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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早晚都得处理的,不是吗?”文星河说。
“不处理不行吗?”杨小茧叹了一口气,“要不然我答应你的求婚算了,我们现在这样也挺好的。”
“可以啊,我不介意。”从见到杨小茧第一眼起,文星河就爱上了她,但是介于她已经有了孩子的份上,他不敢出手,直到他知道杨小茧是一个人在带着孩子,才勇于表达了自己的感情。
“你不介意我有孩子吗?”杨小茧这样问过文星河。
“介意,”文星河说,“那么可爱,是我的多好!”
杨小茧笑了:“那我给你个考察期吧,过了,我和她都是你的。”
“真的?”文星河眼里闪出了光芒。
所以,后来杨小茧走走停停的时光,都有文星河的陪伴。他帮助了自己太多,杨小茧对他有感激之情,同时也有愧疚之意,他真的很好,但是出现在自己的生命里太晚了。所有的感情都被另一个曾经许诺要照顾她一辈子的男人抽空了,现在的她,谁也不敢爱了。
“在那里吗?”阮清风按捺住激动的心情,立刻开车往天亚开去,那里离厦海只有30分钟的路程。他接到一个陌生来电,说是他要找的人就在天亚的游乐园里面。阮清风没想到杨小茧会在离自己那么近的地方。
“差不多可以了吧,我们回家去吧!”杨小茧说,“带你出来玩,这也不要玩,那也不要玩,尽顾着吃!”杨小茧蹲下身子,给甜甜擦了擦嘴巴。
“不嘛,我还要吃!”甜甜发起了脾气。
“小茧”
杨小茧刚刚站了起来,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顿时觉得有些眩晕。是他吗?还是自己的听错了?
直到阮清风拥抱着自己的那瞬间,杨小茧才意识过来,那声音是真真切切在自己耳边响起了。
“你来干嘛!”恢复理智的杨小茧立刻推开了阮清风,她知道阮清风在找她,但是没想到居然会那么快!快得她措不及防,快得她没有意识到她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生活,又要再一次被打乱了!
“我我来找你!”看到杨小茧抗拒地表情,阮清风也知道杨小茧是不会那么容易原谅自己的。这他是做足了心理准备的,他已经想好要怎么补偿她了,只要她想要的,就算是月亮,他都会摘下来给她!
“我不需要,我过得很好!你走吧。”杨小茧说。
“妈妈,这个人是谁啊?”甜甜拉着杨小茧的衣角。
“不重要的人。”文星河看到阮清风的第一眼,就感受到了威胁。这个人,看来是要成为他和杨小茧在一起的绊脚石了,不可以,好不容易杨小茧有和他结婚的打算,自己说什么也不会放手的!
“她就是”阮清风看到甜甜,一下子心都融化了。阮清风让杜凡找杨小茧的线索,然后见过杨小茧的人,都说杨小茧带着一个孩子,阮清风又去医院问了,说当时杨小茧上手术台就后悔了,所以人流手术,最后都没有进行下去。
所以,到最后,杨小茧仍然给阮清风生下了那个孩子。只不过,原来约定好要一起照顾的,变成了杨小茧一个人。
“你想太多了,”杨小茧打断了阮清风的思维,“这个孩子是我和星河的,和你没有半点关系,她只有2岁半。我们的孩子要是生下来,差不多将近3岁了。”
“胡说,明明是2岁8个月!”阮清风说,“你不用为了躲我,故意说这样的话。”
第40章 四十、晚节不保()
“她是8月份生的,如果真的是你的怎么也该5月份生了,再怎么晚,也不会晚5个月的!”杨小茧说道。
阮清风愣住了,怎么会这样?这么一算,确实不是他的孩子了?杨小茧和他分手没多久就和这个男人在一起了吗?这个男人看起来似乎和杨小茧很亲密,刚才对自己也是一副很排斥的模样,孩子和他也特别信任的样子,可是杨小茧没结婚不是吗?难道杨小茧怕被秦雨笙骂,所以暂时没有领结婚证,就等着这回回来,再准备结婚?
阮清风看着杨小茧离开的背影,久久不能停止哭泣。
“孩子的父亲”文星河还是没忍住问。
“别问了,我不想提了。”杨小茧眼神变得暗淡。
阮清风垂头丧气地回来了,赵司航听说阮清风去找杨小茧了,立刻开车跑到他的家,问:“小茧呢?你把她带回来了没?”
阮清风摇了摇头,眼眶未褪去红肿,声音沙哑地说:“她已经有新的生活了。”
“新的生活,什么意思?”
“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了,还有了孩子。”阮清风抬头看着天花板,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
“怎么会这样?”赵司航挠了挠头,“都怪我不好,要是我当初把她留下来,她也不会离开了。”
“不关你的事,”阮清风说道,“是我伤害了她,要说不好,也是我的错。”
“那她不回家吗?连我们都不肯见了?”赵司航心想,杨小茧已经心狠到这般地步了吗?
“她要是想回来,会回来的吧?”阮清风说这话时,内心是不安的,现在即使是见杨小茧一面,都成了奢望了吧?他这几年所有的坚持都是为了能够和杨小茧未来幸福地生活下去,如果这一切都没了,那他所有的努力又有什么用呢?
阮清风这几天把自己埋进了工作里面,像一只鸵鸟遇到危险一般,把头埋进沙子里,只要看不见,就仿佛一切不存在了。
但是该来的还是得来。首当其冲就是文义莱的挑衅。
美术馆莫名传来了不好的言论,说是严大师和阮清风的奶奶有私情,严大师看那副画作才特别有感情。
很多人听到立刻就相信了,比起严大师和阮天的兄弟情,人们更愿意相信严大师是因为恋上了兄弟的妻子,才会有这样的真情实感,画出那样的作品。
“损我也就算了,让严大师晚节不保,这群人也太过分了!”阮清风气急败坏地敲打着桌子,对着王伟说,“你查出来知道是谁造的谣吗?”
“知道又能怎么样,误会已经产生了,影响很恶劣啊!”王伟看着也是很头疼,“这年头发律师函也是没用的,文义莱最多把替死鬼拉出来而已。”
“严大师那边怎么说?”阮清风更担心这个,早知道会影响到他老人家,说什么也不会拖他下水了。现如今他爷爷奶奶都不在了,完全是死无对证的状态了。
“我让人送礼物去道歉了,他们没收,只求不要和他们在产生瓜葛了。”王伟说,“听说严大师被气得送医院了。”
“怎么会这样?”阮清风又火大又难受,严大师对于他来说,虽然只见过几次面,但是很有亲近的感觉,自己爷爷过世的早,自己没怎么见过。但是严大师给他的感觉,正如自己的爷爷一般,严大师每次见到他,都会像一般老人家一样,给颗糖给他。他没舍得吃,都放进抽屉收起来了。
“我亲自去道歉吧!”阮清风觉得这件事还是得由自己亲自处理。
阮清风安排王伟继续跟进,网上能删的帖子尽量删掉,自己则是不断地找证据,证明自己的奶奶和严大师并没有私情。
几天之后,阮清风突然收到了一个包裹,打开来一看,居然是一本日记。上面清楚地记载了王木华和阮天恋爱的点点滴滴。
“1954年7月18日,天晴。今天,我做完山楂糕,和爸妈道别之后,就准备出去卖。本来我打算送到闹市区卖的,但是突然生意特别好,半路就卖得差不多了。一直很想去郊区看看风景,难得今天开心,于是我骑着小三轮,到了那里。我站在那里,叫卖着山楂糕,然后比我岁数大不了几岁的,穿着衬衫,满头大汗的人跑了过来,说:‘美人,两份山楂糕!’美人,这人太轻浮了吧?可是好像从来也没有人这么叫过我,那好吧,我就不生气了。那个男人身边是个戴眼镜的小伙,拿着画板,估计是来写生的吧?真好,我也想读书画画可是家里条件不好,我才15岁,就接手家里的山楂糕生意了。”
“1954年7月19日,多云。我今天干脆就去郊外卖了,那里看起来人不多,其实卖得也挺好的,很多家里条件不错的,都跑到这里玩了。出来没带够吃的东西,就会来买我的山楂糕。这里风景好,人又有礼貌,不像闹市挤的慌,也不用担心钱包被贼偷了去。那个小伙又来了,又买了两份,他身边那个戴眼镜的小伙一直不说话,跟个哑巴似的。他今天又叫我美人了,我和他说你没见过女人啊,喜欢乱说话。他说见过的女人多了,像我这么漂亮的,没见过。还真是贫嘴啊!”
“1955年5月19日,小雨。阮天又来了,他知道下雨,一直帮我撑着伞,看他手很酸的样子,实在是不忍心,我让他快点回去算了。他不肯,说是要陪我到底。我想了想,干脆收摊算了,他说不行这么好吃的山楂糕,要是放坏了就不好了。其实我知道他早就吃厌了,只是哄我罢了。虽然今天到最后,山楂糕也没有买完,但是我心里从来没有过的温暖。”
“1955年5月20日,天晴,今天风有点大。我今天没有去郊外了,昨晚问过爸爸妈妈的意见,他们同意了,觉得有个人对我那么好,以后一定会过得很幸福。所以我跑到了阮天家门口,想给他一个惊喜,却听到房东说,阮天一早就跑出去了,他该不会是去找我了吧?“我本来想过去的,但是实在是有点累了。于是在他家门口,就把山楂糕给卖了,准备卖完再去找他。还没等动身呢,远远就看到阮天回来了,一脸的不高兴”
第41章 四十一、你是我什么人啊,凭什么管我()
“我刚想喊他名字呢,他直接就冲我发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