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想警察同胞们竟然纷纷掏出了手枪,女警开始向我发出最后通碟:“下来,赶快下来,不然我们开枪了!”
无奈之下,我只有迅速掏出军官证,丢了过去,正好被女警接住。我冲他们道:“我是自己人,帮你们抓贼的!”话一出口,我才感觉出自己竟然说的那么苍白,甚至有些弱智。
刚刚说完这话,我猛地发现,在一家平房的屋顶上,冒着烟的大烟囱后面,似乎藏匿着一个人!
毕竟,烟囱虽大,但是却难以遮掩住一个成年人。
一片红色在那处若隐若现,不是红衣人又是谁?
我不容多想,直接从二楼房顶跨到隔壁房顶……下面的公安朋友们发出阵阵失声的尖叫,然后迅速跟着我的方向追了过去。
我在屋顶上快速向烟囱处逼近,那处红色的‘不明物体’察觉到了不妙,一闪身在屋脊上打了滚儿,然后站起来继续在屋顶上健步如飞。
论行走速度,我和这位仁兄可谓是平分秋色,不相上下。我想抓住他并非易事,但是他若想在我眼皮子底下逃跑,也是相当困难。
我突然想,要是由梦在就好了……如果由梦在,或者首长处的任何一个战友在,这位红衣‘草上飞’再有本事,也逃脱不出我们的追捕。
毕竟,我们都是经过特卫队特殊训练的,这种翻墙攀高高空跨越的把戏,我们早就玩儿的轻车熟路了。
只是,这位红衣人能有这样敏捷的身手,实在是令人诧异。
我一边疾速追截,一边猜测着这位仁兄的身份……
红衣人被我追到村落最西边的房舍,警车长鸣,再向西已经没有了去路。他稍微一停,又置身朝北飞奔而去。
而正是这稍微一愣神,给了我接近他的机会,我与他的距离被减小到了十米之内!
红衣人在屋顶上疾步奔跑,一般情况下,平房的屋顶是三角型的,上面挂了一层整齐的瓦片。红衣人在上面行走自如,疾步如飞,脚下薄薄的瓦片竟然没有丝毫破碎或者是滑落。我突然间有种华山论剑的感觉,这种场面如果被人看到,肯定会被误会成是拍摄影视剧呢!
红衣人突然回头望了我一眼,然后从屋顶上跳了下去,正好落到一户人家院子里。
人质―――
我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了这两个字。
我紧跟着从屋顶上跳下去。
果然,有位妇女正提着一袋子什么东西往屋里赶,听到动静,回头的工夫,红衣人已经冲了上去,迅速伸出一只手,想借势用胳膊卡住妇女的脖颈。
千钧一发,我容不得多想,迅速扑了上去!
红衣人往旁边一闪,倒也躲开了我的前扑,但是那位妇女却被眼前的情景惊的目瞪口呆,半天才回过神来,冲着里屋大喊道:“出来……快出来,天龙,快出来……有,有贼……”
我和红衣人瞬间形成了对峙局面,我这才看清楚红衣的真实面目,一张精致的脸蛋,并没有江湖侠客般粗犷的影子,反而可以说是文人般模样,整个身材也不算强壮,唯一令我惊讶的是他眼睛里散发出来的精气神儿,简直流露着慑人的气势,令人不敢久望。
红衣人抱着胳膊冲我骂道:“你是警察?看来,公安局里还是有能人的!”
我笑道:“我不是警察,但是我从不放过坏人。”
红衣人冷笑一声:“就怕你抓不到我吧!”
我在他犀利的眼神中感应到了什么,他之所以如此镇静地和我对话,实际上是想趁机上房逃脱。
果不其然,红衣人刚刚说完,便突然转过身,闪电一般地跃到了墙根处。
我已料到他的举动,因此还没等他跃起,我便窜到他的身边,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红衣人想挣开我的束缚,但是脸憋的通红仍然不能如愿,他禁不住扭头问道:“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淡笑一声,松开红衣人的胳膊,道:“主动一点儿吧,那样也许你会少吃点儿苦头!”
红衣人一愣,仍然想继续爬墙上房。
我眼疾手快,一个侧高蹬闪电般飞了过去。
第53章 炫耀的资本()
红衣人吓的尖叫了一声,顿时手足无措。
但是我没有要伤害他的意思,飞出去的脚跟在他鼻尖前一厘米处稳稳停下,定住了。
依然是一厘米!
红衣人被吓住了,不敢再有任何举动。
说实话,刚才我还一直心有余悸,以为这个被公安部门如此兴师动众追捕的‘草上飞’会是个身手多好的民间高手,如此看来,也只是徒有虚名罢了。或者说,他只是在某些方面造诣比较深,比如说爬墙攀顶、偷鸡摸狗等等,但对于格斗实战方面,并不是太过于精通。
也许,这也是相对而言吧!
这时候公安干警们匆匆赶到,正好看到了定位的一幕。
所有人都傻了眼!
那位女警走在最前面,迅速地拿出手铐,将红衣人铐了起来。
红衣人耷拉着脑袋,在被送往警车的时候,他突然转身冲我喊了一句:“今天如果不是你多管闲事,警察仍然拿我没办法!”
我捏了一下鼻子,颇有成就感地道:“做了坏事就要付出代价。正所谓法恢恢,疏而不漏!”
这时候不知从哪里钻出四五个记者,对着我一阵猛拍,有位女记者开始提问:“您好,请问……”
现在的记者,真是无孔不入啊!
我打断记者的问话,拨开记者群,说了一句让众人大跌眼镜的话:“先让我把行李找回来,行不行?”
便衣女警面带笑容地迎了过来,不好意思地一笑,道:“对不起,刚才我还误会你了!”
我笑道:“那倒没关系,我现在只想要回我的证件!”
女警见周围围观的人比较多,包括记者仍然在疯狂地拍照,于是轻声道:“咱们到车上谈怎么样?”
我想了想,道:“我想可以。我希望能借你们警车用一下,我的行李现在还不知道去向呢!”
女警点头道:“我已经派人去找了,不知道现在找到了没有!”女警说完后用对讲机开始呼叫:“03,03,收到请讲……那位先生的行李找到了没有……好的,我马上带他过去拿……”
女警熟练地将对讲机插到腰带上,冲我笑道:“先生,你的行李已经找到了,我们去拿吧!”
我点了点头,随女警坐上了一辆桑塔纳警车。
车上,女警从口袋里掏出我的军官证递给我,顺口问道:“你是中央特卫团的?”
我当即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由于保密性,我们的军官证上只有部队番号,并没有‘中央特卫团’之类的标记。而且中央特卫团几易番号,知道其中奥秘的并不多。
女警笑道:“我男朋友也是特卫团的!”
我更是吃了一惊,但是并没有多问。
从女警口里了解到,原来这个被称为‘草上飞’的红衣男子叫马树亮,山东临沂人,曾经在某特种兵部队侦察大队服过役,退伍后来北京工作,渐渐走入歧途,参与抢劫案三起,qiang奸案两起,后来警方对马树亮实施了抓捕行动,但是这个马树亮动作敏捷,健步如飞,极为狡猾。警方多次行动,马树亮都轻易逃脱,并且还持匕首刺伤过两名公安人员。今天有人提供了马树亮的行踪,于是公安局几十人出洞,继续对马树亮实施抓捕……在此之前,抓捕行动已经失手过三次之多了!
这位女警向我表示了诚挚的感谢,并非要带我回公安局‘邀功’,我婉拒了。
回到售票处门口取回行李,女警再次跟我握手,诚恳地道:“今天实在对不起,一开始我还误会了你……这样吧,有时间请你吃饭!”
我摇头道:“那就不必了!”
女警道:“今天可是多亏了你侠义相助,否则这个草上飞又要跑掉了!我还是想真诚地邀请你跟我回局里,希望你能同意。”
我笑道:“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处理,就不去了。”
……
最终,女警没有拗过我,颇有遗憾地乘警车返回。
须臾之间,一些记者又追了过来,递着话筒争先恐后地采访我……
“请问先生是怎么抓到那个……那个‘飞贼’的?”
“先生能公布您的就职单位和真实姓名吗?”
“……”
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我敷衍地回答了记者的几个提问,仍然没有透露真实姓名,我借口还有急事,在拥护的围观群众中拨开一条‘血路’,进了售票处。
经历了这么一个插曲后,我买了票,然后回首长处收拾了一下行李。
下午五点钟,我坐上了返乡的列车……
列车上,我的思绪重新回到了山东省松河县招河镇赵家村(化名),那是生我养我的故乡。
我的父母,都是朴实的农民!四年了,不知道家乡变成什么样子,还有我的亲人,我的父母,他们是否依然如故,白发是否也添了几根根?
有一种酸楚悄然而生,我的眼睛竟然多了几分湿润。这是一种激动、歉意并存的感觉,久违的故乡,永远是游子们心中无法忘记的根啊。那里有咆哮奔腾的黄河;那里有我最亲最可爱的父老乡亲……
我在对故乡对亲人的回忆中久久沉醉,火车咔嚓咔嚓的声音,推动着思念,一步一步临近,我期盼着火车快点儿,再快点儿……
坐在我身边的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人长的挺利索挺精神,但就是嘴巴闲不住,一路上比划着冲周围的乘客们讲述自己去北京的经历……他的嗓门儿特大,我几次想提醒他小声点儿,但还是忍住了。
列车仍然在前行,小伙子的炫耀也越来越富激情,从他的话里可以听得出,他竟然和我是同乡,一个县的,叫孙桂泉,是松河县公安局的一名年轻公安,今年10月份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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