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爷,诚如您所看到的,当初的纵火案真正的元凶就是现在四大家族之首的许氏集团总裁许博年和天都国际的董事长湛名都。他们从年轻的时候开始就狼狈为歼,做了不少丧尽天良的缺德事。类似于您家这种强占地皮的事简直数不数胜数,只因为这两个人无论是在商界还是在政界都只手遮天,谁也不能拿他们怎么样,不然许氏和天都国际也不可能在他们手上发展壮大的这么迅猛,甚至都远超于他们的父辈。”
“这两个人太狡猾,旗下拥有很多用于敛财的空壳公司,不仔细查根本查不出来。收购您家那片山的房地产商挂的也是化名,加上参与纵火的人不是被封口遣散就是遭了他们的毒手,所以这些年我们才一点进展都没有。此番我们也是聘请了几个世界级的金融专家,分析并调查了一下那家房地产公司从注册到现在的资金流动渠道,才发现了其中的玄机。这家公司创建之初幕后老板其实是许博年和湛名都两个人,但后来湛名都因为把事业都移居到了海外,便撤了股。”
了然了一切之后,连俢肆如释重负的叹了一口气。
积压在心里多年的石头终于落了地,那种感觉他不知道怎么形容,悲喜交加吧。
既然凶手查出来了,报仇他并不急。
许博年和湛名都,他一定会让他们血债血偿
“很好,这件事总算是落下帷幕了。办的不错,辛苦了,我会重重的犒赏你们。现在你们再去帮我查一件事,务必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给我答复,我想知道我的女儿,不,是我未来的妻子唐翩跹,究竟是不是许博年的女儿。不是自然最好,如果是……我要知道十年前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掉进海里,是谁对她不利”
说完,把手上的资料放回到桌上,连俢肆起身,便勾着一抹蚀骨的冷笑出了包厢大门。
查出害死全家的凶手他本来很高兴,可是一想到那天在他办公室跹跹说的话,他就高兴不起来了,反而心情还变得异常沉重。
他不敢想,如果跹跹真是许博年的女儿,两个人的路要该如何往下走。
“跹跹,你最好不是他的女儿,不然……”上车之前,连俢肆面带忧伤的望着唐翩跹学校所在的方位的苦涩的勾唇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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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连俢肆第一次以醉醺醺的形象出现在了唐翩跹面前。
他从没这样烂醉如泥过,唐翩跹自然是吓了一跳。
扶他回房的路上,她皱着眉毛不停的质问他,“你怎么了,怎么喝这么多酒?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意识半醒的连俢肆并不答话,也不看她,忧伤的目光呆滞的望着前方,嘴角勾着一抹深谙不明的冷笑。
问了半天他都一言不发,琢磨着可能发生了什么令他不开心的事情,唐翩跹便不再多问。
进了房,扶着他来到*边,刚想帮他脱外套,扶他先躺下。
谁知,他却突然跟变了个人似的,目光森冷,面色冷沉。
像一头发狂的猛兽,揪住她的肩膀就跟拧羊羔似的把她往*上重重的一丢。
在她吃痛的尖叫声中,他欺身就压了上来。
双腿跪在她身体的两侧,连俢肆看也不看她一眼,伸手就开始撕她的衣服。
耳边不断充斥着布帛被撕裂的声音,再一看他的动作,唐翩跹吓得眼泪直逼,忙伸手阻止他,“阿寺,你到底怎么了,你别这样……你这个样子我好怕……”
可她的力气跟根本抵不过他,片刻的功夫就被他剥了个精光。
曲起她的双|腿大力的往她脸上压,也不管她痛不痛,没有任何的前|奏,他拉下拉链,就直|捣|黄|龙。
手从她腿间绕过去,覆盖住住那两方乱晃的白||嫩,他粗鲁的把它们挤按揉|捏成各种糜烂的形状。
唐翩跹被他一下比一下重的力道折磨的眼泪横流,加上胸口也被他抓的好痛,她流着眼泪凄凄楚楚的看着他,咬着唇瓣搞不清楚状况的求,“好痛,阿寺你停下来,你慢一点……”
“你这个骚|货,不是喜欢被我干吗,我慢了你受得了?”
不以为然的冷笑一声,连俢肆终于把视线落在了唐翩跹脸上,只是他眼里的温柔不在,却而代之的是让她看了以后浑身直哆嗦的寒凉。
震惊的眼神望着他,唐翩跹怎么都不相信眼前这个粗暴对她的人是她的阿寺,她泪眼汪汪的唤他,“阿寺……”
“不要叫这个名字,你不配”一记重捣过后,他眸若寒冰的冲她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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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要留言啊,留言的才是好孩子,明天万更
剧情要到第一个大*了,亲们期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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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你告诉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这个夜晚,对于唐翩跹来说,无疑是漫长而可怕的。
活了将近十七个年头,她生平第一次尝到了人们所说的性虐待的滋味。
撕心裂肺,苦不堪言,绝望的眼泪流成了河。
干涩又紧|致的身体,在没有任何前戏的情况下,承受他暴虐的冲撞,其疼痛程度可想而知。
无论她怎么哭着求身上的男人,任她把嗓子都喊哑了。
兽性大发的男人就是无动于衷,跟打桩一样不断重复着一个动作。
这个姿势腻了,他就再换一个。
总之,变着法儿的折磨她。
说的话也是极尽侮辱,再不是往日那般*的口吻,语气森冷的毫无一点温度。
天将亮时,连俢肆才餍足的从她身上抽身而退。
激烈的运动过后,身体里残留的酒精已经散尽,意识非常的清晰。
可他并没像往常那样完事以后,*溺的抱她一起去洗澡。
而是冷冷的看了一眼身下惨不忍睹的她,就毫不心软的摔门而去。
回了他自己的房间,冲澡,睡觉。
自打两个和好以来,一直都是一起睡在她房间,今天算是第一次分居。
不过,当他夺门而去的那一刻,被他折磨的只剩下半条命的唐翩跹却无力吞咽这份被人遗弃的失落。
下|体已经疼的没有知觉,双|腿因为长时间的分开已经合不拢。
腿间还在不断淌着一些温热的液|体,白|灼混着猩红。
全身都跟被巨石压过一样,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洁白的肌肤上到处是他留下的深邃牙印,特别是嘴唇、胸前以及肩膀。
双唇被他吻的又红又肿,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血渍。
胸前的茱|萸疼的像是快要掉了,肩膀是从他从后面掐着她腰猛入时咬的。
眼泪都快流干了,一双红肿的眼睛空乏的望着头顶上的天花板。
唐翩跹搁在身侧的一双小手颤抖着揪紧身下的*单,整个人都像秋天的落叶般瑟瑟发抖。
她想不明白,阿寺他究竟遭遇了什么事,心情怎么会差到这种地步。
他从来没这样粗鲁过,那次在湛天丞的家破她的处也是因为气坏了。
可他昨晚回来的时候,除了一身的酒气并没有发怒。
就算他什么都没说,她也能感觉到一定出了很大的事,不然他不会那么反常。
甚至,在做的过程中,他都不愿意看她一眼。
骨子里渗透出来的忧郁和悲伤,浓的灼伤了她的眼球。
很想翻身下*去洗个澡,可是身体里一点力气都没有。
疼痛和心碎过后,带来的是前所未有的疲倦。
以至于最后她怎么睡着的,唐翩跹已经不得而知。
只记得睡梦中隐隐感觉有一双手温柔的拂过全身,腿间也有冰冰凉凉的东西沁入。
再然后,席卷她的便是一个熟悉的温暖怀抱。
她不知道那到底是真实还是梦,因为不久之前发生的一切让她大受打击,就是连梦中她都还在哭泣,在颤抖。
下意识的往他怀里钻了钻,抱紧他精壮的腰身,她迷迷蒙蒙的直把脸往他胸口上蹭,口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哭诉,“好疼……阿寺,疼……”
身侧搂紧她的人没说话,只是本能的伸手把她抱的更紧了一些。
低头往她头顶上落下一记深吻,连俢肆痛苦的闭上了那双布满了红血丝的黑眸。
唇瓣微勾的弧度,苍凉又满是无奈。
本来是不想再回来的,可洗完澡以后意识越发清晰。
想起昨晚的种种,心里的歉意折磨的他痛不欲生。
他终究还是没能管住自己的腿,回到了她的房间。
来到*边,一看她满身是他留下的残暴杰作,触目惊心,让他都不忍直视。
被子也不盖,就那么流着眼泪睡着了,应该是太累也太痛的关系。
无言的心疼在连俢肆心间弥漫扩散,他当时就恨不得扇死自己。
这是他的跹跹啊,最爱的跹跹
他怎么可以丧志理智的把她弄成这个样子。
但是一想到她极有可能是许博年的女儿,他就无法淡定,更不想心软。
也知道就算她当真是许博年的女儿,一切也与她无关,不该把这笔账算在她头上。
她不过就是个孩子,都还没成年。
何况她是在他身边长大的,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更别说和许博年一点感情都没有,何其无辜。
可倘若她的身份被证实,那么她骨子里流着那个人的血,这是不争的事实。
他无法接受自己爱上了仇人的女儿这个残酷的事实。
如果九泉下的父母和弟弟知道他*了十年并与之同*共枕的女人是害死他们凶手的女儿,他们何以瞑目?
隐忍的咬唇过后,连俢肆自欺欺人的安慰自己。
还是抱她去洗个澡上一下药吧,这样也好方便你日后更残暴的折磨她,不是吗?
如果她被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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