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只鬼附身:衰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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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只鬼附身:衰神来了- 第5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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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幸他杀猪手艺好,人缘也好,生意总是不断,主人家除了给工钱还给点猪下水什么的,日子倒也富足。

    为了让儿子对刀产生认识,区小乖在儿子童年时就开始让他玩刀,大刀玩不动就玩小刀,刻泥削树枝什么的,甭管是什么先练练手感再说。

    就这样,区小乖父子俩腰里经常别着一大一小的刀,天天一起出门、一起杀猪、一起回家。

    童年时的欧阳渊觉得很威风,把父亲视为自己的偶像,但上学时,却不知不觉地与父亲疏远了。

    上小学时,身边的同学都以爸爸为骄傲,他们问他爸爸是干什么的,他如实回答说是杀猪的,同学们一哄而散,一边躲着他,嘴里一边还嘲笑道:怪不得闻到一股猪粪味,原来他爸爸是个杀猪佬,哈哈。。。

    同学们的嘲笑和疏远,让他突然厌恶起了父亲,觉得父亲的职业很耻辱,让他在学校里抬不起头,从此变的沉默寡言,性格孤僻。

    上了初中后,他不再让父亲接送,再有人问他爸爸是干什么的,他会说父亲是医生或者其他有面子的工作。

    是欧阳渊的师傅带他走上了从医之路。

    欧阳渊的师傅陈博之是个中医,着名的中医,生在中医世家,在“文革”时被打成右派,下放到南庄镇医院当了一名锅炉工。

    区小乖刚来到南庄时,欧阳渊还未满一周岁,可能是水土不服,吃什么拉什么,一天数十次,还并发呕吐、发热等症状,面色发灰,啼哭不止。

    时值深夜,区小乖万分着急地带着儿子去了医院,却不料,值班的人员轻描淡写地说,医生下班了,让他明天再来。

    眼看着欧阳渊拉的脱水,几近昏厥,区小乖扑通朝值班人员跪下,苦苦哀求那人找医生救儿子一命,但值班人员冷漠地把门一关,蒙着被子睡觉去了。

    就在区小乖绝望的时候,锅炉工陈博之出现了,翻了翻孩子的眼皮,询问了一些情况,二话没说,然后从口袋中掏出一套银针,就着昏暗的灯光抽出一根银针朝孩子的曲池穴扎去,一针下去,当即就刺出了血,区小乖的心一缩,刚想询问,那人换了根针又朝足三里扎去,然后轻轻捻转震颤。

    半分钟后,又朝孩子的尾骨和肚脐下各刺一针,同样的捻转了一会,将针抽出,对区小乖说:“幸亏来的及时,否则引起心肌炎就麻烦了,孩子现在已经没什么问题了,回去后不要喂他东西,直接让他睡觉,明天上午给孩子喂点白粥就没事了。”

    回家以后,孩子果然止住了腹泻,次日上午,按照锅炉工的吩咐,区小乖喂了儿子一点白粥,吃过以后,孩子立刻活泼了起来。

    区小乖高兴之余,怀着感激之情,抱着孩子和一个猪腿,去找锅炉工去了。

    那锅炉工一笑,将猪腿推了回去,说:“猪腿拿回去,给我找点猪大肠就行了,我爱吃那玩意。”

    从此以后,区小乖几乎隔三差五地就给陈博之送一次猪大肠,两人的境遇相同、

    脾气相投,很快成了朋友。

    按照区家的传统,孩子长到十四岁,就要传授刀功,但欧阳渊看不起父亲,嫌杀猪的名声不好,无论如何也不愿学。

    区小乖却认为“身有一技之长,不愁隔宿之粮”,有了杀猪的技能,至少到哪里都不会饿死。

    因此,两人互不相让,陷入了冷战状态,那欧阳渊也倔,采取了绝食方法来对抗,最后,区小乖妥协了,给儿子出道题,只要儿子能在三小时内分解一头猪,就不在逼他学杀猪。

    欧阳渊答应了,跟着父亲来到了屠宰场。

    由于孩子小,区小乖挑了一头半大点的猪,一个人将猪套住,用“猪蹄子扣”将那猪绑了个结结实实,过完称,放倒在案板上,眼神不屑看着儿子说:“是你杀,还是让我帮你杀啊?”

    欧阳渊没有说话,冷冷地拿过杀猪刀,先是用刀背拍拍猪的下巴,找准位置,然后毫不犹豫地一刀进去,直达心脏。白刀子进去,红刀子一出,猪血汩汩地流出来,那动作、那刀法,简直就像一个老屠夫那样的熟练。

    区小乖一愣,没想到儿子的动作如此的利索,正待夸奖几句,看见儿子冷漠的眼神,知趣地闭上嘴巴。

    大约半个小时的光景,那头猪血尽气绝。区小乖父子俩合力将死猪放进大缸里,用热水烫过,猪嫩毛软,猪毛就一层层脱了下来,白白净净无牵挂了。

    下面是开膛解肉,欧阳渊仍是一声不吭,先是一刀划开猪的肚子,将内脏掏干净,然后将猪劈成两半,再逐一分解猪头、猪腿、猪臀、排骨等,动作虽显得过于稚嫩,但章法不乱步骤有序,一招一式有板有眼,仅仅一个小时,猪肉是猪肉,排骨是排骨,一头猪竟真的被欧阳渊分解开了。

    欧阳渊把刀一扔,斜着眼望向父亲,面部虽然没什么表情,但掩饰不住眼神中流露的一丝得意。

    区小乖由衷地笑了,他之所以要将刀功传给儿子,倒不是以后就一定要让儿子杀猪,而是他深知手艺的重要性,学会一门手艺,最后不管发生什么意外都有个退路,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而现在看来,他的儿子天生就是个杀猪的,而且是个杀猪天才,他还有什么可以担忧的呢。

    话转回来。

    此时的陈博之早已被平反,平反前他是京城中医院的首席医师,“文革”期间,他正在给病人看病,医院让他开政治学习会,他嘟囔了一句:“不学政治死不了人,病人不及时治疗那可是要死人的。”

    “病从口入,祸从口出”。就这一句话,他被打成了右派,下放到南庄。

    平反后京城中医院请他回去,他死活不从,又说了一句话:“在哪都是看病,何必再折腾呢。”就这样,他留在了南庄医院任中医顾问,享受院长待遇。

    区小乖还是一如既往地给陈博之送猪大肠,实在抽不出身时就让欧阳渊送去。

    欧阳渊已经长大,对父亲这种做法很是反感,认为治病救人是医生的天职,自己该还陈博之的情早已还清,不能就为自己看了一次病,就要给他送一辈子的猪大肠,所以,每次让他去送猪大肠时,他总是推三阻四,一副不情愿的样子,暗地里还给陈博之取了个外号,叫做“肥肠陈”。

第一百六十三章 中医太难学了() 
第一百六十三章:中医太难学了

    学了中医,欧阳渊很快就后悔了。

    中医讲的是经验,为什么人们一看中医都喜欢找老中医,因为,老就是经验。

    经验是岁月累积出来的。

    首先,要打好中医的基础,就要背书。

    其它的不说,学中医,必须要熟背四小经典:《医学三字经》、《濒湖脉诀》、《药性赋》、《汤头歌诀》。再就是循序渐进熟背四大经典:《黄帝内经》、《难经》、《伤寒杂病论》、《神农本草经》,光这几部经典就能把人背晕过去。

    其次,光背还不行,还要悟。

    中医学经典里都是古汉语,最起码要懂古文吧,不懂古文,那和看天书差不多。真正的名中医没有一个不是文化大家,他们都精通传统文化,背起古文来非常流畅,至于像《伤寒论》、《金匮要略》那样的基础更是倒背如流。

    没有这样的功底,怎样去学好中医呢。

    学识可以从书本中去获得,而悟性则是在书本中得不到、学不来的。

    这悟性就是所谓“灵感”,灵感一通,则可以触类旁通。任凭疾病错综复杂,变化万千,有悟性的医生总会从复杂纷纭的病情当中寻找出最佳的解决方案。

    其三,中医真正的关键是它的理论体系,是它的辨证论治法则。

    为什么西医容易学,西医是以解剖学和生理学病理学为基础的,一是一,二是二,非常客观和直观地把人体和病因分析后,有针对性地进行治疗。

    而中医则像是“花非花雾非雾,像雾像云又像风”,同一个病例,或者从脾论治,或者从肝、心、气血、从阴阳调和角度,或者从外到内,或者从轻重缓急、补虚攻邪、辨证辨病,或者从五运六气、生克制化、三因制宜、舍证从脉、舍脉从证,反正各种角度都符合中医的原则,都是中医诊治过程的某一环节,都会有不同的疗效。

    但关键是辨证,能分辨出什么时候用,怎么用,辨证对了,结果也就对了。这就注定了中医一生都要不停地在理论和实践中不停地琢磨,不停地整理,不停地领悟,不停地升华。

    面对中医学的博大精深,欧阳渊叫苦不迭,他只所以拜陈博之为师,看中的并不是师傅的医术,而是想享受那众人崇敬的目光,却未知这份崇敬是要付出代价的。

    师傅告诉他,只有坚持不懈,把几部经典背熟了背透了,才能奠定一个深厚宽广的中医基础,以后再起万丈高楼不过是时日的问题。

    为了能成为一个万丈栋梁,欧阳渊花了三年的时间硬是将这几部大着背了下来。他以为自己背熟了几部经典就能看病了,就跃跃欲试地央求师傅带他实践。

    陈博之没有回绝他,而是把他带到一个前来就诊的一位病人前,指着病人说:“你能说出他得的是什么病吗?”

    “他没说症状我怎么知道?”欧阳渊答到。

    “那好,你不知道,我就说给你听,咱先不让病人说话,看看我说的对不对?”陈博之说着,转向病人问道:“最近你是不是因为家庭琐事而烦恼,夜里经常失眠睡不着,好不容易睡着了还做噩梦?”

    “对啊陈大夫,你太神了,我媳妇和我妈经常拌嘴,搅得我左右不讨好,都快愁死了,白天神经紧张,夜里又睡不着,常常做噩梦,一天两天做噩梦还好说,一个星期都是这样,我是不是得了什么病?”病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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