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让他们进来。”
坤竹行了礼应了一声后,出去了,这个时候赫舍里皇后才同卓琦反应过来,什么情况,玉霏小姐!
主仆二人互相对望,只听,几个人的脚步声缓缓靠近,赫舍里皇后转过头看去,只见长泰的身后跟着玉霏。
赫舍里皇后见到玉霏时,整个人都吓傻了眼,脸色惨白。
“你你是”
玉霏笑靥如花,缓缓走上前,跪地行礼道:“臣女玉霏叩见皇后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你是玉霏!”
赫舍里皇后整个人都震惊了,眼前的妹妹玉霏,竟然长的如此酷似紫菀,虽不是一个莫子刻出来的样子,可眉眼之间也算是像极了当年刚入宫时的紫菀,那时的紫菀也就是玉霏这个年纪,刚过金钗之年。
这要是让玄烨瞧见了,或许,还能以为是紫菀转世呢!
“二姐,我可想死你了。”
“放肆!”
玉霏行了礼后,便起身奔着赫舍里皇后去了,拉扯着皇后便说了那话,一旁的卓琦扫了一眼正殿内,还有旁的宫人在那呢!
被卓琦这么一吼,玉霏心里气,瞪了一眼卓琦,可心里多少也是明白点卓琦的意思,但她始终看卓琦的眼神,都是一种冷傲憎恶的眼神。
或者说,就是一个嫌弃奴才多了嘴的主子瞅着奴才的表情。
“卓琦,不碍的,玉霏刚入宫,还不懂宫里的规矩,日后熟悉了便好了。”
卓琦微微低头行礼应道:“是,奴婢知道了,日后自会好生教导玉霏小姐。”
“坤竹,去,带玉霏去换那身新旗装,本宫已经等不及了。”
“什么新旗装啊!二姐!”
长泰在一旁轻咳了一声,忍不住叮咛道:“玉霏,莫要忘了规矩,要唤皇后娘娘。”
玉霏很是不耐烦的表情,扭过脸瞧着长泰,笑了笑说道:“今个无碍吧!日后晨昏定省唤二姐皇后娘娘的日子多了去了,还差这一回两回的吗?这是自家姐姐,又不是旁人,下跪行礼我都一一照规矩做足了,旁人不会瞎说什么的,姐姐可是皇后呢!谁敢多嘴?”
说完,又扭过脸冲赫舍里皇后讨喜的笑道:“你说是不是啊,二姐!”
这话表面上说得是没错,可是规矩就是规矩,若是长此以往下去,那宫里还有什么规矩可言。
赫舍里皇后这还没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一来懒得多费口舌,二来也瞧出来,自己这个多年不见的妹妹,不仅模样变了,就连性子都变了,完全走了样似的。
“一路累了,你先去洗漱一番,换身干净衣裳,还得去给皇上请安呢!”
“可是”
坤竹见玉霏又要说话,干净笑着行礼,冲玉霏说道:“玉霏小姐,那旗装可好看了,是皇后娘娘刚入宫时,太后赏赐的,皇后娘娘可是一直没舍得穿,说是要留给自家妹妹呢!”
玉霏听着坤竹的话,一边心里高兴,一边继续听着,就这么跟着去了东暖阁。
见玉霏与坤竹走了,赫舍里皇后才使了个眼色,让卓琦打发了宫人退下。
“哥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是玉霏入宫?她,她长得太”
真是惊喜太多,赫舍里皇后一时半会都不知该先问哪个了。
“实在是逼不得已的,其实,雯儿也不愿意入宫,前些日子听了她乳娘和底下的奴才说这事,她哭闹了许久,连她母亲也哄不了她,阿玛回府后缠了阿玛许久,饭也不吃,夜里也不肯睡觉的,因此还病了一场”
“行了,哥哥,跟我还不说实话?这内殿里只有你我兄妹二人,就连卓琦都在外殿候着,你有什么不能说的。”
长泰的表情像是十分为难的样子,赫舍里皇后都这么说了,他好像还是不肯说出真相。
“玉雯平日里最听话,最让人省心了,虽说我入宫时她还未出生,可我生承祜那一年,那丫头可是跟着额娘入过宫的,小小孩童年纪,便已知宫规礼仪,顾氏出系名门,就连乌云珠都时常去拜访那顾姨娘,你今个跟我说这套话?说她闹腾你们?”
赫舍里皇后与长泰是双生兄妹,哥哥的脾气秉性她是最了解不过的了,看着长泰那样子,便知他在撒谎了,这急的有些忍不住了,又冲长泰轻斥一声:“哥哥觉得本宫这么好骗吗?”
这赫舍里皇后也不是就那么讨厌玉霏这个庶出的妹妹,其实,府里的姐妹都是庶出,就包括她自己,都不是纯粹的嫡出之女,她怎么会嫌弃其她庶出的妹妹呢!
只是多年不见这个妹妹,今日一见,没想到她竟这般酷似紫菀而忧心罢了。
埋怨长泰助玉霏入宫,也只是觉得哥哥该记着四年前那番轰动的事情,怎么能给老祖宗机会继续削弱赫舍里家族的机会呢!
这正愁着呢,堂妹乌云珠那便得了消息,急匆匆的赶来了坤宁宫正殿。
“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赫舍里皇后摆摆手,唤道:“起来吧,你来的正是时候,还说让人去唤你来呢,今个入宫的是玉霏不是”
第171章 喜帕()
“淳贵人淳贵人,求淳贵人救救我吧!”
玉霏的小模样让人冷不丁的瞧去,满脸的可怜兮兮样,这不知道的不了解之前的事的人,怕是一定会怜香惜玉,听信了玉霏的话。
可盈歌,尤其的如今的她,早就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似的眼睛,看人那可是八九不离十。
更是不会再想从前那般,软弱无能,耳根子摆如柳。
“玉霏姑娘,收起你的假情假意吧!我这啊,你这种戏码,看的可真是多了去了,早就没兴致看了。”
“淳贵人,淳贵人行行好,就当是救路边的一直小狗。”
盈歌转过身子,不理会玉霏,攥了一把鱼食往一旁的荷塘里撒去,玉霏赶紧屁颠屁颠的饶过来,站在一旁继续装可怜哀求着。
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事,便微微低头斜嘴一笑。
“听闻,淳贵人对那位慧格格与紫氏的事,甚是上心?”
盈歌心下咯噔一声,扭过脸看向玉霏,不屑的笑了笑,唤道:“那又如何?难不成,你是想着借这事去老祖宗那告状?”
“瞧淳贵人说的,我哪是那种人啊!”
玉霏一脸的谄媚,就那么一边拉扯着盈歌的胳膊,一边笑着说话。
“那你说那话,是什么意思?”
“我就是想问,淳贵人可愿换个消息?”
“什么消息?”
“一个值我一条命的消息。”
“说来听听。”
“你先应了我,救我一命,而且,是要远离京城的,我不更不要吃苦,我要锦衣玉食、尊贵身份。”
盈歌冷笑一声,听着玉霏这么说,本来还有兴致听听的,这下还真没兴趣听了,这玉霏简直就是在痴人说梦。
“玉霏姑娘,你想太多了吧!”
“绝不多,若是不值,你反悔不应都来得及。”
盈歌微微蹙眉,看着玉霏,玉霏一脸得意的表情,像是对那即将要说出口的事情像是十笃信它很值得一般。
“好,你说,我应了,保你此后衣食无忧、身份尊贵,远离京城,再无人欺负于你。”
“当年,害死慧格格的人是坤嬷嬷,而坤嬷嬷并非受皇后娘娘之命,她是被人威胁办事,而且”
盈歌说服玄烨册封玉霏为和硕格格,并在寿宴这日,故意向玄烨请旨,将玉霏赐婚于巴林部札萨克多罗郡王鄂齐尔。
“臣女知道了,就是因着知道了,才急匆匆的赶过来了。”
听着乌云珠这话,像是有什么问题似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皇后娘娘入宫久了,多年不见玉霏,可知,如今的玉霏脾气秉性如何?”
“这,本宫倒还真是不知,记得,当年她生性懦弱,十分怕事,府上有旁的世家千金来做客,她从不出来贱人,而且,有时很黏本宫,有时又很害怕本宫,也不知是为何。”
乌云珠讲了一些这几年她去伯父府里玩时,所见到的玉霏的一些事情,一些很奇怪,而且很让人捉摸不透的事情。
那些听起来虽不可怕,可也总是觉得这玉霏是不是得了什么病,不然,为何总是怪怪的,一会一个性情,一会温柔可人,一会心很毒辣。
“那,这当真是如此的话,可真是留不得她了。”
赫舍里皇后念叨着,转过脸冲长泰催问着:“你这个做哥哥的,怎么就一点不关心呢!你平日里回府,就一点都没瞧出来吗?”
“这,也不是没瞧出来,本以为是因着府里没有几个姐妹能陪她了,皇后娘娘您入宫后,府里除了她年长,便再没有与她年纪相仿的姐妹了,平日里除了底下的奴才陪着玩耍之外,便是偶尔的请叔父带着乌云珠她们姐妹俩来,可是,娘娘也是知道,乌云珠只爱诗词歌赋,总是同玉霏玩不到一起去,久而久之,也就”
“反正,这玉霏当真是不能留在宫里的,皇后娘娘,若她没事便是幸事,咱们赫舍里一族便跟着相安无事,若是她除了什么岔子,闹出什么事来,伯父、几位叔父和阿玛怕是都会仕途堪忧,而咱们家族,也恐”
这乌云珠担忧的话都没有说完,就听着宫人喊着‘小姐’,这一转脸看去,就见着玉霏已经疾步上前,怒瞪双眼凝视着乌云珠了,紧接着就是一巴掌上去。
把乌云珠给打的那是措不及防的。
这乌云珠可是玉霏的堂姐啊!
“你!”
乌云珠被打的痛的不行,可还是愣愣的看着玉霏,直接就说不出话来了。
“乌云珠,你的嘴何时变的这般贱了!怎么?你没能入宫,而是被指婚嫁给了一个小小六品礼部主事伊桑阿,心有不甘了!”
“玉霏!我是你的堂姐,你连对姐姐最起码的尊敬都没有了?”
“玉霏,你不要太放肆,本宫不责罚你,不代表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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