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将车子开了出去。
“翎儿……”骆迩翔追上来的时候,车子已经风驰电掣般的冲了出去,他就是想开旁边那辆卡宴追上去也晚了,一怒之下他气得青筋直冒,狂踢脚下的草坪。
从后视镜里将男朋友迩翔愤怒的举动看在眼里,单手撑在车门上的上官翎难受的直咬唇。
本来上车之前她是想跟迩翔打声招呼的,毕竟他都下来了,可旁边这个混蛋咄咄逼人,枪口都对准了迩翔。
加上一时半会儿她也不知道怎么跟迩翔张口,总不能跟迩翔说她有事跟这姓荣的出去一趟吧。
以刚才那种局面,迩翔肯定不会信,只怕是越描越黑。
索性,她便决定保持沉默,等明早回来再详细的跟迩翔解释。
再不上车,旁边这个疯子发起疯来,没准儿真要了迩翔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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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车厢里都静的出奇。
荣驰勾着一脸的得意心情愉悦的开着车,时不时扭头看一眼旁边座位上他抢来的女人,无限满足在心间弥漫。
一辈子没干过这么缺德的事,居然沦落到去挖人墙角。
还别说,感觉挺爽,那叫一个刺激。
这墙脚挖的,太带劲了。
难怪常言道别人的老婆最好,这话一点都不假。
从别人手上抢来的女人,果然就是不一样。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她的存在,荣驰忽然觉得这个夜晚真是增色不少。
从来都不会关注周围的人,神奇的发现这座城市的夜景还挺美。
旁边的上官翎倒不如他那般心花怒放,撑着脑袋面露烦躁的望着窗外。
她想不通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蛮不讲理无耻到极点的人
大半夜的跑来她家放火,当着她男朋友的面强行把她带走,居然是为了那么个可笑的理由——不许她跟她男朋友亲热
真想问问他,他算哪颗葱,凭什么干涉她的生活
她和迩翔是正常交往的男女朋友,做什么都天经地义,要他在这里多管闲事,横插一杠子?
还扬言要追她,就冲他这个嚣张不可理喻的态度,她就是没男朋友也不会考虑这种人
不多时,车子驶入了荣驰位于海边的别墅。
一下车就被他牵着蛮横的往别墅里拽,上官翎气愤难忍的直掰他的大掌,“你放开我,我自己会走”
“牵上了就没打算放”任她怎么掰,掐啊捏他的手荣驰就是不松开,反而十指紧扣握的越紧。
总觉得这男人骨子里潜藏着一股随时可能爆发的危险,猜到这里可能是他的家,上官翎就算胆子再大的一个人这会儿心里也有点发憷,“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你别忘了你自己说过的话。荣驰,你敢对我怎样,我先杀了你,再自杀”
“不错,有进步,总算记得你男人的名字了,孺子可教”终于听见自己的名字从这女人口里完整的蹦出来,荣驰欣慰的笑开。
被他牵进屋,上官翎不客气的冲他翻了个白眼,“我男人不是你,少在这里自作多情外加不要脸。”
佣人徐嫂听见院子里传来引擎声,知道是少爷回来了,已经拿好了拖鞋等在了门边。
突然看见少爷牵着一个女孩子进来,而且女孩子脸上还黑乎乎的,身上也像是被火之类的东西烧了不少洞,不免好奇的问,“少爷,这……”
懒得换鞋,拉着上官翎就往楼梯的方向走,荣驰想也没想的对徐嫂说,“这是未来的少奶奶,以后你们会经常见面”
徐嫂虽然纳闷,倒也改口的快,“少奶奶好”
上官翎无语的直冷笑,心想这是什么跟什么,她什么时候答应跟他交往了,更别提嫁给他了,这男人当真是从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吧?
上楼之前,荣驰头也没回的对徐嫂下了吩咐,“徐嫂,少奶奶晚上受了惊吓,你去煮一碗凝神静气的参汤端到我房间。进来的时候,记得敲门”
“是,我这就去。”徐嫂点头,直奔厨房。
待她一走,上官翎就冷笑着质问他,“你吃错了药吧,我才不稀罕当这里的少奶奶我还是那句话,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结论别下这么早,我有很多优点,只不过还没被你发现而已。翎儿,今晚的事我很抱歉,我承认我很冲动,但我不后悔。咱俩来日方长,慢慢接触下去,你会发现我的好。反正,我也还是那句话,你这个良家妇女我抢定了,也要定了。”
“不管你信不信,就算以前我再风|流,这家里我只带你一个女人回来过,要不然刚刚徐嫂也不会那么惊讶。这意味着什么,你那么聪明应该猜得到。我承认,今天以前我只是想把你追到手玩玩,但从我在机场看见你主动扑进那男的怀里跟他拥吻的那一刻开始,我对你的占有欲就迅膨胀了。翎儿,我现在不光是想占有你,而是想独占,说不定还会想独占一辈子。”
说话间,荣驰已经把上官翎扯进了主卧。
其实旁边还有很多客房,他也不懂他干嘛把她带进自己的房间,就好像从心里认定了她是这间房子未来的女主人似的,不想她屈居客房。
莫名其妙的被他带到他房间,上官翎心里越发慌了,加上又听他说了那么一番霸道之极又不要脸的话,一着急不免红了眼眶冲他吼,
“你凭什么这么大言不惭,你问过我的意见吗?我说了我不喜欢你,我有男朋友,你凭什么以这么强硬的姿态闯进我的生命里你有喜欢我的权利,我也有拒绝你的权利。混黑帮了不起吗,混黑帮就可以看上一个女人不管她有没有家室就不折手段的把她抢到手?我看你以前那些女人,八成都是被你用卑鄙的手段抢来的吧?
并不急着回答她的问题,牵着她来到浴室,松开她,随手扯下墙上洗脸的毛巾,往龙头下打湿,荣驰捧起她的脸呵护备至的帮她擦起了脸上的烟灰。
看见她眼里有氤氲的雾气,他心疼的抿紧唇瓣。
也知道自己做的很过分,但他不后悔。
上官翎饮恨的别开脸不让他擦,他却轻扣住她的下巴,强行的把她的脸转回来继续。
“我从不强迫女人,这次是例外。以前的女人都是心甘情愿的扑上来的,你是第一个我不折手段抢来的,也是最后一个。因为太想得到,而你又一直抗拒,我才会这样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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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姓荣的,你敢碰我一下,我死给你看!()
由着他在那里为自己无耻的行为做无所谓的辩解,上官翎都不为所动。
反正她对这个人的印象简直差到了极点,他说再多也无济于事。
经过今晚这一出,她越发在心里认定,他就是个自以为是蛮不讲理又粗鲁的强盗加流|氓
自知力气抵不过他,她也懒得挣扎。
他喜欢帮她擦脸,就随他好了。
反正擦脸也没什么,但如果他敢有别的想法,她绝对跟他玉石俱焚
不想把视线落在他讨厌的脸孔上,多看一眼都想吐。
上官翎果断的选择把眼睛闭上,任由委屈又愤怒的液体在紧闭的眼眶里打转。
她觉得自己真是倒霉,撞谁的车不行,非撞上这个*的。
他怎么就那么阴魂不散
这都什么年代了,法治社会,居然还有这种强抢民女的人存在
帮她把脸擦干净以后,荣驰满足的勾唇笑了,“好了,终于又变回那个美艳的翎儿了。”
闻声,上官翎倏地睁开眼睛,恼恨的眼神不客气的瞪过去,“谁许你这么叫我了”
知道她在气头上,荣驰也不跟她争。
只是一个劲儿的望着她笑,笑得上官翎越发火大,恨不得上去再扇他几巴掌。
这是什么人
烧了她的家,不许她跟男朋友在一起,还强制性的把她带来这里,做出这么过分又不可理喻的事情,他还有脸笑
低头一看她的双手也是黑乎乎的,把他的手都弄脏了,荣驰随即把她往洗手池前带了带。
转身来到她身后,双手自然而然的从她腋下划过来,他以绝对霸道的姿态把她困在了洗手池和他的胸膛之间。
分别捉住她的双手送到水流下,他一边往她手上打洗手液,一边抵着她的耳畔紧张兮兮的问,“对了,扑火的时候没受伤吧?如果受了伤我的罪过可就大了。”
受不了和除男朋友迩翔以外的男人这么亲密,加上还是她讨厌至极的人,上官翎气愤的只用胳膊肘子拐身后的人,并试图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回来,“你让开啊,不要离我这么近,就是要洗手我自己可以,你休想趁机对我动手动脚”
“我就要离的这么近,怎么样我喜欢你,对你做什么都无可厚非”死抓着她的双手不放,很不温柔的继续帮她洗手,荣驰曲起一条腿,一个倾身就把她抵在了洗手池的边缘动弹不得,“倒是你,再乱动,信不信我就以这个姿势要你”
说话间,他一脸坏笑的往她纤长的颈子里呵热气,余光却是不着痕迹的往她低胸的领口里瞟。
以他所在的角度,简直是一览无遗。
那对被黑色胸包裹的酥||胸不仅丰||满,而且形状也非常完美。
只那么一眼下去,他就觉得口干舌燥呼吸困难,腹下也是不受控制的一紧。
明显的感觉臀上有热烫的东西抵着她,上官翎二十好几的人自然知道那是什么。
心下一阵莫名的紧张,她就是想挣扎也不敢轻举妄动了,毕竟现在的处境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气恼的垂下眼睑不说话,由着他打着洗手的旗号对自己耍流|氓,上官翎咬牙切齿的在心里问候荣驰八辈祖宗。
姓荣的,你丫以后最好别栽在我手里,不然我弄死你,小女子报仇十年不晚
一个手洗了将近五分钟,若不是上官翎发现不对劲,扭头直用怒视的眼神发出警告,荣驰还准备继续帮她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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