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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铃也只能顺着夏侯惠的话往下说,她尴尬地对夏侯惠说道:“让娘娘见笑了,奴婢是出身于江湖,规矩什么的自然是不如这大家闺秀那么好。”
“姑娘客气了,我虽是出身贵族但我却羡慕那些无拘无束的江湖侠女。在我的眼中她们就是那塞北的苍鹰可以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地盘旋在这碧空之中。而我等这贵族女子却只能如同笼中的金丝鸟一般,空有一身外人眼中的光鲜亮丽的外表却永远得困在这华丽的笼子里直到死灭。”夏侯惠这话确实是发自内心说出来的,她确实是向往着自由。
花铃全当她刚才的话是在客套。她知道夏侯惠不是个简单的女人,她行走江湖多年虽说平日里看上去没心没肺,但如果她真的如同表面上看上去的那样,那她早就死在江湖中三教九流的暗算中了。所以她能够懂得夏侯惠说的每一句都是有目的的,都是在给她背后真正的目的在做铺垫。
花铃见这夏侯惠兜兜转转就是不肯说出她的目的,她早就没了耐心。反正这层窗户纸迟早有人得先来捅破,那她就主动一点。而且眼瞧着两个时辰也快过去了,没准一会儿虚云就会去找金翠了,到时候没准又会徒添不必要的麻烦。
花铃先是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喉,然后她看了看夏侯惠那张始终得体的微笑着的脸说道:“娘娘今日找我来想必不是为了喝茶吃点心这些小事吧,我想娘娘主动找我还是有别的重要的事吧?”
夏侯惠也同样泯了一口茶。“实不相瞒却有别的事找姑娘。”夏侯惠说完对竹下使了个眼色,竹下也心领神会带着众宫女都退了出去。
见众人都走了以后,花铃的心里先是咯噔一下,因为她怕夏侯惠会不会趁着没人的时候出手杀掉自己,可她想了想又觉得夏侯惠这种深闺小姐想必还没有能杀掉她的本事。所以也没过了多久她便又重新定下了心神。
夏侯惠坐在椅子上,她刚刚还是一脸柔和的笑容瞬间被她藏了起来。我就和姑娘明说了,我想让姑娘为我所用。”
听她说完目的以后,花铃悬着的心算是先落地了,因为她来之前心里一直害怕夏侯惠准备除掉自己,可眼下看来她对自己的小命还没兴趣。
随后,花铃故意装作一副不懂的样子。她装出一脸疑惑的样子回道夏侯惠:“娘娘这样似乎是有些多余吧?我是皇上的人,而娘娘是皇上的女人,所以我自然等同于娘娘的人,娘娘有什么事只管招呼奴婢便是,不需要多此一举。”
夏侯惠心里想到,果然不是个简单的角色,她不答应不拒绝就是在这里兜着圈子。看来自己只有直接拿出“诚意”了。
“姑娘开个价吧”夏侯惠冷冷地说道。“姑娘不必装傻,你心里应该懂得我说的是什么意思,我真心实意请你所以你只管开个价便是。”
开价?她在和自己谈钱吗?花铃心想。
花铃的人生最让她的感兴趣的就是三件事:钱、美男和芙蓉糕。所以她对钱格外敏感,既然夏侯惠提到了钱她很有兴趣想要知道夏侯惠究竟想要收买她做些什么?万一这个活儿和萧澈那边不冲突她好也能挣点外快。
花铃笑了笑:“哈哈,价格先放一放,奴婢想要问问娘娘究竟想要收买我做点什么?因为奴婢也得看看究竟娘娘的活儿究竟值多少钱才能要价”
夏侯惠从椅子上起身,拿起了刚刚自己喝过的青瓷茶杯,那茶杯还有未散去的茶水余温。“我不像你看起来的那样,我的这个位置这后宫里不知多少人等着要坐,而后宫里有些贱人就是看不得我居高位,她们想尽了办法勾引皇上企图取代我的位置。所以我需要一个隐藏在暗处的刀来帮我在背后惩罚她们,让她们离皇上远一点。”
花铃也起了身,夏侯惠都起身了她万没有还坐着的道理。花铃知道这事情可没夏侯惠说的这么简单,若是真像这么简单的事儿外面一大把御毒师都做的到,而且似乎不用御毒师找个会下点蛊毒的婆子就做得到,花高价请她做这些不是杀鸡用牛刀吗?所以于情于理夏侯惠都不会这么傻。她一定没和她说实话。
花铃笑了笑回道:“呵呵,娘娘怕是没说全吧,我想娘娘的目的绝对不会就如此简单。如果娘娘不说仔细奴婢可不敢随便接活儿。”
夏侯惠这次真的是碰到了对手,花铃兜兜转转就是不肯轻易开价接下这活儿。夏侯惠多希望她是那种为了钱什么都做的主儿,只可惜眼前这位太贼了点。而且越是种人活的又最精明。
夏侯惠知道花铃揣着明白装糊涂,她不信萧澈没和她说过眼下的局面。所以她觉得她不用把话挑明。
“姑娘明知故问,你应该知道这里的事儿,我之前说的希望姑娘为我做的那些也不是假的,只是这完全是我个人的事儿,但我身后的人可能希望姑娘做更多。”
不把话挑明?花铃笑了笑。不过话说回来也许夏侯惠并不是真的明白这其中的关系,也许只是背后的那个人早就蒙蔽她也说不定。只不过她想把话烂在肚子里。如果她贸贸然就捅破一切也许哪天夏侯惠身后的人就会除了自己。因为在这宫里永远不能知道的太多。
花铃看着夏侯惠。究竟是她身后的人让她来收买自己还是她自己决定要这么做?
第27章 要人(1)()
夏侯惠见花铃迟迟不肯应下自己,她便知软的不行,看来只好来些硬手段。
夏侯惠换脸就如同换一张面具一样的轻松,她瞬间变出一张阴沉凶狠的脸看着花铃,她先是轻咳了一声清清嗓子然后用着阴森低沉的语气对花铃说道:“姑娘真的不打算和我合作吗?”
花铃听得出她语气的变化,她笑了笑轻哼了一声然后说道:“奴婢实在是不知道能帮娘娘做什么,请娘娘恕奴婢无能之罪。”
听花铃说完后夏侯惠没有接着回话,她僵在原地直勾勾地看着花铃好一会,恰逢此时天阴了下来,房间内的光线一下子就暗了下来。夏侯惠的脸在阴暗的光下被映衬的格外阴森。花铃看着这张脸不禁打了个寒颤。她心想,难道这就是师娘口中所说的女人的怨念吗?
忽然峰回路转夏侯惠忽然笑了出来:“哈哈哈,既然姑娘不肯和本宫合作那本宫也就不勉强了。”
花铃被她这突然的转变弄得有点晕,但她也懂了那句老话“变脸比变天都快“”这才多一会儿夏侯惠就变了三次脸。
不过从夏侯惠的话中她也发现了不一样的地方。她发现夏侯惠不在自称为“我”而是该称“本宫”。在宫中论位分夏侯惠确实是应该自称本宫,可她之前却一直很平易近人从不称本宫一直都自称“我”
花铃心里琢磨,或许是刚刚自己的拒绝让夏侯惠耿耿于怀,索性不再装出一副和自己热络的样子。
花铃已经不想再在这馨香宫里呆着了,因为已经差不多在这里逗留两个时辰了,如果再不回去只怕金翠就要过来了。
这边。虚云见已经过了两个时辰便准备按着花铃跟他说的那样拿着丹药去见金翠。他从药堂随便拿了一丸养气补血的丹丸就去了龙啸殿找金翠。
金翠这边刚刚从萧澈安排的宴请波斯使臣的宴席中回来,她正想打个盹儿晚上好接着陪萧澈宴请波斯使臣。
正当她准备从龙啸殿准备回自己的住所时,她看到虚云从远处走来。
虚云走到金翠面前,他喘着气,很明显他走得很急。
他将放在怀中的丹药掏出来呈到金翠面前。“金翠。。。姑姑,这是花铃姑娘命我送来给皇上的丹药。”
丹药?金翠好像不记得皇上那需要什么丹药,好像更没让花铃去弄什么丹药呀?
“丹药?花铃搞的什么鬼”金翠疑惑地说道。
虚云挠了挠头,他着实有点搞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心想,花铃姑娘之前特意让自己来先给金翠姑姑,可金翠姑姑好像也并不知情,他想不明白究竟是在搞些什么。
但他还是得按照花铃教的把该说的都说出来:“花铃姑娘说她让我来送丹药并不是因为她偷懒”虚云一口气没喘上来,话只说了一半儿。
金翠越听越乱,她心想,这花铃都告诉的虚云什么呀?怎么胡说八道,无语轮次的,什么偷懒不偷懒的,皇上和自己可从来没安排她干什么宫女干的活儿,哪有偷懒一说?
虚云这下子气喘匀了才把下一句话说出来:“花铃姑娘还说她不去亲自取丹药是因为馨贵妃娘娘找她有事儿,她去了馨贵妃娘娘那。”
什么?馨贵妃!金翠这才发现事情不是她想的那样,花铃派这虚云前来已送丹药的名义来找自己其实是要告诉自己她被馨贵妃叫走了。
金翠这才发现事情的严重性,她和那时花铃想的差不多,她怕馨贵妃背后的太后和怡亲王准备借馨贵妃的手除掉花铃。可眼下皇上还在和波斯使臣议事无法前去馨香宫。金翠自己说白了也只是个御前的女官这在怎么样也没能力和贵妃要人呀。
此时金翠的脑子很乱,她站定揉了揉太阳穴试图让自己稳定下来。在揉太阳穴的同时她开始在脑子里快速地想着办法。
想来想去她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但她也不能就放着花铃在那儿。
金翠开始自己安慰自己,也许事情没自己想的那么复杂,馨贵妃可能就是请花铃喝个茶也说不定。总之她只能自己硬着头皮去了。
金翠心想,自己好赖不计也是个御前女官,这宫里多少地位分的小主儿都得对自己点头哈腰,多少高位的嫔妃等着给自己送礼巴结讨好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