现出与她年龄不合的凄迷情绪。
“莫元靖!”她低低的唤。
“我在!”她的脸色怎么说变就变?刚刚还好好的!他心疼的捧着她的小脸。
“对不起!”
第122章()
对于水心突然跑去佛堂一事,莫元靖心中依旧耿耿于怀,追问她为什么要去那里,她只搪塞着说去看看佛堂,想要在观音像前祈求国家的平安,桌案上的香炉可以作证。
水心在撒谎,他的眼神犀利,目光深远,在水心出门之前,他早已看到了夏侯寅就在屋内,但是看水心极力劝他离开,他心中虽有疑,却也只得由着她,任由她将他带离了竹林。
这件事却在他的心底里留下阴影。
水心是不喜欢说谎的,而她每次说谎,却都是因为夏侯寅,而且处处维护他,现在还暗中与他相见,这件事,不能说是一件巧合。
御书房内,莫元靖一掌拍碎了桌角,吓得小金子心惊胆颤。
“陛陛下,您怎么了?”
“传左永年过来,朕有话要问他!”
“是!”
一刻钟后,左永年匆匆忙忙的赶来,他的身后还跟着崔希娜。
看到崔希娜,他头疼的抚额。
“希娜,我与左将军有事情要商议,你先在外面等着!”莫元靖打发她出去。
“可是”崔希娜撒娇着嘤咛了一声,眼见莫元靖表情坚决,她便乖乖的转身走了出去。
她刚出去,莫元靖便急不可耐的问左永年。
“让你查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左永年为难的看着他,抓了抓自己的耳朵,不知道到底该不该汇报实情。
“主子,这件事,呃”
“我要听实话!”莫元靖沉下脸,心里有了股不好的预感。
左永年突然结结巴巴,那就代表他的预料没错。
眼见瞒不住,左永年只得叹了口气,悄悄的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纸交到了莫元靖面前的桌子上,眼睛稍稍憋向地上的那块碎桌角,心里一个咯噔,希望自己禀报实情之后不会跟那桌角一样的下场。
“这是从竹林里搜到的一张纸条!”
展开纸条,上面与水心一样的字体便映在莫元靖的眼底,上面的字让莫元靖的眼睛猝然眯了起来,炫金色的瞳孔中,燃烧着两簇火苗,瞳孔中充斥着红色,又是一掌,劈断了桌子的另一只角。
那纸条上面大致的意思是让水心在宫中静待时机,夏侯寅带她离开,话中意思,似是水心求助于他。
他豁地想到了今天早上的事情,她用忧伤的表情跟他说:“对不起!”
她昨天就想对他说对不起的,只因她真的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枉他这么相信她,准备立她为后,昭告了天下,她却只想在天下人面前羞辱他。
是为报之前他羞辱她之仇,或是他将她的爹爹流放之仇?
不管是哪一种,都给了他一个真实的信号,她已经不爱他了。
天堂跟地狱,只一纸之隔,只消她轻轻的捅一下,那层纸破了,他便从天堂跌入地狱,永世不得超生,心也瞬间凉掉,手指紧抓着那张纸,他心痛得无以复加。
为了她,他几度牺牲自己的性命保全她,而她却残忍的将他的爱踩在脚底,狠狠的踩碎。
“哗啦”一声,是心碎的声音。
“主子,事情也许不是您想的那样,这其中恐怕会有什么误会,您”
“够了!”莫元靖冷冷的打断了左永年为水心辩解的话。
“可是”他们两个曾经是他不看好的,经过了这一段时间的相处,左永年相信水心会是莫元靖的贤内助,而这件事确有蹊跷,他深怕莫元靖被怒火冲昏了理智,做出什么让他自己后悔的事情来。
“不要再说了,再说下去,马上自己去领一百巴掌!”他无情的瞪他一眼,喝斥住他继续要开口的话。
他是很想相信水心的,可惜水心自己太不争气,偏偏在这个时候让他抓到把柄,还看到她跟夏侯寅在一起,这让他怎么相信她跟夏侯寅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若是没一点关系,夏侯寅当初又为何冒死也要从牢中救走水心,对他有什么好处?除非水心是他的女人!
越想越气,越想越恼。
在莫元靖威严的喝令下,左永年自是不敢再多言,只能在心底里暗暗为水心祈祷,希望她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让莫元靖捉住了把柄,也希望水心能安安分分的当这个皇后,难道她不知道主子有多爱她吗?
相对的,主子有多爱她,假如她背叛了主子,主子就会有多恨她,她只会让自己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主子也受了这么多的罪,上天怜悯主子吧,让主子得到真正的幸福,不要再折磨他了。
那张纸条在莫元靖的手中被撕碎成了碎片洒在地上,片刻间猝然站起了身。
“主子,您要去哪里?封后大典马上开始了!”左永年心急的跟上去唤住他。
“去太子宫,你以为有人会老老实实的做这个皇后吗?”莫元靖冷哼了一声,没有回头。
左永年愣了一下,不会吧?
他在心里暗暗的祈祷,希望水心现在换好了皇后朝服,正乖乖的在太子宫等着呢。
事实不如左永年所料,水心并没有乖乖的在太子宫等着吉时的到来。
莫元靖和左永年两人到了太子宫门口,异于平常的安静让莫元靖加快了脚步走进了太子宫内。
预料中的,太子宫内宫女,嬷嬷们倒了一地,地上火红色金线凤纹朝服被丢在了地上,在裙摆处多了一只脚印,原本该乖乖待在太子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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