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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铃安慰道她:“放心吧,龙啸殿的事儿有我和小允子盯着,目前都很好。你只需要安心养病,其余的不要多想。”
金翠知道陆安要给她诊脉,所以她提前将手腕伸了出来。
陆安为了男女有别还特意准备了悬丝诊脉,可金翠却说道:“你不需要用丝,我不在乎这些有的没的,你只管怎么舒服怎么来就行。”
陆安收回了丝线,将手指搭在了金翠的脉上。
难怪金翠会久病不愈,原来是给她瞧病的太医一直没有找对病症,拖着拖着就把病拖重了。
金翠见陆安眉头紧锁还以为自己得了什么不治之症。“怎么样了,是不是得了不能治的病?”
陆安收回了手。“并不是什么不能治的病,而是这病是因为拖得过久而导致的,并不是什么很大的病。”
陆安这么一说金翠也就放心了。
“花铃姑娘要不要也来诊一诊脉?”陆安问道。
花铃摆了摆手,毕竟在医术方面他可不敢在陆安面前班门弄斧。
陆安给金翠换了药方,随后便命人去煎药去了。
其实若要缓解病情还需要配合针灸治疗,只是那几处穴位分部在背部和前胸,如果陆安要给金翠针灸那么就需要她宽衣才行。
只是男女授受不亲,陆安这样子做怕对金翠的名声造成不好的影响。
但金翠病成这样,不配合针灸是不行的,陆安也是两难。不过他想到了她的身边还有花铃。
花铃是女人而且也懂医术,像施针这样的事儿对于她来讲应该也不是难事,所以陆安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花铃。
针灸虽然花铃也会,但她的手法却很差,因为平日里她用到针灸的地方都是以下毒为主,并不是救人,所以对手法的要求并不是很高。
陆安还是决定让花铃试一试。既然陆安信得过她,那花铃索性也放手一试。
仅仅在第一针的时候,花铃就露馅了。她的针扎的力道太大,这样一来的针灸就对金翠的病没有帮助了。
金翠知道陆安此举是怕毁她清誉,可如此别扭的施针也让她不舒服。
“我并不在乎是否会有声誉受损的问题。你只管放手去做就好。”
虽说是这么说,可陆安是正人君子,这种男女有肌肤之亲的事儿怎么可以。况且不光有肌肤之亲,他在施针的时候还会看到金翠的身体。
可这宫里要找一个会针灸的女人哪那么容易。
“那我就捂着眼睛,这样一来就不会看到姑娘的身体了。”陆安考虑再三觉得还是这样最为稳妥。
花铃找来布条蒙住了陆安的眼睛,陆安在看不见的状态下找着穴位。
人体的经络和穴位陆安早就烂熟于心,盲扎对于他来说一点问题都没有。
陆安在找穴位的过程中难免会碰到金翠的身体。他的手虽说不是第一次摸女人的身体,可像金翠这么软而且又没有多余赘肉的少女酮体他还是第一次摸。
陆安的脸越来越红,他觉得他的脸好热像是快要爆掉了一般。
金翠通过肉体的知觉能感受到陆安那宽大的手掌的纹路,以及那长年累月磨药时留下的茧子。
这是她第一次被男人碰到没有穿衣的身体,她的体内似乎有一种她控制不住的力量在让她强行颤抖着。
陆安也感受到了金翠的颤抖,他以为金翠害怕了所以安慰道她:“姑娘莫怕,这施针很快就过去了并不会很疼。”
“我很好,你还是专心施针就好。”
金翠的身体还是忍不住地颤抖着,陆安也开始放不开手脚,紧接着他的穴道就开始找不不准了。
花铃看了半天发现金翠的颤抖似乎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感觉,一种她曾经也很熟悉的感觉。
第102章 唇枪舌剑()
金翠的身体已经有了起色,但还是不能回龙啸殿来。
花铃和往常一样替金翠做着她大部分的工作,龙啸殿也如往常一般平静。
今日,下了早朝的萧澈明显一脸愁容。花铃欢乐凝神静气的香以及能够安神的茶,可效果似乎都不好。
花铃能够想得到萧澈一脸愁容的回来定是朝堂上发生了什么事儿,可究竟是什么样的事,她就不知道了。
她本想着问问看,看她能不能替他排忧解难。可她想了想,既然他没告诉她,那一定是因为事情是她能力范围内无法解决的。
萧澈的早膳用的很少,他草草吃了几口后便直接开始批折子。他的心不静,在仅批阅了几本折子后就扔下了毛笔。
“小允子传旨,召阁臣们来开内阁会。”
所谓的内阁会在大齐来讲就是一种由朝廷重臣们担任阁臣在宫里举行的一种会议。一般情况下是商讨由朝堂上没有解决,或解决不好的事情,因为是在早朝后举办,所以又有小朝会之称。
之前花铃就见到过萧澈召开过这种会议,但是之前金翠还在,所以去内阁会服侍的人一般都是金翠,所以她对内阁会一直是只听说没见过。
这下子由于金翠不在,萧澈破例让她和小允子去内阁会服侍着。花铃心里还是有点小兴奋的,毕竟这会议对她来讲还是新鲜事物,见识见识总没坏处。
所谓的服侍也只是提前去将屋子收拾干净,然后准备好茶水和糕点,然后预备好笔墨纸砚而已。
花铃本以为所谓的小朝会会是在一个如同朝堂一般富丽堂皇,宽敞明亮的地方,可现实却和她所想的有天壤之别。
举办内阁会的地方仅仅只是一间看起来很不起眼的小屋子。屋子里没什么富丽堂皇的装饰。只是有很多座位,每个座位前摆放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笔墨纸砚。
小允子和花铃提前去打点好了一切,只等着群臣们来了。
没过多久后,一个个身穿官服的大臣们就纷纷赶来。他们之中大部分都是朝廷的重臣,花铃经常能在宫里举办的宴会上看到他们带着家眷过来参加。
另花铃没想到的是,这个内阁会里面居然还有萧琰和丁椿子。他们俩的到来令花铃很意外,自从上次庭院一别后,花铃也有小一段日子没看到萧琰了。
萧琰也看到了花铃。为了避嫌,俩人只是相互之间给予了一个眼神的交流,除此外在没有任何联系。
萧澈落座后这会议也算是正式开始了。
没有早朝那样的正式与庄严,这里完全是不分身份尊卑,职位高低的会议。大家将自己心中各自的想法说出来与人交换意见。
这次会议的议题是要不要攻打西域最近新崛起的一新兴国家——西夜国。
此国进来屡次骚扰大齐边境百姓,破坏大齐西域商路贸易的发展。而且他们还大有要勾结西域诸国准备要切断大齐与波斯建立的商道的意思。
为了不破坏与西域诸国的感情,萧澈曾派使臣去安抚过西夜国,下赐给他们很多的金银和珠宝并许诺要与西夜加大贸易上的往来。
可是西夜国君并不是这样想的。他们收了金银后不但没有收敛,反倒变本加厉。就在不久前刚刚侵占了大齐在西域的一个附属小国。
萧澈的意思是主张用武力解决,希望用大齐的军队对西夜进行大举讨伐,给西夜以严厉的打击,顺便杀鸡给猴看,让西域蠢蠢欲动的诸国们看看大齐的天威。
萧澈的想法虽好,但毕竟攻打一国家可是举国大事,需要拿到朝堂上来反复与群臣们斟酌。
朝堂上的群臣分两派,一派是和萧澈想法一样的主站派,而另一派是主和派,而他们背后站着的人正是萧琰。
萧澈在上座不语,看着两派大臣们你来我往,唇枪舌剑。同样的,萧琰也是如此。
萧澈一方的大臣说道:“依我看,我们大齐人强马壮,踏平一个西夜国简直太容易了。西夜如今如此狂妄嚣张,我们正应该灭灭他们的气焰。”
萧琰这方大臣也毫不示弱,他赶快回道:“万万不可,我大齐乃是天朝上国,怎么能和这种西域小国一般见识,岂不是失了我们上国的身份。况且西域诸国同气连枝,我们灭了西夜,其他的国家怎么能袖手旁观。若是真攻打西夜,到时他们定会联合起来组成西域大军来与我大齐抗衡。到时只怕我大齐我会招架不住的。”
等到双方都不在说话儿的时候,萧澈这才缓缓开口。“众位大臣都很有远见,朕心中有数。只是我想问众位大臣,难道我唐唐大齐要向一西域小国委曲求全吗?难道我大齐为了求和就要把我们百姓辛辛苦苦创造出来的钱粮交到他们手里来供养他们吗?试问在座的各位你们甘心看着我朝百姓去供养外族人吗?”
萧澈的这招果然高明,他成功地煽动了在座人的民族情绪,这样一来那些主和派中持观望态度的人自然就会产生动摇的心理。
见萧澈开口,萧琰也终于出场了。他从桌子上起身然后对着上座的萧澈先是行了一礼,然后走到屋子中央。
他对着众人说道:“我就想问大家,我大齐的领土有多少?我大齐的金银钱粮有多少?我大齐的子民百姓又有多少?对给西夜的那些赏赐在我大齐身上看来简直是九牛一毛。若是我们选择一战,那么势必呀要考虑到流血。而流血就意味着我大齐子民的牺牲。当我大齐战争胜利后,我们会有多少母亲失去了儿子,多少妻子失去了丈夫,多少孩子没有了爸爸。可如今我们只需要花这些九牛一毛的代价就能换来我们多少将士的生命。而且这战争真的打起来可能花的成本要比给西夜的赏赐还要多上几倍。大臣们你们说这笔账怎么看更划算?”
萧琰的这一招也高明的很,他见萧澈煽动民族情绪那他就另辟新径转而用人间亲情牌来打动在座的人。而且他在最后又引用了商人的思维,将成本与代价摆在了众人面前。
这下子,节奏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