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被推进这男人的怀里时,一切已经晚了。
她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可是那个男人紧紧地圈着他,即使已经人到中年,可是男人的力道始终比她要大的多。
她被紧紧地箍在他肌肉松弛的怀里,鼻子闻到了他沾着酒渍的衬衣上传来的酒气,以及嘴里发出的菜味儿。
这两个味道混合在一起,就像是隔夜的呕吐物,让她恶心的想吐。
那个男人毫不顾忌的把嘴探过来想要吻窦惜颜的嘴,刚才他已经用眼神向柴郁询问过了,这是不是一个他可以碰的女人。
这里提供给他们服务,让他们像上帝一样的随心所欲,但不表示他们在闻家人面前,仍然可以扮演上帝的角色。
在闻家人的面前,他们还是要小心一些。
柴郁的回答很清楚,他用行动表示了同意,直接把窦惜颜推进了他的怀里。
窦惜颜一看就跟屋子里的这些女人不一样,她更干净,也肯定并不是做这行的,只是不知道做了什么蠢事儿,得罪了闻家。
啧啧,可怜的姑娘。
“放开我!放开我!”窦惜颜挣扎着尖叫,可始终甩不开他。
她这挣扎更加激起了男人的兴味,他们时常到这里来玩儿的,什么游戏没玩儿过?
那些恶心的,变态的方式,只有想不到没有他们做不到。
“放开我!放开我!”窦惜颜尖叫道,“你让他放开我,我是来见你们少主的!”
柴郁知道,后面那句是冲他说的。
而听到她的话,抱着她的那人也迟疑了一下,询问的目光看向了柴郁。
柴郁略带着微嘲的说:“少主让我带你过来,没说要见你。”
而后,他又看向那个男人:“尽管享用没关系,把她带来难道摆着当花瓶好看吗?”
这无情的话让窦惜颜冰冷的心都寒了,鸡皮疙瘩窜上脊背,恐惧的上下牙齿对在一起打颤。
“放开我!放开我,我不是那种女人,求求你,放开我!我不是来卖的!放了我!”窦惜颜挣扎着哭求,可是没人会听她的。
她一看就是没什么背景的人,身上的东西都太廉价,唯一昂贵的,就只有她的青春。
对于这种人,他们一向是不客气的。
可是那男人邪恶的双唇只是丑恶的微微一掀:“别对人家这么粗暴,一瞧小姑娘就是没见识过这个场面,得给人家适应的时间不是?”
“现在‘幽情’的头牌就在你怀里,你都独占了小伊人了,就忙你的去吧!别管我了!”那人不在意的说道,也知道那个男人的话并非出自真心。
“求求你们,放了我吧!为什么这么对我!不要!不要这么对我,我做错了什么!”窦惜颜努力地躲避着那个男人。
她挣扎间,目光越过男人的肩膀,看到了柴郁嘲弄的目光,仿佛在无言的说:“你错就错在对闻人有企图,企图取代方佳然。”
窦惜颜突然怀疑,是否这根本就不是出自闻人的授意。
而是柴郁自作主张,纯粹只是为了帮助方佳然,所以决定出手毁了她!
是的!
一定是这样!
闻人不会这么残忍!
他不会这么对她的!
窦惜颜这么想着,心里就好受了点儿,不过仍然没有放弃挣扎。
“求你了!求你让他住手,让他放过我吧!求求你了!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对你们少主有什么想法了!求求你,别让他碰我!别!”窦惜颜哭道。
房门再一次被打开。
窦惜颜转头,隔着婆娑的泪眼,看到了一个颀长的身影。
“闻少!”窦惜颜大叫,双手抬起向空中虚抓着,仿佛要抓住闻人这根救命稻草似的。
闻人看着窦惜颜,嫌恶的撇唇。
“闻少!救救我!救救我!求你了!是他!”窦惜颜猛然指向柴郁,“我知道你是不会这么做的,是他自作主张,要毁了我!”
那男人彻底呆住,如果是,碰了闻人的女人,即使是柴郁也保不住他!
闻人冷嗤一声,没搭理她,反而是看向了那个瘫坐在地上,吓得浑身都白了一层的男人。
闻人朝他露出了友善的笑容,可是这一笑,差点儿没把那男人给笑瘫了。
闻二爷什么时候对人这么和善的笑过啊!
对萧云卿那些人或许有,可明显他跟萧少那些可不是一个档次,闻二爷没理由对他这么笑。
那人冷不丁的一个激灵,难不成这女人还真跟闻人有什么关系?
完了完了!
男人面如死灰,已经琢磨着跪地求饶,能不能保住自己的老二了。
闻人不会杀了他,但是会杀了他的老二。
出人意料的,闻人笑眯眯的对男人开口:“不要紧张,我跟她没有任何关系,所以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你是我们的客人,既然能把女人送进来,那就表示她们跟这桌上的饭菜一样,都是可以用的。”
闻人没有看窦惜颜,只是伸手指了指她:“刚才就算是我送你的开胃小菜。”
窦惜颜浑身发寒,止不住的颤抖,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她没想到,闻人竟然会说出这种话!
那个男人不确定的看着闻人,可是看闻人又不像是反讽的样子,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发现闻人看过来,窦惜颜又抖了一下,双唇打着颤看着闻人。
“你这是在说我傻。逼到管理不好属下,让他能够瞒着我做事?”闻人笑笑,仿佛这是件多么好笑的事儿。“你觉得我有这么蠢吗?”
“你出去问问,我闻家,有谁敢这么做,他是活腻味了!”闻人冷声说道。
他转头看向刚才那男人,那男人赶紧忙不迭的摇头。
甭说其他人了,柴郁对闻人的忠诚,那可是出了名的!
谁都有可能背着主子行事,就是柴郁不可能!
柴郁对闻人的忠诚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曾经一度,外界还猜测柴郁的性取向。
他一直没有女朋友,即使是有钱有地位的人,也是爱八卦的,甚至八卦的更厉害。
所以有不少人还猜柴郁可能还是处。男,而有相当一部分的人,甚至认为柴郁实际上是爱着闻人。
在他们看来,柴郁和闻人差一点儿就可以成连体婴了。
闻人去哪儿,必然有柴郁在。
所以说柴郁会背着闻人行事?
那人使劲的摇头,打死他都不信,阉了他都不信!
闻人满意的收回目光,看向窦惜颜,露出冰冷的微笑:“所以,你明白了吗?是我让他这么干的!”
“为什么!”窦惜颜显示惊讶,而后愤怒的大叫。
她愤怒又恐惧的颤抖,不敢置信的看着闻人。
一个人怎么能无情到这个地步,他可以不把她当一回事儿,但是他不能这样的作践她!
她做错了什么!
她不就是对他有好感吗?这又不是什么万恶不赦的事儿!
窦惜颜也说不出是气愤还是恐惧的颤抖,指着那男人的胳膊从肩膀抖到了手指。
“你是故意的?难道这也是你故意的?你让人把我丢进来,就是想让我被人强。暴?”窦惜颜近乎尖叫的大喊,脸色却越来越白。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凭什么这么做,你毁了我!”窦惜颜大喊着质问。
闻人看白痴似的看着她:“我以为我跟你说的很明白了,收起你对我的那点儿小心思,别做不切实际的幻想,别妄想跟我发展什么。”
“就算是当情。妇,你都不够资格。”闻人不屑的冷嗤,“爷玩儿过的女人,比你高好几个档次。”
“我不介意毁了你,哪怕是找人轮了你我都不会眨一下眼,所以你懂了吗?在我心里边儿,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闻人毫不留情面的说道。
窦惜颜双拳紧握着,然后慢慢无力地松开,眼泪“哗哗”的往下。流。
这一次,她是真的害怕了。
闻人看的出来,她眼中流露出的真正的恐惧。
上次她并没有把他的警告放在心上,如果上一次她就听进了他的警告,今天她压根儿就不会遭遇这些。
他知道这个女人没什么能力,可是他仍然不会放过一丝一毫她会伤害到方佳然的可能。
他要她彻底恐惧,只要一想起他就会瑟瑟发抖,甚至连恨都不敢恨。
从现在她的目光来看,他得到了满意的结果。
“不……不不,我……我再也不敢对你抱有非分之想了!”窦惜颜颤声说,“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你放过我吧!我知道了!我不会再找你了!再也不会了!”
“真的知道怕了?”闻人语气轻柔的说道。
可是这声音却让窦惜颜吓得发抖,她忙不迭的摇头:“再也不敢了!”
闻人这才起身,并未回头,看着窦惜颜对柴郁说:“送她走。”
“这一次我饶了你,如果你还不听话,下一次你进了这里就再也出不去了,那可不只是被轮那么简单。”闻人指指屋子里的其他女人,“她们会很欢迎你的加入。”
窦惜颜浑身上下落叶似的抖着,她不由自主的看向那些女人,她们仍被那些男人旁若无人的要着。
她没来由的哆嗦,不知为何,就是知道如果进来,那么以后就是不见天日了。
窦惜颜不停地点头:“是……是……我……我知道了……”
闻人终于满意的收回了目光,对其他人笑笑:“不好意思,打扰了各位的雅兴,各位继续!”
他离开后,窦惜颜生怕再被那个男人拽住,立即踉跄着,以一点儿都谈不上美观的动作爬了起来,便往外冲。
这一次,柴郁没有拦住她,只是在后面慢悠悠的跟着,确保她没有离开他的视线。
……
……
因为“幽情”的位置太偏,所以窦惜颜还是坐上了柴郁的车,由他送回市里。
因为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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