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是那么的恳切诚挚,仿若田染就是他生命中的女神,是他毕生的追求。听的田染一颗小心脏扑通扑通狂跳,一张小脸儿涨的通红通红。
祁安扬是在做戏,她明白,所以能坦然面对。但是这个陆泽怎么就就这么的傻呢?放着林一晴这种白富美不来电也就算了,好歹也去喜欢喜欢那些称得上优秀的女孩啊。可怎么就偏偏只看上了自己,还是挑在了这个自己“接”了祁安扬任务的状态下。唉
“嘶——”田染冷不丁的吸了一口冷气。
该死的祁安杨,他是不将自己掐出话来就不罢手吗?再这么的下狠劲掐,自己腰里的小肉肉恐怕都要被他掐的青一片紫一片了。
为着不再受皮肉之苦,田染双眼一闭,牙关一咬,绞尽脑汁的找着词儿推脱。
“那个不是我嫌弃你。我这人优点没有,缺点一堆。你们若是为了我而伤了和气,真是犯不着。”
腰里的疼痛明显不在,相反,那只大手还开始轻轻的摩挲起来,往往复复的,就如同在抚慰她的疼痛。田染面上不敢表示出半分的抗议之色,但是内心却极度的鄙夷着祁安扬。
你特么再揉,也揉不去我疼痛的记忆!掐过就是掐过!
“我陆泽从来不是一个完美主义者。染染的优点,我自然喜欢。但是缺点,我暂时不能保证会百分百的喜欢,但是接受是没问题的。”
噢天!田染真没想到在自己一番委婉的拒绝后,陆泽还会这么坚定的继续这个话题。本就不够灵活的大脑,此时真就不知拿什么话来搪塞了。
她微微的低垂着脑袋,两簇眉头拢在一起。一个几不可闻的叹息,伴着鼻息轻轻喷在祁安扬胸前的衬衫布面上,温温的暖感,令他认真的低头看她。
呵呵,咬着嘴唇的笨女人,这么快就没辙了?
“你的”
帮她的话还没说上半句,田染却也开口说话了。
“明明可以找个更好的,为什么就偏偏看上我这样的呢。我我人又笨,又不漂亮,还老做傻事。看上我,怎么算怎么不值当。”
傻话出来,祁安扬再也忍不住了,“噗嗤”笑出了声。
他一边揉着田染的长发,一边带着笑的说道:“好啦好啦,泽,我们就不要再为难这个傻姑娘了。你若真喜欢,我接受你的一较高下就是。”
田染没料到祁安扬居然会这样来给自己“救场”,只觉一个头变成两个大。
如果自己记性没问题,人家陆泽提的是公平竞争吧?而你,接受的却仅是一较高下,呵呵,是有失公允的一较高下吧?
欺骗陆泽,我田染可以不和你计较,但是你特么将我推向火坑,就不怕我半道反悔,使你功亏一篑?
田染心情郁闷的抬起头,看见陆泽朝她很有信心的笑了笑。那笑容,似有暖煦心扉的魔力,看的她恍神。
额上被人一个暴栗:“我叫你过来是工作的,不是谈情说爱!”
下一秒,就是被连拖带拽的带离了隔间,回到那个宽敞,静谧,明显阴凉上好多的大办公室。
田染皱眉,似乎祁安扬待的每一个地方,都会比一般场所冷上那么几度。他是燥热狂吗?还是皮厚肉燥,对温度大条无感知?
祁安扬回过头来:“是不是被我刚才的英雄救美感动到了?要谢就直说啊,别用这种感激淋涕的眼神看我,我会不好意思的。”
田染真是被他气的说不出话来,唯有以一个白眼发泄心中的痛恨。
桌上的文件很多,他一句未说便埋头翻看起来。田染一度以为他遗忘了自己,便寻思着要不要将打翻在隔间的东西收拾了。也不知道是她探向左边门口的动作做的明显了,还是他想起了什么,忽然就停下笔,向她伸手讨要。
“我的早饭呢?”他说,“我昨天可是特别交代你的。”
田染向左瞅瞅,手指指向隔间:“我去去就来,稍等!”
祁安扬点头,算是应允。虽然他的目光已经回到了面前的文案中,但是脑海里却不停的好奇着今天的早饭。
可能是她极少穿高跟鞋的缘故,走起路来嘟嘟嘟嘟的响声,步子碎乱而慌张,听的人担心。
近了,那串走远的脚步声终于开始往这边走回。祁安扬这才装作被打搅的样子,一脸不满之色的抬起头来看她。却见她手提着一个沾过水渍的纸盒子,一脸紧张的走来。
他严整以待。
她从纸盒里一一掏出:“喏,三明治,还有牛奶。”
呼。祁安扬挑了挑眉,将手里的笔往桌上一甩,从她手里接过。
干巴巴的三明治,一如她干巴巴的例行任务一般的话语。而这牛奶,呵,儿童奶吧?
第115章 你真的姓田?()
“这就是你准备的?”祁安扬问。
田染咬了咬唇。他的话听来很不友善啊。也是,早上买的匆忙,刚才又经重重一摔,本就没仔细包装好的三明治就被摔的松散很多。外表看起来,的确欠美观。不过,不论口味,还是营养,以及卫生都没有受影响,不是吗?
“我买了两个的。这是干净的那个,虽然摔过地上,但是并没有沾着地面。脏的那个,已经被我扔垃圾桶了。”她解释道。
看着他仍旧不悦的神色,田染忽然就想到了他的上一任秘书。当时他交代人买早饭的时候,可不就是说随便的吗?怎么现在换成自己,就变挑剔了?莫非,他是故意针对自己?
“你昨天只说要新鲜的。我看我买的这些就很新鲜呀,都打着今天的生产日期。”
吼,搪塞自己也就算了,居然还找出这么一大堆的借口来。这女人真是
祁安扬吃早饭的兴致真是败给她了!
不论是三明治,还是牛奶,他都统统的递回给她。
“你,不吃?”她问的小心翼翼。
可别说不爱吃这些,自己得下楼重新买啊。现在的御和大厦,可是人来人往的很,若是从他的专用电梯里走出去,不知又要引起何样的轰动。
想起前几天住在这里的那几天,每每进出都要受那些或热烈或鄙夷的注目礼,她就紧张的要命。
祁安扬说的简单扼要:“不吃!拿走!”
“哦。”
既然他没下再买的命令,那自是求之不得。田染赶紧的收拾起东西,退走。
嘟嘟嘟的走路声,再度引起祁安扬的注意。
“你去哪里?”
“我”这时候的田染已快走到隔间门口,“我去拖一下地。”
刚才自己滑跤留下的印迹可还留在地板上呢,长长的一条,不处理掉实在有碍观瞻啊。而且,那隔间好像是陆泽的办公室,自己莫名其妙的弄脏了他领地,那多不好意思呀。
“不要紧,会有人收拾干净的。”祁安扬皱着眉头的说。
“可我现在闲着也是闲着”
也不知道祁安扬急个什么,不等田染将话说完就生生截断了:“谁说你闲着了?过来!”
田染不情不愿的走向他。
祁安扬抬手就递了她两份文件:“上面这份,送到公关部经理室。下面的,送往业务部经理室。”
“哦。”田染嘴上应的爽快,心里则琢磨着是去前台问路呢,还是先下了这层楼,看见谁就逮谁问?
看她抓着头发歪脑袋的傻愣样,一直在背后注视着他的祁安扬不由笑了笑。
“不着急,午饭前送到就行。顺便把御和所有职能部门的楼层及所在位置摸一把,记清楚。”
所有部门你要不要这么狠啊!御和是大集团,不说办公室,光是楼层就有好几十,我田染哪里有这么好的记性。
她慢吞吞的转过身,颇感为难的开口:“能不能宽限几日,我”
祁安扬根本不瞟她半眼,只顾低头看着笔下的文案,语气清淡的说道:“你怎么完成我不管。但务必要在我规定的时间内达成,我注重的是结果。不然,薪水打折。”
次奥,居然能为这种小事扣自己薪水,看来他平日里一定是死抠死抠的。
不行不行,自己绝对不能为这么一点小事给难倒!
田染捧着两份文件,咬牙切齿的离开了他的视线。不过,她并没有走入电梯间,而是拐向了稍远的安全通道——楼梯。
开什么玩笑,这顶楼的电梯只有总裁专用一座,为了长久的安生太平,自己还是尽量低调的好呀。
“你是”一个即将擦肩而过的中年男子忽然回过头来。
田染很有礼貌的微笑:“我叫田染,是祁总的新秘书。”
没想到,中年男子却并未被她的新身份吸引,而是对她的姓氏产生了兴趣。
“田染?你真的是姓田?”中年男细细端详着她,眼里满是怀疑和困惑。
田染虽然觉得奇怪,却还是表示的温文有礼:“是的,我爸爸姓田,我随他姓。”
中年男子这才若有所解的点了点头。可是就当田染微微鞠躬打算离去时,他又将她叫住了。
“那你妈妈呢?你妈妈姓什么,叫什么?”
略显唐突的问话,令田染不得不正色看他。他眼角的皱纹,两鬓的白发,已然掩饰不住沧桑岁月留下的印迹。估摸,该是和父母一般大的年纪。难道,是母亲的旧相识?
“我妈妈姓秦,名雁秋。不知道您怎么称呼?”
田染面上一直噙着礼貌的微笑,可听她婉婉答来的男人却被这话给惊得恍了神。呆愣了足有三秒,之后依旧未可置信的想要确定确定再确定。
“你妈妈当真叫秦雁秋?”
田染点头:“是啊。您认识我妈妈?”
“她可是g市人?”
田染还是点头:“对啊。看来您真的认识我妈妈。”
近在耳边的话,中年男似闻所未闻,或者说他只听取了他想要的那部分答案。倒不是他无理,而是以他现在的脑容量,实在已经放不下任何,哪怕多一点点的信息。
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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