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干脆下地走过来,纤长的五指探出,放在了静静的胸前。
“……”
妈妈,我被魔女袭胸了。
……啊啊啊她还捏了!
魔女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胸前,一只手放在静静的胸上。
“你的我抓不过来。”她评价道。
“你是D,那这样推算,我是A吗?”
静静憋了半天,梗着脖子说:“我怎么知道。”
魔女嗯了一声。
然后她拉起静静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胸上。
“我是A吗?”
她问。
魔女如此一本正经的耍流氓,静静反而没法说什么。她没忍住捏了捏,那手感像在触摸一包用塑料袋盛满的水,柔软而坚韧。
妈妈,魔女的胸比我软!
唔,而且的确有一点下垂……。
不对!
和刚认识不超过一个小时的人互相摸胸什么的太奇怪了啊!
静静抽回自己的手,勉强说:“差不多B、B吧。”她在本子上记下来,为了打发尴尬顺手看了眼表,发现竟然只剩三分钟了。
摸胸让时间变快了。
静静把手表给魔女晃了晃,她不能看她的脸,也不知道她看清楚了没有。
“这是我的计时器,我快到时间回去了。”静静说。
魔女一下不说话了。
不知道为什么,静静忽然很想抬头,看看魔女的表情。
“不道个别吗?毕竟下次见面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了啊。”静静笑了笑。
话音未落,她脸上忽然附上一只冰凉的手。现在这只手已经不会吓到静静了。
她抬手拍了拍它。
“……你还会再回来吗。”
魔女用下落式的语气,问出了本该上扬的话语。
“当然了,你难过的时候我就会出现的。”静静的语气坚定,“而且我还要给你送胸罩。”她笑嘻嘻地说,觉得这一刻的自己没脸没皮。
魔女又不说话了。
附在脸上的手拿了下来,静静的脸颊上残留着冰凉的触感,她忍不住搓了搓脸。
“你还有多长时间走。”魔女问。
“唔。”静静又看了眼表,“两分……很小一会。”她想起魔女不懂时刻。
“两分是你们世界的时间单位吗?”魔女问。
“对啊,很准的。”静静说。
“怎么算的?”
“下回来我教给你。”静静笑了一下,电子表滴滴的倒计时开始了。
“你呢?”静静问,“你又到底为什么装作邪恶?”
魔女也笑了一下。
她弯下腰,忽然两手揽住静静的肩头,在她耳边,她那微挪的视野中轻声说:
“下回告诉你。”
话语拂过耳畔,电子表滴滴的声音急促起来。
静静被突如其来的撩撞了下腰,她愣了一秒,忽然想起来:“对了,如果你想丰胸可以试试木瓜,那个——”
【——】
静静消失了。
魔女的掌下,空无一物。
“……”
沉默片刻,她直起腰,透过林间的碎叶,仰头望向天空。
“——也许能管用。”
静静跌坐在自己的床上。
她眨眨眼,猛地一拍床垫,“干!又没说完。”
她气鼓鼓地把包拿下来,好不容易写完了魔女世界的纪录,盖被子睡觉。
也许是有些生气,静静过了十二点才睡着,导致第二天早起时精神状态有点差。她的工作不算困难,但是如果休息不好,非常影响穿越时的状态。
早先时候她有一次打游戏过头,两点多才睡下,那天还没有请假不去上班,结果晚上穿越时,因为疏忽,被死神从她肩旁擦身而过,差一点死在那个世界。
虽然那个死神不是故意的,他只是和她一样起晚了,赶着去地狱打卡。
静静打着哈欠起床,上班路上慢跑去的,中午时又抽空午休了好一会,下午起来后,她感觉精神多了。
晚上回家时,静静拜托空楠把她送回的家。
她之前买的那箱旺仔是隔天达,静静忘记修改默认地址,奶送到了工作的单位。她一个人拿不了,空楠就开车帮她送到家里,顺带蹭晚饭。
“收好了吗?”空楠刷完碗,甩着手从厨房里出来。
“那里有毛巾。”静静指了一下。
“嗯。”
嗯地回答完,空楠还是继续甩手。
99。第九十九章()
让我们红尘作伴,潇潇洒洒。 在她看来; 虫哥不知道其他的词语都没什么; 那只不过是种族文化的差异; 可如果它们的族群中没有好奇这个词语; 那就有点吓人了。
这意味着推进它们种族前进的理由没有自由意志所带来的欲望; 没有文化; 没有娱乐; 只有作战; 只有繁衍。
一个无从分辨个体的种族。
静静打了个冷战。
但是刚见面时; 虫哥明明对她很好奇,甚至可以说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她不可能和它搭上话; 它现在也不可能顶着个盆; 弄得像个偷地雷的一样到处乱跑。
可这几次见面看来,虫哥应该也没有撒谎; 它大概根本不会。
种族文化碰撞中的矛盾让静静卡壳了。
又掠过一个虫巢厅,虫哥前进的速度比刚才慢了,但静静知道这只是时间带变化带来的错觉,它们其实还是在飞速前行。
想了好一会; 静静叫了虫哥一声:“索西斯。”
“咕?”
虫哥的回答一如既往。
静静小心地问:“你除了作战和执行任务; 平常还干什么?”
这一回; 虫哥停顿了一阵。
静静看到它一只眼睛转过来盯住自己。
“平常?”
“嗯; 就是休息的时间。”
虫哥想了一下; 很快说:“医院。”
静静:“……”
大哥你除了病假都没假期的吗?
静静挠挠额头; 说:“除了医院呢?”
虫哥的触须扭了几下,半天才说:“忘记了。”
上次休假久到都记不住了,静静简直要替它哭了。
“哥们儿你是个好员工。”
静静由衷地拇指了一下。
虫哥:???
两人的交流就终止在虫哥这串问号上,因为它们穿过了最后一个廊道。
母巢到了。
脱出廊道,豁然展开在眼前的巨大巢厅,让静静无法克制地微张开口。
它像中古朝代的罗马宫殿,它像上百个矗立紧挨的百层高楼,它们静默地挨着,压迫下来,几乎像在迫使静静跪下。
它太宏伟了。
母巢因为巨大,巢穴顶端分悬了三只核天灯,它的巢壁不是圆弧状,排列的穴洞和四通的廊道将母巢打成了奇异的构造,静静形容不出那种形状,她甚至认不出那种形状,当虫哥将她放到地上时,她仰头打量的视线根本收不回来。
“从这里,你要自己走。”
虫哥窸窸窣窣地对她说。
静静紧张地回过神,她注意到虫哥的声音放低了。
静静抬脚试了试,虽然地面有点黏,但走起来没什么问题。她很快跟上虫哥的步伐。
母巢里并不安静,往前走时,静静注意到穹顶上盘旋着没有间断的巡逻兵,四周的穴洞中满是声音,总有虫从廊道里进出,咔哒声和窸窣不绝于耳。
刚才的几乎阻断五感的冲击稍稍消退,这些生活一般的热闹迅速安抚了静静的心。
她忽然联想到了美剧里的五角大楼,大早晨九点,每个人都在疯狂地接电话传文件,焦头烂额地大叫或者跑着赶去安抚记者,保安在忙着检查每个人进出的随身物品,整个大楼闹哄哄的。
静静再次抬起头环顾四周,耳边的噪杂声更多了。
她忽然微笑了一下。
她不那么紧张了。
母巢的地面不知道为什么特别难走,虫巢地面本来就不平坦,这里的坑坑洼洼还总有黏哒哒的东西,静静很努力才跟住虫哥的速度。
越往后走,粘糊糊的地方越多,虫哥走得很快,静静来不及低头观察地上的东西,只能拼老命跟上,等虫哥停下时,她已经有点大喘气了。
它们停在一个往斜下方去的廊道前,那个廊道有光,里面很安静,廊道两旁的守卫比虫哥颜色暗,脏,和之前的守卫一样,但更高大。
虫哥先和它们碰了碰头须,很快弯下上半身,倒垂着头对静静说:“你等一等。”
它的声音很低,语气很认真,静静叉着腰边喘气边点头。
“没、没问题,你去吧,我等着你。”
虫哥刚进去,静静就慢慢蹲了下来,使劲儿呼吸。要不是地上很黏,她就坐下了,无论深浅,母巢应该是整个巢穴中最中心,这里的氧气闷而稀薄,静静实在有点倒不上气儿。
趁着虫哥进去的时间,静静看了看表,现在秒表闪烁的频率是十个心跳一下。
这时间跨度也太大了。
她喘了一会觉得好多了,慢慢站起来,头一抬,她猛然对上八只眼睛,左边八只,右边八只。
它们没离开站位,但抻开脖子头使劲儿伸着,无声地停在静静头顶,瞳膜不规律的眨动。
在恪守职责的前提下,守卫们对她很感兴趣。
静静再度确认这个种族一定有好奇的基因,只是大概一直在战争状态,无暇展开相关的思潮或者运动。
静静也眨眨眼,小幅度地挥了挥手。
“嗯……同志们上班辛苦了,你们这儿岗位待遇怎么样啊?”
守卫:“……”
没过一会虫哥从廊道里出来,静静已经蹲在洞边上,跟守卫A和守卫B开始交流关于带薪假的问题了。当然了,必要的行贿也已经进行完,它们每个都和烂抗战片里的鬼子兵顶钢盔一样顶着个盆。
看到它出来,静静站起来跺跺脚,笑指着其中一个守卫说:“索西斯,我知道它叫什么了。”
虫哥的腹甲奇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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