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原来是谷公子啊,刚刚我就在想这是哪里呢,没想到一转眼看到了谷公子你,冒昧的问一句这是你家吗?”这些话直接把谷枫之的话给否决了,谁在想你只不过在想事情罢了。
自恋也要有个度啊,怎么说她现在的身份也是个男人啊,就这样调戏她真的好吗?
古人不是都奉行礼数的吗?难道说这个“疯子”是个奇葩重口的!
其实如果他是个不受封建礼数束缚的人的话,那么他这个人还是蛮值得结交的,毕竟自己孤身在这古代又多了个说得上话的人。
而她平时没什么朋友,君如御算上一个,就是有时候君如御的性格有些多变。
谷枫之只是笑笑,然后说道:“你看我都收留你了,你怎么也得报答报答吧!”
其实谷枫之也没照顾陶景然,从昨晚把陶景然弄回房后,就直接嫌弃似的把她给扔到了床榻上,因为用力过猛还撞到了她的后脑勺。
当然陶景然是不知道的,她还以为是自己喝酒的缘故。
揉了揉脑袋,陶景然开口说道:“那谷小弟想要陶某怎么报答?”
她都说了她四十岁了,有便宜不占是傻瓜。
谷小弟?
囧得谷枫之都忘了说啥,没想到自己也有一天会被人称作小弟。
怎么有一种混混头子使唤小混混的感觉……
谷枫之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看你穿着一般也不像个有钱人,那我就勉为其难让你以身相许吧。”
陶景然扶额,这疯子好会玩,以身相许?
他是怎么想到的!
眼神清丽的美男调戏一个良家男,这画面怎么想怎么诡异!
“这主意不错,在下的人生爱好就是看遍天下美男。”
谷枫之嘴角的笑容有一瞬间的龟裂,这是什么情况!
不是该怒发冲冠吗?怎么自己成了被调戏的那一方!
“咳,刚刚谷某在和阁下说笑呢,以身相许是定然不成的,不如做个朋友好了,还没请教阁下尊姓大名。”
“哦~”这调调把谷枫之激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谷小弟还真是幽默,在下呢姓陶名景然,字子恒。”
陶景然?
好熟悉的名字,是不是在哪听过?
第9章 她是特别的()
璟王府里。
邀月手里端着一盆水肩上搭着一条纯棉布巾站在君如御的房门外。
“爷,你醒了吗?”
一阵衣服簌簌的声音响起,然后屋里传出“进来。”
邀月推门而进。
屋里有些暗,窗户没有开。邀月把水盆搁在洗漱架上把布巾搭在了架子的上面。
走到窗户边把窗户打开,海棠花树上站着一只喜鹊,叽叽喳喳的好不热闹。
“爷,今天是个好日子,你看有喜鹊在报喜呢。”
谁人不是图个吉利,更何况是衷心耿耿的邀月,她自是也不例外。
君如御对邀月有恩,而邀月回报的也是十分的真心。
君如御坐着轮椅被邀月推到了洗漱架旁,邀月贴心的把布巾打湿,拧干水笑嘻嘻地递给君如御。
似乎受到邀月好心情的影响,君如御的嘴角也微微勾起。
邀月是个很讨喜的姑娘,随时都是一副可爱又讨喜的笑脸,似乎拥有能感染人心的力量。
所以邀月跟人相处都还不错,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还是君如御的人。
待君如御洗漱之后,邀月就吩咐人摆膳,而她推着君如御去往前厅。
不断的有下人陆续端着各色的膳食目不斜视地进来,放下之后又谦卑的下去。
邀月推着君如御进来之后把他放在了饭桌的主位上。
过了有一盏茶的功夫,饭桌上就摆满了膳食。
君如御摆了摆手示意其他人都出去,只留下了邀月伺候着,毕竟他现在是个残疾人,很多事都是不方便的。
邀月伺候的很到位,尽心尽力,心细如尘。
吃着邀月给夹好的菜,一抬头看见向这边走来的追忆。
待追忆走近,君如御开口道:“怎么了?”
追忆声音不大,却令面前的两人听得清清楚楚,“据暗卫来报,昨晚残月阁阁主谷枫之现身治王府邸,看起来他们似乎交情不浅,而且……”
追忆瞥了一眼君如御,君如御用眼神示意追忆继续,“而且陶景然和谷枫之在一起,似乎看起来也比较不一般……”
夹着菜的手猛然一顿,菜直接就掉在了君如御面前的汤碗里,溅起了一串汤渍。
而君如御本人却浑不在意,似乎刚刚发生事的只是一个错觉而已。
追忆知道陶景然在君如御心里是不一样的,只是不知道他们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
因为君如御的性格和经历,能让他认同的人很少,走近他的人更少。
而陶景然却恰巧是一个,说明陶景然有他自己的特别之处。
君如御神情不甚清楚声音冰冷刺骨:“追忆,速去查清楚陶景然和谷枫之的关系,越详尽越好。”
看了一眼君如御深沉的样子,追忆有些不安,抬头看了一下君如御身后的邀月,邀月冲他点点头,于是他只好领命离去。
放下手里的碗筷,君如御的声音带着一股子漫不经心,“邀月,本王乏了,推着本王回房吧。”
邀月喊来下人收拾收拾,就推着君如御离开了。
君如御很安静,安静得邀月以为他睡着了。
邀月觉得君如御的心思很难猜,她一直都没有真正读懂过。
谁说不是呢?恐怕就连他自己都不甚清楚。
他自己都不明白这么长时间以来,他究竟把陶景然当成了什么。
是把陶景然当成了无关紧要的路人甲,还是有些交情的朋友,又或者是亲密有加的伙伴,又或者是别的什么,他不得而知。
但他心里清楚陶景然在他心里是特别的,他不想伤害这个人,也怕被这个人伤害。
第10章 丞相府嫡长子()
陶景然忽然想起来,今天她答应了她老娘要陪她去护国寺上香。
什么时辰了?
她老娘会不会拿刀劈了她!
“那个谁!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事就先走了!有机会请你喝茶!”
说着就跳窗而出,或许她也不清楚自己到底说了什么,只想着赶紧回家。
等到陶景然回到家的时候,果然如她所想,她家亲亲老娘正在她的房里等着她呢。
陶景然在看到丞相夫人的那一刻,忽然谄媚的笑着很狗腿地蹭到丞相夫人身边,给她到了一杯茶。
“娘,你怎么来了?让你在这儿等着我如厕回来,这多不好意思……”
柳玉一听就知道她家“儿子”这是找借口呢,陶景然什么性格她比谁都了解。
可她也不忍心去惩罚陶景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
“儿子”如今这幅模样也是她的过错,这些年她心里对她有愧,就像有一块石头压在心里。
这件事还要从十几年前说起。
那是当今的丞相陶潜文还是尚书不是丞相的时候,陶潜文和柳玉成亲多年却无所出。
陶潜文的母亲可急坏了,于是对柳玉颇有微词。
陶老夫人欲要给儿子纳几房小妾,理由是“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陶潜文是百般不愿意,他觉得他和柳玉和和睦睦过得听舒心,而孩子总会有的。
可他也不敢违逆母亲的意愿,于是他就和陶老夫人约定以半年为期。
半年内如果柳玉不怀孕他就同意纳妾,如果怀孕了纳妾之事就不再提。
柳玉当时说不难过是不可能的,可她就别无他法。
所幸后来柳玉确实怀孕了,可是她也怕,怕自己生了个女儿婆婆还会逼着自己的丈夫纳妾。
后来老家来人说陶潜文的弟媳生了一对龙凤胎,于是陶老夫人就高兴得回老家了。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生下的是个女孩。
柳玉咬咬牙,为了不再让丈夫为难,也为了自己,打点好一切,对外宣称生的是个儿子。
幸运的是柳老夫人只是差人来看看。
她自己并没有来,也大大减小了被发现的几率。
次月,陶潜文高升丞相一职,因此就有人说陶景然是个有福气的,兴家旺家。
而陶潜文也是极喜欢这个儿子的,他感谢老天给了他这个儿子,让他们夫妻二人不必再为难。
次年十月柳玉又怀孕了,十月怀胎之后生的还是个女儿。
难过是有的,但她没有再对外宣称生的是儿子。
两年以后柳玉又怀孕了,这次如愿生了个儿子。
她觉得她终于可以对得起陶潜文了,可是对陶景然的愧疚感却与日俱增。
为了丈夫的颜面,柳玉却不得不继续隐瞒。
这一瞒就是瞒了十七年。
每每看到小女儿的时候,柳玉对大女儿的愧疚就越深。
当别的千金小姐娇养着的时候,而陶景然则是被放到外面放养。
柳玉不是怕被人发现陶景然的秘密,因为陶景然曾经吃过一种药,使她出现能看见的男性特征,比如胸平了喉结有了。
当然除此之外身体上没有了其他的变化。
她只是怕陶景然会不幸福,她为陶景然的以后发愁。
如果一直是男子的身份活着,她该如何?
娶妻?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嫁人?这似乎也不成立……
“娘,想什么呢?又出神了,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陶景然拿手在柳玉眼前晃了晃,她其实知道她娘心里的结。
无非就是担心自己的以后,她没有办法开解她。
柳玉和这个时代所有的女人一样,觉得女孩子就是该嫁人的。
其实陶景然心里暖暖的,有人关心真好。
第11章 芳心暗动()
柳玉柔柔的笑了笑娇嗔地点了一下陶景然的额头。
“你个臭小子,还知道要去护国寺啊,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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