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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动的杀气突地从银绮丽全身激射而出,银绮丽长刀飞转,刀势如虹,身形若电,片片刀光一瞬间闪耀在蜀山仙翁全身。蜀山仙翁全身一凛,暗道好重的杀气。蜀山仙翁身形在转念间移动,脚踏错综复杂的八卦九宫步,大袖飘飘,拂尘飞卷,飘渺的真气在举手投足间涌动,只是他刚才为玉灵叶运功大伤元气,而且思绪杂乱,一直想不通何以会出现这种情况,是以顷刻间身上便被划出好几道伤痕。
银绮丽全身的怒气转眼间凝成了无情的杀气,甚至于不再在乎自己的死活,见对方一个环抱太极推来,杀气凝成一线,长刀轻吟一声直斩而下。蜀山仙翁见对方竟是拼命的打法,暗道罢了,玉灵叶的确是自己害死的,就当是一种解脱吧,双手突地一收。
望着刀尖上滴下的血滴和转眼间倒地的蜀山仙翁,银绮丽也有些愧疚,只是看到地上一动不动的玉灵叶时心便坦然起来。银绮丽抱着冰冷的玉灵叶,心中刀绞般悲痛,泪水长流不止,脑中浑浑噩噩一片空白,脚下不知高低轻重,狂乱地奔跑起来。银绮丽迷迷糊糊地跑着,突地一悬崖出现在眼前,猛地一震,收住脚步,瞬间立即感觉到喘不过气,头脑清醒过来。
天,渐渐黑暗起来,晚风呼呼吹拂,银绮丽只觉泪水在脸上一阵阵冰凉,悲痛的心略微平静下来,一时间凄苦奔波的半世历历在目。自己从小就被训练成杀手,渐渐地长大后爱上了王帝,可霸道的对方总容不得自己的半点霸气,没多久便处处不合,于是自己一怒之便约柴郎一起暗算王帝,哪知柴郎临场怯退,弄得自己差点命丧黄泉,还好勉强逃出了皇天教,被游方昆仑山的雷山虎所救,自己也就此嫁给了他。本以为时间可以培养感情,哪知时间一长彼此反而越来越疏远,甚至看对方哪一点都不舒服,反倒是对于玉灵叶,一开始是出于同情和关心,可是近一两年却总会在有意无意间浮现出对方的音容和举动,自己一直对自己说那只是关怀,可对方离开灵修派后自己却牵肠挂肚,没过几天便一路追去时,才知道是在欺骗自己……
心力交瘁地望着眼前黑乎乎的悬崖,银绮丽想到自己唯一牵挂的人就这么死了,略微平静的悲痛又荡漾开来,甚至有着强烈的一起走下悬崖的念头。银绮丽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甚至于对雷山虎没有半点负罪的感觉。想到雷山虎,银绮丽突地心中升起一缕希望。银绮丽清楚地记得蜀山仙翁说过三种恢复功力的方法中有一种就是男女合体,阴阳调和,在这种情况下当然不可能,但是,银绮丽突地想到施救溺水者时人们常用的办法。
银绮丽抱着一丝希望,冷静下来,搂紧对方,膨胀的内力滚滚压入到对方体内,双唇紧紧贴上对方嘴唇,努力地催动着对方再次呼吸起来。
玉灵叶喝下毒药的那一刻起便觉全身剧痛难忍,在快要昏厥过去时脑海中突地闪现出在烈火教中看过的一本书《渡难经》,清楚地记得里面说的躲避水淹土掩的一种功法,龟息*,刹那间立即调整内息……迷迷糊糊玉灵叶突地感觉到意识有些清醒,想要动却没有半点力气,只是感觉怀里一片温暖,背后却是凉风飕飕,呼吸浑浊沉重,唇齿间却火热清香,想要说话却没有半点力气,无力地摇了摇头……
银绮丽只觉头脑累得发晕,全身酥麻起来,却还是拼死坚持着。不知道过了多久,突地感觉到玉灵叶动了动,心中一喜,激动地道:“你醒了?我就知道你会没事,你现在感觉怎样?”玉灵叶听到熟悉的声音,睁开了眼,见到呼呼旋转的黑暗中一个憔悴的面孔,心中一阵感动,借着对方源源输入的真气,道:“我没事,不要为我浪费力气了,这是哪里?”银绮丽柔声道:“你没事就好,这里是蜀山,蜀山仙翁那老头害了你,我已替你杀了他报仇!”玉灵叶摇头道:“你不该杀他,我相信他也是无意的……好了,我没事,你也休息下吧!”玉灵叶只觉全身依旧是那般剧痛,只是不再发热,却是全身冷得发抖。
四周一片黑暗,山风在空荡无物的夜色中咆哮回旋,幽灵般的声音在远处飘渺,暴戾的野兽声此起彼伏,银绮丽并不惧怕这些,可是在这陌生的地方带着一个生命垂危的人心中却也有几分紧张,何况自己杀了蜀山仙翁,他徒弟和蜀山神妪那老太婆一定不会放过自己,想到冷剑银绮丽突地一震,为何冷剑当时没在场,暗道难道是他?可她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一会儿便冷静下来,暗道先熬过今夜,明日天微亮便出发赶往烈火教,到这一步了或许只有五方尊者联手能救得了他。
银绮丽见玉灵叶颤抖着,一松开手便站立不稳,强笑道:“还说没事呢!”银绮丽也确实觉得自己也很累了,干脆盘腿坐下,搂着玉灵叶让他斜躺着依偎在自己怀里。玉灵叶大感尴尬,道:“我没事!”银绮丽见玉灵叶想要挣扎着站起来,道:“你还顾忌这些么?你放心吧,如果你跟柳姑娘真的情深意切的话等你好了之后你一样可以回到她身边,我不会破坏你们之间的关系,你放心睡吧!”
误会
温馨客栈。玉灵叶望着淡淡的夜色,久久不能入睡。剧烈的疼痛在身上游走,寒气散向全身,玉灵叶暗道还是要尽快恢复功力才好,免得自己受罪还麻烦别人,特别是想到银绮丽,她一路上对自己无微不至地照顾,甚至在外人看来彼此关系已经逾越了道德底线,玉灵叶越想越有一种负罪的感觉。
玉灵叶感觉到毒气在体内乱窜,似乎还搅动着浑厚的真气,暗道若能把毒气连同真气一起聚集到丹田,再炼化毒气,是不是什么事都没了?这又是不是蜀山仙翁说的以毒攻毒呢?暗道不管怎样还是冒险一试,就算死也比苟活好。
玉灵叶摒除杂念,心如止水,盘腿入定,冥想丹田,渐渐地体内真气和毒气越来越多,却并没有缓和平静地滚向丹田,而是越来越急促地在体内乱撞。转眼间玉灵叶便觉越来越驾驭不住真气了,全身冰冷得快要麻木,然而疼痛却依旧那样清晰,思绪渐渐地被疼痛占据,意识越来越模糊……
不知昏了多久,玉灵叶迷迷糊糊感觉到胸前一片温热,艰难地睁开眼却见银绮丽躺在身边紧紧地抱着自己,高耸的*在柔软的肚兜下起伏,紧贴着自己,触手处是对方滑嫩修长的*,玉灵叶先是心中一热,猛地躁动起来,就在触摸向对方的一刹那突地意识到自己的罪恶,挣扎道:“不,我们不能这样,我们不能一错再错!”银绮丽纤腰扭动着喘着粗气正要吻向对方,忽听对方此语,停下道:“不,我们没有错!”玉灵叶努力克制着自己道:“不,我们已经很过分了!”银绮丽道:“过分,你说我过分,我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一个人,包括当年对王帝也是钦佩多于爱恋,我不也是为了你好吗,我不想天天看着你痛苦,蜀山仙翁说过男女阴阳调和也可以让你恢复功力!”玉灵叶坚决地道:“不,我不能为了自己而让你也受到世人的唾骂和天理的谴责,你已有家,我已订婚,我们不能对不起良心!”银绮丽一怔,心中有些委屈和酸楚,却又不知该恨谁,正有些发呆时门被重重踹开,一个声音冷冷地道:“狗男女,不知廉耻!”玉灵叶一惊,抬起头,见一人提着灯笼站在门边,诧异地道:“柳落英,怎会是你,你怎么来到这里?”柳落英伤心地道:“有人传书说你跟某人不知廉耻,我一直不相信,但还是连夜兼程,一路追来,想不到果真如此!”玉灵叶道:“落英,你误会了……”柳落英冷冷地道:“不要跟我解释什么,我提醒你,你可以不要名声烈火教还要,悬崖勒马还来得及,你自己好自为之吧!”柳落英说完忿忿地离开。
玉灵叶不解何以柳落英会连自己在哪间房都知道,而且那么巧早不来晚不来,难道报信的人真的那么神通广大吗?报信的人又是谁呢,是冷剑吗?想到冷剑玉灵叶心中一震,暗道难道是他在毒药里做了手脚?转念间银绮丽已穿好衣服,玉灵叶见她要离去,问道:“你去哪里?”银绮丽淡淡地道:“你不是不欢迎我吗?回房睡觉。”玉灵叶暗叹一声,暗道只怕江湖上已经有不少人误会我们的关系了,不管是不是冷剑,既然要害我们只怕还会想方设法让更多的人知道,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自己又该如何面对烈火教,面对天下人?
柳落英摔掉灯笼,在寒冷的夜空里漫无目的地走着,只觉酸痛在心中隐隐发胀,伤心的泪水汩汩流出,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能发生的事情般,不知道该相信自己的眼睛还是相信心中的感觉,正不知该往何方时突地感觉到一人在身后破空而来。柳落英刚好一肚子闷气梗塞着没处发泄,迅速转身,三把柳叶飞刀含怒甩出。却见来人在空中翻动,轻松避过飞刀,落在自己跟前。柳落英冷冷地道:“银绮丽,你来干什么?”银绮丽冷冷地道:“你说呢?”柳落英冷道:“你要杀我?是不是怕见不得光的事传出去?”银绮丽冷冷地道:“我不想跟你多费口舌,我不是嗜杀之人,可是我今天心情不好,你犯了我的大忌,怪就怪你命不好!”柳落英毫不示弱,厉声道:“来啊,反正我不想活了!”
银绮丽不答话,长刀霍地出鞘,身形腾空,暴戾的杀气在刀上闪动,白森森的一刀闪电般劈下。柳落英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远不是对方的对手,这一刀无论是硬挡还是躲避都是徒劳,若在平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