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摇弋的烛光来看,这地下室肯定还有其他的出口,一股凉飕飕的冷风不知从哪个地方吹进来,发出“呜。。。呜。。。”的惨叫声,犹如沉睡多年冤魂厉鬼所发出的声音,听得申帅不禁打了个冷战。
一行人走到最里面的一个屋子,申帅刚进去就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恶臭味,那味道令人干呕,让人感到极度的不适。
但眼前的场景很快让申帅忘了呼吸,这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地洞,除了洞口处,墙壁层层叠叠摞着无数个骷髅和尸骨,一直摞到了洞顶,洞顶上有很多小。洞,能听到风吹进来的声音,申帅刚才听到的鬼哭就是从这里发出的。估计是这里的气味太臭,特意做的排风口。
再往下看,地面的正中间是一个大坑,里面是稠稠的、黑红黑红的不明液体,如腐烂的尸体上流出来黯黑冰凉的血,令人刺目惊心、疑窦丛生。
这里应该就是他们所说的尸水池了,怪不得气味那么难闻,那种强烈的不适感大概就是死亡的味道吧,申帅惊悚的头皮都快炸了。
一行人全走进了这间阴森恐怖的骷髅洞,前面的人依次盘腿坐下,申帅也赶紧坐了下去,之后,一个黑衣人抱了十多根拇指粗的长剑过来,给每个人发了一根,前面的人把长剑放在腿上,双手按住长剑,嘴里开始念叨着什么。
申帅有样学样做着动作,眼睛却偷偷观察着房间里的环境。
尸水池在烛光的影射下散发着猩红的血色,上面还漂浮着一层油花,更是让人容易联想到某种东西,令人不忍直视,池边还摆放着一口大黑锅,不知做什么用,但能摆放到这里还能有什么用途呢?
这里真像是到了地狱,阵阵腥风闻之令人欲呕,处处都闪烁着骇人的血芒,真不知这黑花教残害了多少人?都说地狱是恶贯满盈的坏人在死后来的地方,这些黑花教的人死后又该进什么地方呢?
申帅正想着,一个黑衣人端了一盆疑是鱼虾螃蟹壳类的东西倒入了那口大黑锅里,又倒了些生漆木屑进去,拿了根棍子在里面搅拌了几下,然后点燃了锅里的杂物。
这一点燃不要紧,从那黑锅里冒出了滚滚烟雾,嗬,那味道臭的竟遮住了尸水池内的血腥味,申帅差点没把吃的两碗米饭给吐出来。他赶紧封住了鼻孔两侧的迎香穴,鼻子顿时失去了嗅觉,这才觉得好受了一些。
申帅扭头看了看其他人,那些黑花教的人个个像塑像似的端坐着,不但不在意这些刺鼻的气味,还张开嘴念起了咒语,难道他们不怕臭吗?还是他们已经习惯了这种味道?
正想着,骷髅洞内开始出现了动静,无数只老鼠从洞顶的排风口钻了进来,然后循着气味,成群结队地争抢着那大黑锅所冒出的浓烟,只是片刻,那尸水池瞬间就挤满了老鼠。
申帅看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想,你们会驭鼠术,我也会,我就吹段兽笛陪你们玩玩。
但申帅还没来得及从口袋中掏出兽笛,那些黑衣人突然站了起来,念咒的声音也高亢了起来,那咒语念得飞快,而且好听的诡异,申帅竟不由自主地起身手舞足蹈了起来。
再看那些老鼠,个个像吃了兴奋剂似的在尸水池里舞动了起来,刹那间,搅得骷髅洞内腥风阵阵、尸水四溅。而那些黑衣人也开始亢奋起来,眼睛微闭,像鬼魂附体似的,手持铁剑摇头晃脑地挥舞着,随着咒语节奏的加快,老鼠们开始疯狂地打转,那些黑衣人也仿佛进入了癫狂,不但脱掉了黑袍,还将铁剑横着从胸脯中穿了过去。
此时的申帅似乎被什么所控制住,好像灵魂游荡于八极之外,浑然不觉自己已走火入魔,他不能自禁地挥舞着铁剑,神情兴奋地脱掉黑袍,然后,拿着铁剑就朝自己胸膛刺去。
“哟呀哟。。。”
眼见着铁剑就要刺进胸膛,申帅耳边突然响起一声尖锐的高腔,就像是被人泼了一头冰水,申帅浑身哆嗦了一下,顿时清醒了过来。
第四百六十六章 我要的是老公()
第四百六十六章:我要的是老公
在这个除了他我们谁都不认的国度,申帅却在“他”的塑像下撒了泡尿,这要是被抓。住了,用脚趾头去想,也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但申帅已没有时间来思考这些问题,眼见着士兵就要跑到跟前,他故技重演,又唱起了歌来:“他亲密的情谊,在心间流淌。睡着醒着,呼吸间温暖的心。我们信任他像天一样高的德行。我们都跟随他生活啊。没有他我们该怎么活,敬爱的金大将军。没有他我们该怎么活,该怎么活。我们的命运,敬爱的金大将军。没有他我们该怎么活、该怎么活。。。。”
年轻人,记忆力就是好,申帅竟然把北韩的新国歌《没有他我们该怎么活》给唱了下来,但毕竟是现学现卖,他的歌喉本来就很难听,再加上天生的五音不全,这首抒情的歌曲,被他唱的好像几百只鸭子同时跳进了开水池,那叫一个惊心动魄,连藏在草窝中的鸟儿和鼠虫都吓得纷纷逃窜。
“闭嘴思密达。。。”两个士兵捂着耳朵喝道。
但申帅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歌声里,浑然不觉地继续唱着,尤其是唱到“没有他我们该怎么活”这段歌词时,本来这段歌词是44节拍的小调式旋律,硬被他唱成了中国秦腔版的“他大舅他二舅都是他舅”。
两个士兵打了个哆嗦,相互对视了一眼,捂着耳朵呲牙咧嘴地跑了。
申帅望着士兵的背影,得意地自言自语道:“幸亏老子机灵,这俩傻大兵还以为我在歌颂他们的领袖呢。。。”
“想什么呢,他们是被你的歌声吓走的,艾玛,i服了you,我们的国歌都特么被你唱成了哀乐,哎我勒个去。。。”“拳王”在申帅耳边说道。
“我去,太特么吓人了,尤其在夜里,唱的我们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幸亏我们已经做鬼了,否则,老子还想再死一次。。。”“车王”埋怨道。
“是有点惊天地泣鬼神的意思,好在那两个士兵没拿枪崩了你,我都你捏了把汗。。。”“骂王”心有余悸地说道。
“不是吧,我的歌真有你们说的那么难听?“孩子王”怎么看?”申帅疑惑道。
“呵呵,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孩子王”高深莫测地念了句诗。
有没搞错?老子的歌喉被你们形容的也太离谱了,如果连你们鬼都怕,那老子的歌声岂不成了狼嚎鬼叫了?
申帅心里嘟囔着,突然想到了“木木”,对了,自己的歌声不会把“木木”给吓坏吧?
赶紧掏出眼镜猴“木木”,那“木木”用蒲扇似的耳朵把脑袋裹得严实,正睁着眼睛睡大觉呢。
“也就眼镜猴适合做你的宠物,换成其它的动物,早自杀了。”“车王”打趣道。
“呵呵,不管怎样,总算是有惊无险,你还是赶紧去找安身之处吧。”“孩子王”提醒道。
是啊,赶紧找地方安顿吧,呆会到了半夜,就只能餐风饮露流落街头了。申帅想着,快步向有灯光的街区走去。
广场周边的建筑物规划的挺不错,楼层虽不高,但整齐划一,街道绿化的也不错,大概这里是市中心,总要讲究点面子的问题。
夜间的行人不多,申帅瞅准一个百货商店,趁里面没人时,闪了进去。
商店里只有一个“阿珠妈”(大婶、大妈的意思),头发盘起,一身朴素的打扮,正坐在柜台后拿针线刺绣,她用眼瞥了申帅一眼,并不招呼,继续着手上的活计。
“阿珠妈,你这里缺人手吗?我想找个活干,有个住的地方就可以,工钱给多少都行。”申帅小心翼翼地问道。
阿珠妈停下了手上的活,抬头打量着申帅,冷冰冰地问道:“你是哪里人?叫什么名?父母是做什么的?多大了?结婚了吗?为什么出来找工作?有没有病?有没有身份证户口薄?有没有犯过什么过错?政。治上有没有什么问题。。。”
艾玛,老子就是打个黑工,用的着问那么问题吗?审问犯人啊?
“阿珠妈,你这里需、需不需要黑工啊。。。”申帅难为情地问道。
“黑工?”
阿珠妈的神情一下高傲了起来,她慢慢地站起身,从柜台后走出来,像买牲口似的围着申帅转了一圈。
“模样倒不错,就是不知道力气如何?”阿珠妈暧昧地捏了捏申帅的肌肉。
“我有的是力气。。。”申帅赶紧表白道。
“哪。。。你都干过什么啊?”阿珠妈用一副居高临下的眼神盯着申帅。
阿珠妈能这么问,看来有门啊,申帅赶紧说道:“我什么都干过,什么护工、电工、车工、钳工、焊工、瓦工、装卸工、搬运工、水泥工、水电工、油漆工、修理工、钟点工、洗头工、搓澡工等等都干过,另:本人长期代写小学生寒、暑假作业,替小学生欺负其他同学,括号,10岁以下儿童。。。”
“呵呵,你干过的工种还不少呢,可惜的是,这些工我都不需要,我就需要一种工,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干?”阿珠妈的声音突然温柔了起来。
“愿意,愿意,什么工我都愿意干。”申帅飞快地答道。
“那好,我现在需要的是。。。老公。。。你愿意吗?”阿珠妈的脸浮上了一片红晕。
“什么玩意?”申帅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追问了一句。
“人家,人家需要一个老公嘛。。。”阿珠妈扭捏了起来。
申帅一听,起了浑身的鸡皮疙瘩,紧张地说道:“这、这不合适。。我、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注意你自己的身份,你就是一个打黑工的,没有问题你能来打黑工吗?只要我告诉警察,你就只有一个去处,那就是,送到平安南道去挖煤。”阿珠妈勃然大怒道。
妈蛋的,老子就是去挖煤,也好过做你的老公。
心里想着,申帅就不客气地回道:“阿珠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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