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死小子,居然连我的声音都挺不出来。”
“哎呦!”糊糊吃痛地揉着脑袋。“别打了,我错了还不成吗!”
花铃将手里的东西全都扔给了糊糊,然后对他说道:“我今天走了不少路,口渴的要死,快让我进去喝杯茶。”
花铃走进了院子才发现糊糊买的这个宅子确实不错。一个单进的小四合院,院子里的布局也算合理,房子看起来也是坚固。
花铃发现不见她师娘,于是她问到糊糊:“怎么不见师娘人呢?”
糊糊告诉她:“师娘出去逛雪园子去了。估计要个几天才能回来呢。”
花铃一听心里很高兴,她之前总怕她师娘离了蝎子谷在京城生活的不习惯,可现在看来是她多虑了。
糊糊刚刚问花铃为何出了宫,可是被花铃给打了过去,于是趁着这个功夫儿他又问了一遍。
花铃告诉对他说:“我出宫办点事,事情办完了就过来这儿看看。一来是口渴了来歇歇脚喝杯茶,二来也是过来认认门。”
歇了一会花铃就起身准备回去,因为她还得赶在天黑前回宫去呢。
临走时花铃没忘了嘱咐糊糊:“如果有人来找我,记得你一定要想着通知宫中的我,切记别耽误了。”
糊糊点了点头表示记下了。
花铃这才放心回了宫。
回到宫中后她总觉得这一千两白银不能她自己掏腰包,因为这事儿又不是她先挑起来的。她觉得着这笔钱得算在夏侯惠的头上
她告诉夏侯惠她成功找到了人来打听关于瑶儿的底细,只是那人要价一千两。
一听说是钱的问题,夏侯惠二话没说立即让桃枝给了她一千五百两银票。夏侯惠说那一千两算是支付给打听消息那人的报酬,剩余的五百两全是给花铃的跑腿钱。
花铃拿着这一千五两银票别提多高兴了。这下子她的一千两不但回来了,而且还多了五百两当跑腿费,这好事儿一下子就找上了她。
拿了钱花铃开开心心地就回去了,接下来她只需要安心等着消息便好。
赵普带领着士兵在西域打了几场胜仗,虽然这几场战役的规模都不算大,可这对于吃了两场败仗的萧澈来讲无疑是雪中送炭。这下子他在朝堂上也就不用在那么被动了,赵普的这几场胜利也让他暂时缓了一口气。
下了一夜的大雪。花铃陪着萧澈在龙啸殿里熬了一夜,这身子早就有些扛不住了,从龙啸殿当值回来后她只想赶紧钻到被窝里好好的睡上一觉,醒了以后赶紧吃上一碗热汤面。
谁成想她才刚进屋身上还没暖就有人敲她的门。她开了门原来是小允子。
小允子给了她一封信,说是信是宫外来的。她这一听就懂了,因为信八成是糊糊给她的。
送走了小允子后,她打开信,可奇怪的是信却不是糊糊写的,不过外头套着一个写了名的信封表示这应该是糊糊替送来的。
那信上的火漆印有万通坊的纹样,花铃猜想这里面八成是关于瑶儿的底细。他们应该是直接以信的形式送到了她留的宅子地址,然后在宅子里的糊糊收下后又直接托人送过来给她。
她整理了下心情,因为她知道她打开了这信封后,也许一段残酷的现实也许就将展现在她的面前,而她一旦打开看以后,也许一切就不能再回从前了。
深吸一口气,花铃撕开了印着火漆的信封。信封里是长长的一封信,里面厚厚的几页纸记载着有关瑶儿的一切。
乾元五年,瑶儿生于晋城一户普通的人家。她的父亲在她四岁的时候不幸因病去世,四岁的她和两个哥哥以及一个襁褓中的妹妹跟着娘亲投奔了舅舅家。
住了一段时间后舅舅就将母亲改嫁,嫁给了别人。母亲不堪重负实在是不能带着那么多的孩子去男方家,她思来想去最后只带了瑶儿的大哥和在襁褓里的妹妹。
瑶儿的舅舅后来也是不堪重负,他将能干活的瑶儿的二哥留了下来,将还在成长中的花铃给卖给了人贩子。
几经辗转,瑶儿被卖到了京中一户人家里做了丫鬟。这户人家是京中的内阁大臣王大人家。
说起这个王大人就不得不提到丁椿子了,因为丁椿子正是这王大人的得意门生,而王大人本身也是萧琰这边的人。所以看到这儿花铃也就不意外了。
她接着往下看。
瑶儿在王大人家做工几年,由于勤劳能干而且聪明伶俐很快就得到了赏识,后来因为她出色的容貌而被萧琰发现
信的最后一句停留在“瑶儿娘娘被怡亲王所赏识,怡亲王曾亲自调教后入宫”
信到写到这儿就没,不知为何这少了一段内容。
第168章 细作()
虽然少了一段故事,不过仅凭信上所给出的信息就能看得出,瑶儿的身份绝对不简单,她和萧琰之间绝对有着某种联系。
不过仅凭几封信就说瑶儿是萧琰的细作显然是立不住脚的,如果她冒然凭着万通坊的这些消息拿到萧澈面前去说瑶儿是细作,这无异于是去找死。
她不会傻到现在就去萧澈那儿去告发瑶儿。她要等,等到有机会在出手。
她心里琢磨着要不要将这份情报交给夏侯惠,她心里对夏侯惠是没有底的,因为夏侯惠究竟会怎么选择怎么做她可不知道为啥如果夏侯惠冒失地选择直接告发瑶儿,那之后又该怎么办。
在经历了一番心理斗争后,她觉得这份情报还是要告诉夏侯惠,毕竟人家出了钱,而且夏侯惠是姜氏一手调教出来的,在宫中奋斗这么多年,能够坐上贵妃的位置这绝对不光是靠着姜氏,对于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儿她应该拿捏的清楚。
不过她不会直接将这份纸面情报给夏侯惠,她会以口述的方式告诉她,这种看得见的东西她可不会交给别人。这宫里勾心斗角,稍有不注意就会送命,如果她不注意些,没准哪个环节就会被人利用以至于将她陷入到被动中。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去找夏侯惠。她以给夏侯惠送贡茶为由去了馨香宫。
夏侯惠对于花铃主动去找她的行为颇感意外。不过一想到之前的种种,她也就不那么意外了。
花铃一进来夏侯惠就赶紧迎了上去。“姑娘可是稀客呀!快来坐,快给姑娘准备茶点。”
花铃也没客气,她找了个座位就坐了下去。
她落座后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我今日来是有消息和娘娘说。”
她给夏侯惠使了个眼色,夏侯惠立马就懂了。
“你们都出去吧!”她让所有宫人都出去了,唯独留下桃枝一个人做照应。
“这下子没人了,姑娘有什么事儿就放心地说吧。”
花铃看了看四周确实没有陌生人了,这下子她就放心大胆的将关于瑶儿背后的事儿告诉了她。
听了有关瑶儿的事后摇了摇头苦笑道,原来她在宫里和瑶儿斗了这么多年,居然一直在和一个幻想中的瑶儿在斗。
不过比起瑶儿她更关心萧澈,有这么一个细作在身边,因为有这样一个细作的存在无异于慢性毒药的毒害,说不定什么时候这毒就会攻心,最后危及了性命。
夏侯惠也是个谨慎的人,她也知道现在还不是扳倒瑶儿的时候。不过下一步该怎么办她一时半会儿也没有主意,她也想听听花铃是怎么想的。
“姑娘觉得我们下一步应该如何做?”她问道花铃。
其实花铃也没有好主意,不过她知道等待也许会有机会也说不定。
“现在还不是扳倒瑶妃娘娘的时候,我们如今还没有机会。不如等待吧,等着她露出马脚!”
夏侯惠听后不禁笑了。“哈哈,姑娘将事情想的有些太过简单了。你我们能熬得过那女人吗?那女人不是宫里的新人,她能够以细作的身份生活在宫里,并且得了皇上的宠爱,这么多年马脚都没有露出来,怎么可能会在现在就露出马脚,如果我们选择跟她熬下去,也许根本就熬不过那一天,毕竟皇上面对的是怡亲王,并非普通的人。”
花铃对这件事的考虑上确实是不如夏侯惠想的周全,她觉得夏侯惠说的多,瑶儿是厉害的角色,她既然有办法这么多年都不露马脚,现在她依然能做的收放自如。
“不知娘娘可有何高见?”花铃虚心问道,她知道夏侯惠一定是有什么办法的,毕竟她在宫里的时间比较久。
夏侯惠坏笑了一下。“姑娘不知道,在这宫里可不是处处都有机会的。如果仅凭着机会自己送上门来,那在这宫里是活不下去的。对于没有机会的人要想寻一个机会那么她只能做一件事,那就是创造机会!”
创造机会?花铃从没想过机会也能创造。
“机会还能创造吗?”花铃淡淡地问了句。
“哈哈,既然姑娘不知道机会也能创造那么就看着吧,看看我如何将机会造出来,让那女人的本来面目露出来。”
花铃和夏侯惠约定好了要看如何“创造机会”,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花铃从馨香宫回去后心里就一直犯着嘀咕,她一直想着关于瑶儿的事儿。她以前不觉得瑶儿有什么,她只觉得瑶儿是个颇有心机的戏精而已。可瑶儿的身份被查出后她的想法就开始发生了转变
瑶儿能够以萧琰细作的身份入宫之后还能取得萧澈的宠爱,而且这么多年来她从来没在生性多疑的萧澈面前露出马脚,这细想不由得恐怖。
不过花铃总觉得瑶儿和这场大齐军队节节败退的事儿有很大的关系,她并没有证据也并没有任何依据,只是有一种直觉,一种看起来很悬的直觉。
馨香宫里焚的香不是花铃喜欢的味道,她刚刚就在馨香宫里呆了一会儿,衣服上就被熏的都是味道。她回到屋子里后将衣服脱了下来准备换一身干净的衣服,这一脱她瞬间想起了一件事儿。
她记得程小将军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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