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田染开口,祁安扬已经代劳:“染染是我的秘书,她不来这里,那她去哪里?”
这真是自己的儿子吗?什么时候也学会徇私舞弊了?而且是为了一个女人!
丁白梅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望着祁安扬:“就她,也能做你秘书?”
“白纸黑字签了合同的。妈若是不信,大可以找人事部的曹经理问问。”祁安扬嘴上叫着丁白梅妈,可是说话时的语气与神态,哪里有半点作为儿子的态度。
丁白梅气狠狠的,好想拿田染就任总裁秘书一事借题发挥。但是想到早前自己塞进来的几个“好”秘书,话便噎在了喉咙口。
祁安扬可不管这些,哪怕自家老妈自己此时的面上已经出现红一阵黑一阵,他依旧我行我素。甚至说,开始无视起她来。
现在的他,眼里只有田染,与之二十四小时要粘一起的女人。
他的目光是这般的热烈奔放,可田染却天生胆子小。即使明知是演戏,心里还是颤巍巍的,放不开来。
于是,祁安扬只得以招手示意她走向自己:“染染,过来!”
待她才走近,他就毫不避讳的将她揽过,笑着打开自己桌上的某份文件,轻声关照。那语气,那神态,就跟沾了蜜糖似的,说有多甜蜜就有多甜蜜。
一份交代完,翻看第二份的时候,他似忽然想起什么的抬起头来:“妈,一晴妹妹,我最近的工作比较忙,恐怕挤不出时间陪你们聊天。如果你们没什么大事,就请回吧。这里毕竟是我工作的地方,多少会涉及到公司的机密事件,不方便被人知道的。”
这番话他说的客气,可听者并不是傻子。话里的逐客之意,真是伤透了丁白梅和林一晴的心。
丁白梅是觉得自己处处为儿子着想,可身为亲生儿子的他,非但不领自己的情,还一而再再而三的当着田染这种外人驳自己脸面。真是要多丢人就又多丢人!
而林一晴,一听到“妹妹”二字,耳膜就一阵的刺痛。祁安扬为了打消自己的念头,撇清和自己的关系,他可真是做的面面俱到了。
呵呵,心细如你。可是你知不知道,如果我林一晴不能成为你的另一半,那我怎会愿意成为你的妹妹。
她没有说话,两只握了拳的手攥的紧紧。似在压抑着极有可能说出的话。又似很怕引起旁人的注意,她缓缓的轻轻的站起身,同样轻轻的走出门,以一种极为快速的步伐。
太安静了,安静的一点儿都不像平日里的林一晴。
丁白梅也觉得不对劲,紧张的都顾不上多瞪田染几眼,小跑着跟了出来。
“一晴,一晴你想开点。事情还没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一切都有我呢!除了你,其他任何女人都休想进我祁家做儿媳!”
林一晴抹着眼角的泪,说的无力:“可是安扬哥哥在这件事情上,根本不听您的。”
一句大白话,说的丁白梅也泄了气。
是啊,儿子长大了,翅膀硬了,要在大事上拿捏住他,可真不是一般的容易。但是婚姻岂是儿戏,更别提安扬是祁家的独子,他肩上担着的重任有多严峻。说小了是他一个人的事,可往大了说,却关系着整个祁家的事业命脉。
不,这样关系重大的一件事,岂能容他一人胡来。这事,且不管向东之前抱着什么态度。可从今天起,现在起,他必须和自己一条心,一起抵御来路不明的女人妄图染指祁家,一起维护住他好不容易打拼下的商业帝国?
第118章 恶人告状()
当丁白梅追着林一晴离开后,田染就退到了祁安扬的一步之外。
看着她一副小白兔防范大灰狼的警惕神情,祁安扬心里就觉好笑。
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可这女人怎么就不再是天不怕地不怕了呢?居然连靠近自己都不敢了。哈哈,明天的太阳可要从西边出来了呦。
“你是在躲我?还是根本不想见到我?”
田染就像是被他戳中了心事般,心虚:“啊?没有啊。我没有躲你。我怎么会躲你呢?我要是想躲你,不要见你,那我今天还来这里上班做什么。对吧?”
祁安扬若有所思的点头:“嗯。”
就在田染刚刚刚松了口气,祁安扬忽然又侧过头问她:“对了,你刚才打电话给我是想说什么?”
“呃”能说自己看风景看到了他妈妈吗?不,就冲他刚才和他妈对峙的态度,再提肯定不合适。
她挠了挠头,看着自己脚尖傻笑:“我现在想不起来了吔。”
这世上,还有比她更愚蠢的女人吗?祁安扬毫不吝啬的赏了她一记白眼。
眼看着他又要埋头于工作,田染赶在他提笔写字时开口:“听说你之前的几位秘书都是在右边那个小隔间工作的,那我是不是也该去那里?”
田染如洋葱般的手指往右边方向一戳一戳的,可祁安扬两道目光直直的盯着她,抿唇不语。
田染心觉气氛有点不对劲,以为是自己说错了什么,撇撇嘴的收回了手,站好。
“既然不是,那就当我没说,没说!”
祁安扬这才动作迟缓的点了点头,不过那木木的表情一点没变,看的田染古古怪怪,不敢多言语。
室内归于沉寂。
随着他指尖文件的一次次翻页,时间也异常缓慢的走着。田染除了尴尬,就是无聊。
这算怎么回事嘛?自己明明是个秘书,可是怎么就跟御书房的丫鬟似的,他批文件都要自己随侍在旁。
想出声抗议,可无奈人家一副皱紧眉头的严肃样,如果打扰肯定不会有好下场。可是,再这么站下去,自己这腿
田染弯腰捏了捏长久不穿高跟鞋而泛酸的小腿。微微倾身时投下的阴影,遮去了桌案上部分的光线。
很明显,书写着什么的笔在纸上有了片刻的迟疑。
“你怎么了?”
当第二次光线被挡之时,祁安扬不耐烦的开口质问,
田染赶忙的站直身体:“没啊,我没怎么啊。”
“既然没怎么,就别跟个病号似的东倒西歪。”
“你”田染本想回击他他才是病号的,但是转念一想与其占口舌之风还不如休息来的实在。
当然了,要说自己腿酸站不动想休息,等于是在承认自己就是个病号。这种损己利人的事怎么可以做。
田染舔了舔唇,强自装出温柔可人的笑容:“那个祁总啊,请问我的办公室在哪?趁现在不忙,我是不是可以先去整理整理?”
祁安扬抬头以怪异的眼神看她:“谁告诉你你需要整理办公室了?”
呃,难道祁安扬的秘书清闲到连自己办公室的卫生都不用搞吗?
祁安扬看她,就像看着一个怪物:“你可别告诉我你有洁癖哦。我不会信的。”
“什么?”他说的话怎么就那么奇怪呢,自己听都听不懂的。
祁安扬环视屋内一圈:“我这位于三十五楼的办公室,每天都有清洁工进行消毒,擦拭。应该比你那小租房要干净许多才对。”
“呃”田染跟着他环顾了一圈周边环境。
虽说这桌这椅,连带着地板都擦得漆黑呈亮。但这里是总裁办公室啊,自己的区区秘书办公室,怎可能和它同日而语?
“行啦行啦,我知道你在疑惑什么。走吧,等我们回来你就会看到自己的办公桌了。我相信你一定会喜欢的!”祁安扬说着就推开椅子站起了身来。
田染站得离他很近,然而不等明白他要做什么,胳膊就已经被他抓着了。
“喂,喂,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呀?”
祁安扬一边拽着她,一边说道:“现在好歹也是上班时间,整栋大楼都静悄悄的。你就不能声音放轻一些吗?”
次奥,他摆明了恶人先告状啊!
田染忍着疼,低吼:“我说话声大是我的错,我改!但是祁总你能不能也改改连拖带拽的坏毛病?我疼是其次,关键是您祁总的面子啊,要让人撞见了,可是会被人说闲话的。”
祁安扬面上的笑容顿时灿烂了许多:“如果我没有理解错误,你今天已经是第二次为我着想了哦。”
他跟抚摸宠物一般的抓了抓她头发,“嗯,很好,继续保持!这样才是我祁安扬的女人!”
挣扎无果的田染朝着电梯天花板白了一眼:“你要喜欢演戏,可以和那些剧组导演联系啊。甩他个一亿两亿的,什么角色不能手到擒来。”
略带娇憨的声音,听得祁安扬头脑莫名躁热。有点想喝水的感觉,可是似乎要的又不是水。
低头,正好瞧见两瓣粉嘟嘟水润润的双唇一张一翕。仿佛是出于本能般,他下意识的微转身,抓着她胳膊的手自动就变成了紧搂她的腰。而两瓣饥渴的双唇,更是雷厉风行的直俯冲向她的润泽甜美。
一时间,田染又羞又怒。推拒无果,而怒斥无声。似乎,除了被迫承受,就再不能做其他。
当清脆的电梯铃声响起时,祁安扬恋恋不舍的放开了她。唔,虽说就这么结束委实可惜,但来日方长,不是吗?
然而,他睁眼便瞧见了田染一副死瞪着自己的愤怒样。眼底的杀气,仿若宣告着她一旦重获自由,便会将所有的前仇旧恨一起清算。
祁安扬憋着内伤的笑了。真是,身体都承认了,现在却翻脸不认人!
不过,就她这副嘟嘴囔囔的样子,还真是越看越可爱了。要不是不想令她第一天上班就遭人指指点点的,真想再狠狠惩罚她一次。
不过嘛,自己又怎么可能被她白瞪眼。
祁安扬慢慢的松开对她的桎梏,微垂着头,话语里满是委屈:“染染,是不是我做的不够好,令你失望了?”
第119章 此地无银()
他脑子被门夹了吧,不然怎么能够说出这种话来!
看着祁安扬装出的那副自责可怜样,田染真是连掐死他的心都有。出离的愤怒,将刚才被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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